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一點都不乖。」
「哦。」沐離憂提了一下聲音。
「明明知道彤兒要給外婆綁編辮,居然穿這樣的衣服。」
「我…」
「彤彤,不能胡鬧了。」
「下次外婆記得,這次就原諒外婆好不好?!」
「好!」常思彤清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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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外婆幫我編辮子好不好啊!」
「好啊!」
常思彤起身就往房間跑去了,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桌上出現了一個文件袋,沐離憂推了一下文件袋,木教授將文件袋拿了過去。
「把它交給小叔。」
「林風和小螃蟹怎麼樣了?!」
「林風現在已經是學院的教授了,楠楠也是,之前還打電話讓我帶彤彤去西安玩。」
「找個理由將他們叫回來。」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
「龍族和天族可能要交戰了!」
「噗噗…」木教授剛喝了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交戰?!那…那彤彤…」
「她沒有人敢動!可小螃蟹就不一樣了,她不過是棲兒身邊的侍女,若是龍族拿她問罪,她也逃不掉的。」
沐離憂說的沒錯,常思彤沒人敢碰,可蟹女那就不好說了,無論她是被誰抓住了,下場都不會太好。
「可…」
「她只要留在南江,沒有人敢動她的!」
常思彤找來了小盒子,裡面都是皮筋,還有髮帶,沐離憂這才注意到,她穿的居然是粉色的仙服,常思彤坐在沐離憂身邊,側過身去,沐離憂拿過梳子,將常思彤的頭髮梳理了一下,編起了小辮子,最後將小辮子挽在一起,像一個啾啾,又將髮帶綁在上面。
「外婆好厲害啊!」常思彤摸了摸頭髮說道。
「之前你給她綁的辮子,你走了以後都不讓拆,最後頭髮實在太油了,才讓我給拆來洗了,當時…」夏教授還沒有說完,常思彤伸出手捂著夏教授的嘴。
「彤兒不乖了。」
「嘿嘿…」常思彤笑的時候吐了吐舌頭。
常思彤挽了著沐離憂的胳膊,側身看了看沐離憂,木教授拿出手機拍了照片,沐離憂伸出手颳了一下常思彤的鼻子。
「外婆,我媽媽她什麼時候回來啊!」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啊?!」
「她前兩天和小珏兒去遊樂場的時候,被別人問到她的爸爸媽媽,回來就吵著要找她們。」
「她們要賺錢給彤兒。」
「那外婆賺的錢是不是彤兒的啊!」
「那是你暮姐姐的…哎!不對啊!」木教授想了想說道:「好像不應該叫姐姐吧!應該叫暮姨。」
「無所謂啦!」
沐離憂起身來,常思彤趕緊起身來,沐離憂側身看了看常思彤,常思彤歪歪腦袋,盯著沐離憂看。
「彤兒做什麼?!」
「外婆不是要帶我出去玩嗎?!」
「外婆忙。」
「忙!忙!忙!又是忙。」常思彤說的時候還背著手,這個動作很搞笑,還配合著她的神情,把沐離憂都逗笑了,沐離憂伸出手捂著嘴笑了一下。
「那外婆教你法術!」
「真的啊!」
沐離憂扶動雙手,常思彤有模有樣的學著,沐離憂將手指頭抬起來,常思彤伸出手指頭,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伸出手在常思彤額頭上點了一下,常思彤身體傾斜了一下,夏教授趕緊扶著她。
「外婆…你…耍賴…」
「和棲兒小時候有得一拼。」
木教授打開門來,沐離憂走了出去,直接走下樓,剛走出來就看到了林長風的車進院子,沐離憂扶了一下手,直接消失不見了。
「爸!」林長風喊了一聲。
「長風來了,沒有和…小離碰到嗎?!」
「小離回來了。」
「剛下去的。」
林長風趕緊來到窗戶前看了看,也沒有看到沐離開離憂的身影,木教授揮揮手,林長風走了進來,將手裡的袋子放在桌上,又將書包里的袋子拿出來,這是給常思彤買的衣服。
「又買這麼多水果。」
「彤彤呢?!」
「剛才不讓小離走,小離教她法術,直接就暈過去了。」木教授說的時候將文件袋遞給林長風,林長風抬頭看了一眼木教授,木教授揚了一下文件袋,林長風接了過去。
「小離讓交給你的。」
林長風打開文件袋,將裡面的資料拿出來看了看,木教授伸出手正要拿過去,林長風攔住了,木教授看了看林長風,林長風看了看木教授。
「爸,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行吧!」
「你自己也悠著點。」
「知道了。」
林長風將資料裝在文件袋裡,將文件袋放在書包里,起身將書包掛在肩膀上。
「爸,我先回去了。」
「過兩天不是你生日嗎?!要不辦一個,把小風他們都喊回來,大家一起聚一下,一家人好久都沒有在一起吃飯了。」
「我都四十了。」
林長風不經感慨了一下,這十年混的,還好把林朝帶大,要不然這十年真是白活了。
「知道自己四十,還不趕緊把然然追到手!」
