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能不能不穿品如的衣服

    第217章 能不能不穿品如的衣服

    江元國一個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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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屏海已經在貪玩藍月里,從白天砍刀深夜,砍的雙眼通紅,砍到27個油膩的師姐下了線。

    他啃著麵包,喝著可樂,再配著火腿腸辣條,爽到差點飛起來。

    多少年了,這一刻,他似乎又回歸到了自己當年的飛揚年代。

    虛擬的世界,簡直就是另外一個天堂。

    「老薛,我玩累了,神州還有點研究,先下線了,886!」

    這是來自嚴東顏的信息。

    「滾去睡覺吧,垃圾。」

    薛屏海扣了扣瘙癢的腳指頭。

    「千萬別猝死在網吧,否則會拖累人家網吧老闆,早點下線睡吧,有機會一起去砍渣渣輝。」

    嚴東顏的消息又在閃爍。

    「也不知道蘇越對沖的怎麼樣,應該沒死吧,否則就真的拖死江元國了。」

    薛屏海終於忍不住問道。

    其實他一直在擔憂這件事,但又不敢回江武觀看。

    他怕江元國官府會殺了自己。

    「他一切正常,沒有死,也沒有重傷。

    「蘇越對沖次數在1500,現在已經放棄,回宿舍睡覺了,你可以放心。

    「但可惜,屠宗師鏈沒有成功。」

    嚴東顏的消息發過來。

    「你怎麼知道蘇越對沖了1500次?」

    屏幕前,薛屏海目瞪口呆。

    「情報!」

    嚴東顏的消息,只有兩個字。

    簡短,卻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自信。

    見到消息,薛屏海一扔滑鼠。

    我靠。

    神州的情報系統,還是這麼可怕。

    自己還一無所知的時候,人家嚴東顏竟然一清二楚。

    關鍵自己距離江武只有兩公里,而嚴東顏卻是十萬八千里啊。

    薛屏海有些鬱悶。

    我特麼是直接表示震驚,還是先走個程序?

    「知道了。」

    考慮了幾秒,薛屏海平靜的回了一句,隨後直接下線。

    神州科研院。

    嚴東顏也直接下線。

    今天他心情不好,所以才浮生偷得半日閒,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也沒時間再登錄遊戲。

    其實對沖1500次這個數字,是嚴東顏隨口說的,純粹忽悠薛屏海。

    根本就沒什麼情報,蘇越自己都不說,別人又怎麼可能知道。

    但嚴東顏也不是亂說。

    1500次,是根據蘇越身體狀態,分析出來的極限狀態。

    但蘇越確實是回去睡覺了,這是情報。

    蘇越死心了就好,雖然中壓位戰法失敗,但這次修煉的經歷,對蘇越會受益無窮。

    「戰甲科這是要肝出血嗎?」

    已經凌晨,但戰甲科樓層還是燈火通明,所有科研人員依舊在陸陸續續的穿梭。

    這狀態,比武器科的996還要恐怖啊。

    嚴東顏感慨了一聲。

    雖說他心裡不爽戰甲科,但霜藤甲是跨時代的發明,能提升武者們存活機率,這是好事情。

    江元國網吧。

    嘎巴。

    站起身來,薛屏海扭了扭脖子,由於長時間坐著不動,他的骨骼都有些僵硬。

    蘇越回去睡覺就好。

    失敗就失敗吧,十年時間,薛屏海早就喪失了對屠宗師鏈的信心。

    「大爺,您會員還沒有下機呢?」

    薛屏海離開網吧門的時候,一個頭髮油膩的小青年提醒道。

    這是網吧蹭睡族。

    「你去玩吧,裡面還有5000塊錢,沖5000送5000,應該還剩下9000多。」

    搖搖頭,薛屏海悠然的離開網吧。

    如果沒什麼意外,以後也不會再來這種地方了。

    緬懷這種東西,一次就夠。

    「我靠,我大爺終究還是我大爺,果然硬核。」

    小年輕連忙坐到薛屏海的座位上。

    他神聖的搓搓手,先拿起剩下的半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飽。

    隨後,小年輕熟練的打開視頻網站,然後搜索江元新聞頻道。

    嗯。

    舒爽。

    躺在網吧的椅子上,看江元新聞播聯,這才是享受。

    現在是深夜,江武城街道上特別冷清,薛屏海穿著單薄的單衣,有些涼意。

    他離開了網吧,孤獨走在的街道上,突然又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自己的實驗室被徵用,唯一的家沒了。

