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直面生死,無畏之心

    第216章 直面生死,無畏之心

    「能打開玄弓,就是弓家後代……你好,我是弓玉震。

    「這段話,是殘留在玄弓里的氣血,再通過特殊共振而發出的聲音,後代不必深究。」

    弓菱目睹著幻境裡的屍山血海,還在愣神。

    突然,她腦海里出現一道蒼老,且有些空洞的聲音。

    是太爺爺。

    弓菱心臟狠狠一跳。

    但隨後,她又反應了過來。

    將聲音留在一些東西里,對九品宗師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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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的本質,就是一種震動。

    錄音機是通過電來維持共振,而大宗師,則可以通過氣血來保存一些共振力。

    弓菱在戰國軍校,也增長了很多見識,所以不至於太大驚小怪。

    包括眼前這幻境,可能就是太爺爺臨死前,刻在腦海里的一段記憶,他通過煉化自己的骨粉,達到了侵入自己大腦的作用。

    這些東西,戰國軍校的圖書館裡有所講解。

    當然,講的並不深,原理他們更是不可能理解,但弓菱總不至於被嚇壞。

    對他們這些低階武者來說,九品大宗師的能力還有很多,有些特別匪夷所思。

    「我的後代,我有個警告,需要你自己斟酌清楚。

    「如果你現在離開幻境,可以安然無恙,但一旦【玄弓九式】的領悟開啟,你將身不由己。

    「假如失敗,你根骨會受傷,從此失去六品機會。

    「我很抱歉,因為臨死前境界退化,最終令玄弓幻境有些失控。」

    話落,太爺爺空洞的聲音消失。

    弓菱楞在原地,一時間亂了陣腳。

    怎麼辦?

    如果感悟失敗,自己將沒有突破到宗師的機會。

    一輩子……只能留在五品。

    這一刻,弓菱徹底失去了主見。

    畢竟,她還只是個18歲的學生。

    此時,弓菱內心的一個疑問,也終於揭開面紗。

    對。

    其實在弓菱心裡,一直有個疑問。

    爺爺既然來過江元國,他雖然失敗,但弓家又不是後繼無人,但爺爺為什麼卻沒有讓弓家後人來江元國。

    從小到大,弓菱從來沒有聽爺爺講述過江元國的事情,他更沒有說過太爺爺任何事跡。

    弓菱對太爺爺的唯一記憶,就是爸爸提了一嘴,爺爺卻大發雷霆。

    按道理,爺爺雖然失敗,他也可以嚴格培養弓家後代,讓他們來江元國領悟。

    可爺爺並沒有。

    自己一直在修煉弓箭術,純粹是自己的興趣,所以爺爺才大力培養。

    而其他堂兄堂弟,爺爺根本就是順其自然的情況。

    以爺爺的性格,這根本就不合理。

    弓菱這幾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但她也不敢問爺爺。

    原來是這樣。

    現在謎題解開,原來領悟玄弓九式,會有根基被摧毀的風險。

    怪不得,爺爺到退休,都只是五品初階。

    原來他失敗之後,根基就碎了。

    這樣看來,爺爺憎恨太爺爺,就再正常不過了。

    可此時也不是考慮過去恩怨的時候,弓菱望著滿山的屍體,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放棄?

    自己將前功盡棄。

    弓家傳承,自己眼睜睜葬送。

    不過這趟江元國之旅也是機緣,自己並不是沒有收穫,起碼突破到了三品,也可以達到黃金骨象的效果。

    但如果執意要領悟,風險真的特別特別大。

    自己根基被毀,這輩子最高成就,就是個五品初階,和爺爺的狀態一樣。

    如果穩紮穩打修煉,自己明明有機會到宗師的。

    如果詢問爺爺或者父親,他們一定不會同意自己領悟玄弓九式,爺爺必然第一個反對。

    爺爺沒有將這裡的事情告訴弓家後代,就是一種選擇。

    但弓菱心裡不甘心啊。

    她渾身顫抖,她需要一個下決定的理由。

    突然。

    弓菱混亂的大腦里,出現了一個人。

    蘇越!

