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句話,奧娜才終於又正視了男人一次,她並不是會為往日恩怨不顧事實的人,也可以說,她的感情早就變得單薄。😲♖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於是,她開口道,「感謝你這次的幫助,拓斯。」
拓斯失笑搖搖頭,「這是每個具有道德底線的人應該做的。」
他面前的是歐萊雅的姐姐,每看到他,都會勾起他的一些痛苦回憶。
等到優萊克和伊寧也向他道謝後,拓斯已經不願意待在這個會勾起他回憶的地方,或者說他不願意與恢復正常的奧娜繼續待在一起。於是他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查理等人便放他離開了。
等他走後,查理終於說道,「我說不清我們是運氣太差還是太好,總的而言,我們遇到寶了。」
她們知道查理指的是那個圖陣,但她們都沒有受到圖陣的直接傷害,也就是說,圖陣對她們的影響依舊存在,所以沒有人敢再去看那個圖陣一眼。
查理卻說道,「奧娜女士,我想那個圖陣應該與你有什麼關係?」
奧娜深知不該再看向那個圖陣,但查理的指引卻富含魔力,她明知故犯,仿佛腦袋被強行擰動一般看了過去。
結果就是她一聲不吭,再度陷入對圖陣的強烈愛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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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那股愛戀的目標突然轉移到了查理身上,奧娜幾乎只是看了查理一眼就放棄了思考,將狂熱的眼神轉投了過來。
「查理·德森,不,查理大人,懇請您繼續說下去,我與那個圖陣有什麼關係?」她迫切地希望查理多說一些與她有關的事。
一旁的伊寧驚了,「德森先生,您不是不想用秘法的嗎?」
「這樣能省去很多麻煩。」
查理看了眼態度熱烈的奧娜,他利用圖陣對奧娜的影響,將那股喜愛與愛戀轉移了目標。他沒有安魂師次列的職權,無法對奧娜進行催眠,好在這種辦法比催眠更加有效,它幾乎沒有任何外在的解除辦法,除非查理主動對奧娜進行攻擊。
但這種解除方法對於圖陣來說或許是弱點,但查理是有智商的,他不會莫名其妙地對奧娜造成傷害。
當然,查理也可以動用惡魔次列,強行將奧娜對他升起的哪怕一絲好感放大,達成同樣的效果,但可悲的是,他沒從奧娜的情感中找到哪怕一丁點「喜歡」。
「我想這就是神明們用來對付丘迪棵的東西,在丘迪棵吃下果實的同時也吃下了它,在重創或殺死丘迪棵後,它進入了果實的果核內部,散落成的幾百部分,而其中少數則在這裡了……」
查理說著說著便停了,因為這並不能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能說明圖陣所刻畫的到底是什麼秘法。
即使是具有「活著」特性的圖陣也必然逃不過它的規律——圖陣本身必須是具有作用的,而那作用必須與秘法有關。
「藏在果核里……」伊寧展開了瞎想,「果核不就是果樹的種子嗎?那這麼說,如果這些果核沒有被人吃掉,那它會不會長出幾百個法陣?」
查理不禁搖頭失笑,「世界上不可能擁有第二棵神木,因此神木的果核也是必然無法長出樹苗來的,果核早就失去了生長的能力。」
說罷,查理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戴上了那隻金邊的單框眼鏡,果不其然,任何躲藏著的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就連一顆石頭都能隨著他的視線深入從表皮深入到內質,唯有那個圖陣沒有任何變化。
就像在異化森林,他沒有戴上單框眼鏡,而是選擇使用了熾日記典一樣,這隻眼鏡的效果似乎只作用於主列之下,任何涉及主列的事物它都無法看破。
查理才收回眼鏡,就注意到奧娜投來的視線,和她小心翼翼的請求,「查理大人,您可以告訴我將它安全帶回家族的方法嗎?我願意將家族的研究成果分享給您。」
奧娜誠懇說道,她清楚查理先前的說辭不過是引誘她看向圖陣的媒介罷了,愛慕查理並沒有影響她的智商,也沒有阻礙她為家族謀取利益,只不過,對於查理欺騙她的事,她已經完全原諒了。
「恕我直言,奧娜,比露斯家族恐怕無法掌控這個小東西,」查理對她的稱呼變了,耐心地解釋道,「所以還是將它交給我們處理好了,而且這個小東西與你們不會再有瓜葛。」
查理的話充分提醒了,「有些事還是不了解為好」。
奧娜聽從地點了點頭,「您說得對。」
同時,她對查理的愛戀也更加深切了,她充分相信這個幫助她,願意給她忠告的男人,也堅信這個自己認定的未來伴侶足夠強大,能夠處理這個棘手的東西。
見奧娜的洗腦這麼徹底,查理滿意地點點頭,對她說道,「那麼拜託你返回家族,向家族傳達信息吧。」
「就說……優萊克的確有資格自稱神女,並且她擁有著獨一無二的能力。」
查理向優萊克示意了下,後者默契地再度使用了空寂的秘法,奧娜是第二次見證這種秘法的威力,也見證地更加清晰,她眼神一亮,馬上說道。
「這,查理大人,她真的是神女。」
「每次生命女神向我們進行回應時,祂的信函中流露出的,都是這般深不可測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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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一驚,還真是歪打正著。
查理宣稱優萊克是神女,那麼除了純白女神的信物之外,她也必須擁有與生命女神相匹的物品才行。
起初,他的打算是那朵復生之花,要知道,擁有安魂師職權的維莉也必然是一名傑出的預言家,她所賜予的信物,絕對不止身份證明一種用途。
作為復甦一切,喚醒生命的花朵,復生之花的作用不正與生命女神的名號對應嗎?
