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領導們說出的都是很嚴肅的話題,雖然經歷過後世的人聽起來覺得很可笑,甚至有些不可思議。
但在當代下的環境中,他們所擔心的這些問題,正是每一個和他們一樣,所處同一時代的人共同擔心的問題。
正因為如此,梅志超不僅沒有覺得可笑,反而神情凝重地說道:「各位領導,大家所擔心的問題不能說沒有,但只要我們在開始這項工作之前,選擇好企業或者是企業的領導者,就成為重中之重的問題。
顯而易見,糧食生產關乎民生大計,關乎國家安全,首先我們選擇的這個企業,一定不能是外資企業,這是大是大非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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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現階段而言,那我們只能在小範圍內嘗試,而且只能選擇私營企業。
那麼我們就必須要對這個私營企業和他的企業主,作全面、深刻、細緻的調查。
有污點的企業主和企業,肯定不行。
有外資企業投資背景的私營企業,也不行。
這麼說吧,如果各位領導信任我,我願意在黃土市進行這項工作的試點。」
在場的領導都沒說話,只是無語地對視了一眼。
梅志超接著說道:「我具體的想法是,並不是讓我們組織出面,從廣大農民的手中收回土地承包權。
而是由我成立一個新的農業集團公司,由我們自己去跟農民談。
農民和組織上簽訂的土地承包協議依然有效,我們再跟農民簽訂一個入股協議。
農民可以把自己承包的土地當成股份加入我們公司,這樣的話,除了他們正常勞作生產獲得一份工資之外,只要我們公司盈利了,他們還有股權分紅。
可以說他們的收入和之前相比,絕對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次是糧食安全的問題。
因為農民和組織上簽訂的承包協議依然有效,那麼我們生產出來的糧食,首先必須要賣給國家。
只是按照規定,甚至是超額完成了國家的糧食指標之外的餘糧,我們有自主的處理權。」
主要領導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打算利用與外企的關係,把糧食賣到國外去?」
梅志超搖頭道:「我們是個農業大國,卻又是缺糧的國家。就算我的幾點成功,也只是解決了我們西部省,甚至只是黃土市很小範圍內的糧食問題。
除非全國的糧食增產增收,確保我們10多億老百姓不缺糧食的時候,我才會謀求出口。
在現階段,除了首先解決機械化的問題,我還會到農學院去請專家,解決糧食的品種問題。
一旦我們大面積的增產增收,首先確保黃土市,其次確保我們西部省。
在此之後,我們會把多餘的糧食進行細加工,延伸出其他增值的農副產品。
這樣的話,我們才可以做到以農保農,良性發展。」
主要領導不解地問道:「當初你來我們這裡搞開發區的時候,因為大家的不理解,或者說思想解放的程度還不夠,險些讓你宏偉的商業計劃破產。
現在你在西北部省已經成功了,完全可以照搬現有的模式來我們省,成功是大家可以眼見的。
你為什麼又要嘗試一種讓大家不理解,或者說目前國家的政策不允許,也可以說還沒有涉及到的領域,這可是有相當大的風險的。
你為什麼總是要冒這種巨大的風險?」
梅志超誠懇地說道:「雖然我年齡不大,在國外待的時間也不長,但我在國外期間,確實是用心考察過他們的工業、農業和商業的運作模式。
雖然制度不同,但我相信有些生產製造和商品流通領域的形式還是相同的,再加上我們走具有自己國家特色的道路,我相信一定能夠洋為中用。
至於說到冒險,我真的是看到了我們國家和國外的差距,心裡太著急了。
就我個人而言,我現在擁有的財富,已經超過了我們國家絕大多數人。
錢對於我而言,真的只是個數字的問題。
既然我先富起來了,我覺得自己有責任,去幫助更多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人,早日擺脫貧困。
我也想過,給那些貧困的人們捐錢捐物,但俗話說得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與其救急不救窮地捐錢捐物,還不如徹底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讓他們不僅能夠自食其力的改變貧困,而且是憑著自己勞動的雙手,步入富人的行列。
如果是為此而承擔一定的經濟風險,我在所不惜。
但要是讓我承擔政治風險,說實話,我只能打退堂鼓。
正因為如此,我才在這裡把我的想法向各位領導提出來。
領導們同意,我就挽起袖子干!
領導要是覺得不行,不符合國家的政策,那我們還是接著談開發區的事情。
只是我個人覺得,無人區的開發區已經發展的很好,包括我們黃土市甚至是省城,應該說或多或少的都受了益。
現在延伸發展的話,僅僅只是錦上添花,改變不了實際問題。
但如果我剛剛說的,產業化,集團式地發展農業生產真的能夠成為現實的話,我相信我們西部省的經濟,一定能夠得到大幅的增加。」
這時有個領導問了一句:「你這個想法,有沒有跟西北部省的領導提過?」
梅志超搖了搖頭:「西北部省是以畜牧業為主,我現在的彩虹集團,就已經是讓畜牧業產業化、集團式了。
至於說到農業,黃嶺地區的情況你們是知道的,我又不可能到其他地區再去發展。
這次是劉領導讓我過來討論開發區的問題,我才想把彩虹集團的模式搬到這邊來,只不過是由畜牧業改成了農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