    沒錯,弓菱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那時候,他們還在潛能班的時候,蘇越就直面搏擊場最強的搏擊者。

    那一戰,蘇越隨時可能送命。

    對。

    稍有不慎,蘇越就被殺了。

    但蘇越當時是什麼抉擇?

    他毅然上台,直接開啟生死決戰,無懼無畏。

    之後,蘇越在濕境裡的名場面,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

    對啊。

    蘇越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弓菱距離顫抖的手掌,逐漸穩定下來。

    我常常自責,常常自卑。

    我埋怨自己為什麼這麼無能,羨慕別人比自己強大。

    可自問,為了強大,我又做過什麼?

    按部就班的修煉?

    在戰國軍校被師哥師姐們照顧,白拿學分?

    武道之路,充滿荊棘,這是公理。

    可我修煉的這幾年,到底有沒有真正感受過什麼是危險?

    比別人付出的辛苦多?

    那不叫付出,那是理所應當的習慣,是一個武者的本能。

    真正的武者,應該直面生死,有無畏之心。

    我在恐懼什麼?

    太爺爺不會要了我的命,只是會摧毀我的根基而已。

    即便這樣,我都畏首畏尾。

    如果是要我的命呢?

    我早就逃之夭夭了吧。

    這樣的我,終究能走到哪一步?

    一個被保護在象牙塔里的武大學生,我可以突破到宗師嗎?

    如果就順著這種坦途走下去,我能走到哪一步?

    弓菱突然一聲嗤笑。

    她在嘲笑自己。

    時不時哀怨自憐,覺得命運不公,覺得自己沒有機緣,覺得自己資質不高。

    可自己真正的弱點,其實就是膽怯。

    對,膽怯,僅此而已。

    你連一點點籌碼都捨不得付出,又拿什麼贏取強者資格?

    憑你習慣懦弱嗎?

    宗師。

    只有九死一生者,才有資格達到。

    「太爺爺,我決定領悟玄弓九式,請開始吧。」

    幾分鐘後,弓菱朗聲說道。

    她直面自己的懦弱,並且將其克服。

    這一刻,她甚至有些奇妙的感悟。

    原來被保護的次數多了,也是一種扼殺。

    弓菱慶幸,自己意識到了這一點。

    「既然你已經做好決定,那我就成全你。

    「玄弓九式,前三式為:定天罡!星辰落!無垠箭!

    「你只要將前三式領悟到,就可以拿走玄弓。

    「我慚愧,因為我準備不足,竟然讓玄弓流落在異國他鄉,無法回歸神州。」

    弓玉震空洞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聞言,弓菱眉頭稍微皺了皺。

    原來並不是太爺爺故意要將玄弓留在江元國,而是他臨死前氣血不足,很多事情沒有做足萬全準備。

    比如,弓家人根骨的危險。

    比如,玄弓除了弓家人,任何人都無法拿走的風險。

    這一切,並不是太爺爺專門要這樣,而是氣血不足而已。

    定天罡!

    星辰落!

    無垠箭!

    玄弓九式的前三箭。

    這三箭到底有多麼恐怖!

