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謀殺親夫

  第165章 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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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國府

  這邊,皇上前腳設宴款待了晁國和北喬來使,賀三國重拾邦交,望三國越來越好,一派仁君姿態。

  另一邊,逸安王就率兵將這兩國給覆滅了!皇家人被斬殺,百官被控制,兵士被鎮壓,百姓……直接由大越將領管制!

  一舉乾脆利索;一舉勇猛無比;一舉直接將晁國和北喬直接納入大越地圖中;一舉皇上顏面掃地!

  想到今日朝堂之上,皇上那臉色……那是比皇后出牆都難看。

  不過,逸安做這事,確實是夠讓人惱火,皇上沒跳起來又氣到挺倒,只是黑著臉,還能穩坐著,定力已經很不錯了。

  而皇上會大動肝火,四爺在虛傳聖意率兵行事時,定然已經想到了吧!那麼,他定然也在行事之前就已想好了應對之策。

  國公爺抬眸看著劉言,撫著下巴,若有所思,難掩好奇道,「你說四爺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

  劉言搖頭,「這個老奴也猜不到,四爺的心思非一般人能想得到的……」

  確實是令人想不到

  不過四爺的心思也只是非一般人可想得到的,而有些人的心思,那是正常人都難以預料的!

  要說男女之間第一次,一般都是女人受痛,見血,流淚!但現在,到了顏璃這裡,生生就是顛倒過來了……

  顏璃站在床邊,看四爺躺在床上,手摁著小腹下,臉色那個難看,眼角甚至都冒出了淚花。

  之前還氣勢洶洶的霸王攻,眨眼間就變成了柔弱可憐的小受受。這模樣看著,感覺順眼多了。

  顏璃伸手輕輕給他擦了擦眼角,輕聲道,「公子,別哭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四爺聽了,這會兒宰了她的心都有。只是,某個地方這會兒太疼了,疼的他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公子,你之前可是說過的,做不好也恕奴婢無罪的,這點您可別給疼忘了!」顏璃輕聲提醒道。

  她說完,看四爺臉色是愈發的難看了,盯著她的眼神,透著生吞活剝,要將她處以死刑的味道。

  顏璃眼神漂移,當做看不到。

  四爺眼神放箭,心裡冒火,是!他是說過如果做不好不怪罪,可他沒說過咬也恕罪!

  之前,舒服到你恍惚;之後,痛到你哭!

  天堂地獄,欲仙欲死,顏璃也讓他真切體會到了這個八個字的意義。

  「公子,你還疼嗎?」

  這是關心嗎?為什麼一點都不覺得被關心了呢?

  「公子,我聽說女人第一次比這個還痛,還會見血,您這可都沒見紅。」

  所以呢?他還應該感謝她口下留情嗎?

  四爺抿嘴,不搭理她。

  「公子,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第一次難免出錯,這也屬合情合理吧!」顏璃說著,抬手給四爺擦擦鬢角溢出的汗水,「你就當體會了一次女人生孩子的滋味兒吧!」

  四爺聽言,腦仁突突直跳。所以,他應該感激她是吧!因為他,他什麼都滋味都體會到了。

  還有,她剛才說不是故意的?這話,四爺不信,一點都不信。

  咬他,她分明就是成心的,就是有意的。

  特別是之後,她還親了他……

  想到這個,四爺感覺更疼了,而怪怪的。

  他最開始的感覺沒錯,這丫頭怎麼可能那麼乖順!果然,心裡就是憋著壞。

  看四爺臉色青白交錯,顏璃眸色悠悠,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而經此一事,相信對於這重口味的東西,王爺大人一時半會兒是肯定不會再想了。包括親她,他可能都難以下口了。

  這麼想著,顏璃隨著俯身,看著四爺,將臉湊了過去,視線落在他嘴巴上,靠近……

  剛靠近,看四爺隨著避開,顏璃不由勾了勾嘴角,撤離,站好,「奴婢去燒點水過來,一會兒伺候王爺沐浴!」說完,轉身離開。

  四爺看著顏璃的背影,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寵幸一個女人,只要他想,從來不是事。可現在,四爺發現他想錯了。

  他願意寵幸一個女人,可她不願,那就是要命的事。

  之前,她不願,還會用難聽話懟他。這次,難聽話不說了,一張口,就差點廢了他。

  顏璃她這是想謀殺親夫。

  之前聽到屋裡有動靜,沒敢進來的武安,剛才看到顏璃出去,輕步進來,站在不遠處,看到躺在床上臉色青白的主子。心裡嘆氣,在戰場上面對千軍萬馬都沒挺倒,現在回來了在床上卻重傷了。

  所以,主子呀!這事兒您還是等到顏小姐及笄的時候吧。實在是忍不了,您就召別的女人嘛,為什麼憋著火要在這一棵樹上吊著?!還是一棵滿是刺兒的樹。

  看四爺忍的心急火燎的,還死心眼的就盯上了顏璃,想不起找別的女人。武安也是想不明白了!

