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醋罈子

  這原本就是她的郡主府,只不過是他們強占的便宜……

  很快,掃蕩氏的搜尋就出了結果,已經有官兵在西苑的屋子裡找到了莊明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莊明月聞聲而去,大門剛開,莊明星就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淚水已經布滿了臉頰:「姐,你總算是來救我了……」

  就在莊明月想要安慰的時候,肩上傳來一陣沉重的力道就要將她往後拖去。幸虧她身體素質不錯反應及時,逃過了一劫。

  「你是誰?」莊明月轉過身去,對身著官服的來人十分警惕。

  「京東京兆衙門捕快,」那人掏出了張黃符搜捕令,冷臉道:「有人報官你私闖民宅,擅自攻擊郡主府邸,所犯大罪,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那捕快剛說話,莊明星就在一旁著急地扯著她的衣袖,碩大的眼眸中已經盛滿了淚水,一副擔心慌慌的樣子。

  莊明月本不害怕,見到她這樣反倒是慌了神,連忙撫摸著她的腦袋低聲安慰道:「星兒,別著急,最多也不過就是和他們走一趟罷了。」

  莊明星依舊是彷徨,小心翼翼道:「真的沒事嗎?」

  「沒事,你相信姐。」莊明月摟過莊明星的腰肢,用力抱了一下之後走到了他的面前,義正詞嚴道,「什麼攻擊郡主府邸,你也不問問這是誰的地方?我從這裡救回我妹有問題嗎?」

  「不管是何原由,本捕快只負責抓人,至於其他事情和我回了衙門再說吧!」那捕快臉色不動,一副秉公執法不溶推辭的樣子。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莊明月無奈。

  「逮捕令已下,你逃不掉的,今天無論如何都會走一趟衙門。」捕快說完,見著莊明月的反應又補了一句:「有什麼冤情到時候都可以澄清,但你要是不走就是違抗公務,罪加一等!」

  看著這捕快犟死一根筋的模樣,莊明月無奈地擺擺手:「好了,好了,跟你走一趟。」

  走了幾步,她還不忘回頭對著莊明星和官兵喊了一句:「別著急,等事情清楚了我就會回來,你們先回去吧!」

  然後她就被帶走了,莊明星死死地盯著莊明月消失的方向,擔心之中還帶著些惶惑……

  莊明月跟他來到了衙門,可是卻沒有帶到大堂上審判,而是直接被踢進了大獄之中。

  眼見著捕快利索地鎖門離開,她也著急了,連忙起身抓著木欄杆往外伸頭,「捕快,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還要我洗清冤屈嗎,直接走了是怎麼回事。」

  捕快甩著鑰匙,轉頭回了句:「夜已經深了,大人們都回去睡覺了,有什麼事情也得等到明日再說吧!」

  語罷,直接離開了地下大獄,只留下回聲陪伴著莊明月在這陰暗的牢底。

  走出了大門,捕快不屑地朝著裡面嗤笑一聲:「找我洗清冤屈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大人們有這時間嗎?不如在牢裡面好好待待,省得以後又給我們添麻煩。」

  眼見著僅存的天窗外光芒漸漸黯淡下來,只剩下了淡淡的月光撒下。莊明月一個人躲在牆角,有些頹廢地胡思亂想。

  曾幾何時她會進監獄裡面,真的是可笑至極。且不說待官兵圍攻這件事的是非對錯。她自己身為一個郡主,被沈氏強占了府邸未曾說過什麼。

  可是這時候她不過是回到了自己家裡,卻被人說是鳩占鵲巢私闖民宅,還被人陷害蹲在了監獄裡面,這算是什麼事啊?

  「真是……等我找出報官的那人,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那傢伙……」想到這裡,莊明月越來越氣,忍不住將所有的憤恨都轉移到了那人的身上。

  活動活動雙手的筋骨,直作咔咔響。

  一晚上過去,那捕快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只剩下這些個衙役獄守和他們這些「犯人」朝夕相處的。

  一開始莊明月嘗試了好幾種法子,再放棄找大老爺澄清之後她還嘗試逃獄,不過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獄守原本也是對他們愛答不理的,見著莊明月死不聽勸,忍不住勸道:「大妹子,你就別試了,就算出去了也早晚被抓回來的!」

  莊明月轉身看了他一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麼久了,她還沒有被人給救出來,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出去恐怕就更難了。

  想到這裡她乾脆放棄了,一下子癱坐在了硬枯草之中閉目養神。

  小聲喃喃道:「罷了,等龍元修回救我吧……」

  偶爾吃吃軟飯,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旁邊的獄守見了她這樣,還以為是要放棄人生自暴自棄,連忙又勸道:「大妹子你也別著急,早晚是有出去的時候的,不過現在嘛別著急了。不是有個詞,既來之則安之!」

