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達成共識

  想來卻是如此的可笑!

  他龍元修難道是她莊明月可以隨意放在掌心裏面的玩物嗎?想要離開就離開了,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的,莊明月她真的是出息了!

  整個室內就只剩下了龍元修有些粗的喘氣聲,十一閉口不言,他本來這個任務接的就是吃力不討好,可是沒辦法沒龍元修點名了,也沒有辦法推脫,不是嗎?

  「好了,你下去吧……」龍元修手一揮,就看到了十一十分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就是影子的自覺,或者可以說,他們不僅僅有影子這個稱號,並且也更有影子這個特性,早就在訓練中鍛鍊出來了。

  「莊明月,我真是小看你了!」龍元修冷冷的眸光居然是比外面黑夜中的月亮都要寒冷一些,透著森森寒意。

  他似乎是仇恨,又更是無奈的說著,心裡不由得想到了莊明月那張嬌俏的容顏,為什麼要離開他?這麼幹脆的跑到了另一個國家?

  難道,她真的有別的身份?還是說在另一個地方有她的老相好在等著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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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之間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只剩下了最後一絲絲的希望,他想如果找到這個女人,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擺在她的面前。

  龍元修想著,他忽然將手猛的捏成拳頭砸到了桌面上,龍元修的內力深厚,他武功也同樣精湛。

  「嘭!」表面看起來十分牢固的木頭,上面還刻著精緻的花紋,就這樣在一瞬間,被龍元修破壞了。

  他的手還安然無恙,不過,面前的桌子卻已經四分五裂了,龍元修依舊無動於衷,他暴躁的仿佛是一隻獅子似的,卻沒有人給他順毛。

  此時正在窗邊站著的莊明月,同時看著天邊隱隱約約的一輪明月,她的心裡雖然有一些是因為賭氣的成分,但是卻不後悔。

  畢竟,在那個地方待著實在是太過壓抑了一些,莊明月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龍元修還不肯放過她,那麼她也只能夠先離開,不管怎麼樣,到了目的地再說。

  「停下!」莊明月把目光轉移,她的心裡總是隱隱約約的不太安穩,畢竟她離開了那裡,總會有人不安心的。

  「莊明月,你到底在想什麼呢?不管怎麼樣,反正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自言自語的說著,不由得給自己打氣。

  月光下莊明月的白嫩的臉頰才從窗台探出。解放出來,她其實聞到的空氣都混合著一定的煙塵味道,不過卻感覺這裡真的不錯。

  莊明月心裡有些擔心,畢竟她一個人走了,有些資產還有一些眼線,那些東西是莊明月沒有辦法帶走的。

  「姑娘,你就寢了嗎?」外面傳來了宮女的聲音,莊明月這才把窗台關上,她回答道:「馬上。」

  在這大韓,莊明月但是挺舒服的,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平靜,水面下的驚濤駭浪,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更別說看的明白了。

  莊明月轉身把桌子上的燭台的火焰給吹滅,那紅色的蠟燭,此時已經留著長長的燈芯出來,是被燒灼的黑了的線頭。

  莊明月沒有留下一點光亮,她這才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在這異國他鄉待著,她的確是不習慣,還有一個陰晴不定的梁康,真是夠她受的了。

  「不要想太多了……」莊明月在黑暗中呢喃,她似乎在安慰自己,但是同時又好像在說著另一件事。如果她現在的能力還達不到要完成的標準的話,那麼此時此刻的她寧願可以呆在這裡也好過回到龍元修的身邊。

  那個男人,從來都是這麼想她的不說,而且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既然已經把她定了死刑,又何必再回頭呢?

  莊明月在現代見的多了,畢竟,分手或者離婚都是可以理解的,現在她和這個古人,關係也並沒有那麼親密,又為什麼要這麼在意他的想法呢?

