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上,玄松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他甩了甩腰間的瓶子,似乎重新回到了昨日的狀態,在景深與無憂雙重不贊同的目光下,強行靠在了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台卿身上,聲音不像剛才那般正常,開始變得嗲里嗲氣的:
「卿卿啊,怎麼辦,我回去又要領罰了」
台卿難得沒有嫌棄的推開他,而是摸了摸身邊人的狗頭,被玄松毫不留情地一頓磨蹭。好半晌,他才埋在台卿的頸窩裡,耳邊又響起他捏著嗓子的聲音:「對哦卿卿,你還記得你答應要赴我之約嗎,正巧,此時我們便可以結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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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約定便是玄松邀請台卿一同去雲山宴上賞玩。
台卿猶豫了一瞬,她確實是想上山的,只是和玄松一起
身邊的無憂扯了扯他的衣袖,面上一副不贊同的神色。
雖然要上山,無憂也不想同玄松一道。
台卿:……
玄松你這人緣是由多差啊
她只當無憂是不想與玄松一路,哪裡會知道無憂不想的是她與玄松一路。
為了無憂著想,台卿下意識想要拒絕玄松,卻聽見玄松那兒輕飄飄又飄來一句:「我知道關於上次那魔尊的消息,唔,據說和你的師弟……」
「慎言!」台卿的表情一下嚴厲了起來。她再也顧不上無憂,點頭答應了玄松的要求。
只是轉頭對無憂道:「你若是不想去,便在這山下等等,應當還會有要上山的,到時你再來尋我便是。」
無憂見台卿那堅定的神情,自知無法再說動她,便只笑道:「即是台卿還認我作半個徒弟,自然師父去哪徒弟也該跟著去哪的。」
台卿便點了點頭。出了這檔子事,她其實並不大放心無憂一個人在這兒住店。雖然也是知道會有很多修身仙世家的弟子再次駐守,可玄遠門已是修仙三大門派之一了,他們居住的客棧仍然是出了事。
玄松很是高興的樣子。他歡快地又要攬上台卿的肩,卻被無憂不著痕跡的阻止了。
「師父,我們行李還在客棧,便先回客棧收拾一下罷。」無憂笑得平和,「馬夫什麼的也該通知一下,總不能讓他們白白等我們。」
台卿點點頭:「也好。」轉身便要走。
玄松也不追,笑眯眯地在她身後喊:「卿卿,那我們便在這兒等你哦!」
台卿頓了頓腳步,回頭看他。
他於是笑著對回頭看他的台卿拋了個媚眼:「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不見不散哦卿卿!」
台卿:……
她抬頭看了看初生的朝陽,只覺得自幾個弟子死後這傢伙愈發沒心沒肺了。
可能是走火入魔了吧……
暗忖著,她別過了頭,只覺得聽玄松的話回頭的自己是個大傻子。
台卿不知道到是,在她身後,無憂用幾乎算是凶神惡煞的表情看了玄松一眼。
玄松:……
我看錯了吧,那個小孩,不僅長得像成鉞,原來連眼神也那麼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