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對塗國萍說道:「你弟弟的事,你最好別管。畢竟他已經不是孩子了,正處在青春期,有很嚴重的逆反心理。
你越說什麼,他越是不聽,還會跟你唱反調。」
塗國萍一怔:「梅總,他還真像你說的這樣。我還好一點,我爸我媽要是說他什麼,他一句話能把我爸我媽頂到牆上去。
問題是他現在挨了打,我擔心他還會被人欺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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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志超說道:「沒關係,你回去跟他說,不管誰欺負了他,讓他直接來找我,我保證替他出氣!」
「謝謝梅總,問題是......」塗國萍猶豫了一下,還是顯得很尷尬地說道:「你們結婚的時候他沒去,恐怕......」
梅志超笑道:「他要是有這種擔心,你就告訴他,我們知道他讀書忙。對了,我讓你帶回去的糖和煙,你沒給他嗎?」
塗國萍給了,但被塗國慶給扔了。
塗國萍不好意思明說:「哦,我忘了。」
梅志超說道:「國慶的事你不要擔心,真要是有人欺負他的話,他會來找我的。」
塗國萍這才邊道謝著,邊離開辦公室。
薛欣怡這時瞟著梅志超說道:「你也真是的,塗主管人不錯,不管過去在廠里,還是現在在公司,她都算得上是一個得力幹將。
塗國慶被人欺負了,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說去找塗國慶,至少可以給塗國慶打個電話問問吧?」
「問什麼?」梅志超嘆道:「是瘌痢頭打的。」
「啊?」
梅志超搖頭道:「我們的事是塗國慶舉報的,他一大早還跑到瘌痢頭那裡去炫耀,目的是為了討好瘌痢頭,結果被瘌痢頭打得鼻青臉腫。」
薛欣怡不解道:「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跟塗主管明說?」
梅志超解釋道:「就像你剛剛說的,她可是公司的一員得力幹將,這事要是當面點破,以塗主管的為人和脾氣性格,不是徹底跟塗國慶鬧翻,就是不好意思在公司里呆,說不定會辭職走人的。」
薛欣怡點頭道:「有道理,那我們只有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塗國慶那傢伙是不是有病呀?我們結婚關他什麼事,舉報我們幹什麼?」
梅志超調侃了一句:「吃醋唄!不知道他一直暗戀你呀?」
「暗你個頭!」薛欣怡陰沉著臉說道:「自己在外面亂花,還朝我身上潑髒水!」
梅志超湊過去親了她一口:「我哪裡潑髒水了?我是說我老婆有多可愛而已!」
「口是心非!你不就想說,除了你,現在恐怕都沒人要了我?」
「什麼呀?」
薛欣怡一擺手:「打住!我要去幹活了,沒工夫跟你瞎扯,明天我就給殘聯開張支票。」
梅志超提醒了一句:「這錢你最好別打到他們帳上去。如果有可能的話,讓他們請工人,你付帳,或者你直接在外面請工人。」
薛欣怡問道:「怎麼,你怕他們貪污?」
梅志超解釋道:「我不是怕他們貪污,而是不想給有貪污企圖的人任何機會,這也是為他們好。
再有一點,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把錢打到他們的帳上,萬一他們等到年後再動工,不是耽誤事嗎?
不管是你找工人還是他們找工人,你最好每天都要去督促。
這樣的話,既可以保證工程的質量,也可以保證工程的速度,而且還可以向殘聯的領導們,展現一下你的工作能力。」
薛欣怡覺得有道理,點頭道:「就按你說的吧,我現在就給殘聯的領導去打電話。」
梅志超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除了他說的兩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沒有說。
那就是他擔心薛欣怡太閒了,免得又惹出什麼是非來,給她找點事做,她也就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
殘聯的領導接到薛欣怡的電話之後,很快就同意了她的方案,而且讓她自己找工人。
這樣的話,殘聯就用不著再派出另外的幹部進行工程監督了。
薛欣怡也確實是個做事的人,第2天就找到工人進廠,福利廠的出新和改造工作全面展開。
由於這場大雪只下了一天,廬山的道路封了兩天之後又開了,立花結衣帶著她的人下了山,回到賓館才知道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走了。
這下可把她高興壞了。
這兩天她一直呆在辦公樓,每天下午都會在梅志超的辦公樓里度過,而辦公樓里的那套沙發,成了他們盡情折騰的床。
考慮到一切都要等待年後再說,梅志超讓立花結衣帶著人先回國,和山本惠子她們一樣,年後等自己的通知。
立花結衣並不想回國,因為這段時間,她從梅志超這裡得到了無窮的快樂。
不過因為她帶來的人有些多,而且現在也沒什麼事做,所以她決定,讓其他的人都回去,她一個人留在海城過年。
梅志超想了一下,忽然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把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也留下吧!」
立花結衣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把她們都忘了!那明天我就叫她們到辦公室來上班。」
梅志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