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路遇山匪

  「姑娘,跟大爺回去吧!」

  山匪劉三刀呵呵大笑著,伸手就要去抓那女子,那女子抬頭看了一眼劉三刀的臉,被他臉上的刀疤嚇得大叫著朝遠處逃去。💢😝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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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起來!」劉三刀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山匪全都異常興奮地駕著馬朝前追去,不多會兒便將那弱小的美貌女子圍在中間。

  劉三刀駕著馬慢悠悠地朝她走去,同他的弟兄們問道:「弟兄們,覺得這娘兒們長得怎麼樣?」

  「美!」其他人大笑著附和道。

  「好!那大哥今日就帶她回去給你們做大嫂如何?」劉三刀眼睛就像兩把刀,盯著那女子來回地看。

  「恭喜大哥!」其他人高呼一聲,嚇得那女子摔倒在地上。

  花月娘躲在牆角後面看著,回頭看了看周圍,只有一根竹竿可以當做武器,再看看圍著那女子的十幾個彪形大漢,以及他們手裡的鋼刀,不由得深深咽了咽口水。

  「官兵來了!——」

  躲在牆角下的人群中,不知誰大喊了一聲,花月娘順著聲音看過去,許捕快就在那兒,他從旁邊賣煙火的小販手裡搶了一些煙火,取出火摺子點燃了扔到山匪騎著的馬匹腳下。

  山匪的馬大多都是搶來的,不想軍隊裡的馬那般訓練有素,見有火花,嚇得高抬前蹄胡亂逃竄,許捕快對周圍的商販大叫道:「大家快跑啊!」

  「快跑!快跑!」周圍剛剛沒來得及逃跑的小販聞言,急忙朝遠處跑去。

  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花月娘看著許捕快趁機跑到那柔弱女子身旁,脫下自己的外袍蒙在她的頭上,將她攔腰抱起朝外面跑來。

  劉三刀見此情景,氣急敗壞掄著大刀駕馬朝許捕快追來,眼看著他的刀就要砍在許捕快背上,花月娘見他要吃虧,只得厚著臉皮拎著竹竿衝出來。☜✌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一竹竿打在劉三刀的手背上,痛得他大叫一聲扔了手裡的刀,花月娘飛身一腳將他踢到地上,拾起地上他剛剛掉了的大刀,一腳踩著劉三刀的胸口,一手持刀抵著他的脖子。

  「聽說你是他們的大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花月娘回頭看著已經圍過來的劉三刀的手下,淺笑著說道,「你這們這些人若是敢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你是何人?」一個光頭大漢打量著花月娘問道。

  花月娘沒有理會他,而是俯身看著躺在自己腳下的劉三刀說道:「聽說他們都尊稱你一聲劉三哥,他們是會顧忌我手裡的刀退下,還是會不顧你的生死衝上前殺了我。劉三哥,你猜他們會怎麼選?」

  正說著話,不遠處的馬上一個身板瘦瘦小小的男子舉著手裡的弓-箭瞄準了花月娘的腦袋,扣住箭的手指鬆開,箭便朝花月娘飛來。

  她運足內力伸手接住了那支箭,瞧了一眼那個在她身後放冷箭的男人,反手就將箭朝劉三刀的腦袋插去。

  旁邊的人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膽小一些的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敢開,再睜開眼睛時,發現箭並沒有插在劉三刀的腦袋上,而是插在離他腦袋只有一指寬的地上。

  「看來,你在他們心目當中,並沒有那麼重要!」花月娘從懷裡取出十幾片金葉子看著他說道,「咱們拿命出來拼,不過是圖財而已,你若是真有本事,就該去找那些有錢的人去拿錢,而不是整天來為難鎮上這些窮得都快活不下去的苦命人。」

  花月娘將手裡的刀扔了,將自己的腳從劉三刀身上放下來,說道:「劉三哥,你有人,我有錢,咱們合夥做個交易,你看如何?」

  劉三刀起先還恨不得殺了花月娘,此時看著花月娘手裡的金葉子,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從她手裡拿到更多的金葉子。🐝👤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你憑什麼?」

  花月娘舉起大刀轉過刀背看在劉三刀肩膀上,痛得他腳下一軟險先站不住,只聽她言道:「憑我時可以取你的性命,也憑我手裡的金葉子!」

  「你這小子,好大的口氣,弟兄們,宰了他再說!」光頭大漢大喝一聲,其他人全都跟著衝上來。

  花月娘也不犯怵,她已經四五年沒有打過架了,伸手搶了臉上的圍在脖子上擋風沙的披巾,用披巾將大刀和自己的手腕捆裹在一起,大喝一聲:「不怕死的,都上吧!」

  這樣以少敵多的場面,讓花月娘回想起當年,李鶴還沒有設立藏花閣時,她還是水畫樓里的一個小小殺手。

  那時,她奉命取江東鹽幫一個長老的首級,當時也是隻身一人,混進去還沒動手,就被敵方的人發現了,她生生挨了十多刀,殺了鹽幫五十多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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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刀傷有深有淺,當她一刀斬下鹽幫長老的首級時,自己也撐不住倒在了血泊里。

