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
離若側了側身,又抱著被子繼續睡著了,阿九側身看了看阿六,阿六拿著勺子乘著粥喝了一口,早餐都拿房間來吃了。
「十九昨天晚上不是睡得早嗎?!」
「誰讓你給她買的手機。」
「我…九師弟,這怎麼怨我了啊!花的可是我的錢,再說不是也給你買了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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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大師兄的。」阿六又補了一句,用離若的話就是要不能偏心,阿六能說什麼,離若說什麼都對,他就負責出錢就好了。
「估計一晚上都在玩遊戲吧!」
「這以後怕得不少錢啊!」
阿九坐下來,拿過盤子裡的油條,直接咬了一口,離若翻了翻身,睜開眼看到阿六他們在吃早飯,阿六側身看到離若站在自己身邊。
「你…你能不能出點聲啊!」
「做賊心虛吧!」
「我才沒有!」阿六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啊?!這麼困!你師父剛才就差沒直接把你拽起來了。」
「是你想拽我頭髮吧。」
「沒有!絕對沒有!」阿六說的時候雙手舉著,離若拿過雞蛋遞給阿六,阿六拿過去敲了一下,將雞蛋殼剝掉,將蛋白和蛋黃分開。
「我不吃蛋黃。」
「我也不吃。」
「浪費!」
「要不養只貓吧!」
「萬一成精了怎麼辦?!」
「阿木,你還要趕緊回月望山的。」
「糟糕!」
「怎麼了?!」
阿六湊了過來,離若拿過蛋黃直接餵到阿六嘴裡,阿六伸出手拍拍胸口,差點沒把他噎死了,離若拿過酸奶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師父怎麼不早點喊我啊!」
「我喊了。」
離若伸出手扶著額頭說道:「景一那一根筋,說不定早就帶著弟子在大殿上等著了。」
「大不了你就說看看他們的執行力。」
「怎麼覺得六師伯這是深有體會的樣子。」
「師父經常這樣干啊!」
「師公真…真厲害。」
「我和你六師伯要去買東西。」
「昨天沒有買好嗎?!」離若反問了一句。
阿九沒有說話,只是將油條扯下來往嘴裡塞,阿六看了看阿九,又看了看離若,憋住不笑,阿九這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們這不是怕,影響你正常發揮嗎?!」
離若自言自語說道:「明明就是怕牽連到你們。」
離若走了出來,壓了一下帽子,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還好阿九有先見之明,買了兩套運動裝,就是這顏色有點尷尬,不是黑色就是灰色,明明是女孩子,搞的像男孩子。
「師父,我走了!」
「好!」阿九應了一聲。
離若抬頭看了一眼閣樓,這裡是沈家的一處院子,這樣的院子在臨都有好幾處,阿九站在陽台上,不慌不忙的樣子,離若走出院子,阿九趕緊下樓去,阿六將外套穿上,趕緊跟了下來。
「九師弟,你幹嘛啊?!」
「難道你不好奇嗎?!上山少說也得兩個時辰吧!」
「等兩個時辰好像是有點說不通。」
阿九側了側身,看到離若在路邊攔了車,阿六拍拍阿九的肩膀,阿興的車開了過來,阿六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阿九坐在後面座位上。
「少爺。」
「開車去山腳入口。」
「好。」阿興看了看倒車鏡,轉動方向盤,啟動車開走了。
阿靈將書包遞過來,離若接住,打開車門下車來,將書包掛在肩膀上,往入口的位置走了過去,阿九打開車門下車來了,阿興將背包遞給阿六,阿六將背包掛在肩膀上,趕緊跟了上來。
「她進去了。」
阿九正要上前,阿六伸出手抓住阿九的胳膊,阿九抬頭看了看阿六。
「這樣不好吧!」
「你不好奇嗎?!」
「有一點點。」
「別廢話!」
阿九走了過去,因為他們是天台山的弟子,所以是可以自由出入的,阿六趕緊跟了上來。
阿六感應到手機的震動,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一條消息,阿六直接點了進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錯!是離若發來的消息。
「別跟了,我已經到了。」離若發來的消息,緊接著發來了一張照片,阿六點了進去,是一張月望山的全景。
「她怎麼知道啊?!」阿六自言自語說道。
「笨蛋!」耳邊響起了聲音。
「你師父他沒別的意思,他就是好奇。」
「看來得浪費一隻憶蟲了。」
「什麼蟲?!」
「吃掉記憶的蟲。」
「所以你給我吃了?!」阿六還特意打了幾個問號。
「你!還不值得用憶蟲。」
「去上面的寺廟,把小蛇君給我帶上來。」
「誰是小蛇君?!」