    聽房歷言所說,這三箭可誅殺宗師。

    但以自己三品的實力,只可以領悟到箭勢,卻根本無法將首席玄弓拉開。

    沒辦法。

    三品的實力太弱。

    這就像一個小孩子,他能領悟如何將石頭扛起來,明白一切的發力方式,但距離真正搬起來,還有十萬八千里。

    玄弓無弦。

    只要能拉開玄弓,氣血就會形成無形箭,從而斬殺宗師。

    但要拉開首席玄弓,也需要有接近宗師的實力。

    起碼,也要五品巔峰。

    當然,首席玄幻即便是沒有被拉開,也是一件堅不可摧的鈍器。

    弓玉震甚至還留下一部弓斗術。

    類似於棍法,純粹的近戰戰法。

    「我的後代,你看清楚,我先來演示第一箭:定天罡!」

    在弓菱眼前,地球武者和異族已經殺紅了眼,殺到白熱化。

    但很明顯,地球武者是劣勢。

    這時候,伴隨著弓玉震的聲音響起,她掌心裡的首席玄弓,直接離體。

    不對。

    並不是離體。

    類似於首席玄弓的影子離開了。

    就像是電影裡,鬼魂出竅一樣。

    太爺爺弓玉震,也出現了。

    身穿神州的武者作戰服,弓玉震手掌虛空一握,從弓菱手裡剝奪走的弓魂,就到了他手裡。

    弓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首席玄弓。

    她又看了看不遠處,弓玉震手裡的玄弓。

    這明顯是兩柄長弓。

    弓玉震手裡的長弓,是沒有經過重新煉化的首席玄弓。

    自己手裡的玄弓,是弓玉震死後才煉化出來的寶物。

    殺!

    殺殺!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震的弓菱耳朵生疼。

    她眼睜睜看著一個虛空裂縫,就要被異族聯軍撕開。

    在異族中,一個宗師強者放聲狂笑,他面目猙獰,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令人肝膽俱裂。

    他的腳下,是神州武者的累累屍骨。

    遍地橫七豎八的屍體,是保家衛國的神州戰士。

    嗡!

    也就在這一刻,一道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出現。

    全世界的畫面,突然被定格。

    天地一片寂靜。

    弓菱猛地轉頭。

    沒錯。

    她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只能看到太爺爺手裡的玄弓,發出了史無前例的摧殘光華,甚至在太爺爺身上,燃燒出了熊熊火焰。

    對!

    腳踏虛空,長發飄揚。

    太爺爺渾身燃燒著火焰,猶如一輪降落下來的太陽。

    他的瞳孔,燃燒著更加熾熱的火焰。

    嗡!

    玄弓被拉開。

    玄弓無弦,氣血形成的火焰,就是弓弦。

    玄弓無箭,氣血就是熊熊燃燒的必殺之箭。

    這時候,戰場所有人都停下了廝殺,無論是神州武者,還是異族武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愕的盯著正空中的太陽。

    哪怕濕境下著綿綿不絕的細雨,也阻擋不了這團火球在燃燒,甚至連天上的烏雲,都被蒸發出一個缺口,觸目驚心。

    咻!

    火焰之箭,破空而去。

    猶如隕石墜落,猶如火神之怒降臨人間,火焰之箭在空中拖出一道恐怖的火焰匹練,那根本就是一條火焰的長河,橫跨虛空。

    噗!

    異族宗師企圖逃走。

    但他周圍的空間已經被箭氣所定格,他瘋狂燃燒氣血,但終究只是徒勞。

    伴隨著尖銳的摩擦聲遠去,火箭之箭,徹底洞穿了宗師的胸膛。

    他五臟六武,被燃燒到一無所有。

    這個宗師的胸膛,只剩下了血窟窿。

    「你殺不了我。」

    畢竟是宗師。

    這個異族瘋狂吐著鮮血,但他還是極度囂張的狂笑一聲。

    隨後,他體內的五臟六腑,竟然在氣血的催動下,開始重塑。

    對。

    肉身重塑,這就是宗師的能力。

    除非被殺的特別徹底,否則宗師不容易死亡,他們體內只會留下暗傷。

    很明顯,這一箭殺不死異族宗師。

    唉!

    弓菱心中嘆息一聲。

    雖然定天罡這一箭很強勢,但要誅殺宗師,還是有些不夠用。

    當然,這個宗師不好受,他這輩子不可能繼續突破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定天罡的火箭之箭,在穿透了宗師之後,箭勢依舊不減,直接又穿透到一座山峰之上。

    還不等宗師的五臟六武重塑成功,那座山峰開始嗡嗡顫抖,頓時間,天搖地動。

    火焰。

    沒錯,在山峰的山腳下,赫然是燃燒出了熊熊火焰。

    隨後,那座不算太高聳的山峰,竟然就這樣拔地而起。

    對。

    在火焰的衝擊下,一座山峰,如蘿蔔一樣,漂浮到了空中。

    轟!

