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真實身份

  窗外的一抹蔚藍的天空中划過了一絲飛鳥略過的痕跡,此時只看到了一抹人影正站在窗戶邊,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天空中的鳥兒的動向,下一刻他就看到那白色的鴿子居然主動的飛到了他的面前了,停在了面前的窗台上,看起來十分的乖巧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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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眼睛正望著面前一身華服的男人,他一身的衣袍皆是上品的繡花,渾身都充斥著戾氣讓他看起來並不那麼容易接近。

  「真乖。」男人的手指落在了面前的鴿子的頭上,輕輕的撫摸,下一刻就摸到了綁在了鴿子腿的內測的一個小小的信封管子。將之拆下來之後,一揮手鴿子便飛走了。

  可以看得出來,這鴿子十分的聽話,都說動物怕人,度過現在馴養調教過的鴿子要聽話許多。

  「走吧。」他一揮手,那白色的鴿子忽然一下從天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串淺淺的足跡,是一串流雲的記號。

  「怎麼會這個時候把信傳過來?」梁康有些疑惑,畢竟,這個時候正是政治敏感的時候,照理說,不會這樣的突然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擠壓在一起,可是他手裡的信,卻在告訴他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畢竟,雖然鴿子送信很方便,不過依舊有風險,在兩個國家的距離下,萬一被截獲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梁康皺著眉頭,他把窗戶關上,發出了吱呀一聲,接著才背過身子,十分的謹慎的把裝音的管子解放出來,此時才看到了那裡面的一張白紙。

  只看到梁康把紙放在桌子上的燭台的火苗上過了過,這才看到他手裡原本只是一張白紙的紙,現在卻以肉眼了撲捉的速度,看到上面漸漸的顯露出來的黑色的毛筆字體。

  這一招十分的管用,也是梁康和老皇帝的秘密通信的原因之一,如果萬一落去了別人的手裡,也有一半的機會,可是僥倖逃脫。

  不過,也只是僥倖而已。此時他才慢慢的打開,放在自己的面前,只看到了有些凌亂但是卻幹勁有力的字體,顯示出寫字的人的心神不寧似的。

  梁康越看越是將眉頭皺的緊緊的,他的面容在屋子裡的燭光的照耀下,變得格外的亮,只不過,梁康的表情卻是在陷入深思之後才有的表現。

  「真是有趣了,看來這莊明月是不簡單,居然間這老皇帝都惦記上了,為什麼要對她一個女子這樣的關注?莫非,裡面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呢?」梁康摸了摸下巴,他實在是搞不懂了,為什麼這個所謂的莊明月,會這麼讓人大動干戈的寫信。

  對方還是老皇帝呢?

  思索了片刻,只看到梁康將手裡的信紙靠近明亮的燭火,讓那火熱的火舌慢慢的舔抵著紙張的邊緣,慢慢的在他的眼底蔓延開來。

  直到完全變成了一堆的灰燼,被他倒在了香爐里,仿佛一點兒都不留痕跡。可以說,這個信紙就是這樣的特性,梁康把處理完畢之後,這才轉了轉,他有些躁動不安。

  或者說他現在需要了解一些東西,關於莊明月的東西,比如她的身份。真實的身份,還有她身邊的一切。

  「來人啊!」梁康高聲喊到,幾乎是立刻,他的寢宮便有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來,彎著腰,十分恭敬的看著他跪下。

  卻被梁康一下子揮了揮手,阻止道:「不用了,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過來。」

  梁康著急的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什麼禮數了,那中年男子也就只聽到了梁康這麼吩咐,又是這麼著急的態度的情況下,只好從命道:「是。」

  「我要你去調查一個人。」梁康你說深沉的眸子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說著,中年男人反問道:「不知道您說的是誰?」

  梁康雙眼微微一眯,他的唇角突然勾出了一些笑意?說道:「莊明月。」

  「本王要他的所有你都給我調查的清清楚楚,只要你能調查出來的,事後,本王將重重有賞!」

  「殿下嚴重了,這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情。」這個中年人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他本來就在這裡做事,只為梁康一個人效命又何來討要獎賞一說呢?

