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回顧,查理已經為她創造了太多奇蹟,不,應該說,在於老師一同學習秘法的短暫時光中,這些奇蹟已經化為奇妙生活的一部分。Wingdings: ⌛︎🖲︎⬧︎♒︎◆︎⌧︎📬︎♍︎□︎❍︎
「小優,我們能看出來,你現在……很強,你已經中次列了吧?」
「嗯。」優萊克點了下頭。
她的母親此刻正猶豫著是否拍拍她的背,卻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我們已經沒辦法幫到你了啊。」
「那,小優,你說的那位老師,他……人品怎麼樣?」
「呃……母親,我想高次列秘法師無法單純用人品的好壞來判斷。」
母親不知所措地低下頭,「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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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您別這樣,」優萊克睜大眼睛,她微彎下腰,想要直視母親的臉,「我還是優萊克,還是你們的女兒。」
她的母親怔在那裡。
優萊克也燦燦收回視線,勾起手指撓了撓臉,「母親,我去找老師,我們該離開了。」
母親連連點頭,無言的尷尬在氣氛中蔓延。
無奈之下,優萊克先行跑開,她得去圖書館找到老師,然後一起返回車站,偽裝成兩個學習秘法的曾經的普通人,混入茫茫人海中,等待失落羚角找上門。
令她欣慰的是,在她即將奔出屋子時,她聽見母親在背後的聲音。
「小優,一定要回來啊!」
「嗯。」
她無聲地應答,隨後面相陽光,朝更遠的方向奔去。
「您的到來讓我們惶恐。」人群間,一位長老為查理送行。
「好了,別說了。」
長老貌似還要滔滔不絕地說些讚美的話,卻被查理只手打斷。
「我與你們的家族毫無關係,我所幫助且教導的只有優萊克·比露斯,我這次到來,只是順便陪她看望家人。」
「先生,」長老與眾人低著頭,他甚至不敢直呼查理的名諱,「比露斯家族,可以為您……」
「我想我完全不需要你們的承諾。」
查理的確不在乎比露斯的所謂效忠,畢竟這只是個連生命女神記載都匱乏的小家族。
但也可以斷定,比露斯是在近代才慢慢開始改變信仰,甚至捨棄了曾經的信仰,改信兩位女神。原因很簡單,比露斯是在神戰時期活躍的家族,而純白女神卻是近代才出現的神明。不,應該說,維莉溫兒是在神戰結束後很久,才突破混沌河畔的限制,出現在更廣褒的大陸之上的。
而曾經的比露斯家族,則完全有能力獲得生命女神的信息,那座圖書館的書籍由神戰時期延續至今,包含各大神話傳聞,卻幾乎沒有生命女神的痕跡,這只能說明,當時的人們根本沒有發現生命女神這位神明。
查理望了眼正奔來的女孩,無視了比露斯們的懇求,「有什麼事,找她說,別來煩我。」
說著,他轉過身,那位女孩追了上來,「儘管你們幫我報銷了車票。」
從始至終,那些人們佝僂著腰,抹去額頭流下的冷汗,他們不敢直視查理的眼睛,甚至不敢瞥一眼查理離去的背影。
……
陽光明媚的午後,奇蘭克來到了史密斯太太的宅子,他正利用日常的閒暇時光,和艾薇爾一起打牌。
令他很欣慰的是,查理不在。
令他更欣慰的是,此刻,他的腿上正臥著一隻兩條尾巴的黑貓。
在奇蘭克晉升後,他的氣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用查理的話說就是:你從一顆仙人掌變成一顆散發氣味的榴槤。他的氣息曾經很凌厲,令人不想接近,但好在,此刻黑貓羅迪更願意親近一顆榴槤。
奇蘭克打牌時束手束腳,生怕他的動作會驚擾這隻小憩的生靈,儘管他知道,羅迪並沒有睡,反而時刻搖晃著尾巴,好奇地眯開眼睛瞄一眼周圍的情況。
在奇蘭克扔出手中最後兩張牌時,艾薇爾終於看不下去。
「你不如把貓放下?」
奇蘭克用眼神回答了她:堅決不。
但艾薇爾完全不吃這套,她拍了拍自己的腿說道,「羅迪,過來。」
話音剛落,黑貓羅迪昂起脖頸,看了眼奇蘭克後,就從奇蘭克腿上跳下,跑到艾薇爾懷裡去了。
「為什麼……」贏了牌的奇蘭克心情複雜。
艾薇爾得意洋洋地告訴他,「除了史密斯太太,羅迪最親近的人可就是我了。」
「如果多羅克斯有貓咪神教的話,裡面一定有你一員吧?」
奇蘭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有。」
「居然真的有?」
「但那是一家用貓作為秘法容器的邪惡組織,他們熱衷於使用活體研製生化武器,在兩年前,被我親手清除了。」
艾薇爾一縮脖子,「嗚哇,貓控的怨念。」
這時羅迪抬起頭「喵」了一聲,睡眼朦朧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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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蘭克指了指桌上的紙牌,「還打嗎?」
