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為墨昶
霍永富搞這麼多,無非是為了想看元墨出醜,把他當猴耍。可是,在江小芽突然調轉方向,策馬飛奔離開的時候。霍永富……感覺自己成了猴,被他們給耍了!
什麼不會騎馬?!完全扯淡。
「放箭,給我放箭!」
「追,趕緊給我追!」
霍永富大吼大叫著,率領下人狂追去。
元通,徐風亦是毫不遲疑,另闢他路快速跟上。
楚飛直挺挺站在原地,就這麼生生被人忘了!本以為若出事,自己會是力挽狂瀾的重要人物,結果好像並不是這樣。
這邊你追我趕,鬥智鬥勇,拼死拼活。另一邊,氣氛更加緊張。
蕭城——在帝王眼裡是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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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城——在趙家和裴家眼裡就是一塊肉。
帝王想除掉他們立威掌權;而趙家和蕭家想吞了他們擴權坐大。
只是想吞下蕭家這塊肥肉並不容易,所以趙家和裴家縱然都有侵吞之心,卻均不敢輕舉妄動。
動蕭城,就算是成了,也必然折損不少兵力。若是萬一敗了……那就等於是讓他人坐收漁翁之利。
把自己搭進去,為別人成其好事。這樣的事,趙家不會做,而裴家也同樣。
就因為京城複雜的形勢,才讓蕭家存活至今。可現在……
「父親,你說,裴家傾力而出的原因是什麼?真的是聖命難違嗎?」蕭易沉聲道。
蕭仲沒什麼表情道,「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除了迎戰已經沒路可退。」
蕭易點頭,沉聲道,「所以,這一仗我們只許勝不許敗。」
敗了就是覆滅,敗了就是死,這一點最是清楚,沒有任何可以僥倖的餘地。只是……
蕭仲望著外面蓄勢待發,隨時待命的兵士,眸色沉沉暗暗。
若蕭易的期望是只勝不敗。那,他怕是最終要失望了。因為,他們可能已毫無勝算。
就算是這次抵擋住了裴家進攻,贏了這一戰,蕭家也必然是元氣大傷。那時,趙家又怎麼會錯過這個好機會,必然會乘虛而入,趁機弄死他們。如此,最後結果怕是終難逃一死。
蕭家的命數,或許真到盡頭了。蕭仲垂眸,遮住眼裡的苦澀和不甘,掙扎苟活了這麼久,最終還是難逃一死嗎?
只是,他不明白,裴家寧願冒著自損的危險,也要進攻他們蕭家的真正理由到底是什麼?真的是聖命難違嗎?蕭仲並不這樣認為。
皇上還需要用裴家牽制趙家。如此,又怎願他們自取滅亡!
所以,裴家這樣不管不顧,突然出兵的真正理由究竟是什麼呢?
「將軍,裴家大軍已到城門外,我們現在要怎麼做?」一身戎裝的將士走進來,肅穆道。
蕭仲聽言,眼眸微縮,看蕭易一眼。
蕭易會意,大步往外走去。
***
城門外,裴戎坐在馬車內,看著緊閉的城門,看一眼站在城樓上的蕭易,眼裡滿是厭惡,「每次看到姓蕭的,就讓人聞到一股臭屎味兒!」說完,刷的將車簾放下,對著身邊人將領抬抬手。
劉凜領會,仰頭,朗聲高喊,「聖旨到,還不快讓蕭將軍大開城門恭迎聖旨。」
蕭易聽了,看一眼劉凜,輕嗤一聲,一個小小的將領,還沒資格向他喊話。
對劉凜,蕭易完全不予理會,轉眸看向馬車,「裴世子既是帶著聖旨來的,我等自然不敢怠慢。只是家父這陣子剛好身體不適,人正好不在此。如此,還請裴世稍等,待我現在去告知父親,請他速來恭迎聖恩。」說完,轉身離開。
看蕭易身影從城樓消失,劉凜轉眸看向裴戎。
裴戎坐在馬車內,懶懶靠在軟椅上,絕美的面容涼涼淡淡,不溫不火,開口,「狗崽子。」
劉凜聽到,垂首,對於裴戎這張口既來的髒話卻是早已見鬼不怪。
桀驁不馴,放蕩不羈,紈絝兇殘,再加上滿口粗話!
十多年來,他已與所有高門子弟都不同的形象,在京城脫穎而出,為自己掙到了一個響亮的名頭。
惡霸——這就是京城人對裴世子的統一看法。
讓人趨之若鶩的樣貌,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性格!