  翌日

  早朝之後,周志盛突然被皇上宣到了宮裡。

  「微臣叩見吾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周志盛跪地,恭敬叩首。

  「舅父無需多禮,平身吧!」

  舅父?!聽到皇上對自己這一聲久違的稱呼,周志盛眸色微縮,臉上不敢流露什麼,恭敬謝恩起身。

  「胡全,把北喬進貢那新茶給國舅斟上。」

  「是!」

  「謝皇上。」周志盛受從若驚的接過,心裡疑惑著,不知道皇上忽然對他這麼親切是為那般?

  小心外戚;不得重用外戚——這曾是先帝留下的訓言。

  因為在先帝執掌朝政的時候,當時的國丈一族,仗著先帝的寬厚和看重,暗中竟謀生反心,致使朝堂動盪不穩,先帝遭遇重挫,皇位差點易主。至此,先帝對外戚就無比忌憚。

  而當今皇上謹記先帝的教訓和訓導,對外戚也頗為防備。

  繼而,周家雖貴為太后娘家,但卻頗受皇上冷待,仕途也是幾多受阻。哪怕周家兒郎在文武方面勝過許多人,但在官職上卻仍屈於人下,不被重用。

  對此,周家縱然心裡不甘,也覺得冤,卻也只能接受。誰讓他們是太后的娘家人呢!

  但今天皇上對他突然這麼禮遇,讓周志盛心裡疑惑,也有些惴惴不安呀!

  作為多年受盡冷待的家族,面對皇上的熱切,也不敢往好的地方想呀。

  「國舅,對於當下的局勢,想來你也是清楚的吧!」

  「是!」周志盛恭應。

  當下局勢,趙家執掌內閣,位高權重;裴家手握兵馬,不可撼動;逸安王手持兵符,酣於龍榻之側,讓人不安,一時卻又難以消除!

  至於朝堂百官,面上對皇上都是恭恭敬敬,忠心耿耿。實則,卻也是默默站隊,各有盤算吶。再加上後宮皇子,逐年長大……皇上這心裡也是感覺也是複雜吧。

  所以,表面看起來皇上坐於龍椅之上,貴為一國之君至高無上,開口,莫敢不應,抬手,莫敢不從!

  但,其下卻也是按錯涌動,需要防備的甚多。不說其他,逸安王應該就是皇上最大心病。特別是眼下,當前……

  逸安王邊境一舉,就讓皇上措手不及。

  「既然國舅都知道,那朕也就不多說其他了。」皇上看著周志盛道,「現在晁國和北喬既已納入大越,難自然要有人過去整頓治理。所以,朕希望國舅和永川能一起過去替朕好好治理一下。」

  聞言,周志盛瞬時抬頭,看著皇上,眼底漫過驚色,隨著跪地,「微臣謝皇上如此看重,只是微臣實擔心難以擔此重任,擔心讓皇上失望呀!」

  晁國和北齊,現在可以說是最亂的時候。現在皇上讓他們父子過去,那就是負重前行,一個不慎小命都會搭進去。

  知周志盛心裡在想什麼,皇上淡淡道,「朕知國舅心中擔憂。所以,這一次同你們一起去的還有鎮國府世子裴戎,他為主,你們在旁輔佐就行。」

  聽言,周志盛心頭跳了跳。輔佐?確定不是監督?!

  而皇上在這個時候派裴戎過去,到底是看重?還是懲治?

  第一感覺是後者,也只有後者。

  在這最亂的時候,讓裴戎過去,是借著裴家兵力鎮壓兩國動亂的局面,其意也是讓裴戎吃點苦頭吧。

  而在裴戎將動亂平復後,或許就沒他事了,皇上自會派他信任的人去接手成果。

  所以,這一次他們父子是去做眼線,裴戎是去平亂,最後功勞和果實卻都與他們無關。

  周志盛心口緊繃,猜疑著,又聽皇上聲音從頭頂傳來……

  「怎麼?國舅可是不願嗎?」

  周志盛聽了,心頭一緊,叩首,「微臣遵旨,謝皇上看重。微臣一定鞠躬盡瘁,不負皇上所託。」

  皇上點頭,「很好!朕也相信,國舅一定不會讓朕失望的。」

  周志盛眼裡溢出一抹苦笑,卻不敢顯露。帶著皇上聖意離開皇宮!

  皇上坐在龍椅上,眸色暗沉幽深,希望周家把這一次邊境之行當做是重振周家的機會,好好把握,不要讓他失望。不然,這京城連他立足之地都不會再有。

  「胡全!」

  「老奴在。」

  「喬芷沁呢?御林軍發現她蹤跡了嗎?」

  「回稟皇上,還沒有。」

  皇上聽了,眉頭皺起。

  在北齊使臣離開大越時,齊芷沁以還未看夠大越的風光景致選擇留了下來。名頭如此,其目的是還在盤算著入鎮國府吧!