    猶如火上澆油。

    不到一秒時間,整座山峰都在燃燒著火焰。

    「這……!」

    弓菱渾身顫抖,呼吸停滯。

    她眼睜睜看著那個異族宗師,被從天而降的火山,直接砸到粉身碎骨。

    他甚至連慘嚎聲都沒時間喊出來。

    與此同時,附近那些異族也被火焰波及,死的死,傷的傷,哪怕能逃走,也各個是火人。

    這時候,弓菱再一抬頭。

    太爺爺已經轉身。

    他拎著玄弓,就如射死了一隻鳥一樣,臉上無悲無喜,反回了人族防禦工事。

    

    弓菱又看了看異族宗師死亡的地帶。

    那裡已經被砸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火坑,方圓五里地,寸草不生,所有的一切,全部在火焰的籠罩下,化為虛無。

    這一刻,弓菱忘記了呼吸。

    她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八品啊。

    那個異族,是城主,他穿著城主的獸皮,這種打扮弓菱在戰國軍校的書上見過。

    如果沒有意外,太爺爺應該也是八品的狀態。

    而且很明顯。

    太爺爺是八品初段,而這個異族城主,那可是八品後期。

    「玄弓現,天火落!」

    「滅宗師,定天罡!」

    「定天罡分為兩段擊,第一段,穿透目標胸膛,吸走對方的精血。

    」第二步,用目標的精血,燃燒一座山,然後再返回來,徹底將其滅殺。

    「因為目標精血的原因,他逃無可逃,必死無疑。

    「我的後代,你可以走到異族的屍體旁,仔細感悟那一箭。

    「你有一天時間,如果成功,我教你第二箭星辰落。

    「如果失敗,我只能抱歉。」

    弓玉震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弓菱咽了口唾沫,又轉頭看向那個返回城池的偉岸背影。

    太爺爺。

    這簡直就是個神話啊。

    她的瞳孔里,燃燒著崇拜的火焰。

    一箭,秒殺一個同境界的八品宗師,這是何等的風光。

    要知道,在兩軍對戰的過程中,八品和九品,差不多都是互相牽制的狀態,很難殺死彼此。

    即便太爺爺被異族暗算,也只是被砍下雙臂,想要太爺爺的命,那根本就不可能。

    但定天罡,卻活生生滅殺了一個八品宗師。

    一箭秒殺。

    毫無反抗能力的秒殺。

    不愧是絕世戰法級別的箭術,簡直是逆天。

    「太爺爺,這玄弓九式,我一定,一定,一定要學會。」

    弓菱咬牙切齒。

    她二話不說,就跑到了被燒焦的大地中央。

    雖然是濕境,但地面很燙。

    就如泥漿被煮沸之後,還沒來得及冷卻的燙。

    雖然在幻境,但弓菱光著腳,依舊疼痛難忍。

    但到了這種地步,她哪裡還能顧得上痛。

    弓菱要從死者傷口,領悟定天罡的箭勢。

    焦黑的屍體,和炭一樣,如果不是胸口的大洞,根本分不出人樣了。

    他是八品宗師,所以屍體沒有湮滅。

    弓菱盤膝坐在屍體旁邊,手掌放在傷口上。

    過了幾分鐘,弓菱的身上,也開始蔓延出了零星的火苗。

    對。

    雖然火苗還很弱,但確實是在燃燒。

    ……

    墓冢。

    弓菱閉眼握著首席玄弓,已經半個多小時。

    她一動不動,猶如被石化了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有呼吸,弓菱更像是一個栩栩如生的蠟像。

    房歷言手裡拿著掃帚,他想再好好打掃打掃墓冢。

    「能成功嗎?

    「唉,我也是個妄人,弓菱明明才18歲,他爺爺都沒有成功,她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

    「領悟定天罡,起碼得三個小時之後。」

    看了看時間,房歷言自嘲一笑。

    在領悟定天罡的過程中,武者體表會形成一層高溫狀態,那時候墓冢里會特別的酷熱。

    弓菱的爺爺,就是在三個小時左右才開始。

    可惜,他失敗了。

    接下來的星辰落和無垠箭,更是無從談起。

    呼!

    然而,就在房歷言剛剛轉身,剛剛抬起掃帚的瞬間,他身體徹底定格在原地。

    咚咚。

    咚咚。

    咚咚。

    寂靜無聲的墓冢內,房歷言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呼!