    空蕩蕩的街道,沒有方向。

    不知不覺,薛屏海就走到了江武城的濕鬼塔前。

    清冷的街道,濕鬼塔前還算有些人氣。

    護國師團在鎮守著入口,在不遠處就是神州魏遠軍團的營地,只要有戰亂,魏遠軍團就會過來支援,但平日裡他們不負責看守。

    在江武誠,由於燃燒雷達的鎮守,護國師團的人很少。

    雖然是深夜,但依舊有陸陸續續的武者小隊從濕鬼塔里走出來,他們有些渾身鮮血,有些奄奄一息,甚至還有躺在簡易擔架上的人。

    這些武者小隊由退役武者,還有江武學生,以及一些財團僱傭的武者組成,甚至,還有一些已經被亡國的亡命武者。

    五大聯盟國對流民管控嚴格,如江元國這種小國家,就成了這些人生存的地方。

    他們去濕境,會完成一些採藥任務,從而獲得金錢。

    江元國官府不怎麼富餘,武者們想要好的生活,就只能去濕境搏命。

    雖然這種情況,難免會混進來陽向族的人,但也沒辦法。

    江元國需要草藥,總不能讓護國師團去採藥,那樣防備力量會大亂。

    這些武者小隊,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人選。

    其實哪怕是神州那樣龐大的體量與實力,依舊會需要社會武者偶爾去採藥。

    再富有的官府,也不可能將所有武者養在軍部。

    畢竟,有些武者天生散漫,且人族榮譽感不高,並不適合打仗,但他們為了富裕的生活,總要去濕境冒冒險,這也是一種合理的分配方式。

    如果是個武者都塞在軍部,這反而會起反作用。

    「說起來,好久都沒有聽到異族進攻濕鬼塔的消息了。」

    薛屏海找了個地方坐下,突然眉頭緊皺。

    他以前雖然在實驗室里,但也時時刻刻關注著濕鬼塔的情況。

    可已經差不過有兩個多月時間,濕鬼塔靜悄悄,一直沒有大規模戰爭發生,甚至連摩擦都沒有。

    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異族喜歡來地球吞武者的心臟。

    他們之所以遲遲不來進攻濕鬼塔,一定是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薛屏海的預感很準確。

    在江元國,由於爬格草的特徵,所以普通老百姓特別能生孩子,以至於人口超多,這也是江武城經常能引來異族的關鍵因素。

    對濕境異族來說,江武城就是一座狩獵場,而且獵物又多又弱,唯一的防護力量是燃燒雷達。

    但不是毀滅性的戰爭,濕鬼塔不會隨便開啟,能拿捏住力度,異族很願意來江武城。

    這麼久都沒有來攻擊,根本就不正常。

    「但願別再發生什麼大戰了,江元國百姓過的太辛苦。

    「可惜,燃燒雷達能震懾低階武者,卻對宗師無能為力。

    「屠宗師鏈,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薛屏海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苦笑一聲。

    「地獄,地獄,地獄!」

    突然,薛屏海聽到幾句低聲的呢喃。

    他轉頭一看。

    原來在自己20米外的地方,有個身形枯瘦的老乞丐,正在用棍子在地上寫著字。

    薛屏海來了興趣。

    他皺著眉走過去。

    字是沾著水寫的,和神州那些晨練的退休老頭,在街上秀書法一樣。

    老乞丐的字,出奇的工整,甚至很好看。

    但他嘴裡一邊念叨,筆下卻只是寫著兩個字。

    地獄!

    對,觸目驚心的兩個字。

    ……

    地獄!地獄!

    地獄!地獄!地獄!

    地獄!地獄!地獄!地獄!