  知齊芷沁盤算,皇上自然挽留。然,沒曾想齊芷沁在其後卻突然失蹤了。已經過去兩天了,仍還沒把人找到。

  她這是自己逃走了?還是被人謀害了?

  十有八九是後者。因為皇上想不出齊芷沁有什麼理由逃走。她若想離開大越,大可光明長大的,何必多此一舉。所以,是被人劫持或謀害了嗎?

  皇上沉思,少時,既將齊芷沁的事棄之腦後。他有太多的事要忙,沒精力探究這事,只是吩咐道,「讓御林軍仔細的查找,找到即刻向朕稟報。」

  「是。」

  「另宣裴靖,裴戎,趙太傅,還有兵部尚書入宮。」

  「是!」

  胡全領命,快步往外走去。

  皇上坐在龍椅上,眸色涼涼,墨昶既為他把北喬和晁國都拿下了。那麼,他也不介意把大越的疆土給擴充了。一直以來皇上也有這心思,只是根據皇上的盤算,還不到吞併這兩國的時候。因為留著他們還有大用處。可現在,都被墨昶給毀了!

  「墨昶,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朕在盤算什麼了?」皇上呢喃,聲音沉沉,心情沉鬱。

  不過,不管墨昶是不是知道了,皇上都不會讓他好過了。

  ***

  「你們知道嗎?聽說,這次晁國,北喬和南幕突然聯合起來在邊境發起動亂,並不是因為對大越有什麼不滿,而是因和逸安王有仇怨,所以才會攻擊大越的。」

  「這,真的嗎?」

  「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皇上都已經表了態了,願和三國重拾邦交,讓百姓少經歷戰亂之苦。但,逸安王卻為了一己私怨虛傳皇上聖旨,藉由大越兵力報復三國,甚至於一怒之下滅了晁國和北齊,造成傷亡無數,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兇殘?暴戾?

  總而言之,定然沒好話就是了。

  忌憚,畏懼於逸安王的身份,議論都是偷偷的,小聲的。但,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卻一點不妨礙這點風春草動在京城傳開。

  這點流言,傷不到墨昶一根毫毛。但,看他名頭從之前的溫潤儒雅,從此染上一個殘暴,卻也是樂見其成。

  逸安王既為大越王爺,那麼,被冠上惡名,還是比掛上賢名更讓人心裡舒坦。

  顏府

  王爺的身份,尊貴的地位,再加上平定邊境有功,簡直是錦上添花。

  就在柳氏等著四爺回京接受讚賞,同時向顏家來送聘禮時。突然聽到了那些讓人心驚,忐忑的流言。

  「娘,外面那些流言是真的嗎?逸安王他,他真的假傳聖旨,還擅自發兵?!」

  聽到聲音,看顏亦柔繃著一張臉,疾步走進來。

  柳氏聽言,看向身邊嬤嬤,「你先帶丫頭們下去吧!」

  「是!」

  下人退下,柳氏伸手拉過顏亦柔,凝眉輕斥道,「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這事兒能這麼大聲嚷嚷嗎?」

  顏亦柔聽了,心沉了沉,「這麼說來,那些事兒都是真的了?」

  虛傳聖旨呀!這是多大的膽子!若真論起罪來,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呀。

  不過,四爺是皇家人,皇上自然不會誅他九族。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皇上震怒,四爺也別想得好。那麼,她這個准四王妃豈不是也要跟著倒霉?!

  與逸安王訂婚,榮華富貴還未享,就可能先要共擔苦難了,這叫什麼事兒呀!

  「柔兒,這只是一些無知之人亂議的,皇上不是都沒說什麼嗎?所以,你別胡思亂想了。」

  顏亦柔聽了,有些激動道,「娘說的倒是輕巧,這麼大的事我能什麼都不想嗎?」

  特別想到那些之前來恭賀她的人,這會兒可能正在背後看她笑話,正在偷偷樂著,顏亦柔心情愈發煩躁了。

  「娘,如果皇上真的要降罪於四爺,那……」

  「不會的!皇上就算心裡惱火,最多也賜逸安王一個功過相抵。所以,什麼事兒都不會有,你別擔心。」

  柳氏這話一點都不能讓顏亦柔安心,反而愈發煩躁,「也許,我們在最開始就應該叩謝並拒了這賜婚聖旨,我根本就……」話沒說完,被你聲打斷。

  「亦柔,你在說什麼瘋話呢?那是皇上賜婚,怎容你說一個拒字?」

  「我說的是心裡話,我根本就不想做什麼四王妃,也從來不覺得流浪長大,只懂得打打殺殺的逸安王有什麼好的!」

  「顏亦柔……」柳氏驚怒,剛開口,就看顏亦柔猛然起身,提著裙擺,紅著眼睛跑了出去。

  「顏亦柔,亦柔!」喊著,看著她頭也不回的跑遠,柳氏這個心焦。

  不想做四王妃?覺得逸安王不好?