  「本王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反正只要能給我調查清楚,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允諾你。」梁康說的好,不誇張,畢竟現在莊明月這個人對他還是挺重要的。

  或者說她已經關係到了很多的人和事,那麼多事情串聯在一起,莊明月就是一個關鍵人物,只要把這個突破口給抓住了,那麼不愁以後的發展。

  「是,殿下!」中年男人說著他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仿佛從沒有來過似的。

  梁康看著微微打開的木雕門,透過了一絲絲外面夕陽的光照耀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忽明忽暗。

  可是他的雙眼卻好像透著層層的黑霧似的,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內心所想。

  「不要讓我失望……」他輕輕的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語,但是更像是在和誰訴說著,有些詭異。

  而就在梁康囑咐下去之後,那個中年男人也開始不遺餘力的調查莊明月這個人。他原本是梁康個人幕僚,以前原本在一個江湖組織混跡,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卻留了下來。

  這個原因的其中一條便是梁康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現在肯定要全力以赴才可以。

  此時此刻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絲絲縷縷的光暈被黑暗覆蓋,仿佛被潑上了一層濃厚的墨水一般。

  而在另外一邊的夜裡,只看到了月朗星稀的天空在每個人的眼中似乎都有不同。

  一身黑色衣袍的高大男人,正獨自飲茶,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棋盤,不過他的對面空無一人。

  是的,他在和自己博弈。

  燭光在燭台上的燈芯燒的很長,似乎也把這個夜晚延長了似的,只看到他仿佛在沉思,可是一雙狹長的星眸,卻帶著一些空洞。明顯的是在神遊。

  他修長的手指拿著的一個白色棋子,也遲遲不肯落下,仿佛被定住了似的,就放在了半空中,還帶著一些遲疑。

  不過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個棋盤上,更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棋子似的,他透過眼前氤氳的燭光,或遠或近的仿佛中了降頭似的。

  「主子?」一個深藍色的短打的少年從黑暗中走出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明明是和以前的他長的一模一樣,可是這神情,怎麼都有點不太對勁阿,這到底是怎麼了?

  少年的聲音帶著試探,此時,正在走神的龍元修,仿佛突然回神似的。他一雙銳利而又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少年,而他的表情有些難以描述的複雜。

  「怎麼這個表情?」龍元修轉而看了看面前的棋盤,卻是道:「十一,你過來和我比試一下。」

  少年聽了猛烈的搖頭,他根本不想被虐好不好?

  「不了不了,王爺你自己下就好。」十一表示,他只是一個暗衛而已,為什麼還要操心這麼多事情呢?

  「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龍元修把手中的棋子輕輕的放在原來的位置上,倒是也不管棋盤的位置了,而是看著十一。

  「沒,沒有,莊小姐只在邊關一帶出現過,此時應該……」十一如是說著,但是他越說,就看到面前他的主子的臉色黑的更深。

  出於求生欲強大的本能,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龍元修卻突然一揮衣袖,把他邊上棋盤上的黑白棋子全部都散落一地,發出了噼里啪啦的清脆聲響。

  這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黑玉石和白玉石打磨而成的寶貝誒!就這麼碎了!十一的心裡在滴血,不過他卻不能面露出來。

  聽著這聲音,他感覺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那樣的感覺。

  「好啊!很好!」龍元修一雙眸子盛滿了蓬勃的憤怒,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他剛剛的舉動也不過是積壓太久的緣故。

  「繼續給我查!莊明月,你不要以為能夠桃之夭夭!」龍元修的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在另外一邊郊外的馬車上里的莊明月,突然打了好幾個個噴嚏。

  「是誰在念我?還是罵我?」莊明月這樣說著,卻不知道在皇宮的某一處,正有一個男人恨不得咬牙切齒的把她立刻抓回來。

  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龍元修發火,而且還不能主動離開的痛苦,只有十一知道,不過他更想要搞清楚的是,莊明月那個女人,到底是為了什麼而離開?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離開嗎?」龍元修說著,他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慢慢的收攏起來,甚至在骨節的位置都可以聽的到骨節磕磕作響的聲音。

  龍元修幾乎渾身顫抖,他的眼眸看著外面悄然升起的月,淒涼又帶著冷意。可是此時他的心卻更冷!被那個女人輕而易舉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