    ……

    兩個字……老乞丐已經寫了幾百次,筆畫連貫,字體一模一樣,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一眼望去,半條人行道,竟然都寫滿了地獄二字。

    由於是深夜,字跡蒸發的慢一些。

    昏黃的路燈下,這些排列到整整齊齊的『地獄』二字,猶如一望無際的惡魔大軍,要來吞噬人間,顯得那麼觸目驚心。

    「老哥,你為什麼一直在寫這個兩個字呢?」

    薛屏海心裡一陣刺痛。

    這個老頭和自己年紀相仿,但卻皮包骨頭,眼窩深陷,他只剩下一根胳膊在寫字,另一根被齊根斬斷。

    這個老者,以前是武者。

    「因為江元國就是地獄。」

    老頭沒有看薛屏海。

    他猶如一個瘋子,繼續不厭其煩的人行道上寫著『地獄』二字。

    突然。

    老者似乎力竭,他最後寫下兩個字,直接摔到,手裡的棍子也跌落到遠處。

    薛屏海連忙走過去,將老者扶起來。

    同時,他看到了老者最後寫下的兩個字……人間。

    龍飛鳳舞的兩個字,和其他字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江元國是地獄。

    「這個國家,到底還有沒有人間!

    「地獄!人間!

    「哈哈哈,我們本該在人間,卻生活在地獄,誰都走不出去,哈哈哈,誰都走不出去!」

    老者虛弱的可怕。

    薛屏海連忙扶著他,找到個可以買東西的地方,他應該是餓的。

    「吃飽我,又能算什麼?

    「我們的田地,種不出糧食,我們的百姓,沒有活路,我們江元國,就是地獄,就是地獄。」

    老者機械的咬著食物,依舊在喃喃自語。

    薛屏海給他留下點食物,隨後直接離開,他救了一個瘋子,江武城還有千千萬萬個,根本救不過來。

    地獄!

    人間!

    江元國本該是人間,卻被地獄籠罩著。

    這種苦難,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

    翌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

    弓玉震墓冢。

    房歷言一直守在門口,一夜未眠。

    他哪裡還能睡得著。

    誰能想到,弓菱真的能成功。

    對。

    玄弓九式第一箭定天罡,她竟然真的修煉成功。

    除了弓玉震死的那一天,房歷言的心情已經很久沒有再這麼大的波動過。

    他心情激動到忘記了傷勢。

    就在不久前,弓菱身上的火焰已經旺盛到極致,她整個身體都似乎膨脹了三倍,就連房歷言都能感覺那恐怖的壓迫。

    幸好是氣血幻化的火焰,否則墓冢都會被點燃。

    隨著時間流逝,滔天火焰逐漸凝聚。

    最終,所有的火焰,都匯聚成了弓弦,甚至連火焰之箭都被凝聚出來。

    弓菱保持著張弓搭箭的姿勢,保持了一個小時。

    房歷言也眼睛一動不動,凝視了弓菱一個小時時間。

    隨著火焰逐漸消散,房歷言在弓菱的瞳孔里,看到了兩團熊熊燃燒的白色火焰。

    對。

    那就是戰法烙印。

    絕世戰法,玄弓九式的定天罡。

    她……成功了。

    「師傅保佑,師傅保佑。」

    房歷言激動到不知道該說什麼。

    墓冢內。

    弓菱手握玄弓,還在繼續領悟。

    就在她成功領悟到定天罡的剎那,弓菱眼前的環境,直接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就是一個眨眼時間,弓菱就到了另一個戰場。

    同樣是太爺爺生前的記憶。

    這是一座人族建立在濕境的堡壘,漆黑高聳的城牆,滿是斑駁裂痕,城牆下是地毯一樣鋪了一地的屍體,這分明就是修羅煉獄的場景。

    此時人族軍團已經防守在城牆內,岌岌可危。

    異族大軍又一次開始衝鋒,那簡直就是一場蝗蟲災害,一望無際的異族,簡直能活生生嚇死人。

    弓菱的位置,就是城牆中央。

    這一次,太爺爺就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

    這一次,弓菱也近距離觀察到了太爺爺的模樣。

    很帥。

    面容冷峻,稜角分明,完全不輸當紅明星。

    和普通武者的平頭短髮不一樣,太爺爺花白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長長馬尾。

    在弓家,無論男女,都要留長髮,紮成馬尾,這是先祖的傳承。

    但現在,堂兄堂弟嫌怪異,都剪成了普通男生的短髮,但父親和叔伯,還是留著馬尾,不過平日裡都戴著帽子,看上去像個藝術家。

    而弓菱是女生,她無所謂髮型,就一直留著弓家規定的馬尾。

    其實在小時後,堂兄堂弟們也必須要留馬尾。

    但爺爺可能是心灰意冷,現在已經懶得再規定。

    轟隆隆!

