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太過著急了

  沐離憂扶動鳳凰扇子,快速的飛身上山,側身看了一眼,阿九坐在台階處休息,沐離憂停頓了一下,扶了一下手便出現在阿九面前。

  「你…你是去找大師兄的吧!」

  沐離憂不語,看了看地上的袋子,阿九將袋子提起來,依稀還能聞到螃蟹的腥味。

  「本…本殿下…」沐離憂覺得渾身顫抖了一下,原來是藥奴將手鍊戴在十九手腕上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蠢貨!」沐離憂罵了一句。

  阿九趕緊將袋子提起來,沐離憂伸出手抓住阿九的肩膀,直接帶他出現在山門前,沐離憂扶動鳳凰扇子,走了兩步便消失不見了,阿九這才反應過來,他已經上山了。

  「主人她怎麼還沒有醒啊?!」

  「你的頭髮…」白朮看到藥奴頭髮上有一縷白髮,一直到發梢,白朮之前給藥奴梳頭髮的時候也沒有的。

  藥奴虛弱的說道:「我用了一成的修為,變出了手鍊。」

  「你什麼時候換掉的。」

  「師父扶我的時候,我就換掉了。」

  藥奴栽地上,直接變成了藥爐,白朮將藥爐拿起來放桌上,側身看了看十九,覺得有點不對勁,白朮來到床邊,剛要伸手的時候,十九側了側身。

  「你倒是醒的挺是時候的。」

  十九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鍊,白朮扶著十九起身來,將外套給十九穿上,又將十九的頭髮挽了起來,十九伸出手摸了摸,白朮將藥爐遞給十九。

  「十九,你終於醒了!」

  「大師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一時半刻說不清楚的。」

  「那就慢慢說。」

  十九伸出手摸了摸,往前面走了去,摸到了門框,然後走出房間,白朮趕緊上前扶著十九,來到院子裡。

  「大師伯不去切藥草嗎?!」

  「昨天晚上你師父已經切完了。」

  「哦。」十九應了一聲。

  「十…十九。」

  「大師伯可是有什麼吩咐?!」

  「不是!我就是…」

  「其實…」十九還沒有說完,阿九推門進入,後面還跟著阿十帶著十八,阿十真的用繩子綁著十八,關鍵是一放手就找不到人了。

  「阿木,他欺負我!」

  十九伸出手摸了摸十八,然後摸到了繩子,不過也是真傻,這繩子能綁著誰,可能除了能綁住十八,阿十將繩子綁在凳子上。

  「十師弟,這樣不妥吧!」

  「一放手就找不到人了,他居然跑去鑽雞窩,說要孵小雞。」

  十九伸出手捂著嘴笑了,白朮也笑了起來,畢竟這行為不是一般的傻,阿九憋住不笑。

  「聽七師兄說月望山的景一師兄帶著遊客來門中了。」

  「已經下山去了。」

  「他們來做什麼啊?!」

  「看看。」

  「哦。」阿十應了一聲,不過他的眼神一直沒離開十九,就好像要把十九看穿一樣,他其實就是在觀察,想看看十九和白朮長得像不像,畢竟現在弟子們私下都在傳十九是白朮的兒子。

  阿九拿來了桶,將袋子裡的小龍蝦倒裡面,阿九將凳子倒在地上,直接坐在上面,抬頭看了一眼說道:「趕緊過來幫忙啊!」

  阿十起身走了過去,湊近看了一眼,蹲下身,伸出手正要拿的時候,然後就被小龍蝦夾了一下。

  「嘶…」

  「它…它夾我。」

  「就這點夠誰吃啊!」

  「又沒有讓你吃。」

  「我…」

  「人家這是給他的愛徒。」

  阿十回頭看了一眼,十九趴在桌上,好像很困的樣子,阿九也注意到了,揮揮手,試意阿十過去陪陪十九說話,以為她一個人太無聊了。

  「十九,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十九說的時候打了一個哈欠,十八也學著十九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趴在桌上,十九伸出手摸了摸十八的鼻子,十八笑了起來。

  白朮將熬好的藥端了出來,看到十八和十九趴在桌上,揮揮手,十八起身來,白朮將藥放在桌上,將其中一碗放在十八面前,又將另外一碗放在十九面前。

  「睡了一上午還困啊!」

  十九趕緊說道:「對啊!師父說少睡一次覺,三天才能緩過來的,我昨天晚上沒睡好,所以可能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你師父說的都對!連放屁都是香的。」

  「大師伯怎麼知道的啊?!」

  「噗噗…」十八笑了一下,直接噴了出來,藥噴的十九一臉都是,十九用袖子擦了擦臉,阿十用袖子擦了擦十八的臉。

  「阿月!」十九提了一下聲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明明就是有意的。」

  「哈哈哈哈!」白朮大笑了起來。

  白朮端來了藥膏,還有綁帶,他該給十九換藥了,阿十移了一下凳子,白朮將十九眼睛上的綁帶拆下來,差不多拆了三四圈,阿十看到十九額頭上的傷疤已經留了疤,眼睛處依然紅腫著。

