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在返回途中,又順道購買了一些靈液,花費了二百一十枚靈石。
他剛到手的靈石,轉眼間就花去了一半。
蘇墨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忖,必須要更加努力地賺錢才行。
他隨後檢查了自己的儲物袋,發現裡面還有一些雜亂的符籙。
這些都是他當初外出時獲得的,如今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了用處。
但或許可以賣出去換取一些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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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製作符籙的材料也快要用盡,需要去找林老再購買一些。
回到住所,蘇墨將今日份的璇龜甲粉再次敷用在身上。
如今他的體表已經出現一層稍微有些顯現的罡氣。
用小刀輕劃,能夠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總算是靈石沒有白花。
但他也發現最近璇龜甲粉的效果越來越差。
不知是否因為罡氣的修煉已有所成效。
次日,蘇墨決定再去一趟集市。
路過酒肆時,他考慮了一番,還是進去購買了一些酒釀。
他並沒有選擇太過昂貴的酒,但即便是一壇普通的靈酒,也花費了他四十枚靈石。
隨後,他來到了萬雜鋪,看到林老依舊如往常一樣躺在椅子上,身上穿著那件青色外袍。
蘇墨站在他身前,提起手中的酒罈,掀開一點縫隙,晃了晃。
酒香從縫隙中散發出來,林老頓時睜開了雙眼。
看到蘇墨就站在眼前,連忙招呼著:「老遠就看見你來了,小友快快進來。」
雖然是在招呼蘇墨,但手中的動作卻是伸向了酒罈。
蘇墨搖了搖頭,覺得林老這人真是奇怪,明明喜歡喝酒,卻為何捨不得去購買。
「今日前來,還是跟往常一樣。」蘇墨淡淡地說道。
蘇墨走進萬雜鋪,店中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林老擺了擺手,說道:「你拿去便是,反正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
隨後打開壇封,一股酒香頓時瀰漫了整個店鋪。
他仰頭大喝一口,隨後又搖了搖頭:「這酒不行,小友什麼時候再給我帶點上次的酒來。」
蘇墨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何酒。
是那用玉骨所提煉的。
但是那東西一天只有一點,上次那一壺,還是後山三年的時間才積攢出來的。
他微微一笑,說道:「下次前來,再給前輩帶。」
了蘇墨的承諾,林老頓時興奮起來,來到蘇墨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有小友這句話就夠了,我這鋪子但凡有看上什麼,隨便拿去。」
蘇墨苦笑,這店鋪,他倒也沒有看上什麼,也只是需要畫符的材料時才會來此。
在店鋪中轉了轉,挑選了了一些材料。
此時,林老已經喝得有些醉了,迷迷糊糊地倚在一旁。
取了些材料後,蘇墨便打算離去。
但剛走到門口。
這時傳來了林老迷糊的聲音。
「閣內有蛟龍鱗,效果比龜甲要好。」
蘇墨立即回頭,卻只看到林老在輕輕打著呼聲,也不知方才是不是蘇墨聽到的幻覺。
稍微站立一番,蘇墨垂首朝林老躬身:「多謝前輩的指點。」
隨後蘇墨這才離去。
「蛟龍鱗嗎?」蘇墨心中暗自思索著,也不知道會比龜甲粉要貴多少。
林老能夠看出他在修煉罡氣,或許是因為方才的觸碰。
想不到對方居然只是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肩膀,居然就能猜到他在用何材料。
這壇酒倒是花得不虧。
林老的實力,他有些看不透,外表看去就像是一個凡人一般。
但越是如此,他的實力就越是神秘。
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想去探究。
還是提升自己最為重要。
隨即,蘇墨先來到了藏寶閣,詢問了一番蛟龍麟片的價格。
好消息,有售賣,並且存量還不少。
壞消息,他買不起。
一枚鱗片居然要兩百靈石。
碾碎成粉,只有半兩左右。
也就是一次需要消耗兩枚鱗片。
這價格簡直如同在搶劫。
見此,蘇墨也只好暫時放棄購買的打算。
等以後有錢了再做打算。
......
執法峰。
後山一角。
此刻有著兩個身影。
山風呼嘯,帶著一絲寒意,吹動著他們的衣袍。
「元明師弟,如若我沒有記錯,你進入峰內想必也有些時日了吧。」一個聲音在風中響起,帶著一絲威嚴。
「回師兄,已經有十年了。」元明恭敬地回答
「那可有興趣入第三長老門下?」
「師兄沒有說笑?」元明驚訝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完成這個任務,我定會為你引薦。」說著,那人遞給元明一個玉簡,隨後轉身離去。
元明望著手中的玉簡愣在原地,其中只有幾個字。
「殺,聽雪閣,蘇墨。」
他進入執法峰已經有些時日了,但一直不曾受到重視,如今依然還只是個普通弟子。
不久前執法峰第三長老剛有放出消息,將要再招收一名親傳弟子。
這個機會甚是難得,但依他如今的實力,想要爭奪這個名額並不理想。
今日,第三長老門下的親傳弟子,突然喚他而來,告知他有機會能夠入長老名下,這一飛沖天的機會,他可不願放棄。
雖然他並不認識這人。
也不知他何時惹到了上方的人。
居然令對方發出了追殺。
但其中的淵源也不是他可以考慮的。
只要完成任務便是。
隨後,他離開了執法峰,來到了蘭草谷。
他在這裡買到了關於蘇墨的全部信息。
「新晉內門弟子,大會比試築基中期第一人,擅長用刀與執符,未入任何主脈,現在聽雪閣當值。」
還附帶著一張蘇墨的畫像。
這些消息一共花去了他五十的靈石。
他有些心疼。
對於他而言,用在一個即將死去的屍體上,不值得。
但轉念一想,與那親傳弟子的名額比起來,這點付出感覺還是值的。
他的修為如今已經達到了結丹初期。
對付一個築基中期的,很簡單。
唯一的問題是需要如何不會被宗門察覺到。
在門內殺害同宗弟子,是大罪。
唯一的方法便是將他引出宗門。
既然擅長制符,那他或許可以嘗試找蘇墨收購一些符籙。
交易的位置定在宗門外便是。
他嘆了一口氣,他並不是很想殺人,如果有其他機會,他不會選擇接下這個任務。
他心中默默念叨:「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