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嫁給我做媳婦兒

  第93章 嫁給我做媳婦兒

  江家*二房

  傍晚十分,江鐵栓扛著鋤頭剛回到家,王杏花就一言不發,直接就把他往屋裡拉,並且還把門和窗子都給關上了。

  看此,江鐵栓臉上表情怪異,「你,你這是要做什麼?」說著,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腰帶。這天可還沒黑,家裡孩子可還沒睡,他可沒辦事的想法。

  看到江鐵栓動作,王杏花嘴角抽了抽,麵皮熱了一下,隨著瞪眼,低罵,「你個老不正經的,你在胡想什麼?我只是有要緊的話要跟你說。」

  江鐵栓聽了,輕咳嗽一聲捂著腰帶的手鬆開,不咸不淡道,「什麼大不了的事,還用得著把門窗都給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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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天大的事。」王杏花走到將鐵栓面前,盯著他,壓低聲音道,「你知道嗎?府衙的人今天來村子裡了,咱村裡有好幾個人都被抓走了!」

  聞言,江鐵栓麵皮一緊,神色不定道,「發生什麼事了?衙門的人為什麼要來抓人?」

  「還不都是那些流言惹得禍。」王杏花壓低聲音,緊聲道,「縣府的衙差大人說:娘被放回來,那都是因為大人查明了事情原委,娘並沒犯罪自然要放。這件事跟江小芽沒任何關係,而縣府大人同江小芽也從不相識。所以,對於那些編造謠言,亂議縣大人,亂潑髒水的人都要帶回去問罪。」

  將鐵栓聽言,心撲通撲通猛跳,臉色開始發白,顫抖著手指指王杏花,指指自己,「那,那我們……」

  「我們沒事兒,我們沒事兒!」王杏花說完,忍不住擦擦鬢角。想起衙門的人來情景,也是一頭冷汗。

  因為,有些話他們也說了。雖然他們說那些,都是為了抹黑江小芽,一點沒對縣府大人不敬的意思。但,縣府真要把他們帶走,他們也只能受著。

  所以,該慶幸,真該慶幸。幸虧他們在最後關頭,把江大寶說的那些話聽進去了,開始說了些好話。不然,這會兒說不定也進去了。

  將鐵栓聽言,咽一口水,鬆了一口氣,心驚肉跳之後只感覺雙腿有些發軟。扶著牆在椅子上坐下,定定神,過了一會兒猛然想到什麼,急問,「那老三家呢?他們有沒有……」畢竟,當初那兩口子說的也是相當凶的。

  王杏花搖頭,「沒有,他們也沒事兒。你是知道的,張秀可比我們改口還早。」說著,面色一冷,「當初我還奇怪,張秀那個恨不得江小芽死的人,從鎮上回來一趟後,怎麼突然就大變樣了呢!不但不往江小芽身上潑糞了,竟然還護起她來了。現在看來她是早就知道了點什麼。可是,卻什麼都不跟我們說。如果不是大寶……」

  王杏花說著,磨牙,心裡對張秀升起怨氣。當初鼓動他們抹黑江小芽的是她,後來明知再說就要招禍,竟然連跟他們說一聲都不說,這不明顯害他們嗎?

  張秀,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會讓你好看的。王杏花心裡恨恨的想。

  「都沒事就好,都沒事兒就好……」

  聽到這句話,王杏花收斂神色,開口,神色莫測道,「也不是都沒事。」

  江鐵栓聽言,剛放下的心當即又提了起來,「誰?那個出事兒了?」

  王杏花看著他,嘴角往上揚了揚,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悠悠道,「大寶將要娶進門的媳婦兒,鄭歡喜被抓到牢里去了。」

  聞言,江鐵栓一愣。

  王杏花不緊不慢道,「現在鄭家的人正在大房那邊鬧騰呢,大嫂可是有的事忙了。」

  眼見馬上就要成親了,兒媳婦兒被抓到牢房了。這還真是見所未見吶。

  就說江小芽命硬專克親人吧!果然一點不假,大嫂撿了她,白吃飽喝的供養了一年多。結果呢,這次被連累的最狠的就是他們家。

  不知這會兒江鐵根和劉氏會是什麼心情?會不會氣悶到吐血?