  聽著獄守的規勸,莊明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睜開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也對也對,你說的也不錯,既來之則安之。」

  「是吧,是不是開朗了很多?」獄守心滿意足地喝了一口花酒,喝到一半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

  「大妹子,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怪心慌的……」

  「大哥,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但是這個環境實在是讓人難受地很啊!」莊明月小跑著到了欄杆前,笑得一臉燦爛:「要不你的花酒給我喝一口,好歹也是借酒消消愁不是?」

  獄守立馬捂住了自己的瓶口,可是又架不住莊明月哀求的目光,最後還是給她喝了一大口。

  也是從那天開始,莊明月逐漸發生了監獄生活的樂趣。

  「我贏了!三瓶花酒,什麼時候拿來!」烈日當空,莊明月高呼一聲,甩下了手中的牌心情頗好的指著御守:「算上前幾天欠下的,你已經欠我九/瓶了,什麼時候拿來!」

  這幾天莊明月和幾個獄守一起大牌,賭的就是幾瓶花酒,這才沒過幾天的功夫,她就贏了個大滿貫,心情當然是美上天了。

  御守拿著自己手中的牌,顫顫巍巍了許久,最後也不耐煩地丟下了。轉而坐在了莊明月的面前,好聲好氣地笑道:「姑奶奶啊,您看我幫你創造多少福利了,您還好意思要喝我的那幾瓶酒嗎?」

  「要喝!為什麼不喝!」莊明月連忙擺手,笑意盈盈道:「你可不能因為自己輸了就賴帳啊,我這都還記著呢要不要……」

  「好好好……」獄守連忙收起牌來,賠笑道:「咱們再來一局吧,誰輸誰臉上貼白條怎麼樣!」

  「成交!」莊明月一口答應,飛速理好了牌作準備。

  而龍元修此時正好從外地趕回了京城,剛到家就收到啦莊明月入獄的消息,又馬不停蹄地趕向了衙門。

  所幸官老爺還不瞎,見到龍元修立馬瞭然,下令放了莊明月。

  可是當龍元修走進獄的一瞬間,他臉上怔住了。

  莊明月完全沒有她想像中變得消瘦或者是頹廢,反倒是臉上貼滿了白條,正和幾個男人歡天喜地地大牌。

  「王兄!貼!貼滿了就貼手上!」一把拍下,她拍著地面歡呼地厲害。

  龍元修按了按太陽穴暴跳的青筋,勉強緩和了自己的情緒走近,低聲道:「莊明月,回家。」

  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莊明月難以置信地抬頭:「哇你總算是來接我了!」

  其他幾個獄守聞言也長噓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人把莊弟接走了,再來幾天我們可伺候不了這姑奶奶。」

  見著面前的門被打開,莊明月滿臉不平地拍了拍王兄的肩膀,「王兄別介啊,欠的酒還得還的哈!」

  「這這這……」被稱做王兄的人深嘆了一口氣,仰天長嘯道:「當初我和你搭話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莊明月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順便還和其他幾個獄守兄弟告了別。

  「雖然來不及把這牌打完,但是沒關係,等我有空了找你們出去喝酒啊。去最好的酒館,保證包你們滿意!」莊明月伸手,大動作地和他們擺擺手。

  幾個雖然不舍,但也回道:「好,等著姑奶奶您的消息!」

  就這樣,莊明月高高興興地牽著龍元修出了監獄,一路上心情歡暢。

  過了一會,莊明月恍然意識到身邊人居然一句話沒說,連忙問道:「沒事吧?心情不好,是不是這件事又惹你生氣了啊,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後果……」

  龍元修轉頭,嘴角抽搐了一下,假裝不經意問道:「嗯,和剛剛那幾個關係很好?」

  「是啊,」說到這個莊明月打開了話匣子,「我在牢裡面多虧了這幾位,不然我可不得無聊死?我還得相想到時候去哪個酒樓喝酒……」

  莊明月說著說著,突然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增長了三分,空氣中好像也飄著弄弄的醋味。

  莊明月有些疑惑:「龍元修,你沒事吧?千萬別嚇我啊,要是介意的話……」

  「沒事……」強迫自己勾了勾嘴角,勉強頷首回復道。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莊明月還是有些不相信,再三掃視了好幾遍才算是放鬆。

  龍元修目視著前方,在她看不見的私底下卻已經咬牙切齒。

  為什麼自家媳婦這麼容易被人勾搭走?這麼容易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