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被人所害

  「七安不見之前可有什麼奇怪的現象?」荀良急急的跟著白桃李和木鬼二人,推開房門,「這裡沒有她的殘留氣息了。6̲9̲s̲h̲u̲x̲.̲c̲o̲m̲」

  木鬼看了看整個屋子:「我……昨晚似乎聽見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七安的呼救聲。」

  「呼救聲?」荀良看著木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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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桃李看著木鬼和荀良,心裡隱隱不安,昨晚狂風那麼大,也該想到有古怪才是。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洛泠城晚狂風大作必有古怪。

  昨晚師父與蘇城主去了漫香樓了解實情,今日原本也該做個了解,可現在七安卻不見了。

  會是誰?

  「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木鬼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那個時候聽見的呼救聲若有若無,還夾雜著風聲……有點像那日桃李在七安軒昏睡不醒時的狀況,類似於「黑雲壓城」,可又與之不同。

  「罷了,盲目的去尋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今晚再看看七安會不會再來求救。」荀良說道,便轉身離開了此處。

  白桃李追上荀良:「師父,不救七安了嗎?」

  「她不會有事的,不用擔心。」荀良像是對這件事十分有信心一般,像是已經知道了對方並不會把許七安怎麼樣,只是想製造恐慌。

  「師父,昨晚我不是故意的……」白桃李想著荀良會不會還在生昨晚的氣,「我以後一定聽話……」

  荀良停下腳步,眯著眼看著白桃李,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桃李,以後要離那個人遠點,他不是個好人。」

  關於雪夜,荀良只簡單的說了這一句話,並不想多做別的解釋。他稱呼雪夜為「那個人」,心中極其厭惡他。

  白桃李不明白荀良為什麼對雪夜如此偏見,問道:「師父,為什麼?雪夜他人其實很好的……」

  白桃李覺得雪夜不會是壞人,能喜歡看星星和送她回家的人,真的會是壞人嗎?

  「桃李,有的時候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也不能只看他身上的一部分……」荀良只留下這一句話,便邁著步子向前走去。

  白桃李看著荀良的背影愈來愈遠,師父說的話是對的,可是,她並不想把雪夜整個人都看透。

  如果真的把一個人徹徹底底的弄明白看透徹,那對他有所期望的人該多難受,不忍接受卻又不得不接受。

  白桃李一想到如果有一天她看見的雪夜真的成了師父口中所說的壞人的話,她的心口處就有點難受。

  她站在走廊處蹙眉想著這些,鼻尖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香氣,好像在哪聞過,很熟悉的一個氣味。

  「荀先生,荀先生,剛剛漫香樓有小廝來報,說張媽媽不見了!」南風一路狂奔而來,攔住了荀良。

  聽到這句話的白桃李一個激靈的抬起頭,轉身跑回了房內,一把拉起坐在桌前的木鬼。

  「快走,漫香樓出事了!」白桃李邊跑邊說道。

  木鬼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見白桃李這慌慌張張的模樣問道:「怎麼了?漫香樓發生什麼事了?」

  「噓!」白桃李拉著木鬼躲在一座假山後。

  「到底怎麼了?」木鬼看著白桃李。

  「我剛剛聽見南風對師父說漫香樓的張媽媽不見了!」白桃李小聲的說道。

  「張媽媽?是上次我們去漫香樓看見的那個女人?」木鬼問道。

  白桃李點頭:「可是她現在不見了那漫香樓現在一定也不接客了,肯定上下大亂……木鬼,師父一定不會讓我們去的,所以我們得偷偷的……」

  木鬼點點頭:「好好的怎麼會不見了?」

  白桃李搖搖頭,昨天師父與蘇城主他們去了漫香樓問話,也不知道問出了什麼沒有,現在張媽媽突然不見,七安也不見了,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而為之?

  書房內。

  「什麼?張媽媽不見了?!」蘇曲聽見這一消息急忙的讓人備馬。

  「蘇城主,荀某覺得這一事十分蹊蹺。」荀良說道。

  蘇曲皺著眉頭看著荀良,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麻,一會是南風是兇手,一會張媽媽又不見了,聽人說七安也不見了……

  現在怕就怕,張媽媽已經被人殺人滅口了,到時候連證據都不一定有了……早知如此,就該把她帶回來,也不會造成現在這般模樣。

  「荀先生,我現在十分擔心張媽媽會不會已經被……」

  荀良微微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張媽媽是不是已經被人殺了,不過根據昨天張媽媽驚恐的樣子來看,十有八九張媽媽已經死去了。

  可是他記得在張媽媽身上下了保護罩,如果真的已經被人殺害,那麼這個人的靈力也不容小覷。

  