艾薇爾把幾鎊紙幣甩在桌上,紙牌全部燃燒得一絲不剩,「不打了,你絕對作弊了,巫師真讓人討厭。」
「……只是你運氣太差。」
艾薇爾瞪了他一眼,憤憤逐客,「你怎麼還不回教堂。」
「我最近不是很忙……」
艾薇爾將手撐在桌上,「查理最近到東區去了,我想想,他想幹什麼來著?哦,對,他說他要打探一下失落羚角的情況。」
奇蘭克喝茶的手微微顫抖,「此乃謊言。」
「哦對了,他還說他要偽裝成一個失去家人的可憐人,讓咱們閒著沒事不要去找他。」
奇蘭克放棄了,他放下手中的茶,「這是藉口,他不想帶咱們玩。」
「還有那個新出現的雪域商會,查理好像和他們有所聯繫,說是什麼……為了還一筆人情,也為了利益。」
「雪域商會原本在雪山上,曾經拍賣過一朵叫做復生之花的拍賣品,據說可以做到死而復生,但被他給奪了。」
「我聽過那個,」艾薇爾的態度認真起來,「真的可以復活?」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復活你的家人沒可能,」奇蘭克說道,「復生之花復活的前提是完整的屍體,即使你的家人沒有葬在宅子的廢墟下,你也沒可能復活他們。」
早在艾薇爾的父母真正永眠之前,他們的身體就因虛幻物的魔力而失控,即使艾薇爾小心保存了他們的屍體,也無法逆轉他們已然變為怪物的現實。
「退一萬步說,就算符合條件,你又能怎樣?復生之花只有一朵,你是選母親,還是選父親?想想得了。」
艾薇爾輕嘆了口氣,「你知道的還真清楚啊。」
「畢竟是工作。」奇蘭克嘴裡嚼著曲奇,含糊不清地說道。
雪域一事鬧得聲勢浩大,畢竟雪域商會的宣稱原本就高調,再經過查理這麼一鬧,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畢竟監視查理,接近查理,限制查理是奇蘭克的工作,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這工作不是那麼好做的。
「這麼說來,查理嘴裡一句真話都沒有。」艾薇爾也往嘴裡塞了一塊曲奇。
「失落羚角正活躍,如果他要趁機打探情報還要費這麼大勁偽裝自己,處處受限的話,那可太丟全體高階秘法師的臉了。」
「所以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動機?」艾薇爾問道,「你當初怎麼說的來著……『如果弄不清那傢伙腦袋裡的想法,教會的處境可就太被動了,畢竟他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不是嗎?」
奇蘭克頓了一下,正兒八經地說道,「他自己說過,如果一位容傀做了一件毫無意義還麻煩的事,那除了巫師的晉升儀式,可能的理由只有一個——因為很有趣。」
艾薇爾歪了下頭,「好吧,你說得對。」
黑貓羅迪伸了個懶腰,從艾薇爾腿上跳了下去,走到房間的門前,同時,史密斯太太打開了房間的門。貓咪的觀察總是很敏銳,房間中的兩個高階秘法師比之更甚,當們推開的一瞬間,艾薇爾站了起來。
「奇蘭克,幫我抱走羅迪兩天,你那邊不是有個小蜘蛛來著?我覺得他們會相處得很不錯。」
艾薇爾途徑房門,將羅迪抱了起來,塞進奇蘭克懷裡。
「不管它叫得多慘,每兩天一定要洗一次澡,它只吃貓罐頭,不吃貓糧,記得別放它出去,會遇到幽靈。」
抱住羅迪的奇蘭克有些惶恐,「你要去做什麼?」
「我和史密斯太太的一點私事,行了,快去吧,回頭我給你蒸麵包。」艾薇爾隨口答應道。
奇蘭克再次回憶起那宛如夢境中般的味道,「不,不用那麼客氣。」
說著他抱著羅迪,火速離開了這裡。
艾薇爾朝著奇蘭克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確定他沒有返回後,她與史密斯太太對視一眼,點了下頭。
少數人家裡的地下室中,除了紅酒,糧食,和一些雜物外,還會藏著一些秘密,艾薇爾正是如此。
艾薇爾拜託史密斯太太留在上面,負責應付時刻可能突然回歸的奇蘭克,她拿著一隻銅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門,用鮮血解除了數道限制後,進入了陰暗,潮濕,並瀰漫著一絲血腥味的地下室。
地下室傳來一些聲音,一個口齒不清嗚咽著的人,和一個正與其聊天的,有些聽不清內容的說話聲。
進入地下室的瞬間,她的感知正瘋狂預警,不知何時,地下室的正中央多了一把椅子,一個人影正坐在那把椅子上,隱藏在黑暗中。
那個人穿著一色純黑西裝,頭戴禮帽,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安靜地看著她。
艾薇爾一時難以感知對方的魔力和氣息,好在她沒有營造恐怖氣氛的興趣,抬手按開了地下室的燈。
光亮起的瞬間,艾薇爾對來者失去了興趣。
「嗨,艾薇爾小姐,」那個人高調地向艾薇爾打招呼,「是不是還以為我是查理?」
「原來是你啊,朴哲·巴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