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體內的闌珊取出來?不行,阿良,你不能同意,這關乎著夏夏的性命,一旦出了意外後果將不堪設想。👻🐸 6➈𝔰Ĥ𝐮Ж.ĆᗝⓂ ♨🐯」桃紅雨聽完解夏所說的「好法子」後堅決不同意,她不希望所有人因為她去冒險。
原本他們幾個是可以與天宿的幾位共同抗爭的,可是因為她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了,解夏這才想到了這個辦法,如果與天宿幽宿正面衝突幾人斷不可能獲勝,即便是獲勝了,那闌珊該當如何?
「我也不同意。」荀其琛答道。
解夏抬頭看了看沅離,沅離別過臉去答道:「不要看我,我也不同意。」
「可是師父,現如今單憑我們幾人的能力斷不能打得過天宿宿樂和幽宿寒戚……」解夏不知該怎麼辦了。
「那倒不一定,若是去尋那初宿的上初,興許他能夠幫我們一把……也並非需要將你體內的闌珊取出。」荀其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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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夏沉默了,她心中其實是想要將闌珊取出的,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闌珊而起,算一算時間,闌珊的事情應該早就發生在祖父白知豐離世之前,那麼也許闌珊回到闌珊之地,便可以讓所有的一切都歸還於原樣。
她希望的是如此。
「夏夏……」桃紅雨走到她的身旁拉住了了解夏的手,「這件事情十分危險……」
解夏點了點頭:「大家說的都沒錯,我會考慮的……」她語氣似乎十分低落,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回了屋內。
眾人沉默不語,她的方法也許是好的,可是也十分危險。
解夏將自己一人鎖在了屋內。
這是保全所有人性命的最好辦法,只需要犧牲她一人,就能夠使所有人活下來。
「晏晏,晏晏。」解夏走到了銅鏡面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道。
沒過一會兒,鏡子內的畫面旋轉起來,如同一個琥珀內形成的一片漣漪,接著,晏銅便出現在了鏡中。
「夏夏?」晏銅的看似十分喜悅,「你終於叫我出來了!」
解夏也勾起嘴角:「晏晏……你最近還好嗎?」
「好,我最近很好,倒是你,最近怎麼樣了?」晏銅看著解夏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便知道了她一定又有什麼心事,不知該如何解決,這才叫了她出來。
解夏點了點頭:「師父和師娘成親了,我很開心。但是今日便是最後一日了,明日便要決定生死了……」
「是因為闌珊一事嗎?」晏銅問道,「如果是,我一定站在你們那邊,一定會幫助你的。」
「謝謝你,晏晏。」
「你怎麼了……」
「晏晏,我其實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只需要將我體內的闌珊取出,然後將闌珊歸還於闌珊之地,一切事情便會恢復原樣。」解夏道。
晏銅看了解夏一會,又問道:「辦法好是好,但是應該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吧……你是不是想要犧牲自己,換取大家的平安?」
解夏還想要解釋,可仔細想想,她好像已經無話可說了。
「夏夏,」晏銅看見解夏這個模樣,心中也開始急了,其實她也許不用這麼做,「夏夏,你聽我說,你其實可以無需這麼做,我們那麼多人的力量加在一起也並非沒有勝算。」
「但是你會覺得天宿宿樂和寒戚莫紫兮只有兩個人來對抗我們嗎?他們當然還會有別的幫手,如果沒有,那他們又怎麼敢一手設下這麼多的陷阱?」解夏看著晏銅,不禁皺了眉頭,宿樂與寒戚定然是有十分的把握,否則怎麼改將這凌恆百姓的性命當做賭注?
