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干它!

  二人一鵝落得如此境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秦祁書計劃失誤導致。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考慮後果,為自己的言行負責,這是作為一個成年人必須得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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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鵝撒丫子就跑了,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秦祁書反握匕首青鋒,毫不猶豫地朝著怪物沖了上去。

  她踩著怪物的尾巴與後脊,跳到了怪物的身上。

  怪物的後背披著鱗甲,子彈都打不穿,縱是第四維度世界青金打造的匕首,以人力揮動怕是也刺不穿。

  秦祁書踩著怪物的背一躍而起,雙手反握青鋒,重重朝怪物的腦袋刺下。

  青鋒刺下,雙手被反震,似是只刺破了點皮肉,怪物甚至沒有因為這一刺而出現太大的反應。

  怪物的反應源自被於離啃住了臉,掙扎反抗這下,在其背上難以掌控平衡的秦祁書,用一隻手抓住怪物的角,穩住身形,另一隻手用青鋒連續捅刺這怪物的脖子。

  較比其他部位,怪物的脖子無疑軟了很多,可也僅是刺破了點皮,秦祁書感覺到了匕首刺入皮肉的阻力,反覆捅刺之下,青鋒越刺越深。

  二人一個啃臉,一個捅脖子,二人合擊之下,怪物的反應更加劇烈。

  怪物像剛從水裡爬上來的狗,瘋狂搖頭,將於離跟秦祁書甩到了左右兩側。

  二人皆是迅速起身。

  秦祁書撿起地上的手電筒,照向怪物,卻不見怪物的脖子有血液流出,同時她也察覺到了那怪物的眼睛,竟是完好的。

  當時那麼近的距離,按理說不可能打歪。

  「你為啥不走啊!快走!」

  爬起身的於離朝著怪物暴射而出,踏步上前,以腳為點,扭身迴轉,搖臂掄圓,手臂變作熊,接通背拳劈掌,重重砸在怪物的臉上。

  怪物的臉本就像被踩了一腳的加菲貓,又結結實實從正面,挨了於離借著慣性砸下的通背拳劈掌,就算是超出認知範疇的怪物也不禁迷糊了一下。

  「是我害你們陷入當下局面,我犯的錯誤我自己承擔。」秦祁書將手電筒放在了地上,照向怪物,「我拖住,你走,別逞大男子主義。」

  她將青鋒咬在嘴裡,手槍握在手裡,再度沖向了怪物。

  在怪物被劈掌砸中迷糊的瞬間,她又一次躍上怪物的背,幾乎是復刻了前一次的做法,只不過這次抵上怪物腦袋的不是青鋒,而是槍口。

  秦祁書直接將槍口抵在怪物的腦袋上開槍,一槍過後,怪物掙扎。

  同一時間,於離配合著秦祁書,他一隻手抓著怪物的一角,儘可能限制住怪物,另一隻熊臂連續搖臂劈掌,砸在在怪物的臉上;秦祁書則用雙腿箍住怪物的脖子,將自己固定住,然後對著同一位置連續開槍,直至清空彈匣。

  「行動是我們商議決定的,責任是我們一起的,不怨你,我能拖它久點。」

  於離的聲音被槍聲覆蓋。

  怪物掄起爪子,重重拍在於離的腰上,那一瞬間,於離感覺自己的腰椎要被拍斷了。

  緊急時刻他將腰變作蛇,蛇雖也是脊椎動物,但柔韌性極佳,他利用蛇的柔韌性緩衝了怪物的大部分力量,卻也還是被拍在岩壁上,腰椎劇痛,似乎有些錯位。

  拍飛於離的怪物,抬起爪子抓向後脖頸上的秦祁書。

  秦祁書將清空彈匣的手槍丟掉,然後雙手握緊青鋒,卯足全部力氣,刺入了用槍連續射擊的位置,成功將青鋒刺進去了三分之一。

  同時怪物的爪子抓在了她的腰間,將她從脖子上抓了下來。

  並似是學著秦祁書刺自己的樣子,那怪物躍起前身,用後腿直立,與秦祁書刺下匕首時一模一樣的動作,只不過爪子抓著的不是匕首,而是秦祁書。

  怪物將秦祁書重重摔在地上,秦祁書當即一動不動,沒了聲息。

  「秦……」

  於離甚至喊不出秦祁書的名字了,他一說話腰間便劇痛無比。

  他強忍著劇痛,咬緊牙關,臉上與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啊——」

  他壓榨自身的極限,搖臂砸下最後一記劈掌,將插在怪物腦袋上的青鋒匕身,全部砸了進去。

  劇烈的疼痛令於離意識渙散,雙耳一鳴,眼前一黑。

  他看到被青鋒刺進腦袋的怪物,只是晃動著腦袋,用爪子扒拉著腦袋,似乎就只是被蜜蜂蟄了一下,只是有些不得勁兒,並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

  於離單膝跪在了地上,他強撐住身體,守在了秦祁書身前。

  他們拼上了全力,可那怪物似乎一點事都沒有。

  於離絕望到發笑,笑得特別苦澀,「班長,你都經歷了啥呀,才成為特級專員……」

  他深感絕望與無力,同時也對這條路產生了恐懼,他理解了學長學姐們為何畢不了業。

  那怪物很快便適應了腦袋上的不適,它緩步朝於離走了過來。

  似是嗅到了於離身上所散發出的絕望,怪物不緊不慢,毫無防備或預警姿態,它就這麼湊到了於離的身前,張開大口,緩緩上前,咬住了於離的腦袋。

  即便身體早已被絕望淹沒,可意志不願就此服輸,於離雙手撐開了怪物的嘴,他的雙臂不是熊,也不是虎,不是已知的任何動物,而是……這隻怪物的雙臂!

  他將雙臂比作了面前的怪物!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啊——」

  ……

  另一邊的大白鵝,它跑出去很遠,像個逃兵。

  雖說留下掙扎也沒有意義,但是……

  跟人待久了,它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人了,它都快忘記自己是只鵝了,鵝可不該是這樣子啊。

  鵝不服天不服地,看誰都不服,不服上去就是干!干他丫的!

  學人做樣久了,連鵝性都沒了。

  大白鵝就近撿了一塊石頭,神色堅毅,當即掉頭折返了回去。

  「干它!」

  大白鵝舉著石頭,一拽一拽地跑了回去。

  手電筒從地上射出的光,以一種非常駭人的角度,照出眼前的一幕。

  怪物一隻爪子下踩著秦祁書,另一隻爪子抓著於離的頭顱,便要將其塞進嘴裡。

  於離滿頭是血,奄奄一息,手臂也向後九十度折斷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