第248 章 被抓住了

  平心論一邊脫衣服,一邊緊盯著床上關山月的一舉一動,生怕她跑出去了。

  關山月沒想到他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居然會用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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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她有心大喊,可是又擔心別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何況這個時候,她的意識似乎不太清楚,頭腦里亂糟糟的,渾身燥熱。

  似乎,似乎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平心論看著蜷縮在床上的獵物,內心更加興奮,想念過千萬次的場景,就要實現了。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衣服就撲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關山月猛然一蹬腿,竟然把他踢下床去了。

  同時嘴裡大喊道:「救命啊,有歹徒!」

  屋裡聽著刺耳的尖叫,在外面並沒有多大的響聲。

  這時,平心論也驚呆了,他大聲說道:「你神經病啊,喊什麼喊?」

  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平心論一驚,剛喊完就有人敲門?難道有人就在門口等著了?

  不該吧!

  別看關山月用盡了力氣在喊,其實在外面聽起來根本沒多響。

  要知道他們在臥室呢,關著窗戶拉著窗簾關著內門,外面能聽到,但是需要足夠近的距離才能聽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並且比上一次更急促。


  關山月趁此機會,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這時候平心論慌了,他說道:「你喊什麼喊呢,這下子你怎麼跟外面的人解釋?」

  關山月狠狠地說道:「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的人進監獄,你這是強姦,懂嗎?」

  平心論拖過自己的褲子就往身上穿,同時說道:

  「哼哼,只要你不怕別人笑話你,你就儘管說,我無所謂!」

  關山月的內心也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她的確你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因為這種事很難說得清楚。

  可是現在怎麼辦?要不是外面有人敲門,恐怕這個畜生早就玷污了自己。

  想到這兒,她把心一橫,說道:「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拉開門就走出了臥室。

  平心論大驚,只好哀求道:「關部長,我求求你別說這件事,等外面的人走了我就出去,不放心的話你可以不回來。

  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給你三百萬元!」

  還沒等關山月說話呢,他就又說道:「給你五百萬元!」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關山月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平心論只好關上了臥室的門,並上了鎖,心裡砰砰砰狂跳不停。

  他希望關山月能顧忌兩人的名聲和面子,不和來人說出這件事。

  同時,他也在戰戰兢兢地穿自己的衣服。

  關山月來到門口後,透過貓眼看到,是幾名穿黑色羽絨服的男人。

  面生得緊,在這棟樓里從來都沒有見過。

  她心頭疑惑,這是一夥什麼人呢?

  要知道,高幹樓的安保措施是非常好的,門口一天24小時有保安,院子裡更是無死角的攝像頭監控。

  陌生人輕易不會進來的。

  關山月還在猶豫的時候,外面的人又開始敲門了:

  咚咚,咚咚,咚咚!

  關山月看他們的架勢,不開門他們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又上下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穿著,生怕讓門外的人看出什麼破綻。

  見沒有什麼異樣,她這才打開了門。

  門剛打開,就有三個人一步就誇了進來。

  關山月急忙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快出去!」

  誰知站在他對面的人拿出證件遞給了她,說道:「剛才平心論是不是跟你一起回來的,他在哪兒?」

  語氣嚴厲,不容她有思考的時間,就接著說道:

  「我們是市紀委的,要帶走平心論核實一下情況!」

  聽到這句話,關山月內心一陣狂喜,人家一口一個平心論,而不是平書記,顯然是來逮他的。

  她連忙說道:「在,在屋裡呢!」

  室內的平心論也聽到了這句話,他一萬個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市紀委的人員。

  他剛想把內門鎖上,就見門被拉開了。

  紀委的工作人員看到有些狼狽的平心論,詫異地問關山月: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們在門口聽到了喊聲!」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關山月急忙說道:「平心論這個畜生,他剛才企圖強姦我,幸好你們來了!」

  平心論狡辯道:「他胡說,我們已經在一起很久了,你們找我核實什麼呢?」

  誰知紀委的工作人員一前一後,立即就給他上了強制手段,並且給他戴上了頭套。

  平心論大喊:「你們幹什麼,我要向嚴書記控告你們!」

  可惜,儘管他用盡了力氣,頭套里沉悶的空氣也讓他喊不出多麼響的聲音來。

  其中一個人說道:「平心論,對你的留置措施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本來就是嚴書記和謝書記的同意的,你要想見嚴書記,我給你安排!」

  這個人正是高言!

  本來他們今天來抓平心論,他們了解到平心論有應酬,晚上要回來「高幹樓」休息,於是交代過保安之後,就在九樓平心論的門口布控。

  誰知平心論並沒有上九樓,反而就在五樓尾隨關山月進了她的家。

  門口紀委工作人員通知九樓布控的人員之後,誰知他竟遲遲沒有上去。

  後來,門口的人員查過監控,發現是和關山月一起回去的,就想著是不是平心論去了關山月的家。

  於是就來到五樓想問問情況,剛才關山月那一嗓子,雖然在屋裡聽著很響,但是在門口聽來,也只是像大聲說話一樣。

  於是高言領著他們在門口不停地敲門,考慮到關山月是一名女同志,他們也不敢貿然破門而入。

  高言對著關山月說道:「關部長,你剛才反映的這個問題我們會核實的!」

  說完帶著平心論就出去了。

  把平心論帶上車之後,他仍舊不死心地說道:「你們這是冤枉我,你們憑什麼帶走我?」

  高言懶得和他多說,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平心論,我們不但帶走了你,還要帶走鮑麗娜讓她協助調查!」

  聽了這個名字,平心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聲不吭了!

  他知道自己很大一部分的受賄數額,都是情人替自己收了!

  後悔是沒有任何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