  江家*大房

  相比二房三房此時滿滿的慶幸,大房這會兒氣氛確實是壓抑的很。

  費勁口舌將鄭家的人打發走,劉氏已感覺自己快暈死過去了,可她又不敢就這麼躺倒!只能這麼硬挺著,紅著眼睛,滿臉愁苦道,「當家的,你說,這再有十多天就要辦事了。現在忽然這樣,可該怎麼辦才好呀!」

  「不怎麼辦!如果鄭家閨女沒說那些話。那麼,縣老爺也絕對不會冤枉她,自然會放她回來。如果她說了……」江鐵根沉著臉,沉聲道,「那這種口舌不善的兒媳婦不要也罷。」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江大寶,猛的抬頭看向江鐵根,嘴巴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後又咽下了,默然又把頭低了下去。

  劉氏聞言,眼睛陡然睜大,不敢置信,滿是激動道,「當家的,你,你怎麼能這麼說!那可是我們馬上就要進門的媳婦兒。我們可是給了聘禮的!如果,如果就這麼算了,那大寶怎麼辦,還有……」

  還有那些聘禮,那可是她省吃儉用,剩下了好幾年的銀錢。如果真的就這麼算了。那麼,鄭家是肯定不會把聘禮退給他們的。

  想到那些銀錢,劉氏臉色越發不好了,伸手拉住江鐵柱胳膊,焦灼道,「老爺,這話你可是不能說。萬一讓鄭家的人聽到,我們以後還怎麼走動?還有,我相信歡喜那丫頭也絕對不是那種口舌不善的人,這裡面一定是哪裡出了岔子了!」

  江鐵根繃著臉,厲聲道,「如果是這樣當然最好。不然,就算是他老鄭家不計較,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怎麼?就老鄭家的閨女就是人,我江鐵根家的閨女就不是人了?就可以能任由她這麼亂潑髒水了?」說完,冷哼一聲,拉下劉氏的手,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鄭歡喜是他家未過門的媳婦兒,可江小芽還是他閨女呢!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她既然喊了他一聲爹。那,就跟親的沒什麼兩樣。特別,江小芽對老太太什麼樣兒,他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所以,若論親,那也是江小芽排在前,鄭歡喜排在後。沒有那個做老子的,為了一個心思不正的兒媳婦,就什麼委屈都讓自己閨女受了。

  江鐵根雖然是粗人,可心思卻很正,活的很坦蕩,也很明白。特別在大是大非面前,從來不糊塗。

  只是可惜,並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活的剛正明白。

  ***

  當江小芽再次醒來已是半夜。

  「江小姐,您醒了!」

  睜開眼睛,一道陌生的聲音入耳。轉眸,一張陌生的面容映入眼帘。

  「江小姐,老奴姓全,是四爺派來伺候您的。您喚老奴全嬤嬤就行!」大眼圓臉,長相喜慶,打扮爽利,連頭髮都梳的一絲不苟的全嬤嬤,看著江小芽自我介紹道。

  江小芽聽言,眉頭微不可見的動了動,伺候她?確定不是監督?!

  雖然江小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四爺監督的。可是,她更沒那麼大臉面值得他專門派人伺候。

  看著全嬤嬤,江小芽沒說什麼,只問,「我奶奶呢?」

  「小姐您說老夫人吶,她已經歇息了。」

  江小芽聽了,沒再說話,重新閉上眼睛。

  看江小芽只問了一句江老太,就這樣再次合上眼睛,全嬤嬤眼帘動了動,而後起身,在一側的床榻上躺下。

  屏息站在門口的人,默默看著江小芽,看她真的睡著了,才收回視線無聲離開。

  全嬤嬤躺著,看看江小芽,想到她剛才那涼淡的反應,心裡暗腹:看來她還不知道四爺的真正身份。

  不然,她這會兒反應就不會這麼淡然了,該是激動不已,歡喜非常了。畢竟,能得四爺如此看重,這可是她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來的。

  不過,就算是不知道四爺的身份,江小芽的反應是不是也太無所謂了點?不提身份,就四爺那樣貌,那一身氣勢,縱然他只是尋常之人,能得到他如此對待,也是該值得心花怒放的。

  江小芽的反應,在全嬤嬤看來,終是太冷淡了些,也是太不知所謂了些。不過是一個鄉村丫頭,哪裡來的傲氣?

  還有,京城那麼多金枝玉葉,也沒見四爺對誰上過心。怎麼對一個市井丫頭,還是一個連及笄都沒有的丫頭就這麼不同了呢?