    幾秒後,在他背後,又出現了一道火苗竄起來的聲音。

    很微弱,但又很清晰。

    吧嗒。

    房歷言手裡的掃帚,直接墜落在地上。

    他渾身關節猶如被冰凍了一樣遲緩。

    房歷言不敢呼吸。

    他就如一個梭哈了全部身家,不敢看牌面的賭徒。

    房歷言狠狠咽下一口唾沫。

    他鼓起勇氣,終於轉過來腦袋。

    火!

    沒錯。

    一層並不算太熾熱的無形火焰,赫然是燃燒在弓菱身上。

    這種火焰和真正的火不一樣,只是一種氣血幻化的形。

    類似於二次洗骨的雷電,並不是實物。

    一分鐘。

    十分鐘。

    三十分鐘。

    就這樣,房歷言保持著掃帚落地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身體定格了半個小時。

    同時,弓菱身上的無形火焰,也燃燒的越來越旺。

    她披在後背的長髮,更是猶如無數條火蛇在隨風飄揚。

    幽暗的墓冢,不知不覺已經熾熱難耐。

    咚!

    房歷言突然朝著弓玉震的靈位跪下。

    他老淚縱橫。

    「師傅,您在天保佑,一定要讓弓家後人拿走首席玄弓。」

    房歷言重重磕頭。

    弓玉震對自己,有無數次救命之恩。

    如果首席玄弓被毀,他死後,真的不敢去見恩師。

    呼呼呼!

    呼呼呼呼!

    弓菱身上的火焰,越來越旺。

    ……

    靈池內。

    這是蘇越第八次下靈池。

    他體內的對沖次數,我已經超過了1700。

    現在蘇越面臨著兩件事。

    第一:不怕死亡,繼續在作死的道路上勇往無前,直至嗩吶吹起來,老爸白髮人送黑髮人。

    第二:蘇越送給自己一首《夢醒時分》,同時結束中壓位的修煉。

    屠殺宗師這種事情,想想都爽。

    但也要建立在自己能活命的基礎上。

    ……

    可用酬勤值:83207

    1:睡眠赦免

    2:愛的代價(下次使用,消耗4100酬勤值)

    3:救你狗命

    4:人鬼有別

    5:猥瑣隱身

    6:眼瞎耳聾

    氣血值:1210卡

    ……

    其實從接觸屠宗師鏈開始,自己是真的不虧,甚至是血賺。

    酬勤值從四萬突破到八萬大關。

    氣血值都衝到了1200卡。

    再加上自己體內淤積的靈藥渣滓被剷除,理論上已經是一次天大的機緣,相當於天上掉餡餅。

    這些還只是能看得見的好處。

    看不見的好處,就是自己對戰法知識的恐怖領悟,他現在可以算半個戰法專家。

    以後蘇越再學習卓越戰法,理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難度,萬一有絕世戰法的機緣,自己也會比別人領悟的塊一些。

    「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心啊。」

    距離一個小時的靈池時間,還差十分鐘結束,蘇越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如果這次失敗,那這輩子就再也沒機會了。

    「要不……試試陽向族狀態?

    「兩種狀態下,理論上戰法是共存的。

    「我人族的肉身再也承受不住對沖,可陽向族的肉身,還沒有嘗試過呢。」

    蘇越腦海里靈光乍現。

    修煉戰法,是給身體裡打下烙印。

    雖然可以互相切換,但理論上都是蘇越一個人的身體。

    試一試?

    萬一成功呢。

    這靈池裡壓力太強,所以也沒有江元國的監控視頻。

    而且靈池裡也不可能有其他人進來,大家都知道他在裡面對沖威壓,進來也是浪費自己的機會。

    說干就干。

    如果陽向族的身體也可以打下烙印,那自己真的可能修煉成中壓位戰法。

    只要烙印成功,自己就能徹底掌控來自後壓位的靈氣,屠宗師鏈將大成。

    開始前,蘇越還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門口。

    其實他是自己嚇自己。

    如果真的有人進來,蘇越完全可以直接切換回來,反正靈池陰森昏暗,再加上對沖威壓,會將裡面的氣流攪動的支離破碎,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

    酬勤值-1

    酬勤值-1

    酬勤值-1

    ……

    切換到陽向族狀態,蘇越張開雙手,開始承受對沖。

    然而,他頭皮一麻,發現了令人窒息的恐怖情況。

    很舒服。

    對!

