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啊,這的確是個問題。׺°」˜`」°º× ׺°」˜`」°º×」韋博恩說道,「休瑪麗,你的父親又不在嗎?」
「嗯,治安官最近有了新工作,他們在搜尋一個邪教組織。」休瑪麗說道。
「這樣啊。」
韋博恩說著,休瑪麗忽然聽到樓上的書房中穿出一點動靜,緊接著,那本紫色封皮的書飛了下來,飛進韋博恩手中。
「幽蝶?」
他略顯詫異地認出這本書,「休瑪麗,你為什麼會有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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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為我看到了老師的著名。」休瑪麗答道。
「這是我的得意之作,」韋博恩說道,「你有翻開過它嗎,嗯?」
韋博恩的語氣,聽上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但實際上,他一直在觀察休瑪麗的反應。
「當然,」休瑪麗也自豪說道,「老師的作品,故事情節都非常有趣。」
韋博恩笑了起來,「我們到外面去吃飯吧,老師請客。」
「嗯?嗯嗯!」休瑪麗連忙點頭,迎上前跟上老師的步伐。
休瑪麗的未來產生了偏差。
是哪裡出現了問題?果然當她看到這本書後,對自己的處境產生了懷疑嗎?
韋博恩想道,要修補回來才行。
那本書被他拿在手中,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化為灰燼。
「嗯……你的秘法應該是天衣無縫?絕對沒有被發現的可能,對吧?」
艾薇爾坐在高牆上,喝著買來的椰汁飲料,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站在她身邊,他的一隻眼球為充血的紅色,眼神不斷瞄著她俏麗的身材。
如果有人看到他這色眯眯的目光,他會第一時間認出來,這是朴哲·巴鄂。
「當然……沒有。」
「那就是他太警惕了,」艾薇爾嘀咕了些什麼,「他連自己的書都燒。」
「艾薇爾小姐,其實你不需要坐在這裡,籌備一下麻煩又費心的事,你為什麼不拜託我衝上去把那個人幹掉?然後,我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你的以身相許……」
「或者說,你在擔心什麼,擔心那個叫休瑪麗的女孩被卷進去?」
「不,你不懂,韋博恩·芬克,他太警惕了,我無法保證那個和休瑪麗共進晚餐的人的確是他,而不是和他氣息相同的替身一類,我甚至……不敢相信『韋博恩·芬克』的確是他的真名。」
朴哲摩挲著下巴,「的確,而且當他和休瑪麗待在一起時,任何突發狀況都可能構成他故事最高潮的部分。」
試想,這原本只是一本書中微不足道的小情節,而朴哲·巴鄂的襲擊,是否會令小情節成為整本書的高潮之一?
「得不償失,這種狀態下的書寫者是最強的,而且這些年我太懈怠了,面對他,我還缺少屬於自己的故事。」
「持劍和持杖的少年如何?我記得那個故事的效果不錯。」
艾薇爾搖搖頭,「那就必須讓他們兩個摻和進來才行,而且,我很不喜歡那個故事的結局。」
要更節制才行,書寫者點下的每一筆墨都將影響現實中的故事。
「事到如今,我還分不清我的故事,究竟是那本書讓我遇到查理,見到並殺死了我的家人,還是我們三人的故事改寫了那本書。」
「艾薇爾小姐,」朴哲牽起艾薇爾的手,「我真心拜託你,寫下有關我們的故事吧。」
艾薇爾甩開他,「怎麼寫?就寫你被查理殺死,而我看著這一切微笑?」
「哈哈哈,你可真絕情,怎麼說我也算你的追求者之一。」
「我可沒開玩笑,朴哲·巴鄂,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接受你的追求嗎?如果我那樣做了,查理一定會殺了你,然後追殺我。」
朴哲眼中的笑意有所收斂,「只是因為這個嗎?」
「或許吧,當然,我也認為你這個人從各方面都並不可信。」艾薇爾說道。
「這還真是……感到遺憾。」朴哲說道,一顆眼球中一閃而過代表殺意的紅芒。
此時此刻,在家中安詳就坐的查理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以他的靈性感知,他總覺得有人在談論他。不過作為多羅克斯的名人,這實在是沒什麼好在意的。
真正令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一眼遠方的,是那頭熟悉的人——艾薇爾,是艾薇爾在談論他,和一個看不清身影,在有意阻隔他視線的人。
艾薇爾在和誰談論他?
