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兩位能力者?

  球場上左右不過五個人,將這五個人全都標記為能力擁有者又何妨?

  衛利金的公然挑釁,讓何安在意識到,真正擁有能力的人,或許壓根就沒有上場,而是在球場外、或者觀眾席上,用能力在為球場上的五人鋪設著軌跡。

  若是如此,那便意味著能力的發動不需要接觸物品。

  何安在伸手拿過落在自己面前的紅酒,他看了看紅酒,會心一笑,旋即抬眼看向衛利金。

  衛利金正因挑釁成功而沾沾自喜,可下一瞬何安在笑容更盛,然後目光一轉,打量向在場的其他人。

  表面上,衛利金用能力給何安在送了一瓶酒。

  實際上,衛利金用送酒的方式挑釁何安在分析不透他的能力。

  在場的不說都是老油條,反正是有人精的,能看得清眼下的明爭暗鬥,尤其是主要負責交流的那些人,都負責外交了,心思城府肯定是深似海的。

  衛利金的挑釁不加掩飾,何安在的打量同樣不加掩飾,並且那打量的目光更具挑釁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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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雙玩味的眸子帶著些許挑釁,仿佛要把所有與之對視者的靈魂看透。

  找到你了。

  何安在的目光讓衛利金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趕忙低下頭故作輕鬆,去切著面前的牛排。

  而這也透露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

  那是一個梳著低馬尾的金髮青年,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在我方代表侃侃而談。

  他好像是叫……尤爾贊維,是外交使團的一員,除了姿態優雅、長相俊美外,其餘表現平平,一直跟在人後,忙前忙後,原以為他只是個秘書,沒想到他才是核心。

  當衛利金扔酒瓶挑釁何安在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似有若無地瞥視過來,也包括那尤爾贊維。

  在場所有人就算有情緒也不顯於色,就連那尤爾贊維,也僅僅是不可察地眉頭微顫。

  何安在自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尤爾贊維的異常,可與尤爾贊維侃侃而談的我方外交成員發現了這一絲細節。

  於是當何安在用目光打量在場所有人時,除了惹事的衛利金,其餘人或多或少會給予何安在回應,還有就是那尤爾贊維。

  我方成員都極其配合何安在,與尤爾贊維攀談的我方成員,在何安在打量到尤爾贊維時,主動扭過頭與何安在對視。

  而在與人攀談中隨意走神、或注意別的事情都是很不禮貌的,更不用提是在外交之中。

  可尤爾贊維並沒有因對方移開的目光而好奇或不滿,更沒有循著對方的目光看去,直到對方正回眼神,對方那意味深長、勝券在握的眼神令他猛地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衛利金的行為令他惱怒,他在與人交談的同時也在心中壓制,而分心不足的他在剛剛確實有意迴避,裝作無事發生,沒有理會何安在的打量,可這在對方兩人的配合下,完全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尤爾贊維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扭過頭正視了何安在一眼,並微笑著朝何安在舉杯。

  何安在舉杯示意,還以微笑。

  能確定能力擁有者是尤爾贊維還有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衛利金,當何安在目光打量向尤爾贊維那邊,並在尤爾贊維身上停留時,衛利金會顯得格外緊張。

  當衛利金低下頭故作輕鬆時,心理防線便破了大半。

  「你們認識嗎?」蕭文君看著何安在突然與一個外國人舉杯,不明所以。

  明明酒是衛利金丟過來的,何安在卻看向了另一人,與那人舉杯。

  在場除了衛利金,恐怕就屬蕭文君沒啥城府。

  「不認識。」何安在沒有解釋。

  看衛利金做錯事的樣子,他的挑釁行為顯然是不被授意的自主行為,而這便意味著,他在不被授意的情況下,能使用鋪設軌跡的能力。

  有些琢磨不透了,若是如此的話,那尤爾贊維的能力究竟是什麼?絕不會只有鋪設軌跡這麼簡單。

  鋪設軌跡的不是尤爾贊維,尤爾贊維將自身能力下分給了衛利金五人,或者一人,令其擁有了鋪設軌跡的能力。

  並且這個下分不能自由予奪,不然在比賽結束後,尤爾贊維直接將能力收回去,便不會發生眼下的事,他便也不會暴露。

  是不小心嗎?

  那尤爾贊維將自己隱藏在普通人中,山水不顯,定然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這件事單純是衛利金輸了比賽咽不下這口氣,才想從別處找補,結果挑釁不成,還自爆家底。

  鋪設軌跡、能力下分,升五維後的能力延伸?兩者似乎沒什麼關聯。

  可如果……不是將自身的能力下分呢?

  何安在猛地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在場的升維者中,不止一人覺醒了能力。

  而其中一人,能將另一人的能力,分散給其他沒有覺醒能力的人。

  有點兒意思,難怪衛利金僅一個挑釁,尤爾贊維便心態不穩,暴露出來了,原來所牽扯到的可能遠不止他一人。

  本來只是分不清衛利金五人誰覺醒了能力而已,這下好了,衛利金的一次挑釁,直接將自家的底褲給扒了。

  那麼,尤爾贊維的能力是鋪設軌跡?還是將一個人的能力分散給其他人?

  接下來時間,沒人再挑事兒,便也透露不出更多信息。

  衛利金整個人噤若寒蟬,就連同其餘四人,也不敢吱聲。

  何安在示意陸不鳴,好歹是一起打過球的對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上去交流。

  原本多囂張多不服的衛利金五人,此刻在陸不鳴幾人的敬酒下便多麼蔫兒不拉幾,生怕再有多餘的舉動暴露出更多的信息,為此他們眼神都不敢亂瞟。

  陸不鳴幾人騷擾衛利金等人,就像流氓調戲小姑娘一樣,一方生冷不忌,一方唯唯諾諾。

  不過直到晚宴結束,何安在都沒能再分析出更多信息,至於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晚宴結束後,何安在便與蕭文君回去收拾東西了,當晚便乘坐上了飛往九江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