  「我們即刻去漫香樓。」荀良說道。

  一間客棧。

  雪夜還是老樣子,整個人斜坐在窗子上,看著不遠處的漫香樓前擁擠滿了人,鬧鬧哄哄的,像是厭煩了似的閉上了眼睛。

  往日裡這邊總是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今日這邊倒是冷清,沒什麼人。

  漫香樓那邊聽說發現了一具屍體,是漫香樓的張媽媽……

  雪夜輕輕談了一口氣:「看來,動手的人已經忍不住了?呵呵,桃李他們也該遇到難題了。」

  「是啊,他們是要遇到難題了,你該不會想要幫他們吧?」黑衣女子又出現在屋內,眼神看著師父兇狠。

  雪夜把頭扭到一邊去,不想看見這個黑衣女子:「與你何干?還有,麻煩你離開這裡。」

  雪夜的語氣里滿是厭煩,這個女人是真的令人討厭,無緣無故就憑空出現在一個男人的房間,嘴上還很愛管閒事……他真的想把她殺了。

  「哼!」黑衣女子皺著眉頭看著他,「雪夜,你不怕我告訴『那個人』嗎?明明是來完成任務的,你卻和我們的對頭夜晚看星星、看煙花?還想幫他們?」

  雪夜聽到這便笑出了聲,回過頭細細打量了一下黑衣女子:「呵呵,您還跟蹤我吶?那麼想必你也聽見了我對她說你是有多麼的令人厭惡,你也應該知道,我喜歡的人是她……」雪夜說道後面目光凌冽,聲音如冰冷的泉水一般,那氣勢讓黑衣女子心中稍稍膽怯了一下。

  「還有,我警告你,若是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又跟蹤我,又憑空出現在我的眼前,又來管我的閒事,我就讓你永永遠遠的消失在凌恆。」雪夜冷冷的說道,銀色的面具下的表情十分兇狠,這個女人,也真是夠膽大,連他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

  黑衣女子氣的渾身發抖,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打不過,也管不起,氣的咬咬牙化為一抹黑煙消失在了房內。

  「呵……」雪夜終於勾起了唇角,他再回頭看向漫香樓的方向。

  差不多了,他也該出發了……

  「讓一讓,讓一讓,讓一讓!城主來了!」人群中有人喊到。

  蘇曲與荀良讓南風和溫言在漫香樓外守著,兩人進入帶漫香樓內。

  剛進去便看見一群人圍著一處,低頭小聲的抽泣著,全是漫香樓的姑娘們。

  荀良撥開人群,走到中央一看,躺在地上的是張媽媽,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勒痕,不,已經不算是勒痕了,脖子那似乎有繩子深深的勒入了脖子裡,一到血痕。

  傷口很深,張媽媽的表情也是痛苦不堪。

  「南風,把她們都帶出去。」蘇曲說道。

  「張媽媽……嗚嗚嗚嗚……」一個女子不想離開,便大聲的哭喊著。

  蘇曲皺了皺眉頭:「帶出去。」

  荀良走到漫香樓外,看著那幾個女子,問道:「是誰先發現張媽媽的?」早上來之前,南風告訴他的是張媽媽不見了,來到這之後張媽媽已經被人找到了,而且不出所料,被人所害。

  人群里一個穿著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怯怯生生的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手絹擦拭著眼淚。

  「是我……」那姑娘回答道。

  「跟我進來。」

  「你是在哪發現張媽媽的?」荀良問道。

  「小女子婉笑,嗚嗚嗚……我是在……是在從前小安住過的房內發現的張媽媽,當時張媽媽躺在床上,我嚇壞了……」婉笑哭著說道,「會不會是小安來……來報仇了……」她突然害怕的環顧著四周,生怕這裡有什麼鬼魂要來索她的命。

  荀良皺起了眉頭,報仇?難道這件事她也知道?

  蘇曲也察覺到到了端倪。

  「你去小安的以前房間做什麼?」蘇曲問道。

  婉笑擦了擦眼淚,說道:「早上大家起來,半天不見張媽媽,便覺得奇怪就去張媽媽房內找她,可張媽媽也不在房內,於是姐妹們連同幾個小廝就去別的房間裡找了,一個個的找……我剛好找到小安那間屋子,就看見了……」

  蘇曲看了看荀良,讓人把婉笑帶下去。

  「蘇城主,您可一定要找到殺害張媽媽的兇手啊!」

  荀良看著蘇曲問道:「許姑娘從前的房間是哪一個,我們去那看看。」

  明明昨晚走的時候張媽媽是在頂樓最偏的一間屋子,難道在他們走後,張媽媽又去了許七安的屋子?

  真是她自己去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