「她現在是鍾當家,不好追啊!」
「走了!」林長風揮揮手,走了出去,又退回來,把門帶上,木教授將桌上的水果放冰箱裡,又將桌上的茶具收了起來。
「看來得去找無情上仙要點茶葉。」木教授自言自語說道。
沐離憂伸出手拿過茶杯,無情將盤子推了一下,沐離憂用茶蓋推了一下茶葉,湊近喝了一口,將茶杯放在桌上。
「茶味剛剛好。」
「等了你很久了。」
「彤兒一直都不讓我走。」
「那最後怎麼走的?!」
無情似乎很好奇的樣子。沐離憂扶了一下手,無情湊了過來,沐離憂伸出手扶著嘴,湊在無情耳邊說了幾句話。
「這叫遺傳。」
「無情上仙…」青池推門進入,然後看到眼前的一幕,不過她只看到背影,不過這個背影太熟悉不過了。
「小…小殿下…」
「冒冒失失的。」
沐離憂扶動手指頭,青池不受控制的轉身,然後走出絕情閣,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階,然後往古城外邊走了出去,圍繞著古城走著。
「看來若兒的心情不錯。」
「難道無情師兄看不出來我很生氣嗎?!」沐離憂反問了一句。
「沒看出來。」
「誰讓蕭炎陵回來的!」沐離憂突然來了一句。
「不是你嗎?!」
「我什麼時候讓他回來的!」
「可是生氣五爺和清秋在一起吧!」
「可惜一株花藤樹。」
沐離憂可不單是生氣這個,還有清秋的身份,她是上清轉世,魔族一直在蠢蠢欲動,上林就是尚老闆,要不然因為清秋有孕才不會就此罷休,因為他有了新的計劃,等待清秋肚子裡的孩子一落地,便用他血祭上清湖畔,復活魔族,這便是上林的計劃。
「不是你的命令嗎?!」
「我何時下的命令!」
「聽說還是問安和琴閣主親自去蕭炎陵傳達命令!」
「我只是…」沐離憂突然看了看無情,無情點點頭,沐離憂這才反應過來,問安可能是誤解了她的意思。
「臭丫頭!看我不收拾她。」
「她可是等著你回來。」
「等我回來做什麼?!」
「自然是她與琴閣主的主婚人。」
「找天司去!」
「司寒君當日可是放下話了,你若不替她們主婚,斷不會同意問安嫁給琴閣主的。」
「有本事讓他們去月望山找我啊!」沐離憂拿過茶杯一飲而盡,將茶杯放桌上,起身走了兩步便消失不見了。
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側身看了一眼,覺得有點不對勁,推門進入,房間裡的擺設有點不一樣,沐離憂這才發現好像走錯了。
「不會是到師父的房間了吧!」
沐離憂走近了一些,這才發現床上躺著二白,正要離開的時候,二白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扶了一下手,將眼鏡拿了過來,二白起身摸了摸,直接栽地上了。
「小…」二白還沒有喊出來,沐離憂伸出手捂著二白的嘴,二白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將手遞過去,二白扶著沐離憂的胳膊,讓沐離憂坐在床邊。
「阿離。」
「你怎麼知道是我?!」
「阿離的手指比一般人都長。」
「你摸過。」
「沒有。」
「我怎麼了?!」
「哦!你和師父交手了,師父他…下手有點重,所以你就飛出去了。」
「那你怎麼不勸著點啊!」
「我…我勸不動啊!」
二白移了移位置,伸出手拍拍,試意沐離憂躺下來,許久沒有動靜了,二白伸出手來,沐離憂扶著二白的胳膊,二白趕緊握著沐離憂的手。
「我還以為你走了。」
「明天先讓弟子送你下山。」
「可是…」
「我也是為了你著想。」
二白伸出手扶著沐離憂的胳膊,正要湊近一點,用力有點猛,差點把沐離憂撲倒在地上,沐離憂側過身來,反把二白撲倒在床上,沐離憂身體往前面傾斜了一下,直接親到二白的嘴唇,沐離憂趕緊起身來,伸出手就給了二白一巴掌。
「我…」二白伸出手揉了揉臉,還有點疼。
「阿離,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阿靈正好上樓,看到程亦辰在門口鬼鬼祟祟的,阿靈走了過去,透過門縫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阿靈知道肯定是沐離憂,拽著程亦辰就走掉了。
「你幹嘛啊?!」
「你是想挨打了吧!」
「我…我就看看。」
「眼睛不想要了是吧!」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指頭,揮動著手指頭在二白臉上畫了幾下,二白臉上被沐離憂畫成了貓,二白伸出手想要摸一下,沐離憂伸出手抓住二白的手,在他的額頭點了一下,二白便暈了過去。
「我嫌棄你!」沐離憂說完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袖子,側身看了看床上的二白,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走了兩步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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