  「大師兄,十九的眼睛怎麼不見好起來啊?!」

  「我也不知道,藥也用過了,可是卻沒有效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那是你根本就沒有用對藥。」十九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還敢吃這些上火的東西啊!」阿十說完就覺得身後一股份寒氣,抬頭看到十九的臉色,阿十趕緊揮揮手說道:「嘗嘗味道還是可以的。」

  二白帶著程亦辰下山去了,阿靈和景一回了月望山,臨都離南江不算遠,一個小時的路程,不過二白已經超速了,程亦辰緊緊的抓住車頂處的把抦,他覺得再快點他可能就飛出去了。

  「師…師父,你…你慢點…」

  「快嗎?!」二白突然問了一句。

  「不…不快,就是我之前喝茶喝多了,有點受不了。」

  二白將車停在路邊,程亦辰趕緊打開車門,下車就吐了,二白整理了一下頭髮,伸出手扶著車門,其實他也有點暈,可是聽到沐離憂的消息,恨不得馬上就回來。

  「師父啊!從臨都回來你就用了25分鐘,簡直可以破記錄了。」

  「若是阿離的話,用不了5分鐘。」

  「是!是!是!你們都是這個。」程亦辰說的時候伸出手大拇指揚了一下。

  二白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進入古城,程亦辰趕緊跟上,古城裡面已經開始營業了,偶爾還有遊客出入。

  「二爺!程當家!」說話的是青池。

  「青池,阿離是不是回來了。」

  青池扶手說道:「無情上仙已經在絕情閣等候二爺了。」

  「無情師兄知道我會來。」

  二白走上台階,程亦辰趕緊跟上,青池抬起手攔住程亦辰,扶手說道:「程當家請移步聽雨樓,已經為程當家準備好了茶點。」

  「小辰,你去聽雨樓等我吧!」

  二白進入絕情閣,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無情又在煉藥,無情抬眼看到二白的時候,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起身將袖子整理了一下,走了過來。

  「無情師兄!」

  無情扶了一下手,試意二白坐下來,無情拿過茶壺,將盒子裡的茶葉用夾子夾著放茶壺裡,拿過桌上的水沖泡了一下,將茶壺裡的茶水過濾了一下,又重新倒上水。

  「無情師兄,阿離是不是回來了?!」

  「是也不是。」

  「她…」

  「二白,你可知道若兒為何這般做嗎?!」

  「是因為地君嗎?!」

  無情抬頭看了一眼二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吃醋,關鍵是他吃的還是那種不出現的醋,無情將茶壺拿起來倒著茶水,將茶杯放在二白面前。

  「或許吧!」

  「所以十九是阿離和地君的孩子。」

  「咳咳…」無情咳嗽了一下。

  無情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二白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二白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他現在喝什麼都覺得好苦。

  「你若繼續胡鬧,以後就不要來南江了。」

  二白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了絕情閣,無情抬頭看了一眼,他沒有想到二白居然給他擺臉色,無情拿過茶杯一飲而盡,起身走出絕情閣。

  「無情上仙!」

  青池看到無情走了出來,趕緊上前來,無情背手說道:「二白呢?!」

  「二爺去聽雨樓了。」

  「通知你家少主,讓她過來陪他,不要讓他離開古城了。」

  「是!」青池扶手說道。

  二白拿過酒杯喝了一口,程亦辰趕緊又倒滿,二白拿過酒杯一飲而盡,程亦辰又倒滿了,二白將酒壺拿過去,直接仰頭喝了起來,像他這樣喝,一會就得醉。

  「師父,你怎麼了?!」

  「沒事。」

  「這像是沒事嗎?!」程亦辰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

  「小辰,十九像地君嗎?!」

  「啊!」程亦辰驚訝的表情,他一直以為十九是沐離憂和白朮的孩子,這又冒出一個九卿了,程亦辰看了看二白的神情,他這明顯就是吃醋了。

  「地…地君不是師娘的皇叔嗎?!」

  「他們沒有血緣關係。」

  「可…雖然說他確實喜歡師娘,可是師娘似乎…對他只有親情。」程亦辰這也不敢亂說話,這誰都惹不起的,而且程亦辰覺得,沐離憂如果真的喜歡九卿,那還能有二白什麼事,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可不短。

  「師父,你還記得道長說昨天晚上見到的十九是小姑娘,可是今天我們見到的十九明明就是男孩子,而且他的眼睛根本就沒有受傷。」

  「對!」

  「雖然身上有藥草的味道,不過是那位大師兄身上的氣息,他應該是長期切藥草的時候沾上的氣息,但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會不會…」程亦辰後面的話故意沒有說完,他是在引導二白,讓他自己去想,反正他剛才想了想大殿上的事,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又結合景一說的話,他也有所懷疑。

  「所以他不是真正的十九,十九是另有其人,有可能是…阿離…」

  「小狐狸之前說師娘投胎轉世,按之前師父去交界處的時候算起來,可能神族的時辰不一樣,那麼師娘現在應該10歲左右,年齡確實符合,就是…」

  「所以十九就是阿離。」

  「對!他們可能不知道師娘的名字,包括那個男孩,或許師娘轉世以後的名字就叫十九。」

  「一定是這樣的。」二白連連說道。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