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他不知道江映雪是如何得到的。
但方才那場景,確實是讓他有些吃驚。
想不到這看起來如此平凡的種子,竟有如此大的來歷。
不過這東西,感覺也像是顆定時炸彈。
按照那石碑上的記載,它會經歷數次涅槃,而第九次涅槃時,居然都能引發天劫。
蘇墨不敢想像,如果這玩意兒種在宗門,再次引發天劫,會是怎樣一番驚心動魄的場景。
這種子的來歷,想必江映雪應該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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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感無奈,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些雜念。
算了,這些事情,也不是現在的他該考慮的。
蘇墨邁步來到了藥園。
藥園內,靈草搖曳,藥香瀰漫,一縷縷靈氣在空氣中流轉,仿佛能滋養人的靈魂。
靈狐早就發現了蘇墨,它老遠便看到了蘇墨的身影,以為他是又看到自己的留言,是來看望它的。
靈狐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立即撲了上去,抱住了蘇墨的大腿:「老大,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是不是來看望我的?」它歡快地搖晃著尾巴。
蘇墨搖了搖頭,無奈地將它踢開。
「我來種顆種子。」
說著蘇墨朝藥園深處走去,他要尋個離靈泉近的地方。
「老大,你要種什麼?」靈狐好奇地跟上蘇墨的步伐,在它的印象中,蘇墨並不會照顧靈藥,更別提突然會來種植了。
蘇墨並未急著回答它,而是來到了先前他淬體的那地方。
這裡的靈氣要濃厚許多,倒是適合種植。
原先所挖的坑如今早已看不出來了,地面恢復了平整。
他從懷中掏出那顆種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仔細端詳了一番。
這種子如何看,都感覺毫無生機的樣子。
隨後,他將種子種在靈泉旁,又從懷中掏出一瓶靈液。
這是他專門去購買的。
一瓶靈液需要三十靈石。
不禁讓他有些心疼。
這種植的成本也太高了。
如今他靈石的消耗,突然加劇了不少。
煉體需要購買靈藥,這樹還需要每天花費靈液。
後續如果不繼續賺錢,怕是要養不起了。
他有在考慮,要不要後續去找江映雪申請點資金,反正庫房有那麼多的東西。
「老大,這是什麼?」靈狐蹲在一旁,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蘇墨種下的種子。
「很重要的東西,以後我每天都會來這澆水,你務必看好了,有什麼事情及時通知我。」蘇墨朝它提醒道。
雖然這聽雪閣內,不會有人敢來尋麻煩。
但他也不確定,這種子發芽後,會不會引發什麼狀況。
「我辦事,老大你就放心吧。」靈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照看靈藥這事,整個聽雪閣沒有比它更有經驗的了。
隨後,蘇墨看了下沒有其他問題,囑託了一下靈狐,這才轉身離開藥園。
回到房間,蘇墨將心神都放在了符籙上。
他需要更加的努力賺錢了。
隨著罡氣的修煉愈發完善,他對於璇龜甲粉的需求越來越多了。
往日兩天才消耗一兩,如今一日就需要一兩,這讓他無比頭疼。
他突然間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江映雪能夠包養他多好,這樣就不用為靈石發愁了。
夜晚,月光如水,灑在窗台上,泛起淡淡的銀光。
蘇墨在嘗試著新的符籙。
築基期的符籙,都太過便宜了。
他打算製作些可以用於結丹期的。
他不能暴露身份,將結丹境界的符籙直接拿去售賣,但可以出售給藏寶閣。
雖然價格會低上一部分,但總比沒有強。
如今他不但修為提了上來,就連道心也未曾落下。
結丹境的符籙製作起來,成功率倒也不低。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窗外初陽的晨曦照進房間,蘇墨這才伸了伸懶腰,望向一旁,約莫有十張的十萬劍符。
效果與萬劍符類似,不同的地方則是能夠發揮出結丹初期五成的威力。
這對於結丹修士來說,也算是不錯了。
稍微裝扮了一番,蘇墨將自己的外貌遮擋住,確保不會被人輕易認出來,這才放心地來到了藏寶閣。
他找到了莊槐,向對方表明了來意。
隨后庄槐帶著蘇墨來到了二樓鑑定處。
這裡是專門收購宗門弟子出售物品的地方,四周擺放著各種鑑定工具,顯得十分專業。
蘇墨將十萬劍符遞了出去,並朝對方說明了使用的效果。
前方那人得知後,讓蘇墨在原地稍微等候,隨即去往後方。
不過一會,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
蘇墨朝他探查了一番,氣息穩重,居然是元嬰期的。
他接過符籙後,仔細查看。
片刻後,他望向蘇墨:「道友的這符籙,確實沒有問題。
在下有一問題,小友可否告知這是何人所制?」
「我家前輩所制,他不好出面,因此讓我前來。」蘇墨隨口說道,他並不想暴露這是他所畫的,有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
那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後朝蘇墨說道:「道友想必也知道,這符籙的效果只有結丹初期的威力。
藏寶閣收購的價格是四十靈石一枚,但道友這符籙效果要好上不少,我這裡可以出五十靈石一枚。
如果道友沒有問題,現在就可以交易了。」
五十靈石一張,這個價格倒是超出了蘇墨的意料。
光是一晚上,他便可以製作出十張。
除去一天的消耗外,還能攢下不少的靈石。
「可以。」蘇墨沉聲道。
那中年人也不拖延,從懷中立馬掏出一袋靈石,遞給蘇墨。
蘇墨接過靈石,仔細清點了一遍,確認數量足夠沒有問題後,也不再停留,轉身快速離去。
那中年男子望著蘇墨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袁前輩,這符籙價格不應該有這麼高才是,為何?」一旁的人疑惑的問道。
這種結丹期的基礎符籙,價格並不高。
藏寶閣內也有著許多的存貨。
「如果有人告訴你,一個築基期的人,能夠製作出結丹期的符籙,你會相信嗎?」袁陽開口道。
「這......晚輩不會相信。」這一問題倒是讓一旁的人犯難,如果真有人告訴他這件事,他多半會認為對方在糊弄他,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如實回答。
「但那個人方才就出現在你的眼前。」
「什麼?」那人震驚不已。
「他方才所說是代家中長輩所出售符籙,但這宗門內能夠煉製符籙的前輩,我都知悉。
並不會有人會花費時間來製作這種基礎符籙,也就是清虛閣的弟子會做這事。
看他將自己掩藏得如此的隱蔽,想必也是為了防止有人認出。
可見這些符籙,是出自他手。」袁陽緩緩的解釋道。
身旁之人聽著袁陽的解釋,心中暗自思索,似乎確實如他所說。
袁陽眉目微眯,心中暗暗思索:「此子,倒是不一般。」隨後他感嘆一聲:「看來宗門內又出現天賦異稟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