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有玄遠門的弟子請他們去做個見證。
他們結伴來了谷朗的府上,那州府大人已經收拾齊整,在門口恭迎兩位。
台卿也是一禮,進了屋子。
經過一晚的沉澱,玄松似乎已經緩過來了。
他不再想昨晚那般深沉且沉默,見到台卿來,還沒心沒肺一聲招呼。
台卿抿抿唇笑了,也招呼了一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州府將幾人帶到了正廳,很是嚴肅道:「昨晚大人們帶來的屍體並昨日景婉姑娘的遺骸,我們的杵作都檢查過了。」
「怎麼樣?」身後有小弟子急忙的問,被玄松抬手制止了。
一夜不見的景深看著已經冷靜下來了。他跟在玄松的身後,眉眼低垂的聽著州府的話,半天也沒一個動作。
台卿只覺得,在這個連續失去三位師弟妹的人眼中,這恐怕已經使他麻木了。
谷朗聲音很沉,帶著明顯的哀悼:「我們已經查明,這些人都是中毒而死。這毒素不常見,似乎是有延遲發作的,少量能致人無力,大量則使人斃命,確實是陰毒的一種毒。」
谷朗搖搖頭,他身後的杵作上前一步:「回稟大人,此毒暫時無解。」
玄松皺著眉,還未說話,谷朗卻先笑道:「我們已經集結天下醫者,進行研究,希望能有所突破。」
「那是最好。」玄松也笑了起來,仿佛沒有擔子似的。
「那我們便要告辭了。」接下來一句,卻讓州府有些呆滯。
「怎麼不多留幾天?」谷朗忙問道,「這青州好山好水,許多美物你們還沒見過呢!」
「實在是著急去參加雲山宴,我們已經查明耽誤了兩日,怕是要來不及了。」
台卿抬起臉:「雲山宴已經開了嗎?」
「自然,卿卿可要隨我一同上山?」玄松問道。
台卿想了想,剛要搖頭,身邊的無憂拉了拉她的衣袖:「師父……」
台卿看了眼無憂,他難得的露出了一點可憐的表情,看上去如同小獸一般惹人憐愛。
台卿:
她點點頭,對玄松道:「可。」
玄松笑起來,在一眾愁雲慘澹的玄遠門弟子中顯得格外突出。
「那便好。」他的視線落在無憂身上,又仿佛落在無憂身後的山山水水。唇畔綻開的笑,仿佛有了奪目的光輝。
谷朗見此也不便多留。他於是也笑笑:「既然諸位要走,不如先將愛徒的遺骸留在我這兒。等雲山宴結束再來接他們回家。」
台卿覺得這意見不錯。她看向玄松。
「不了。」玄松的回答卻出乎人意料。「且帶我去看看吧。」
谷朗應下了。他帶玄松前去。玄遠門的弟子本來也想跟上,卻被玄松拒絕了。
谷朗將玄松帶到了房門口便離開了。玄松一個人進去,出來後,懷裡抱了個小瓶。
見一群人正盯著他,他只是笑得開朗。
他揚了揚手裡的瓶子,對著陽光,折射出近乎溫暖的視線。
「看我做什麼,走吧。」他笑得一派陽光明媚,那不大的瓶子,就被他隨手拴在了腰上。
一掛,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