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地下拳賽館,實則就是見不得光的黑拳擂台。
如今聯邦人人習武,血氣方剛又精力過剩者大有人在,總需要一些灰色地帶來宣洩。
儘管聯邦明令禁止,但這類黑拳擂台,依舊是屢禁不止。
而且還會和賭一類的產業牽扯起來,利益捆綁之下,更是難以徹底清除。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不過,聯邦方面也沒有真的動真格就是了。
只要不觸碰聯邦律法的底線,這類黑拳擂台的存在,算是心照不宣的默認了。
黑拳擂台也會換個名義,老老實實的給聯邦繳稅。
「搬血境一重天的武者嗎?好像問題不大啊」
徐原掂量著自己的實力。
他的氣血質量遠超同境,一點氣血值能夠帶來60kg的力量。
而且,如今徐原的氣血值已經來到了17點,光是從力量上判斷,徐原的力量都已經超過了尋常的搬血境二重天。
伴隨著對自己戰力的分析,徐原的眼睛漸漸亮起。
「這事,好像真的能幹。」
地下黑拳賽場的武者,大多都是像徐原這樣被吸引過來了,其中並沒有太多的狠角色。
而且徐原接受過系統性的武道訓練,戰力比野路子強上不少。
更別提徐原除了力量之外,其他的身體素質也遠超同境。
徐原真不覺得,這些黑拳賽場的武者,能比自己學校的同學難纏多少。
況且,地下黑拳賽場是遊走於法律的邊緣的存在,反而更加注重聯邦的律法。
真在地下黑拳賽場打拳的話,頂多便是受重傷。
「不死就行!」
這是徐原的底線。
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那種伴隨著戰鬥勝利,【坦克引擎】層數疊加,實力一步步變強的感覺,實在讓徐原沉迷!
徐原對於戰鬥的渴望,已經來到了一個頂峰!
在學校里的時候,都會打量著身邊的武道生,看看能不能打上一場。
「幹了!」
徐原的執行力一直很強,加上對於變強的渴望,徐原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念頭既定,他便將傳單仔細折好塞進衣兜,快步回家放好剛買的異獸肉。
隨後換了身更利落的舊衣服,旋即折返,直奔目標而去。
腳程全開之下,來回不過半小時。
循著傳單上的地址,他很快找到了那處隱於市井深處的場館。
還未靠近,一陣混雜著嘶吼、叫罵與狂笑的聲浪便撲面而來。
這就是地下拳賽館了,其中有不少人在宣洩著自己旺盛的精力。
徐原面不改色,按照指示拐進側後方一條更隱蔽的通道,在一扇半掩的破舊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
裡面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進來。」
徐原推門而入。
辦公桌後,一個愁眉苦臉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似乎是正煩惱著什麼。
看到徐原年輕甚至有些稚嫩的面容,眉頭擰得更緊。
「你是誰?有什麼事?」
徐原不多廢話,直接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傳單,放在桌上。
「搬血境一重天,來應聘拳手。」
中年男人眼神一變,臉上的陰鬱瞬間被熱情的笑容取代。
他正煩心著黑拳擂台缺少搬血境一重天的拳手,沒想到直接有人送上門了!
中年男人變臉之快令徐原咋舌。
「哎喲!原來是自家兄弟!好說,好說!待遇分成傳單上都寫著,覺得沒問題,咱現在就能簽合同!」
徐原要的就是這個。
兩人一個急需拳手上場,一個迫切的想要戰鬥,雙方都沒有什麼廢話,生怕對方返回。
徐原草草掃過條款便爽快簽字。
中年男人幾乎是搶一般將合同收好,鎖進身後的鐵皮保險柜,仿佛怕徐原反悔。
做完這一切,他臉上的熱情收斂了幾分,再度變臉!
語氣帶上公事公辦的冷淡。
「那麼,準備什麼時候上場?」
「現在。」
徐原的回答乾脆利落。
「能立刻安排嗎?」
中年男人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年輕人如此急切。
他還想著怎麼忽悠PUA眼前這個年輕人,趁早上場打比賽呢!
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配合!
見此,中年男人又堆起笑容,比剛才更熱切幾分。
「成!老弟夠爽快!我這就去安排!」
「我給你拿個面具遮擋面部,我們這的拳手,都會隱藏面容的。」
但徐原卻擺了擺手,隨後掏出了自己的佩奇面具。
「不用,我自己有。」
中年男人看著徐原這幅樣子,巴砸了一下嘴。
「老弟,挺有個性……給自己取一個外號吧!」
「佩奇!」
徐原回答的十分果斷。
「行,我為你安排!」
中年男人說罷便匆匆離開了房間。
他邊走邊在心裡盤算。
「這估計又是哪個武道學院缺錢的學生,想來撈點快錢買資源。」
這種事他見多了,早已見怪不怪。
僱傭在校生固然違規,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管得著?
