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章 得知真相

  果然,還沒坐下呢,關山月就問道:「林劍,我上常委會你怎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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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慶功每天忙著工地上的事兒,聽到關山月的問話也愣住了。

  說道:「臥槽,你上過常委會,怎麼沒有動呢?」

  這時,就見林劍慢悠悠地說道:「不是沒弄成嘛!」

  嚴書記剛剛和林劍說了,經過鳳巢縣紀委的秘密調查,信上反映的那些問題:查無實據!

  這個結論也通報給了謝書記、馬懷山和魏不凡等人,畢竟當時是馬懷山在常委會上提出來的。

  所以,他這時候和關山月說話,是有底氣的。

  關山月急了,我來找你了解情況呢,一句話就給我打發了?

  她急著問道:「你倒是給我說說嘛,到底什麼情況?」

  受限於保密紀律,林劍問道:「這件事你是聽誰說的,他都說了什麼?」

  於是,關山月就把平心論給他談話的情況說了一遍。

  林劍這才說道:「你要這麼說,真有可能是平心論賊喊捉賊,他自己寫的舉報信,先是給馬市長說了,緊接著就去給嚴書記匯報,嚴書記以為只給他自己說了呢,就沒當回事。

  何況,你這本身也不是什麼事,結果在研究人事的時候,馬市長拿出了那份上訪信……」

  林劍當時就在現場,他把常委會上的情況說了一遍。

  關山月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事,竟然讓馬懷山打了謝書記一個措手不及。

  她徹底被感動了。

  等林劍說完,她滿懷感激地端起酒杯說道:「林劍,謝謝你,我這是剛知道,原來我差點就成為團市委書記!」

  「來,我敬你一杯!」

  說完,幾個人共同喝了一杯酒。

  本來林劍想給她個驚喜的,誰知竟然出了意外,他就沒有告訴她。

  沒想到平心論竟然把這件事捅了出來。

  還恬不知恥地去告訴關山月。

  本來他想去威脅笑話關山月的,沒想到關山月根本就沒給他機會。

  林劍接著說道:「今天聽你這樣說,說不定就是平心論舉報的你,這個癟三,真是太可惡了!」

  他想到常委會上的那一幕就感到委屈,謝書記讓馬懷山打了個措手不及,不得不暫停關山月的提拔。

  付慶功問道:「他媽的,竟然還有這種人?」

  關山月確實在各個方面都給了他不少照顧,問題是其他常委也都這麼幹過,並且都不是原則問題。

  他好奇地問:「他這是為什麼呢?」

  平心論的齷齪心思,只有關山月和林劍知道,這是不能說出來的。

  林劍無奈地說道:「本想幫你一把的,誰知有小人搗亂,不過,紀委已經有了結論,查無實據!」

  關山月驚訝地看著林劍,問道:「什麼意思?市紀委還調查這件事了?」

  林劍搖搖頭說道:「不是市紀委,是嚴書記委託縣紀委核實那些事,由於當時馬市長在常委會上提出來了,暫停調整的同時,謝書記要求核實一下,看看信上反映的問題是否屬實!」

  關山月眉開眼笑地問:「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你現在才說?」

  「下午嚴書記剛給謝書記匯報,說是查無實據,包括馬市長、魏部長等人,嚴書記都會通報的!」

  眾人鬆了一口氣,整個過程中,張麗霞都是默默地看著林劍,一句話都沒說。

  白若彤像個服務員,不停地在給他們倒酒,倒水,忙得不亦樂乎。

  關山月的心頭輕鬆了許多,可是他也知道,被暫停的調整,要想重啟,比登天還難。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接著問:「為什麼提拔了齊海呢,他就是龍在天的一條狗!」

  林劍嘿嘿一笑:「對呀,人家總要用自己的狗吧!」

  關山月忍不住說道:「謝謝你,平心論這個王八蛋,我會給他好看的!」

  這時,林劍注意到,付慶功的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可是,關山月也就是說說而已,她一個普通常委,和縣委書記斗的話,無意識仕途找死。

  縣委書記不一定能提拔了其他常委,但是一定能讓你不提拔。

  上訪信事件就是很好的例子。

  林劍說道:「關部長,再對機會吧,要是那個王八羔子再有什麼不好的舉動,不行咱也去告他!」

  關山月搖了搖頭說:「你還是太實在,這種事絕對不能說,輿論起來之後,很難把控,如果你能在平心論提拔的問題上,給他說說壞話我就謝天謝地了!」

  其實這也不大可能,平心論如果提拔,那是要上省委常委會研究的。

  就連夏商市委都沒有資格,但是,謝書記有著絕對的推薦權。

  要是平級調動的話,夏商市委常委會就決定了平心論的命運。

  以他的年齡,要是到夏商市人大或者政協擔任副職的話,基本是是夏商市委推薦之後,省委常委會通過之後就行了。

  林劍說道:「單論年齡來說,他提拔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有一句話他沒說,這下子惹著謝書記,只要謝書記在夏商市工作,他提拔的可能性很小。

  馬懷山也不會看好他,他明顯是利用了市長書記不和的態勢,成功讓關山月的調整暫停。

  就在這個時候,關山月的手機響了。

  只見她拿起來一看,臉色突然變了。

  這時,張麗霞問道:「怎麼了,小姨?」

  關山月晃了晃手機,對著他們說道:「唉,又是那個鱉孫!」

  林劍一聽就知道是平心論,付慶功也猜是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稱他為「鱉孫!」

  關山月站起來拿起電話往外走去。

  不知道他狗嘴裡要吐什麼牙,還是避開林劍他們的好。

  電話里,只聽平心論說道:「關部長,你在哪兒呢?我有一件重要事跟你說!」

  「平書記,我回來市里了,有什麼你在電話里說吧!」關山月很冷淡地回應道。

  只聽平心論說道:「這麼巧?我也在市里呢,你差點冤枉了我,我知道是誰寫的告狀信了。」

  關山月一聽,不就是你寫的嗎?你現在說這話什麼意思?

  她問道:「是誰寫的?你直說吧!」

  「嘿嘿,這惹人的事兒我才不干呢,除非你現在來見我。」聽得出來,對面的平心論喝酒了,說話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