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遺傳

  潘主任扶著拾星進入古城,青池趕緊上前來,拾星揚了一下頭,試意潘主任去聽雨樓。

  「你不去嗎?!」

  「我又不能喝酒。」

  「要不我把老黃叫過來。」

  「叫誰都行,反正他不能離開古城。」

  青池扶著拾星進入絕情閣,潘主任往聽雨樓走了去,剛到聽雨樓的時候,就聽到二白和程亦辰說話,因為他們都喝酒了,今天是沒有辦法回臨都了,然後商量著潘主任來了以後,從他口中套點話。

  「二爺!」

  「潘主任來了。」

  「快!快!快!」二白揮揮手,試意潘主任趕緊坐下來,程亦辰起身將椅子推了一下。

  「二爺,你這太熱情了,我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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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就好。」

  「師父有點醉了,潘主任你就多擔待點。」

  要不是潘主任剛才在門口偷聽他們說話,差點就相信了,他們師徒弟居然想要套潘主任的口風,畢竟拾星和魚尾之前設下那麼大的局,潘主任不可能一點內幕都不知道。

  「不是讓你去聽雨樓嗎?!」

  「我又不能喝酒。」

  青池扶著拾星坐下來,青池將桌上的茶水端走了,調了一杯檸檬水過來,拾星拿過盤子裡的點心吃了一塊。

  「潘主任一個人行嗎?!」

  「沒事,他又喊了黃老師,要是不夠,不是還有林長風和韓總嗎?!」

  「他再繼續胡鬧,若兒的肉身又得毀了。」

  拾星調侃的說道:「殿下對自己下手夠狠的。」

  拾星喝了一口檸檬水,抬頭看到無情的神情,拾星側身看了看青池,青池一臉茫然的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青池,你為什麼把師父的茶端走了。」

  「我…我忘了。」

  青池趕緊去把茶具端來,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無情,無情拿過去喝了一口。

  「師娘呢?!」

  「她和南初神女去神山了。」

  拾星移了一下椅子,特意靠無情近一下,伸出手挽著無情的胳膊,湊近說了幾句話,無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拾星知道,他們肯定會有所行動的,要不然為什麼把二白留在古城。

  「青司帝君會去把若兒的神力封印起來,將她的龍魂帶回步崖山,她還得在天…」無情停頓了一下,他暫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沐離憂在天台山,不想任何人去打擾她,無情拿過點心遞給拾星繼續說道:「她還得繼續留在山上。」

  「殿下的劫不是厲完了嗎?!」拾星反問了一句。

  無情不語,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拿起來喝了一口,拾星看到無情的神情,也不再多問了。

  阿九將十九放在床上,拿過被子蓋在十九身上,十九今天吃的很少,一直都在睡覺,阿九將十九手裡的藥爐拿起來放桌上。

  阿十隨口問了一句,「大師兄,阿木今天怎麼這麼愛睡覺啊?!」

  「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她做什麼啊?!」

  「偷你家牛了。」阿九直接來了一句。

  阿九回頭,看到阿九走了出來,他們這簡直就是把這裡當自己院子了,十九也是,三天兩頭就在白朮床上睡,搞的白朮只能睡書房。

  「九師兄,我這是在關心十九。」

  「好好關心你家十八吧!」

  「我是阿月。」

  「對!對!對!你是阿月。」阿九連連說道。

  「他怎麼這麼有精神啊!」

  「他是白天睡不醒,晚上不想睡。」

  白朮將院子裡的藥草收了起來,將曬乾的藥草綁起來,阿九昨天晚上把院子裡的藥草都切完了,搞得他一下沒活了。

  「你直接抱回院子不得了,還放我床上。」

  「又不是沒睡過你床。」

  「這可是我的院子。」

  「大師兄不是住書房嗎?!」

  「大師兄,那酒壺和酒杯給我可以嗎?!」

  「不可以!」白朮直截了當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拿走了。」

  「你…」

  「等十九醒了,我讓她收拾你。」

  綰青司扶手便出現在藥林,一同前來的還有九卿,他們是來將沐離憂的神力封印起來,順便把沐離憂的龍魂帶回步崖山,這樣沐離憂才能繼續留在天台山。

  「離憂哪裡便交給你了。」

  「是!」九卿扶手說道。

  綰青司扶了一下袖子,院門緩緩打開,白朮回頭看到了綰青司,覺得有些眼熟,白朮突然回過神來,沐離憂和他的神情很像。

  「遊客不是已經下山去了嗎?!怎麼還…」阿十還沒有說完就倒在地上,阿九也倒了下去,白朮看了看阿九和阿十,綰青司背手進入院子。

  「你…你是…」

  「本君便是離憂的父君。」

  「你是她的…父親。」

  白朮側身看了一眼房間,綰青司扶了一下袖子,坐了下來,白朮不知所措的樣子,綰青司側身看了一眼白朮。

  「我去沏壺茶來。」

  「不必如此麻煩。」

  綰青司扶了一下手,桌上出現了茶具,綰青司拿過茶壺倒著茶杯茶水,將茶杯放在桌上,又重新拿了一隻茶杯倒著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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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嘗嘗嗎?!」