但他們差點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數失去這朵小花,若不是圖陣對它不感興趣的話,復生之花也已經變成圖陣的養料了,查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借著圖陣的特性,魅惑了奧娜。
這麼一來,他們可以直接用優萊克因幻想儀式得到的空寂秘法作為底牌,讓奧娜添油加醋,總之先混進家族再說。
但這原本只是當做籌碼甩出的秘法,竟能直接與生命女神的權能相對應?這簡直是歪打正著!
其實也早該感到奇怪了,一個開價8800鎊,實付僅僅4400鎊的拍賣品,怎麼會涉及與神明有關的隱秘?
大概在查理還懶得對優萊克介入過多時,那位神明就先維莉一步布下了這個局。
「這樣啊……」查理略加思索,「那我們一起回去。」
既然有了這麼明確的鐵證,那麼他就不需要拖延時間,做第二手準備了。
一旦進入比露斯家族,他們都一切行動都會在生命女神的注視下,祂隨時可能以任何方式對祂的信徒們下達指令,這樣一來,他們不但沒法讓比露斯家族的人心甘情願地將秘密吐出來,還會遭受猛烈的襲擊。
但如果生命女神的確承認優萊克這個神女,甚至還將帶有祂傳承的幻想儀式捲軸拐彎抹角地賜給她,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正當的,優萊克的意志便是神明的意志。
只是唯一讓查理顧慮的是生命女神的目的——如果說維莉的目的是尋找一個與查理·德森產生牽連的、命運軌跡與眾不同的女孩作為繼位者的話,那生命女神又是為了什麼?
總不會也要推銷自己的傳承吧?
他看了眼優萊克,只覺得眼前的女孩雖然有發光之處,但還談不上擁有那麼大魅力。
聽到查理要與自己一起回家族,奧娜感到莫大的激動,她立刻說出比露斯本宅的位置,然後認真地提醒道,「對了,查理大人您信仰哪位神明,家族的規矩有些苛刻,如果您信仰的是神系怪物的話,是不會被以禮待之的。」
比露斯家族信仰生命女神,而在人類眼中,傳統神明與神系怪物向來是兩大相對的派別。而這個年代,人們所信仰的則大多是神性怪物,這也就導致比露斯家族除了公認的強大之外,他們的名聲甚至還沒有勞克斯家族要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查理卻非常坦然,「我從來沒有信仰過神系怪物,但如果要問我的魔力是從哪來的……可以說,與諸多神明們同源。」
奧娜很識相的不再問下去。
查理接著說道,「不過你現在的狀態需要隱藏一下,不要讓家族看出你的異常。」
所謂的「異常」其實就是奧娜突然對查理萌生出的這份強烈的情愫,查理並沒有直說,也是相信這位容傀已經有自己的考量,果不其然,她信誓旦旦地點點頭,「當然了,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查理朝還在不斷折騰的圖陣看去,勾起了一個笑容。
「該出發了。」
查理舉手投足間,眾人面前的場景已經換了一個,即使奧娜不主動之路,即使查奧里爾再怎麼大,查理也不可能找不到這樣一個聚集了眾多高階秘法師的地方。
奧娜沒有感嘆查理的強大,因為在她心中,這是自己所愛慕的男人理所當然的特點,此時她已經擺出一副冷傲的模樣,似是從未與查理過多攀談,閉著嘴引眾人走入大門。
查奧里爾的本宅就是比露斯家族本宅中的本宅,這裡是匯聚了眾多家族掌權者的地方,這個所謂的「本宅」幾乎有一個小型村落那麼大,由數個別墅與莊園相互拼接。
查理等人進入的就是最外層的大門。
優萊克高高昂起腦袋觀望著,觀望在舊文明毀滅前,她們的家族有多麼的鼎盛。
「奧娜女士。」
剛一入內,就有比露斯家族的小輩向奧娜行禮問好,在別墅外來往著的,全部都是中次列以上的秘法師,伊寧和優萊克在其中都顯得渺小起來。
中次列,在佩恩已經稱得上留名一方的強大秘法師,但在百年前的文明中,他們也僅僅是需要進修的一份子。
真不知他們的文明是先進還是倒退了。
「我帶回了神女和她的夥伴,」奧娜對旁邊人吩咐道,「『引領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