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S級？」一直沒說話的年輕學生愣住了，「你知道S級合約是什麼概念嗎？」
周慎獨坦然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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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南川武大的兩人都有些無語了。
片刻後，中年男人還是開口解釋道：「S級合約，每一份都得校長親自點頭，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而且以你現在的情況，肯定拿不到我們南川武大的S級合約。」
「那A級呢？」周慎獨問道：「我達到了嗎？」
他單純就是想對自己現在的水平多些了解。
中年男人直接搖了搖頭。
「也達不到。」
見周慎獨好像還想繼續往下問，中年男人索性直接道：
「我就和你說實話吧，你這兩周的訓練錄像，還有各項數據，我們都有發回到學校那邊。」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你的體魄天賦出眾，可武道一途，氣血天賦、修煉悟性、開竅速度，這些同樣重要。」
「在這些方面，你幾乎都是這次特訓營里墊底。」
周慎獨沒說話，這些他自己其實也知道。
中年男人繼續道：「之所以願意給你C級合約，主要還是因為你前半段的表現足夠出彩，實際上，學校審核組最開始給出的建議，是對賭合約。」
「對賭合約？」周慎獨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說白了，就是有條件的保送。」
中年男人解釋道：
「學校會根據你的情況，提前定下目標，你達到了，學校就給你更好的資源，如果達不到，合約就直接作廢。」
周慎獨聽明白了，「那現在怎麼不是對賭了？」
「因為有個老師覺得你體魄強度在人族中太罕見了。」中年男人道：「所以最後才改成了C級合約。」
周慎獨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合約，又忽然問道：「不過哪怕是對賭合約，只要簽了就只能考南川武大？」
「當然。」
中年男人還沒說話，旁邊的年輕學生已經接過話頭。
「學校又不是慈善機構，總不能一邊給你保送資格、給你資源，一邊幫別人培養學生吧？」
「明白了。」
周慎獨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手裡的合約。
實話實說，如果是兩個月前，有人告訴他能保送南川武大，他甚至願意在學校里果奔一圈。
可現在不一樣了。
何況一旦簽約，他就只能考南川武大。
周慎獨沒考慮太久，便把合約重新放回了桌上。
「算了吧。」
年輕學生愣了一下，「算了？你不打算簽約？」
「是的。」周慎獨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是S級的話，我會考慮考慮。」
「噗嗤。」年輕學生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中年男人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看了周慎獨一會兒。
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你是想考三大？」
周慎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年輕學生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你現在十一竅。」年輕人開口道：「距離武考只剩一個多月，想達到三大的基本門檻，你至少還得再開七竅。」
「一個多月，七竅。」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就算你真做到了，你在三大，也只能是最底下的那一批。」
「在三大里當吊車尾，和在南川武大拿到最頂級那批教育資源，這裡面的差距，比你想像中更大。」
周慎獨聽完，倒沒覺得對方說得有什麼問題。
可他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已經考慮好了。」
年輕學生還想說什麼。
「好了，小吳。」中年男人開口打斷了他，同時把桌上的合約收了回來，「不願意簽就算了。」
「保送本來就是雙向選擇。」說著，他抬頭看向周慎獨，「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就先回去吧。」
「謝謝老師。」
周慎獨點點頭，起身離開。
房門重新關上。
年輕學生這才忍不住搖了搖頭。
「只能說，學校審核組看人還是准，這種好高騖遠的性子，的確只能給到C級合約。」
中年男人倒沒附和，只是把周慎獨的資料丟進了一旁廢紙堆。
「也不奇怪，十七八歲，誰不是心比天高，等以後碰了壁，自己就知道了。」
……
周慎獨當然不知道，在他離開以後，南川武大的兩人還給他下了判詞。
他回到訓練場沒多久，就又有工作人員找到了他。
「周慎獨，兩港武大找你。」
周慎獨自己都有些意外。
被好幾所學校同時看上的人不是沒有，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在其中。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驗，他這次談得很快，兩港武大同樣給的是C級合約，待遇甚至比南川武大還差一點兒。
他自然是禮貌拒絕。
回到訓練場剛坐下沒多久，又有工作人員喊道：「周慎獨。」
第三家！
這時候，周慎獨也有點兒回過味兒來了。
似乎大家都對他遠超正常人的體魄強度十分感興趣。
但自己其他方面又著實不夠出眾，所以都想用一份C級合約，試著抽抽卡？
緊接著，一連拒絕了四家武大後，就連莫思危都有些忍不住了。
「你這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學校都想要你？」
「沒一個超過C級的。」周慎獨對莫思危也沒藏著掖著。
「那你就真打算一個不簽？」莫思危思索再三，還是道：「兄弟，我說真心話，保送名額，多少人求爹爹告奶奶都拿不到，你居然一口氣拒絕了這麼多份？」
「你到底在想什麼？就非要考三大？」
「哥們兒，你有看那些合約上提供的資源嗎？我夠三大門檻最後都放棄了，更別說你現在還差七個竅門呢。」
周慎獨沒說話。
莫思危這時候能這麼勸他，是真把他當朋友了。
他看了莫思危一眼，「有道理。」
莫思危頓時喜出望外，「你打算簽約了？哪一家？兩港？」
他自己保送的就是兩港武大。
周慎獨卻搖了搖頭，「不是，我說你說得有道理的意思是，你說得都對，但能不能不要廢話了？」
「……」
這時，林清禾也走了過來。
莫思危立刻告狀似的道：「你們一個學校的，勸勸他吧，他都拒絕六份保送合約了。」
林清禾看向周慎獨，「什麼級別的？」
「都是C級。」
「拒絕得好，這幾所學校以後要後悔了。」
莫思危：「……」
他看看林清禾，又看看周慎獨。
「不正常，你們六中都不太正常，我得離你們遠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