    轟隆隆!

    

    大地搖晃,異族的大軍已經臨近。

    雖然知道這一切只是幻境,弓菱甚至已經經歷過一次,但她依舊是緊張到窒息。

    異族大軍最前方,是一個四臂族的八品城主。

    他三根手臂舉著一根大樹,明顯是要直接撞開人族城牆。

    在城主身後,是數不清的猙獰異族。

    嗡嗡嗡!

    嗡嗡嗡!

    這時候,弓菱掌心裡的首席玄弓再次顫抖。

    一模一樣的場景。

    太爺爺繼續從自己的首席玄弓里,剝離走了玄弓之魂。

    八品城主距離城牆,不足1000米,大地顫抖的也越來越厲害。

    弓菱看了眼城牆內,他甚至能看到人族武者的恐懼與絕望。

    這一次,他們將全軍覆沒。

    如果身後的濕鬼塔一旦失手,地球內部,將又是一次生靈塗炭。

    轟!

    這時候,弓玉震一步上前,他瞳孔里閃爍著無畏的冷光,隨後高高抬起玄弓,再一次拉開無形之弓弦。

    依舊是熊熊火焰。

    依舊是如火神降臨。

    弓菱屏氣凝神,她能感覺到,太爺爺掌心裡幻化出來的火焰之箭,已經鎖定了八品城主。

    頂尖的弓箭手,會有一種箭勢。

    只要被箭勢鎖定,你將沒有任何逃亡的資格。

    因為箭勢鎖定的,並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附近那一片空間。

    你任何異動的方向,都已經被箭矢牢牢鎖定,根本逃無可逃。

    面對這種恐怖的箭矢,你只有用防禦力去硬抗。

    很明顯,八品城主是高手,他感覺到了太爺爺的箭勢。

    弓菱能看清楚,城主的臉上,由之前的猙獰與不屑,轉化成了凝重。

    這時候,太爺爺身上的火焰越來越旺,就如一顆掛在半空中的大火球。

    咻!

    火焰之箭,破空而去,就連虛空都被穿透出一道恐怖波紋。

    八品城主並沒有躲閃,更沒有無意義的逃亡。

    他手掌飛速揮舞,隨後胸膛前出現一道氣血防禦盾。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終於,火箭箭矢和防禦盾接觸。

    頓時間,恐怖的氣浪擴散開來,大地猶如被颶風席捲了一次,伴隨著一圈又一圈的勁風擴散開來,地面的屍體都被卷到空中,隨後四分五裂。

    咔嚓,咔嚓,咔嚓!

    地面開始塌陷,裂縫逐漸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一道熾熱的光柱,筆直的朝著天空貫穿而去,由於其溫度太高,令方圓十里的天空都開始扭曲,天空的烏雲,更是直接被蒸發,暴雨停滯。

    弓菱早已經忘記了呼吸。

    這就是八品強者的正面對撞。

    這一箭星辰落,比之前的定天罡強了不少。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但弓菱還是被震撼到窒息。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大地顫抖了幾分鐘,終於,還是太爺爺的星辰落更強。

    八品異族的防禦盾,終於被穿透,支離破碎。

    啵!

    下一息,火焰之箭如火龍之利爪,悍然撕裂八品胸膛,直接貫穿出大窟窿。

    然而,更加令弓菱詫異的事情,才剛剛上演。

    之前的定天罡,一箭結束後,會點燃一座山脈,從而形成從天而降的定天罡最終絕殺。

    而星辰落的箭矢,並沒有沒入山脈。

    貫穿八品之後,火焰箭矢竟然猶如煙花般炸開。

    隨後,炸開的火線,赫然是朝著宗師身後的低階武者……穿刺而去。

    噗噗噗噗!

    噗噗噗!