  全嬤嬤心裡疑惑不明,但不敢探究,主子的事,身為下人可以好奇,但絕對不能多言一個字,這是作為下人最基本的規矩。還有江小芽……

  想到武安護衛交代的話。全嬤嬤閉上眼睛,心裡:她的任務就是把人伺候好,其他都不用她來管。

  翌日

  江小芽從床上坐起來,轉頭看看自己受傷的位置,抬起手剛想看癒合程度,就看江老太就突然匆忙走了過來,拿起床頭的衣服,趕忙給她穿上,「從床上坐起來,一直傻坐著幹什麼,怎麼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呢!再受風寒了可怎麼辦?」

  江小芽聽了,順嘴接一句,「奶奶怎麼知道我『一直』在傻坐著?」

  江老太聞言,給江小芽穿衣服的手停頓了一下,隨著道,「你肩膀都是涼的,稍微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一直在傻坐著。」

  江小芽笑笑,「奶奶真聰明。」

  江老太白她一眼,剛要再說什麼,在看到全嬤嬤身影時,又默默咽下。

  「江小姐,您醒了!」說著,端著水走到江小芽跟前,「老奴先給您梳洗一下吧。」

  靜臉,靜面,梳頭!

  動靜乾淨利落,眨眼就幫江小芽收拾的妥妥的。隨後把飯菜擺上!

  「江小姐身上有傷再加上風寒還未好利索,不宜吃過於油膩的東西。所以,老奴做了易消化又滋補的飯菜,就是味道稍淡了些,還望江小姐多多擔待。」

  「勞煩全嬤嬤了。」江小芽說著,夾起一個小包子放到江老太碗裡。

  「肩上有傷,自己胳膊都不靈活,好好吃你的自己的。」江老太拿起一個包子塞江小芽嘴巴里。

  江小芽嘴巴塞的鼓鼓的,嚼著,彎彎眼角。

  看到江老太直接下手拿包子的動作,全嬤嬤眉頭幾不見得皺了皺,不過什麼都沒說。

  一頓飯,多了一個人,卻還沒只有江老太和江小芽兩人時來的熱鬧。而從不挑食,更不會剩下一點飯的江老太,罕見的連一碗粥都沒喝完。

  「我吃飽了,你多吃點,奶奶給你把被子晾上去。」

  「老夫人,那個老奴來就行,您老歇著就好。」

  全嬤嬤的話江老太聽到了,卻是充耳不聞,頭也不回大步走來出去。

  「江小姐,您慢吃,老奴去看看去。」

  瞬時之間,飯桌上只剩下江小芽一人。看著江老太剩下的小半碗粥,江小芽眸色沉暗悠遠!

  四爺……你到底是想做什麼?

  蕭城

  看著眼前這依舊金碧輝煌的地方,墨昶轉眸看向蕭仲,淡淡道,「在自己建造的這座皇城生活著,一如蕭大人最初所渴望的那樣。現在在此生活了五年,蕭大人是否也覺得是如願以償了!」

  蕭仲直直盯著墨昶,不言。

  五年不見,眼前的男人氣勢越發內斂強盛。穩穩步入鼎盛,不管是權勢,還是年歲。而他,曾經振臂一揮萬夫莫敵的將軍,卻已成了階下囚,轉眼已是垂暮。

  看著滿身沉鬱之氣的蕭仲,墨昶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溫和道,「其實,本王同蕭大人一樣。也在默默期待,期待著最後會是誰來此將蕭大人帶走。」

  蕭仲聽言,開口,聲音滿是陰戾,「墨昶,你真卑鄙!」

  墨昶聽了,淡淡一笑,不溫不火道,「若本王是卑鄙。那麼,那些假意臣服,心裡卻依舊效忠舊主,隨時都在準備著背叛本王的人又算什麼呢?」

  蕭仲冷哼一聲,譏諷,「那只能說明逸安王無能,不能將他們完全收服。」

  「你說的不錯。所以,本王現在就等著,看看不願忠誠於本王的人到底有多少個?」

  「如果是這樣,那逸安王這輩子可就有的忙了。畢竟,有幾十萬的將士,等著王爺去一一確認。」蕭仲冷冷道。

  墨昶勾了勾嘴角,「本王倒是不介意。本王只願蕭大人能多熬一些日子,親眼看看最後效忠你的將士是如何為你而拼命的。上一個是蕭凝,下一個,蕭大人希望本王帶你那個子嗣出去呢?」

  當年蕭仲退避至此,蕭凝兒是主動跟來。而一些庶子庶女,被墨昶之後送來。送來給蕭仲做伴,送來讓蕭仲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成為墨昶手裡的棋子。

  聽到這句話,蕭仲臉色變得灰白,「墨昶,你不是人!」

  以蕭家人為誘餌,斬殺那些對他忠心的人。讓他看著自己血脈,還有對他忠心耿耿的將領,逐一死在自己眼皮底下。墨昶這一作為,對蕭仲而言堪比極刑。

  「本王還是那句話,如果蕭大人實在看不得這些,可以自行了結,我不會阻攔。只可惜,五年了,蕭大人好似並沒有跟蕭家人,還有那些忠於你的將領一起同生共死的想法。」

  一句話,不咸不淡,直接直白,諷刺!