  亦柔怎麼就就這麼口無遮攔呢,這話要是傳出去,那可怎麼得了。

  「大奶奶,大奶奶……」一嬤嬤突然疾步走進來,看著柳氏急聲道,「大奶奶,小姐剛坐馬車出去了。」

  柳氏聽言,騰的站了起來,「她去哪兒了?去哪兒了?」

  「說是廟堂找老太太去了,想在離京靜一靜。」嬤嬤說著,趕忙又補充一句道,「老奴已派小廝跟著了。」

  柳氏聽了,按著心口坐在椅子上心裡發愁。亦柔現在是在娘家,她這樣家裡人會寵著她,護著她。可等到入了逸安王府,再這樣那是絕對不行的,可是會吃虧的呀。

  「二少爺呢?他在府里嗎?」

  「回大奶奶,沒有。」

  「你派人出門找找二少爺,讓他去廟堂把亦柔給接回來。」

  「是。」

  每月十五,李氏都會去廟堂燒香拜佛,這個月也是一樣。都是經常去的地方,亦柔跑去那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只是,這心裡還是不踏實。

  ***

  小院,大樹,廂房!

  幽靜,偏僻,還有絲絲檀香味兒。

  躺了一晚上的人,在黎明之時帶她來到這裡。她給孫嬤嬤留了話,讓她給來太太說一聲,就跟著過來了。

  來到之後,第一感覺:這地方,不得不說很適合作案吶。

  不過好在四爺跟她想法不同,他並沒有做案的想法。所以,從黎明到午後,他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顏小姐,飯菜什麼時候能好?」

  顏璃聽了,又往灶里添了一把柴,「馬上就好。」

  「那我先去擺桌子。」

  「嗯。」

  四菜一湯,簡單,清淡。從四爺昨晚的氣血來看,他最不宜的就是進補,清淡點飲食對他身體才更好。

  飯菜擺好,看四爺從廂房走出來,看一眼桌上飯菜,什麼都沒說,拿起筷子不緊不慢的用著。

  顏璃站在一旁,靜靜站著,靜靜等著伺候。

  「顏璃!」

  「奴婢在。」

  「坐下。」

  「是。」

  顏璃坐下,拿起筷子,陪著主子一同用飯。

  四爺看她一眼,視線從她唇上掠過,隨即移開。

  顏璃之前想的不錯,四爺現在看到她嘴巴,完全沒任何想靠近的欲望。

  將昨晚畫面從腦子屏退,四爺眼帘垂下,淡淡開口,「頭上戴的是什麼?裴戎送你的髮簪嗎?」

  顏璃聽了,伸手拿下來看了看,「好像是!早上隨時拿起一個就……」沒說完,被打斷。

  「武安。」

  「是。」武安上前,朝著顏璃伸出手。

  顏璃看四爺一眼,看著面無表情用飯的男人,將手裡髮簪放到武安手裡,就這麼被沒收了。

  就顏璃昨天晚上做的事,四爺是生出過弄死她的念頭。但,心裡生了此念,卻不妨礙他看這髮簪不順眼。

  「如果你對裴戎真動了心思。那麼,本公子可以成全你。」

  顏璃聽言,抬頭,「真的嗎?公子真的願意成全奴婢?」

  聽到這歡喜夾著期待的聲音,四爺抬眸。

  抬眸,就看顏璃笑眯眯的望著他,臉上表情饒有趣味,幾分戲弄,幾分調侃,還有大不敬。

  四爺看此,冷硬道,「顏璃,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話沒說完,看顏璃忽然靠近,看著眼前放大的小臉,四爺眼睛微眯。


  「不想頭髮被拔光就給我離遠點兒。」

  四爺說完,看某人眼睛彎成了月牙,嘴巴看不到,卻能感覺到在他手心裡已笑開了花兒。

  「公子,都是你自己的味道,你自己還嫌棄。那你怎麼就不覺得自己過分呢?」

  四爺抿嘴,剛要訓人,手心裡突然傳來一點溫熱,被親了。

  看著在他手心親一下,將他大手拿開,坐下開始吃飯,並不忘給他布菜的小女人,四爺心裡冷哼,誰稀罕她這時候的熱情!

  四爺嫌棄間,一護衛閃身出現,走到他跟前,低語稟報。

  護衛聲音不大,可顏璃還是隱約聽到了一點……

  偷情?

  這字眼,耐人尋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