晏銅欲語無言。
「晏晏,我要你答應我,無論我做什麼事你都要幫助我,好嗎?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是對的,我也一定不會失敗。」解夏看著晏銅的眼睛,無比自信的笑著說道。
「我……」
「晏晏。」
「那你得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我還沒有出去陪你一起玩,一起逛街,一起看日出日落……」晏銅忽然哭著說道,淚如雨下。
解夏卻笑她:「傻瓜晏晏,我怎麼會不回來呢,我一點會活著回來的,我才剛與阿離成親,才剛剛擁有屬於我自己的一切。」
她當然會回來,她還想要以後和沅離在一起,天天過著沒羞沒躁的生活。
「那……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晏銅問她。
解夏低頭沉思一會:「我,我打算就今晚就走。」
晏銅嘆了一口氣:「好,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需要你讓他們不要太早醒來,最好是睡到後日。」那個時候,她應該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了。
運氣好的話她也許會再回來,運氣不好的話,她就只能離開這個世上了。
「我答應你……」
「晏晏,謝謝你。」解夏心中五味陳雜。
→
「你一定得回來,你若是不回來我就去找你!」
「好。」
「叩叩叩——」
「好了,今晚行動。」聽到敲門聲後,解夏對著銅鏡中的晏銅說道,鏡面漸漸淡去,恢復了原樣。
「叩叩叩——」
「阿夏。」是沅離。
解夏深呼吸一口氣,走到了門前去開門。
這一開門便對上了沅離深邃的眸子,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解夏與他對視了許久,終於她低下了頭:「你來做什麼?」
解夏並沒有生沅離的氣,她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得由她去做,這樣所有人就都不需要以身犯險了。
她也想來保護一下大家。從前都是別人保護她,如今她有了能力,便要懂得報恩。
「在生我的氣?」沅離柔聲問道,將解夏拉回了屋內。
解夏不知怎的聽見這句話就招架不住了,心裡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
「阿夏,我知道我沒有支持你你心裡難受,可是我不能允許你這麼做,你不能將自己的危險置之度外。」沅離看著解夏道。
「我知道,阿離,你們確實是對的,可是這個辦法只需要我一人就可以保全你們所有人,不是很好嗎?」解夏道。
沅離將解夏擁入懷中:「阿夏,不要這麼做,好嗎?我們一起想別的辦法,好不好?」沅離像是在懇求解夏。
若是成功了還好,失敗了那他沅離又要失去解夏一次。
他不同意。
解夏心中想著,若是此時一直與沅離爭辯,那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先假意答應沅離不這麼做,然後……
對不起了,阿離。
「好,我答應你,阿離。」解夏抬起頭道。
沅離終於笑了,他抬起手來摸了摸解夏的頭:「這才好,我們一起想別的辦法,一定可以的。我紅衣閣還有人手,明日我便命千靨先去天宿埋伏……」
「阿離。」解夏聽著沅離說這些心裡很是心疼,她不想要沅離這麼為她,紅衣閣的人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她們不該被捲入這些事情中來。
解夏反手抱住了沅離:「阿離,你不要說了……」
「我們會成功的。」
「我也相信。」
再說這初宿的宮內,連續幾日不見上初身影的末兒心裡覺得不放心,便去了「若畫」尋他。
自從那日與上初發生了那些爭執後,上初只撂下一句話告訴她說這末心丸的毒有辦法可以解,然後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聽說上初的「若畫」里安排了別的婢女。
「上初,是我。」大婢女末兒敲了敲門。
上初此時已經面色蒼白,身體虛弱無力。
「進來。」上初應答了一聲。
大婢女末兒進來時,只見上初已經整個人癱倒在地,面無血色。
她一時驚慌,撲過去扶起上初:「上初,上初你怎麼了?」
「咳咳……無事,無事……」上初艱難的答道。
他所說的末心丸「解藥」,其實便是一人將所有的藥物作用攬下,不過,那人也活不了多久了。
「無事?怎麼可能無事,你都這樣虛弱了,」大婢女將手指放在上初的脈搏處,這一探更是嚇住了,脈搏微弱,靈力也若有若無,眼看著就要接近殞散,「你……你為啥靈力如此虛弱,連脈搏也是……你做了什麼?」
上初搖了搖頭,不作回答。
「是不是,是不是為了解末心丸?」大婢女這才想到,近幾日她並沒有再突發心痛。
一定是上初,為了她自己一人獨自承受了這些痛苦。
「不……」
「你騙人!」大婢女將上初扶起,盤坐在地上運功給他療傷。
「呃……」上初看似十分痛苦。
「末兒,停下來,沒有用的,這末心丸只有這一種辦法才能解……」上初回過頭看著末兒,眼中噙著淚水,他或許活不過明日了。
原本想著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她也不會知曉,可沒想到她今日居然來了。
這讓他有點不捨得死去。
「你……」末兒淚眼婆娑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末兒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