阿六等了半天,離若都沒有回他,其實是離若沒有時間回他,她這不正往大殿趕,剛走進來,離若抬眼便看到了阿左,不用說都知道他是景玉帶上山的,離若走上台階,一直到大殿前,景一帶著景玄他們行禮,其他弟子跪在地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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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小師叔!」
離若扶了一下袖子,景一退在一側,景玄和景塵也退了一步,景玉將手背在身後,景華推了一下景玉,景玉將手放下來。
「小師叔昨夜可是說的一早,如今這都日上三竿了,不知道小師叔可是昨夜睡得不好,所以起來晚了。」景玉不依不饒的說道。
景玄扶手說道:「小師叔近日為了藥閣的事操勞了,弟子們等一會又何妨。」
「二師兄,你這有傷在身,還是少說話的好,小心傷口崩了。」
離若側身看了一眼,沒有看到西望和寄風,不經意的問了一句,「西望和寄風呢?!」
「你居然敢直呼我師父和師伯的名諱!」
「放肆!」離若呵斥道。
「景玉,不得無禮!」
「師父!」景玉趕緊扶手行禮道。
「師父!」
「師伯!」
「師公!」
西望和寄風走出大殿,對著離若扶手行禮了一下,要不是因為有弟子在,他們可就得跪地上行禮了,禮數確實是這樣的。
「見過小師叔!」
「師父,她…」
「住口!」寄風呵斥道。
景玉氣勢洶洶的樣子,恨不得把離若揍一頓,可是她現在要是出手,這就是她的錯,她要想一個辦法好好收拾離若。
「你們怎麼也才來啊?!」
「有一局殘棋,一直解不開,直到剛才才想到辦法解開,又想起弟子此前來報,這才姍姍來遲,還往小師叔見諒。」
「無妨!」
「小屁孩一個,裝什麼裝!」景玉直截來了一句。
「師姐!」景華推了一下景玉。
離若扶了一下袖子,景一揚了一下頭,阿右行了禮,帶著弟子們退了下去,景玄側身看了看景塵,景塵也是一臉茫然。
「你似乎對我很不滿。」
「小師叔息怒,弟子教導無方…」寄風還沒有說完,離若扶了一下袖子,寄風便不再多說了。
「景一,你回去陪月半吧!」
「是,小師叔。」景一扶手便退了下去。
離若扶了一下扇子,阿左從房頂摔了下來,一同摔下來的還有山茶,阿左趕緊扶著山茶起身來,山茶抬頭看了一眼離若,離若扶動著扇子,這個畫面有些熟悉。
「阿左是我帶上山的,有什麼就沖我來啊!」
「好啊!」
「景玄!」
「弟子在!」景玄扶手說道。
「她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不罰她是吧!」
「弟…弟子不知道景玉師妹犯了那條門規。」
「她剛才衝撞我了。」
「這個…」
「那就罰她去我的院子!」
「小師叔不可!」
離若扶動著扇子,樹葉飛了過去,山茶直接暈了過去,阿左趕緊扶著山茶。
「阿茶,你怎麼了?!」
「離若,你這個妖女,我殺了你!」
「妖!月望山的弟子可全是妖,你殺得光嗎?!」阿左耳邊響起了聲音,阿左環繞周圍,他在找那個聲音是哪裡發出來的,最後將目光放在離若身上。
「原來你是妖!」景玉伸出手指了指離若。
「師…師姐…」
「師…師兄…」
「師叔,你們…你們原來都是妖…」
西望和寄風坐在離若兩側,伸出手扶著離若的肩膀,離若這才恢復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離若知道,她體內的戾氣太重,總是會被激發出來。
「小師叔,繼續下去月望山可能就毀了,我們受點傷倒無所謂,就是會破壞師父的劫難。」
「所以那是長恨師兄…」
「還不是你們的弟子太愛闖禍了。」
「是!是!是!」寄風連連說道。
「等景一和月半成親以後,我便會下山去。」
「可…」
「月望山真毀了,你們怎麼辦?!」
「多謝小師叔。」
「那小師叔去哪裡啊?!」
「我就算告訴你,你覺得你能說出口嗎?!」
「我!我!我!我這是關心小師叔。」
「我謝謝你!」離若提了一下聲音。
「這是什麼?!」
離若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一隻仙鶴,仙鶴展動著翅膀,台階處出現了玉卷。
「這是…」
「有勞小殿下了,小君明日便會來取批閱好的玉卷。」
「滾!」離若罵了一句。
「小師叔,這是…」
「這是…這是長恨師兄養的仙鶴,這些應該是長恨師兄給…給你們修煉的書卷。」離若覺得她的大腦快轉不動了,這也太費腦了。
「真的嗎?!」
「對啊!」
西望和寄風趕緊走了過去,將玉卷拿了起來,直接打開一看,翻了翻,又看了看,上面的字符一個都不認識,西望側身看了看寄風,寄風搖搖頭。
「小師叔,這是什麼文字啊?!」
「上古文!」
「可是我們看不懂啊!」
「沒事,我來給你們翻譯。」
「那便多謝小師叔了。」西望和寄風趕緊扶手行禮道。
「小師叔,他們這…」
「正好試試他們的身手!」
「萬一打死了怎麼辦?!」
「打死就挖坑埋了,多大點事。」
「埋…埋了。」寄風覺得像這樣子打,不出一個月,月望山可能就沒人了,全被打死了不過有點好奇,誰負責來埋,這個人可能會是活到最後的人。
離若扶了一下手,狸奴走了上來,將台階上的玉卷抱了起來,離若扶動扇子走下台階,狸奴趕緊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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