    頓時間,肉身被穿透的聲音,密集炸開,一團團細小的血色花朵,瘋狂炸開在每個低階武者胸膛。

    八品宗師沒有死。

    他服用了異族的藥,在恢復傷勢。

    可八品宗師震怒。

    在他身後,起碼上千的低階武者,被這炸開的亂箭貫穿。

    弓菱舔了舔開裂的嘴唇,渾身都在顫慄。

    沒錯。

    這一箭炸開之後,起碼貫穿了1000個低階武者。

    「什麼……這……」

    然而,弓菱的震撼還沒有結束。

    不知何時,那些被箭矢穿透的低階武者,竟然是一個個的漂浮起來。

    對。

    就如體內被充了氫氣一樣,他們雖然沒有死透,也在掙扎,但無濟於事。

    1000多四品異族,就這樣密密麻麻,猶如烏雲一樣懸在半空。

    看上去,像是被魚竿吊起來的無數魚兒。

    地面的異族,還剩下六七品的宗師,還有後方密密麻麻的三品、二品。

    漂浮起來的武者,只有四品,清一色的四品。

    八品城主口噴鮮血,他臉色僵硬,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弓菱發現,這個八品城主似乎想逃。

    「星辰……落!」

    這時候,弓菱聽到太爺爺口中,低聲呢喃出幾個字。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下一個眨眼,濕境在上演著極度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些漂浮在天空中的屍體,直接炸出一團團血霧,隨後又猶如一顆顆血色的星辰,瘋筆直的砸向八品宗師。

    連珠炮彈。

    血色星辰在下墜的途中,拉出猩紅色的匹練,最終是匯聚成了一條猙獰恐怖的血龍,咆哮人間,毀天滅地。

    呃……啊……

    八品城主想逃。

    可他哪裡還有機會。

    面對這條同歸於盡的血龍,任何宗師都沒有生存的機會。

    他不斷慘嚎,可卻被炸的血肉橫飛,被炸的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

    當1000多顆血色星辰全部炸完之時,堂堂八品城主,已經躺在地上,只剩下一些殘留的骸骨。

    死狀,及其悽慘。

    而氣勢洶洶的異族大軍,狼狽逃竄。

    他們已經被太爺爺的星辰落嚇破了膽。

    弓菱轉頭。

    太爺爺拎著玄弓,緩緩返回城牆,血色的殘陽下,太爺爺亂發飄揚,迎接著神州武者的歡呼。

    弓菱雖然震撼,但她也不敢浪費時間,連忙跳到城牆下,去骸骨旁感受那一箭。

    「太爺爺,我一定儘快突破到宗師,我一定也會射出星辰落……一定!」

    弓菱瞳孔閃爍的堅毅的光。

    這就是弓家使命。

    這就是首席箭神的榮耀。

    ……

    與此同時。

    蘇越已經在大清早,再次下了靈池。

    今天,他決定徹底將中壓位的烙印,修煉到融會貫通。

    在陽向族狀態下,蘇越相信自己的速度會很快。

    進去之前,蘇越已經警告所有人不得進來,他特別提醒別人,自己可能會發瘋殺人。

    眾人表示沒人要進去。

    管理員保證,不會讓任何人進去打擾蘇越。

    但蘇越必須得答應,不可以冒險,更不可以送死。

    畢竟,這不僅僅是蘇越一個人的事情,這關係到兩國外交關係。

    包大昌更是在哀求蘇越別找死。

    在蘇越保證了一番之後,他回到熟悉的靈池。

    「看來還得找狗大戶賒點丹藥。」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結束。

    蘇越的對沖次數,超過了2000。

    當然,他找杜驚書借來的點藥,也已經消耗一空。

    這一次從靈池出來,眾人都放了心。

    很明顯,蘇越狀態很好,並沒有作死去修煉屠宗師鏈。

    包大昌長吁一口氣。

    這一個小時,那就是要命的煎熬啊。

    蘇越用陽向族肉身修煉,別人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第二次下靈池前,蘇越舔著臉,又去找杜驚書借錢。