算了,這暫時無關緊要,至少艾薇爾不會做蠢事,也不會謀害他,這就夠了。
不,這也不一定,她或許正在和誰計劃著往他的蛋糕里添辣椒醬……
「走什麼神呢?」
奇蘭克抬手敲一下查理的帽子,但沒料到他不戴帽子已經很多天,一下敲到了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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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蘭克看向他,故作鎮定,「失落羚角的人已經到了。」
作為英勇市民橋特奇先生,查理成功獲得了失落羚角的注意,以失落羚角的招攬力度來說,找上查理只是時間問題。
查理沒理會剛才的插曲,因為失落羚角的人的確已經找上門。
是的,但他們的人沒敲門,而是以一種極為鬼魅的狀態從門縫滑了進來,化作一攤星辰般的影子,然後這攤影子逐漸立起,化為人形。
「您好,請原諒我的突然來訪,橋特奇先生……」
來者沒有化為人形,他很謹慎,沒有將真面目暴露在還未分辨是敵是友的人面前,但不知為何,他現在莫名很慌。
他是一名高次列,安魂師,身為安魂師,他有自信忽悠……不,勸導更多人加入失落羚角,但一名高階秘法師從來不會忽視來自靈感傳達的危機直覺,可令他進退兩難的是,他不能露怯,因為他代表失落羚角的臉面。
高次列的出現代表著他們對橋特奇這一身份的重視,同時也是展露他們力量的下馬威。
沒有哪個秘法師不會對高階秘法師產生敬畏,除非那個人本身也是,而安魂師的身份則預防了這一情況的發生。
但顯然,現在的局勢有點不受他們控制了,因為查理和奇蘭克正絲毫不慌地看著他。
「呃……橋特奇先生?」
影子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他分辨不出。
於是查理說話了,「歡迎來到寒舍,這位貴客,有何貴幹?」
「不,我只是一名邀請者,」黑影說道,「但在那之前,橋特奇先生,這位是……」
「哦,抱歉,你來的不湊巧,這位是我的朋友,奇蘭先生。」
「奇蘭……」
黑影下的皮囊眼皮一跳,他可是高階秘法師,怎麼會來得不湊巧,如果他事先感知到房子裡還有第二個人,他無論如何也不回來叨擾,而且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好了,客人先生,如果您有什麼事,請快些說,我很忙,待會兒,我還要去悼念我的妻女。」
「好吧,」黑影清了清嗓子,他發現奇蘭也是名秘法師,「橋特奇先生,請問您知不知道……失落羚角?」
「你是說新興起的教會?」橋特奇沒答話,反倒是他身邊的朋友一聲驚呼。
自豪感湧上心頭,黑影接著說道,「是的,橋特奇先生,失落羚角欣賞您在前幾日的表現,因此,布洛特教士閣下特別向您發出邀請,請您加入我們。」
「布洛特教士?」查理表現出恰到好處的疑慮。
「是的,在失落羚角,我們沒有明確的高低之分,除了高高在上的神明外,我們被分為教士、修女、和導師,而教士們則是用智謀帶領我們。」
對於這些情報,查理兩人並不意外,這是在他們大規模招攬成員時早就暴露出來的。
「很抱歉辜負了您的看重,」查理搖搖頭,「可我在很久以前,已經是純白女神的信徒了。」
但卻沒見你去過幾次教會,看來你的信仰並不穩固,黑影暗自想道。
「實際上沒有哪個規則約束信徒們只能信仰一位神明,只要信仰足夠真誠,寬容的神明不會怪罪我們。即使無法那麼快信仰也沒關係,生命女神願意用光輝庇佑每一個加入失落羚角的人,相信我,在一段時間後,你就會真誠地信仰祂。」黑影繪聲繪色。
這簡直是放屁。
奇蘭克想道。
自古以來,就沒有信仰兩位或多位生命的道理,至於神明的寬容?作為半月教會的主教,奇蘭克很久以前就明白一個道理,他可以信仰神明,祈求神明,但永遠不可觸怒神明,一位神明的怒火會將一切化為粉末。
而信仰最重要的便是忠誠,沒有哪位神明會允許一個不夠真誠的人匍匐在祂腳下。
比露斯家族之所以這麼多年了都不敢將他們的信仰坦誠公布,便是因為他們無法承受純白教會的怒火。當他們發現自家女神像是白菜一樣被人捆綁售賣,那些固執的傢伙指不定會做出什麼。
「好吧,聽上去很誘人,這麼說,我是被教會招攬了?」
「沒錯,失落羚角的發展還在初期,如果您現在就加入,在將來,您有可能成為元老級的人物,你不覺得,這比個人秘法師有前途多了麼?」
「呃……很有道理。」
查理看上去有些尷尬,他沒想到這名安魂師的招攬方式這麼耿直,看來在此之前,對方太過於依賴秘法。
但其實對方也很慌,他一直在思考,為什麼自己的秘法還沒生效。
但好在事情看上去快要成功了的樣子,不出他所料,橋特奇的信仰並不穩固。
「如果有意向,您可以在七天後參與我們的聚會。」對方掏出一張小卡片。
「好吧,」查理點點頭,「可以帶朋友嗎?」他示意了下奇蘭克。
黑影審視了奇蘭克一會兒,在他看來,這是意外收穫,「當然可以,我們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