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纖纖瘦瘦,未施丹蔻,看著卻是美麗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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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橫著一挑,便把燕三手上的杯子挑了過來,再是一頃,通透的酒液就順著壺嘴落入杯中。
燕三抬頭一看,卻見一位明眸皓齒風姿綽約的女子站在他身前。見他看來,嫣然一笑。
燕三發誓,他聽見了身後無數人的倒抽氣聲。
台卿卻不管這些。她對著燕三笑得好看:「這位小先生,您知道那須彌門的詳情嗎?」
燕三抿抿唇,卻是顯得有些緊繃。他也不看台卿,硬邦邦道:「我也不知道什麼,只是塞外那邊似乎亂了,死了許多人……」
台卿蹙了蹙眉,她道:「那小先生知道如何去塞外嗎?」
燕三聞言卻是猛一轉頭,他的目光從茂盛的鬚髮後穿出,炯炯發光:「都說了那邊死了很多人……」
卻對上了台卿堅定的美眸。
燕三聲音頓時就沒了那種嚇人的緊繃,他結巴了兩下,負氣似的別過頭,也不說話了。
好半天沒聽見聲音,他再別過頭去,卻已然看不見方才的女人了。
燕三揪著身邊明顯還呆愣的老六的領子惡聲惡氣:「她人呢?」
「什麼人?」老六明顯被嚇著了,聲音都打著顫。
「剛才那個女人!」燕三的聲音好是嚴厲的。
「她她她她走了……」老六個子本來就不高,被燕三一提幾乎離了地,他一邊努力墊腳去夠著地面,一邊雙手掰著燕三的胳膊:「哥,哥,鬆開先……」
「嘖……」燕三鬆開了鉗制老六的手,一轉頭:「掌柜的,結帳!」
那掌柜顯然看到了剛才燕三暴起的情形,此時聲音也顫巍巍的:「這位客官,您的帳已經結了……」
燕三剛要問是誰結的,心念一轉,就想通了。這令他更加不爽,提起放在身邊的大刀就要往外走。
卻說另一邊。台卿同掌柜結了一匹馬車錢,叮囑掌柜暫且先看著,順便把燕三的錢結了,便起身準備去尋離開多時的無憂。
情況有變,她可能要去塞外一趟。
在路上走著,人們還是快樂的打招呼。台卿也點頭應承著,只是步伐上帶上了點急切。
很快便來到花兒姐家。
正遇上來外頭餵雞的花兒姐。
台卿心下有些不好的預感,她強壓下去,扯了個笑容來「花兒姐,無憂還在你家裡嗎?」
花兒姐直起腰,笑得很是可愛,道:「這可巧了,無憂剛剛告辭出門,說要去尋你呢!」
台卿點頭表示明白,猜測自己可能沒看見無憂,便準備回去驛館。
沒走兩步,卻撞上了也來尋她的無憂。
也不知去花兒姐家裡說了些什麼,無憂看著竟是成熟了不少。
台卿沒太在意:「你怎麼回來了,是落了什麼東西在花兒姐家嗎?」
無憂卻搖了搖頭開口道:「沒有。只是我剛才去尋你,路上聽見人說你往這邊,我猜你是尋我的,便來了。」
台卿點頭表示了解,但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道:「我剛租了輛馬車,來,我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