  白朮坐下來,拿過茶杯,抬頭看了一眼綰青司,綰青司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寒氣,白朮手裡的茶杯碰的直響,白朮喝了一口,趕緊將茶杯放桌上。

  「你是離憂喜歡的人,本君不會傷你的。」

  「她…」

  「你和離憂的師兄確實有幾分相似。」

  白朮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沐離憂和十九之間的關係,現在又來了一個綰青司,對!還說他和沐離憂的師兄很像,白朮一句話都聽懂。

  「本君的女兒甚是頑皮,你便受著吧。」

  白朮沒有想到綰青司會這樣說,以為他會說一些客套話,不過轉念一想,果然是父女倆,連說話都一模一樣。

  「十九聰明伶俐。」

  「若是不想門中的弟子太受傷,以後便讓她留在藥林。」

  「弟子受傷與留在藥林有什麼關係嗎?!」

  「一個人受傷和十個人受傷還是有區別的。」

  終於知道沐離憂為什麼這麼厲害了,看看綰青司就知道了,而且還有一個南初,簡直就是強強聯手,這簡直就是基因強大。

  「你是十九的父親。」

  「對!」

  「那離憂又是誰啊?!」

  綰青司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不經意的笑了一下,原來他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十九便是離憂。」

  「什麼!」白朮站起身來,激動的樣子,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九卿從房間裡走出來,白朮一直盯著九卿,綰青司起身來,九卿來到綰青司身邊。

  「他是離憂的叔叔。」

  「二哥,他確實和無情有些相似。」

  綰青司背手說道:「三年之後本君會來接她的,期間他會代替本君來看離憂的。」

  「那…之前的二爺…」

  「不必管他,他若來了不必招呼他,若要走了也不必留他。」

  「好歹也是…」九卿還沒有說完,綰青司直接說道:「本君可沒有承認。」

  九卿不經意看到樹下的十八,覺得有些眼熟,九卿扶了一下手,十八身上的繩子消失不見了,十八低頭看了一眼,樹葉的氣息將十八包圍起來。

  「他居然是歐月筱。」

  綰青司扶了一下手,面前出現了一株仙草,仙草飛了過去,仙草的氣息慢慢散發出來,進入到十八身體裡。

  「便讓他留在離憂身邊吧!」

  「十萬年前,他以仙身祭神劍,若兒使用神劍與鬼將軍決戰,想來沾上了若兒的氣息。」九卿看了一眼十八繼續說道:「只是他這轉世有些晚了。」

  「有些人等了他幾萬年了。」

  綰青司側身看了一眼九卿,九卿也何嘗不是,沐離憂在淺笙一夢厲劫,他不惜一切都要去助她厲劫完成。

  「十九的眼睛…」

  綰青司扶了一下袖子,桌上出現了琉璃瓶,白朮拿起來,打開聞了聞,這才發現他一直都少放了一味藥,所以藥效沒有達到。

  「等她什麼時候找你,再給她。」

  「不用這樣吧!」九卿搶先問道。

  白朮欲言又止的樣子,其實他也好奇,話說綰青司是沐離憂的父親,應該會特別關心沐離憂,然而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離憂,以離憂的個性,說不定我們前腳剛走,後腳她就把天台山毀了。」

  「不至於吧!」

  「她可是沐離憂,一個人都敢把守護山毀了,還有她做不了的事。」

  「也是!」

  綰青司和九卿這不知道唱那出,不過確實把白朮嚇得了,他本來想著等他們在了以後,就給十九換上藥,不過現在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告辭了!」

  白朮趕緊扶手行禮,綰青司扶了一下袖子,背手走出院子,九卿看了一眼白朮,背手走出院子。

  「她沒打你吧!」

  「沒打!」

  「她抓我臉了。」

  「噗噗…」綰青司沒憋住,直接笑了出來。

  「二哥,你為什麼還要我來看她啊!」

  「你不想來嗎?!」綰青司反問了一句。

  「我…」

  「那你…都說了…我是他叔叔…」九卿這突然的畫風,還有點不適應,他其實一直都愛著沐離憂,本來以為綰青司回來以後,他就有機會,不過現在看來,他依然沒機會。

  「你難道不是嗎?!」

  「是啊!」九卿這語氣怪怪的。

  白朮進入房間,看到床上躺著的十九,白朮坐在床邊,十九又踢被子了,白朮將被子提了上來,掖了一下被子,無意間看到了十九額頭的傷口不見了,連疤跡都不見了,白朮覺得是九卿心疼她,可白朮不知道的是,綰青司將沐離憂的神力封印了,九卿還將沐離憂的龍魂帶走了,這下她只是十九了,綰青司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沐離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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