  幸而李鶴出現,將她帶了回去。

  如今面對的這些山匪,大多都是些只會使用蠻力的山野村夫,偶爾有幾個習武的,有哪裡是花月娘的對手。

  這些山匪在邊境之所以如此猖獗,不過是仗著他們人多,官府不敢惹,而他們欺壓的,基本上都是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

  沒過多久,花月娘已經將他們十多個人打得鼻青臉腫,她胡亂揮舞著手裡的大刀,問道:「你們覺得我夠不夠資格和你們做交易呢?」

  「夠、夠夠!」眾人捂著傷痛處連連點頭。

  花月娘翻身騎上劉三刀的馬,看了一圈只有他的這匹馬看上去還有些不錯,然後對其他人說道:「上馬!既然是談生意,那我們就去你們的地盤談吧!」

  「啊?」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人竟然要去他們的窩,不會是官府的人吧?

  「難道要我再打你們一頓,你們才願意帶我去?」花月娘問道。

  「不不不……不用!」其他人紛紛上馬。

  劉三刀心裡雖有些懼怕花月娘,不敢和她搶馬,卻不願意在手下面前掉面子,將頭揚得高高的,對剛剛射箭的男人說道:「你,下來!」

  那男人心裡雖然不情願,也只得聽命將馬讓給劉三刀,還沒等他下馬,花月娘已經駕馬過來,拎著劉三刀的衣領便將他提到自己身後的馬背上。

  「囉嗦什麼!」花月娘呵斥一聲,取出一片金葉子,對其他人說道,「誰要是願意在前面帶帶路,等我去你們的老巢,就給他一片金葉子!」

  「金葉子!?」

  再這樣偏遠的小鎮,能見到金葉子可得看緣分,眾人一聽有金葉子拿,立即策馬奔騰,個個爭著搶著跑在前面帶路。

  許捕快從牆角後面探出頭來看著花月娘和這些山匪離開,嘴角微微上提,笑著說道:「這丫頭,原來這就是她想到的辦法啊?」

  在蜀陽關開飯館,這年頭花月娘已經想了半年多了,遲遲沒有付諸行動,不僅僅是因為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鋪面,更多的,是因為這鎮子上不太平。

  其他的商人,或是店鋪老闆,全都是花了重金請了江湖好手做保鏢,保護店裡的一切。

  花月娘琢磨著要找這鎮上武功最高的人來幫忙,許捕快在一旁打趣說道:「這鎮子上,武功最高的人不就是你嗎?」

  「說的對啊!」花月娘想著等開了店,總不能自己又做飯又做保鏢吧?那不得活活累死啊!

  可許捕快怎麼也沒料到,她竟然看上了這群無惡不作的山匪。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還請公子放開我,這樣於理不合!」

  許捕快回頭,發現自己還摟著剛剛的女子,又羞又臊地鬆開手,慌慌張張說道:「姑娘太客氣了,許某就是粗人一個,可擔不起姑娘的一聲公子!」

  女子微微一笑,再這樣偏僻的地方,實在是少見,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多人都在盯著她看,嚇得她急忙躲在許捕快身後。

  「不知姑娘要去哪兒?要不,我送你回去吧!」許捕快倒是理解旁邊這些許久沒見過女人的男人心裡的想法,像這位姑娘如此的美貌,又不像花月娘那般武藝超群,獨自在外,確實是有些危險。

  「多謝!」

  「小女名叫風楚陌,家中發生變故,我和哥哥流落到此,哥哥染了重病,我本想出來找個藥鋪給哥哥抓些藥帶回去,沒想到街上這麼危險!」風楚陌說道、

  「原來如此,」許捕快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前面就有藥鋪,我們現在就去吧!」

  走了幾步,風楚陌引得不少男人圍觀,許捕快只得取下自己的披巾給她將臉蒙住。

  陪著她去了藥鋪抓了藥,走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今日還要去城門那裡找秦老闆上工搬運貨物,左右想了想,既然已經遲了,現在趕過去免不了還要被臭罵一頓,不如自己就好事做到底,送這位姑娘回去吧!

  「聽口音許大哥也不像是本地人啊?不知許大哥是哪裡人?」

  風楚陌與他並肩走著,平日裡若是其他男人走在自己身邊,早就用各種言語討自己歡心了,可這許捕快就像木頭人,只是一個勁兒地走路,也不說話。

  實在不知,是自己生得不夠文靜好看,還是他本就木訥,兩個人這樣並肩走著,多少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