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 章 哥哥的威脅

  馬煜雯聽到周娜娜的訓斥,連忙低頭誠懇的道歉:「周姐,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坐在對面的周毅雄抬頭看向馬煜雯,深邃的眸子裡露出狠色。

  他歪著腦袋說:「原來是你毀了我妹妹的婚禮?」

  最後一個字說完,他猛的站起身,手中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隨後一下子蹦上飯桌,抬腳踢向馬煜雯的腦袋。

  周娜娜大喊:「哥你幹啥啊,別犯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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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剛說完,周毅雄帶著泥巴的皮鞋就踢在馬煜雯的腦袋上。

  咕咚一聲,馬煜雯張著兩隻胳膊的仰面摔在地上。

  周毅雄跳下飯桌,又一腳踢在她胳膊上,然後一把薅住她頭髮,將她薅起來,扇了一巴掌之後,怒聲說:「下次我再來二泉村,假如你還在這裡,我剁了你!」

  馬煜雯低下頭,嘴角被打出血,眼淚骨碌碌滾落下來。

  在馬煜雯身邊的所有人中,她最怕的就是周毅雄,她感覺周毅雄是一頭能吃人的狼。

  周娜娜一把將哥哥拉到一旁,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說:「哥,你還嫌不夠亂啊你!」

  翠翠站起身走到馬煜雯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扭頭對周毅雄說:「幹嘛打小雯姐啊你!」

  馬煜雯曾經帶著翠翠找到了害死她母親的那個女人,而且陪她在陌生城市找到了工作,翠翠是感激她的。

  周毅雄點燃一根煙,轉身就走,丟下一句話:「今晚我睡辦公室,明早返城。」

  娜娜望著哥哥走出食堂門口,然後走過去問馬煜雯:「小雯,你咋樣?沒事吧?」

  馬煜雯擦了擦淚搖了搖頭說:「周姐我沒事,我知道錯了。」

  「過來吃飯吧,吃完了早點休息。」周娜娜說道。

  馬煜雯默默點點頭,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又看看雙手沾了些土,便說去洗洗手。

  來到水池旁打開水龍頭,在洗手時,馬煜雯想到了自己的媽媽。

  小時候媽媽被那場大火燒死,十幾年過去,她差不多忘記媽媽的模樣了,而這個世界上也早已沒有了親人。

  洗完手往飯桌那兒走的時候,馬煜雯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想法。

  …………

  與此同時,徐波正開車拉著父親去往縣城醫院,因為小芽在家,母親並沒有跟著。

  途中,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徐福年嘆著氣微弱的說:「你媽自從咱家蓋了新房子,咋就變了呢…」

  「記得你媽年輕那會,像翠翠一樣漂亮,也聽話能幹。」

  徐波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對父親說:「爹你別說了,咱家會好起來的。」

  到了縣城醫院,徐波背著老爹驗血驗尿拍片,一番折騰後,時間接近半夜。

  檢查結果出來,醫生拿著報告單說:「沒什麼大毛病,肺上有幾處結節,有點胃潰瘍,血脂高點,問題不大,定期來複查就行。」

  聽到醫生的話,徐波放下心,但又疑惑的問:「我爹在家裡咳血了,咋回事啊?」

  醫生說:「咳血的原因很多,你們不放心可以住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徐福年連忙擺手,對兒子說:「不不不,我不住院,我這把老骨頭硬的很,死不了,再說叫娜娜知道了,她也會擔心。」

  聽爹這樣說,徐波又想到娜娜現在的狀態,便答應了。

  此時醫生建議輸液,徐波點頭,隨後就找了個空閒病房,在輸液時,醫生把徐波叫到病房外,對徐波說:「你父親肝部有個腫瘤,不過看上去是良性,以後讓他戒菸戒酒,過段時間再來複查。」

  輸完液回家已經後半夜三點,剛進院子就聽到睡房裡小芽的哭聲。

  爺倆趕緊進屋,徐福年把小芽抱起來問咋了?

  小芽閉著眼睛,指著電視說:「奶奶她打我。」

  其實小芽是想指著王麗香,閉著眼睛沒方向,就指向了電視機。

  王麗香對老伴說:「小芽做了個噩夢,醒了沒看到你,就哭個沒完,我打了一下她屁股,這還告上狀了。」

  徐福年笑著抹抹小芽的眼淚,「小芽不哭哈,明天燉雞吃。」

  此時王麗香問老伴病情,徐波對母親說:「我爹沒事,就是有點肺癆,醫生說以後菸酒不能碰了。」

  王麗香哦了一聲,懸著的心放下來,徐福年對兒子說:「睡覺去吧,天亮還得去廠上班不是。」

  徐波點點頭,轉身回自己屋睡覺。

  ………

  深秋的清晨,田野里的荒草落了一層霜,空氣清涼。

  村頭幾棵柿子樹上,枝頭上掛著幾個紅艷的柿子,有隻鳥兒落在上面,啄了幾口,嘗了嘗甜頭就飛走了。

  這個時節,冬天不肯來,秋天不肯走,光陰仿佛慢了下來。

  徐波吃過早飯去二泉村水廠,周毅雄在此刻已經開車往省城趕,二人都開著車在路上遇見,徐波降下車速跟他打招呼,周毅雄卻是沒理他。

  周毅雄離開時,從包里拿出三萬現金塞到妹妹手裡,並威脅她說:「要是下次我來看到你日子過得不舒心,小心我斷了你的糧草!」

  被哥哥威脅,周娜娜哭了。

  水廠現在還沒到旺季,在加上新的品牌上市,市場並未打開,廠里的支出與收入基本上持平,好在廠子地皮是不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