    臥槽尼瑪。

    對沖的壓力到了自己體內,蘇越竟然有一種正在做小保健按摩的感覺。

    渾身舒坦。

    什麼劇痛,什麼五臟六腑位移,什麼渾身細胞都在撕裂。

    根本不存在。

    蘇越舒服的甚至想躺下。

    這是什麼情況?

    躺著?

    把對沖給完成了?

    沒錯。

    短短几分鐘,蘇越已經在很舒爽的情況下,完了了一次對沖。

    和他猜想的一樣,雖然是兩個身軀,但烙印共享。

    這也就是說,蘇越用陽向族狀態對沖威壓,和人族的狀態可以共享。

    只要兩個身體迭加的對沖次數超過3000,這中壓位的戰法,就徹底修煉成功。

    蘇越靠牆斜躺著,猶如一個舒服的廢人。

    他根本就不用付出什麼痛苦,有一次對沖結束,依舊是渾身舒暢。

    而且陽向族狀態下,蘇越體內同樣有渣滓被清除出來。

    陽向族的身體裡,也有服藥過多的問題。

    難道……是因為陽向族身體的原因?

    蘇越有個很膽大的猜測。

    構成這燃燒雷達的神長老骸骨,就來自陽向族。

    對人族來說,來自骨粉的威壓,就出類似砒霜的玩意。

    可對人族是砒霜的東西,對陽向族來說,那根本就是蜜糖,人家沒有排斥感。

    所以,蘇越在陽向族的狀態下,可以很舒服的完成對沖。

    雖然陽向族狀態也有承受的極限,但過程卻會舒服的不得了。

    當然,這次酬勤值沒有漲,純賠。

    「我特麼是不是天命之子。」

    蘇越靠著牆,發出了一聲對自我的疑問。

    自己怎麼會這麼聰明,會想到用陽向族的身體來完成對沖。

    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很輕鬆就可以到3000次。

    這屠宗師鏈,成功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成功了?

    蘇越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

    10分鐘時間,很快結束。

    蘇越感覺到安全繩拉扯的時候,立刻切換回人族狀態。

    離開靈池的時候,他已經完成了1740次對沖。

    比人族狀態要快很多。

    就這樣,蘇家就如剛剛付了大寶劍錢的客人,渾身舒坦的出來。

    「大家散了吧,我有點困,明天再下靈池,先回去睡覺。」

    走出靈池,醫務工作者還在,杜驚書他們也在,包大昌更別提了,這是貼身侍衛。

    蘇越擺擺手,感激了一番後,直接回宿舍睡覺。

    他現在連吃頓好的都顧不上。

    要說這陽向族狀態,也不是那麼完美,唯一的副作用,就是特別容易瞌睡。

    蘇越就想美美睡一覺,連睡眠赦免都不想兌換。

    ……

    「薛屏海教授,你也真的夠執著。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修煉成中壓位。

    「不怨別人把你當瘋子,其實你就是個瘋子……唉。」

    臨睡前,蘇越嘆了口氣。

    怪不得別人當薛屏海瘋子,甚至他自己都已經自暴自棄。

    屠宗師鏈的想法是好的。

    但理論上真的不可能成功。

    蘇越如果不是有系統,連他都早就放棄了。

    這也真是運氣。

    這是蘇越的運氣,也是薛屏海的運氣。

    「等我徹底修煉完中壓位戰法,我再根據王路峰他們,推演出後壓位的戰法。

    「後壓位對沖500次,也就足夠了,難度不大。」

    念頭剛剛落下,蘇越就已經陷入夢鄉。

    房晶淼都能對沖700次,別說王路峰他們,最弱的杜驚書,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真是美好的一天。

    ……

    凌晨更新,打劫諸位的推薦票和月票。

    新的一個月開始。

    大家兒童節快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