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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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姜施主……」
玄清抱著驅鬼道具，猶豫了一番，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麻煩你轉告楊警官一聲，貧僧此番受了重傷，需要暫時修養幾日，讓他另請高明，讓別的驅鬼師來吧。」
「貧僧真的挑不動啊。」
姜良：「……」
大師你這麼快就認慫了嗎？
「沒問題，不過大師你也知道，謊報案情這種事是違法的。」
姜良一本正經，認真的說道，「你這讓本官方御鬼師，很為難啊。」
玄清大師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封紅包，用袖子遮掩著，偷偷遞給姜良，「還望姜施主通融通融。」
這紅包是他剛剛給某個富豪驅鬼獲得的，裡面是一張銀行卡，這下倒是派上用場了。
姜良嘴角一抽，現在佛門也這麼講人情世故了？
「不是錢的問題……」
姜良婉拒了對方塞紅包的舉動，一本正經道，「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們驅鬼的流程到底是什麼樣的，是用什麼內核來驅動的？是傳說中的靈氣，佛力嗎？」
玄清大師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將紅包塞了回去，作為金光寺的正經僧人，他的收入不高，全靠這些額外隱形收入，在網上購買小姑娘的『茶葉』。
「姜施主怕是影視作品看多了，這世上哪有什麼靈力，佛力這些神乎其神的東西啊。」
「那都是騙人的。」
玄清大師搖頭晃腦，笑呵呵地說道，「所謂驅鬼流程，指的是我們佛家召請佛菩薩的儀軌，核心是通過誦經，持咒，觀想，禪定，修持等方式提升證悟，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和菩薩的親密度。」
光頭法師明顯是個網絡達人，拽起這些網絡名詞是一套一套的。
「心與佛通、自身證悟，便是這個道理。」
「那傳說中的請神之術呢？你們是怎麼讓菩薩降臨的？也是靠修持佛法的親密度？」姜良好奇問道。
「那是茅山道派的請神手段，諸如此類的還有閩南的札童，南越的降頭師等等，華夏的正統佛門術法，是沒有上身法術儀軌的。。」
玄清法師搖了搖頭，又說道，「不過藏門密教倒是有一門聖者入身的儀軌，但那種儀軌已近乎失傳，非密宗正統核心弟子，接觸不到這門阿尾奢之術。」
「此此類儀軌，對施術者要求極高，其他教派我不知道，但我們佛門的阿尾奢之術，要求施術者嚴守清規戒律，設清淨壇場，且要有純粹的利他之心，但凡存在半分猶豫，便會招致邪神。」
「原來如此……」姜良恍然大悟，又問道，「大師您應該滿足這些條件吧？就是沒有正統密宗儀軌，真是可惜了……」
「實不相瞞……」
玄清大師慚愧低頭，「我一個都不滿足。」
「一個都不滿足？」
姜良愣了愣，「守清規戒律也不滿足？」
玄清大師臉色微紅，「貧僧偶爾也會去一些場合，釋放一下壓力。」
「施主如果感興趣的話，貧僧可以推你幾個嫩模的聯繫方式，放心，絕對健康，只要不暴露，御鬼局一般情況不會這麼嚴查的。」
姜良：「……」
他要紅溫了，這年頭……怎麼連和尚的日子都過得比自己一縮。
還嫩模……自己都沒有嫩模的聯繫方式。
「今天真是麻煩大師了。」
「楊警官那邊，我會酌情說明的。」
問完了想要知道的問題，姜良擺了擺手，向玄清大師禮貌道謝。
按照大師所言，驅鬼師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日日修持佛法，非短時間便能批量製造。
難怪官方即使面對這麼棘手的局面，除了刻意宣揚傳統文化外，並未強制要求民眾學習驅鬼之術。
合著是根本做不到啊。
起碼要念經幾十年，然後還要有佛性……這根本就不是速成的法門。
陪著玄清大師，將白雲佛像扛回他的五菱宏光後，姜良重新回到了屋子。
邱歆瑜還在呼呼大睡。
姜良用怨靈之瞳觀察了一下，對方身上確實沒有了厲鬼黑氣。
一切歸於平靜。
姜良重新打開手機，剛剛那個說買了條超短裙的女同學頭像已經黑了，正應了窗外正在播放的一首許高歌曲——『你灰色頭像不會再跳動……』
「唉，一路走好。」
姜良默默發送了這五個字，畢竟是一條鮮紅的生命，還有同窗之誼，他做不到無視對方的生死。
只可惜……在這個世道，死亡實在是太常見了。
過了幾分鐘後。
手機提示音突然滴滴跳動。
「老娘還沒死，你個混蛋！」
姜良打開手機一看，興許是在死亡的刺激下，那位女同學褪下了之前矯揉做作的嬌滴滴語氣，破口大罵道。
這語氣就對味了。
姜良點點頭，詢問道，「情況怎麼樣？我幫你報警了，有官方的人來嗎？」
「來了個說是什麼御鬼局的新人警官。」手機那邊回復速度很快，「不知道什麼情況，我才剛剛脫離危險，他還在裡面和厲鬼周旋呢。」
「你還能脫離危險？」
姜良詫異，並非是咒對方的意思，而是按照御鬼局的情報，厲鬼一旦鎖定目標後，就會開始不停追殺受害者，除非遭遇驅鬼師的請神手段外，壓根不存在停下的可能。
普通人，更是沒有半點活下來的機會。
這位女同學怎麼活下來的？
這一次，對方發來的是一條語音。
出于謹慎起見，姜良沒有聽，而是點開了翻譯文字功能。
「好像是那位警官也招惹了厲鬼，然後厲鬼先去追殺他了。」
姜良：「……」
我可憐的新手同事，為你默哀。
正當姜良默默哀悼之時，楊警官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小姜，你那邊搞定了嗎？離你七公里外的地方發生了一起厲鬼襲擊案件，我們剛剛派了一名新人御鬼者過去，不過他好像搞不定，情況很棘手，需要協助。」
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