  蕭仲面無表情。

  不過是一些難聽話,墨昶聽得,蕭仲也聽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眼下現實,成王敗寇,階下囚的處境,才是蕭仲最難以忍受的。

  走出地下皇宮,看看漫天的星辰,墨昶不由抬眸,瞭望遠方。

  站在墨昶身側的暗衛,看他所望的方向,眼帘動了動,不由再憶當年事……

  當年,主子或並非皇家血脈的流言出。蕭仲被先帝不容,在生死關頭,蕭仲劫持主子連夜逃離京城,避至蕭城,手握重兵對抗朝堂,最終保住性命!

  而主子,將計就計,藉由蕭仲之手避開京城,從此隱匿。

  在此,還有一個不得不提的人,那就是主子的母妃——董貴妃!

  當時被傳和蕭仲有染,董貴妃當即深陷漩渦之中處境堪憂,一個不慎處死都是輕的,生不如死每天遭受各種屈辱,各種極刑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那生死關頭,董貴妃也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化被動為主動,在流言入耳之時,手握利劍,當著先帝和百官的面,直接以死來證清白。那決絕的一舉,最後為她換取了一線生機。

  流言稍緩,先帝疑心消散不少。但,在生死關頭被救下來的董貴妃卻還受了重傷。

  重傷之時,拖著受傷的身體,以罪人自稱,向皇上求的恩典,至此遠離京城,帶發出家隱於廟堂至今!

  現在十多年過去了,主子也已經回京,重新坐穩了逸安王的身份。如此……是不是也到了該把貴妃接回京城的時候了?

  「主子,蘄河送來的信。」

  暗衛閃身出現,墨昶收回視線,拿過信函,展開,看到上面內容,眉頭微挑!

  稟主子,世子身體漸好,每日練劍看書,不曾外出。

  江小姐每天亦是閉門不出,對全嬤嬤完全接受,毫無異議。

  看過信,墨昶心裡暗腹:裴戎這麼老實安分倒是少見。還有江小芽,這麼乖巧聽話,讓人感到順心的時候可是不多。

  這兩個一個比一個能折騰的人,突然都這麼安分。墨昶還真是有點詫異!

  不過,不論如何,兩人表現都不錯,希望繼續下去。特別是江小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習慣儘量養成。

  蘄河

  做飯,洗衣,照顧江小芽,全嬤嬤凡事都做得妥妥帖帖的。一下子,江老太好似突然也成了讓人伺候的人,或多餘的人。

  「老夫人,上午不是有人跟您帶話,說家裡有事讓您趕緊回去一趟嗎?」全嬤嬤繡著手裡帕子,看著江老太道,「您老就放心回去吧,江小姐這裡我一定會照顧好的。」

  江老太聽了,看向江小芽。

  「奶奶,回去看看吧,別心裡老是掛牽。」江小芽開口道。

  江老太聽了,點頭,「好,我回去看看,傍晚就回來。」

  江小芽點頭,剛要說話,全嬤嬤聲音隨著響起……

  「您老在家多待些日子也沒關係,這裡一切有我呢!」

  這話,應該是貼心話吧!可是,江老太一點也沒的貼心舒心。

  「好好吃飯,不許挑食,傷口還沒好利索,不許洗澡碰水,知道嗎?」

  「嗯,知道。」

  江老太聽了,看看江小芽,抬手將她耳邊亂發整理一下,隨著轉身離開。

  江小芽站在門口,看著江老太走遠,直到看不見。抬手摸摸肩頭的傷,抬頭望望遠方!

  在這裡,一些溫暖,還是留戀。可是……遠方,應該也不算差。

  心裡存著一絲溫暖,帶著被存放在心裡的人,去看看這錦繡河山。其實,也挺好。

  「你們是誰?」

  「我,我們是來找小芽的。」

  聞聲,江小芽轉頭,看劉氏站在門口,江大寶站在她身後。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不是來找老太太的?而是來找她的?!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一直躲著她的人,現在突然過來,定然不是因為想她了,而是有什麼事吧!