  莊明月恨不得將心裡亂糟糟的想法給丟掉,這些擾他清夢的事情,一件都不想想起來,包括龍元修那個自大自負的臭男人。

  莊明月自以為冷靜,她也完成了,可是心底的聲音卻總是不斷提醒她,其實她不過是自欺欺人一樣。

  因為她騙得了別人,但是卻騙不了自己,就好像此時此刻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幾遍,都沒有絲毫的作用和反應的自己。

  莊明月逼迫自己閉上眼睛,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黑乎乎的房頂,慢慢的眼皮才變得沉重下來……

  第二天一早,只看到了原本在下午營業的幾家店鋪,卻突然徹徹底底的關門大吉了不說,而且其中的原因也沒有說明一下。

  不過就算是巧合,此時此刻也沒有太多的人關注在這繁華的金都里,那沒有消息的幾家店鋪。

  沒有人知道,這幕後的到底是誰,只剩下了一些感嘆而已。

  「主子,你要我們辦的,現在就已經辦好了,還有剩下的都是小嘍嘍……」龍元修聽著,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在面前一個嶄新的桌子不急不緩的敲打著。

  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似的,不過,在這個手下稟報完畢之後,就看到了龍元修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道:「好,繼續!」

  這件事的主人不是別人,而是龍元修,他對於莊明月留著這裡的眼線也好,還是資產也好,能做的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目前儘快的剷除了莊明月留下掩人耳目的一部分商店。

  這點她以前引以為傲的東西,不過,既然此時她已經離開,那麼,還有什麼留下的必要?

  龍元修在心底浮起來點點滴滴的思緒,都在下一刻被他給否決掉了。那個女人,還有什麼還值得同情和心軟的,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麼就壞事做到底好了。

  一想到莊明月毫不留情的離開這裡,龍元修心裡居然還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和衝動,既然莊明月這麼容易的忘記他?

  那麼,就讓她恨他又如何?到時候莊明月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所為,會怎麼樣?她會回來找她報仇嗎?

  會嗎?龍元修心底隱隱約約的有一些嗜血的衝動,畢竟她和他自己距離的這麼遙遠,說不定莊明月的身邊還有別的男人,她逃跑的那樣的坦然,那麼自己也沒有任何的羞愧之心了。

  桌案上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溫度不說,周圍的空氣也莫名的低了很多,仿佛一靠近,就要把人凍成冰的那種。

  「誰?」龍元修薄唇微動,他一雙狹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門外的影子,一點兒的動靜,在他的耳朵里都會無限放大。

  習武之人從來都這樣明銳,更不用說在他及其憤怒情況下,更是如此。

  「主子……」十一剛剛出現,就又看到了龍元修一張依舊冰冷的臉,得了,自從莊明月走了之後,他本來就不太溫和的態度更是變得惡劣起來。

  「說。」龍元修幾乎惜字如金,但是他看到是十一之後還是一點也沒變化。反而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突然出現。

  「主子,一定要趕盡殺絕嗎?」這倒不是他多言多語,畢竟龍元修對莊明月的上心程度,他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現在真的這麼衝動的行事,那麼到時候龍元修連後悔都來不及,畢竟這等於是斷了莊明月的後路和財路不說,她再回來肯定會對龍元修懷恨在心。

  十一頭一次覺得自己有當月老的潛質,為了自家主子的姻緣操心的不是一點點阿!十一自己都快要感動了。

  此時,龍元修看著十一,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囉嗦。」

  「……」十一對上龍元修有些嫌棄的目光,他心底既有些委屈,但是更多的是無奈,如果龍元修不聽他這一句話,他也沒有辦法了。

  「還在這裡做什麼?」龍元修對上了十一猶豫的神色,下一秒完全看不下去了。

  十一被龍元修嫌棄到如此地步,只能夾著尾巴跑了。

  皇宮的另外一處。

  龍政寧正在翻越一行行的書籍,他穿越以來這麼久,唯一的習慣除了聯繫莊明月之外,就是看書,吸取這裡的知識,也是他作為學霸的一個習慣。

  龍政寧討厭被超越,尤其是龍元修。那個自負自大的男人。龍政寧早就習慣了當第一的感覺如今讓他屈居第二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卻是不知道如今在另一邊,莊明月現在怎麼樣了?

  「莊明月……」龍政寧的指腹撫摸著書頁,但是嘴裡卻無意識的叫出了那個名字。

  可是,她卻早就離開了這裡,莊明月!這個女人,她真的去了大韓,不僅如此,一點也不留餘地。

  龍政寧一雙眼裡透出了殘忍,既然莊明月已經有了叛國的嫌疑,那麼,他也不會再有任何的姑息她的可能!

  誰也沒有想到,同時在這個皇宮的兩個地方的兩個男人,卻是同時都對莊明月產生了同一種情緒,從某些方面來說,已經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