這就是裴世子。
自他降生,『家門不幸』這幾個字,已成了許多人的口頭禪。
特別是裴戎的父親,這十多年來一直在想,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多少孽,才生出這麼個玩意兒?!
在許多人看來,裴戎活著的主要目的,好似就為了讓自己遺臭萬年。
所以,當朝堂百官,京中百姓知曉這次竟然是裴世子帶兵去收服蕭城時……本來戰亂就讓人不安,這下更不安了。
讓裴世子領兵,大越這是快覆滅了嗎?
想到京中人的反應,劉凜埋首。大越不會覆滅,但世子絕對會給蕭家父子不同的死法。
「劉凜。」
「屬下在。」
「去給爺準備點吃的來,蕭家那兩坨屎不是想演戲嗎?爺陪著他們演。」
「是。」
蕭家父子避而不見,城門緊閉不開,這些都在意料之中。
蕭家父子明知他是過來索取他們小命的,若是還大開城門歡迎,那才是奇了怪了。不過,蕭仲以『屠城』一詞散播謠言,惡意扭曲裴戎帶兵前來的含義,以此煽動百姓,製造恐慌,迫使蕭城百姓與他站在同一條線,共同進退,其用心也夠歹毒。
所以,這個時候裴戎若是強攻硬闖,反而是順了蕭仲的意。到時,蕭城百姓的阻截就會是一大障礙。繼而,這個時候蕭仲既然對蕭城百姓使用攻心計,那麼裴戎就在外使苦肉計。
讓蕭城的百姓看看,他來這裡可不是打仗的。只是向蕭仲宣讀聖旨而已,順便……取了他狗命。
弄死蕭仲,裴戎已等了太久。這次,他不把蕭仲種剁成肉醬,他就去吃屎尿。待到那時……
裴戎仰頭往往遠方,眸色悠遠沉長,待到那時,希望墨昶不要失言,希望他真的會出現在面前。
「就算你不想看蕭仲怎麼死的,現身看我怎麼吃屎的也行呀!」呢喃著,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撫著身上那塊玉佩,壓不住內心的翻湧澎湃。
【裴小二,蕭城再見!】
想到一個月前的那一次午後,他突然收到的這塊玉佩,還有附帶的這一句話……
十二年了,在他以為墨昶或許真的已經不在時,他出現了。
「墨昶,你差點把老子弄哭了。對於男人來說,流淚那是比失身還大的事。如此,如若你敢不現身的話,老子就……」就如何?只能繼續找他,繼續等他。
這念出,裴戎扯了扯嘴角,低罵,「娘的,為什麼搞得跟人家生死離別的情人似的?」他也不想這麼多愁善感,但這酸爽的心情壓都壓不住,為女人都沒這樣過,現在因為墨昶……有種把什麼都給了墨昶的詭異感。
劉凜拿著吃食,站在馬車外,聽到馬車內裴戎的呢喃,輕輕吐出一口氣,希望這一次四爺真的能現身回來。那樣,所有的恩情與虧欠都可以得到償還,不至於壓在心裡,日夜難安。
蕭家父子不是好奇裴戎不為自損,親自帶兵攻打蕭城嗎?
其原因,不是為國,也不是為民,只為了墨昶!
山林野外,你追我趕仍在繼續!
江小芽跳下馬車,看看自己,仰頭,「公子,奴婢好像受傷了。」
開口,本以為元墨依舊會當她是死人,不會搭理她。然,這次人家偏開了尊口。
「傷了嗎?傷在何處?」
「腿!騎馬好像磨破了。」
江小芽如實道,元墨聽到,面無表情。「為什麼不是傷了頭?那樣才合我意。」
看著元墨一副想看她早死早托生的樣子,江小芽不由好笑,自她說扒光他,強姦他後,他就是這副嘴臉。
她沒說這話之前,元墨還拉她一起,說要同生共死。她說了之後,元墨就是只想看她死了!
「公子,奴婢對您絕無褻瀆之心,當時會那麼說一切都是形勢所迫。」
隨你什麼理由,管你怎麼解釋。反正,她揚言想強姦他這句話,元墨算是記下了。
一輩子從未想過自己會聽到這樣的話,可現在不但聽到了,而且還是從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嘴裡說出來的。一時之間,元墨都不知道該用何種極刑處置她,感覺任何一種都不夠解氣的。
火氣讓人分神,一時不查!
嘎!
一聲入耳,江小芽轉頭,看元墨變了臉色。
放心,男一男二不會有基情,嗯嗯!不會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