  全嬤嬤聽了,轉頭看向江小芽,等她發話。

  「進來吧!」

  江小芽開口,劉氏和江大寶走進來,坐下。

  劉氏看著她欲言又止,而江大寶是一言不發。

  大眼瞪小眼一會兒,江小芽開口打破沉默,「有什麼事嗎?」

  「那個……」劉氏看看江大寶,看他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劉氏嘴巴抿了抿,壓下滿滿的不自在,望著江小芽開口,「那個,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

  果然是有事。

  「您說。」對劉氏,江小芽有著該有的尊重。

  「前幾天,村子裡關於你的有一些不好聽的話,因為扯到了縣太爺,所以……」

  劉氏說著,江小芽聽著,心裡:怪不得流言這麼快就散去了。原來是縣府的人出手了。只是,就是不知道向縣府大人下達這一命令的是誰?是那位裴公子,還是某四爺?

  劉氏說著,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停頓了一下道,「不知道怎麼的,府衙大人把大寶將過門的媳婦兒也給抓緊去了。可是,她明明是從來沒說過那些話的。」

  有沒有說過,不在意!

  江小芽看著劉氏,開口,「所以,你希望我做些什麼?去縣府為鄭家姑娘澄清嗎?」如果是,江小芽不介意去說一句,她相信鄭家姑娘是清白的,相信她沒抹黑過她,更沒抹黑過縣太爺。只要縣大人聽信這些,願意放人。

  劉氏聽了,嘴巴動了動,開口,「我,我不是要你澄清,我希望你能把她救出來。」說完,不待江小芽說話,就忙不失迭道,「你不是都把老太太救出來了嗎?那你也一定可以把她救出來!」

  這最後一句,已不是請求,而是要求了。

  江小芽聽到,淡淡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可她同老太太並不一樣!」

  為老太太,她可以去謀算。可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江小芽並無這想法,她沒當救世菩薩癖好。

  劉氏聽到江小芽的回答,卻是有些激動了,「有什麼不一樣的,她馬上也是江家的人了。」

  江家的人有很多,可跟她有關係的卻沒幾個。

  「所以,你不能不管。就像當初,如果我對你也是見死不救的話,你可能早就……」話沒說完,被打斷。

  「別說了!」江大寶開口阻斷劉氏將要吐口的話,看向江小芽,神色凝重道,「我們來找你,也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幫一下。畢竟,她還年輕,如果一輩子都出不了,那對她也確實太殘忍了。不過,如果你幫不了,我們也能理解,不會怪你。」

  「大寶!」

  江大寶起身,拉起劉氏,「什麼都別說了,走吧!」

  「就這麼走了怎麼能行……」

  江大寶卻是不由分說,拉著劉氏外走去。

  「如果你們想,忙我可以幫。」

  聞言,江大寶腳步頓住,劉氏用力掙脫江大寶的手,跑到江小芽跟前,「你真的願意幫?」

  「嗯!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幫你把鄭歡喜救出來。從此,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好!只要你能把人救出來,以後我們誰不認識誰,你跟我們家從此也再沒關係。」不止不相欠,從此重回陌生人。

  「娘……」

  相比江大寶的激動,江小芽分外平靜,「全嬤嬤,送他們二位出去。」

  「兩位請。」

  「你別忘了你答應的事。」劉氏對著江小芽又喊一句,拉著臉色難看的江大寶快步離開。好似怕江小芽反悔,又似怕她還想跟他們家牽扯著。

  江小芽靜靜坐著,往往天上漂浮的白雲,眸色幽幽淡淡。

  人心最是難測。所以,在那溫暖還在時,就此離開是對的。至少回憶起,不全是涼薄。

  「世,不,裴公子,您怎麼在這兒?」

  聽到聲音,看到隨著走進來的人,江小芽嘴角幾不可見的揚了揚,來的還這是時候。

  「江小芽!」

  「裴公子。」

  「剛才你跟那蠢娘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所以呢?」

  裴戎走到江小芽對面坐下,看著她道,「我可以幫你把人從縣府弄出來。」

  聞言,江小芽挑眉,靜了一下開口,「純粹施恩!沒有附加條件,也不會索要報酬嗎?」

  「那你想的太美了點。」

  「我覺得也是。」

  「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很容易就能做到。」

  這話,江小芽不相信,一點也不。

  「說來聽聽。」

  江小芽帶著一絲好奇問,裴戎一點不繞彎答,「只要你嫁給我做媳婦兒就行!」

  裴世子的求婚,跟愛無關。

  令;蘄河卷快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