就算被查,罰的那點錢跟賺的相比,九牛一毛。
最近江城地下勢力格局變動,導致拳手流失嚴重,正愁找不到足夠的一重天武者撐場子,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學生更好,受過系統訓練,打起來有章法,觀賞性強,更能刺激觀眾下注……
很快,徐原被帶到一條昏暗的通道入口。
中年男人語速飛快地交代。
「你的對手,外號黑牛,搬血境一重天,在這兒打了20場,13勝7負。別的沒了,自己小心。」
徐原點點頭,目光順著通道向外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下沉式結構。
四周階梯式的高台上擠滿了面目模糊、情緒亢奮的觀眾,聲浪幾乎要掀翻低矮的頂棚。
空氣渾濁,瀰漫著汗味、血腥味和廉價的菸草味。
中央聚光燈下,一個穿著花哨的主持人正用誇張的語調煽動氣氛。
在介紹完體型壯碩、面色兇狠的黑牛之後,主持人手臂一揚,指向徐原所在的通道入口。
「而今天!有一位全新的年輕勇士,將在此踏上他的處女戰!讓我們歡迎——佩奇!」
聚光燈如灼熱的探針,猛地釘在徐原身上,將他連同那張略顯滑稽的卡通面具,一同暴露在數百道視線之下。
即便面容被遮掩,那身量、那略顯單薄的少年身形,依舊清晰可辨——至多不過二十歲的年紀。
「怎麼回事?找個毛頭小子來糊弄事?」
「拳願是沒人可用了嗎?拿這種雛兒充數?」
「最近選手緊缺,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吧!」
質疑與不滿的聲浪頓時炸開。
台上的主持人卻毫不慌張,用篤定無比的語氣高聲道。
「諸位!稍安勿躁!我以拳願的名譽擔保,今晚,這位新人一定會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拳願二字似乎有些分量,躁動的人群暫時被壓了下去。
他們這種灰色地帶的黑拳賽場,反而更加注重聲譽。
主持人趁熱打鐵,極富煽動性地引導著下注。
賠率反映了所有人對即將上場的選手的實力的判斷。
黑牛,一賠一點零五,新人佩奇,一賠五。
懸殊的賠率,足以體現出,徐原並不被所有人看好這件事。
徐原並不在意這些喧囂,他只是有點惋惜地咂咂嘴。
「可惜我身為選手,不能下注……」
不然,徐原肯定全押自己贏。
他算了半天,實在不覺得自己會在這種級別的戰鬥當中落敗,他的數值實在太強了!
「不過,錢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戰鬥,是疊【坦克引擎】!」
「其他的倒還好說……而且又不是不分錢。」
徐原分得清主次,心中並沒有太多想法。
下注倒計時歸零。
主持人高聲宣布。
「開始!」
徐原與代號黑牛的壯漢在場中對峙。
後者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肌肉虬結,像一堵厚實的牆。
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得徐原單薄了,看上去毫無勝利的可能。
沒有任何試探,徐原動了。
他疾衝上前,一記直拳,簡簡單單,轟向對方肋下空檔。
「完了!」
看台上,少數押了徐原的人懊惱地捂住臉。
「這麼莽上去,不是送嗎?!」
「早知道全押黑牛了!」
黑牛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喜色。
速戰速決,獎金到手!
他吐氣開聲,砂缽大的拳頭毫不退讓地迎擊而上,準備一擊打斷這不知天高地厚小子的手臂。
砰——!!!
雙拳對撞的悶響,像是一柄重錘砸在了牛皮鼓上。
下一瞬,黑牛臉上的輕蔑瞬間扭曲,化為難以置信的劇痛與駭然!
「這力量……不對!」
「這根本不是搬血境一重天該有的力道!」
手臂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右臂肌肉在恐怖的衝擊下直接拉傷,軟塌塌地垂落,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徐原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對手門戶大開,便是最佳時機。
徐原對於戰局時機的把握,堪稱老練!
他揉身再進,拳、肘、膝化作一連串暴烈的短打,盡數傾瀉在對方失衡的軀體上。
最後,一記兇悍的側踹,如同重炮。
黑牛龐大的身軀離地飛起,划過一道弧線,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塵土飛揚,掙扎了幾下,竟一時無法爬起。
整個地下拳場,驟然一靜。
短短几息,勝負已分。
預想中的激烈搏殺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徐原單方面的碾壓。
死寂只維持了一秒。
隨即,看台上的觀眾的憤怒轟然爆發,聲浪幾乎要掀翻頂棚。
「假賽!這絕對是假賽!」
「黑幕!拳願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rnm!退錢!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