    這一次,他變著花樣夸,終於夸廢了這個虛榮的富二代。

    蘇越拿著藥,又一次回歸靈池。

    他的擇獸包裹里,還有一些很堅韌的牛皮紙,和生鐵鑄造的鋼筆。

    在靈池裡,普通塑料筆很容易被壓壞。

    只有厚重堅韌的牛皮紙和鋼筆,才能保持完整。

    陽向族狀態對沖,和按摩一樣舒服,蘇越閒來無事,計劃結合王路峰他們每個人的情況,一對一制定後壓位戰法。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自己得節省一切時間,留下戰法讓王路峰他們修煉就可以。

    畢竟只能出來浪一個月,得趕緊去濕境搞事情。

    ……

    靈池外。

    今天圍觀的人,明顯比昨天少了很多。

    廖平和房晶淼在遠處卿卿我我。

    「廖平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已經上手了,他也不怕江元國官府躲了他。」

    王路峰幾個人遠遠觀察著。

    「廖平可是僅次於蘇越的絕世高手,北武的優秀學生,江元國巴不得多個強者駙馬。」

    杜驚書剛被蘇越忽悠了一筆丹藥,現在正在心疼。

    「杜兄,我想冒昧的諮詢你個事!」

    突然,田宏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什麼事?」

    杜驚書一愣。

    「你家裡,是幹什麼產業的?」

    田宏偉小心翼翼問道。

    這特麼也太闊綽了。

    就剛才那一會功夫,蘇越借走了杜驚書五六萬學分的丹藥。

    這簡直就是個行走的丹藥庫啊。

    王路峰也耳朵一動,死死盯著杜驚書。

    這是個狗大戶。

    「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祖上幸運,我家有三座礦,好像能生產一些丹藥的添加劑,所以杜家買丹藥可以打一點點折。

    「我也很窮的,是蘇越心狠手辣。」

    杜驚書謙虛的解釋道。

    唉!

    在外人看起來看,我是個毫無憂愁的富二代,但其實呢?

    我確實是個富二代,過的無憂無慮,蘇越那孫子都得來求自己。

    「我靠,原來是家裡有礦,怪不得。」

    王路峰暗中感慨了一句。

    我家到也有宗師,可和杜驚書比起來,寒酸的可憐啊。

    「杜兄,你可以借我點學分嗎?

    「武道網的貸唄還不上了,滯納金和利息,壓的我喘不過氣。」

    田宏偉欲哭無淚。

    為了打敗王路峰,他毫無節制的貸款買藥,以至於債台高築。

    原本計劃等外國任務結束,先還一部分錢。

    可恨,利息猛於虎。

    好不容易抓住個土豪,一定要求救。

    自己這種天賦流武者,終究是不如土豪流來的痛快。

    擂颱風光的背後,是貸唄里的滄桑。

    「借錢?

    「可以啊。」

    杜驚書很爽快的點點頭。

    「謝謝,謝謝杜兄,先來10萬學分應應急。」

    田宏偉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也要借錢。」

    王路峰也上前湊熱鬧。

    雖然老爸是宗師,但和家裡有礦的豪逼比起來,自己就是個乞丐。

    這年頭,哪個武者的帳戶里,還不欠貸唄點利息呢。

    說出來都是眼淚。

    「穿女裝吧。

    「找我借錢,得扮偽娘,要特別柔軟的那種。

    「對了,我建議你們穿品如的衣服。」

    杜驚書插著腰。

    你們也有貧窮的時候?

    牛掰壞我了。

    「杜驚書,你太過分。」

    王路峰憤怒。

    他還沒有山窮水盡,所以還有點尊嚴。

    「王路峰,有點口渴,買個可樂去。」

    杜驚書平靜的說道。

    「你竟敢讓勞資去跑腿?你特麼加不加冰?」

    王路峰站起身來。

    「常溫。」

    聞言,王路峰撒腿跑了。

    「能不能不穿品如的衣服,我覺得太騷了,我駕馭不了。」

    田宏偉想了想貸唄里的利息,咽下了屈辱的眼淚。

    嗖!

    眨眼時間,王路峰拎著可樂跑回來,和飛一樣。

    「大郎,來喝藥!」

    王路峰心裡詛咒了一句,還貼心的打開了易拉罐。

    ……

    呼叫大家的月票。

    呼叫大家的月票。

    還有推薦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