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看似武鬥,實則智斗

  對方沒有因為對手的強大而有絲毫氣餒或懼意,反而愈加亢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那意味深長的微笑,有運籌帷幄的韻味,明顯是藏了東西,果然覺醒了能力。

  對方五人改變了戰術,開始頻繁向著一個名叫衛利金的人傳球,而那衛利金接到球後,便能無視距離,以十分詭異的弧度,將球投進籃筐。

  不說防無可防吧,畢竟籃筐就那麼大點,真要是玩賴的,讓你上去扣都扣不進去。

  畢竟是交流賽,又是禮儀之邦,雖然對方一路踢館而來,觀眾席上不少人也都帶有情緒,但場上的何安在五人是沒有情緒的,在他們眼中這就跟小孩子鬧著玩一樣,還不至於為了這種小事,鬧得特別難看。

  還有便是,不計較一時輸贏,眼光應該放在更遙遠的未來。

  每一個覺醒能力的升維者,都被視作戰略級存在,尚不知那個衛利金在未來是敵是友,而趁著眼下交流賽,摸清對方的底細,作用意義與價值收益可要勝過學校的臉面與觀眾的情緒。

  百發百中?概念級?

  何安在心中詫異,覺醒了概念級能力的升維者,外派來打籃球交流賽踢館?

  就好比用金葉子拍蒼蠅。

  這得心大成什麼樣,才能讓沒成長起來的概念級能力升維者跑到別人地盤上耀武揚威?欺負我們禮儀之邦,故意來噁心我們嗎?

  那衛利金無論往上扔還是往下砸,籃球都會穩穩命中籃筐,甚至朝自己籃筐投,都能反彈進對面的籃筐。

  拐彎什麼的更是稀鬆平常,可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還沒有太驚世駭俗。

  「有點兒不科學了呀。」陸不鳴有些擔心觀眾的反應。

  碰巧在半空划過彎弧避開防守又正中籃筐倒也沒什麼,可你回回這樣,那就離譜了呀。

  按理說他們也該改變戰術,來針對那個衛利金,可沒有何安在的示意,他們只能照舊原先戰術。

  何安在要分析衛利金的能力,才刻意沒有去針對衛利金,便是要讓衛利金多用幾次能力。

  並不是概念級的百發百中,投出去的球是能夠被攔截的,被投出的球不受其控制,那麼也不是御物之類的。

  投出去的球是按既定路線移動的,就像製作動畫,提前鋪設好了軌跡,籃球按照提前鋪設好的軌跡移動。

  比分快被追平,何安在改變了戰術,開始針對衛利金,不過卻不是為了比賽的輸贏,而是他猜測,覺醒能力的並非衛利金。

  四人傳球給衛利金的意圖過於明顯,仿佛此地無銀三百兩。

  果不其然,他們有意隱藏真正的能力者,可在即將追平的分數下,忍不住暴露了。

  衛利金之外的人也能投出那極其刁鑽的進球方式,一直讓衛利金投球,只是為了掩飾真正的能力覺醒者。

  何安在將那人的能力分析了個大概,就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那人的能力是為物體移動鋪設軌跡。

  與御物的本質區別,御物像自行車,想去哪就去哪;而那人的能力則是火車,只能行駛在提前鋪好的鐵路上。

  暫時不知道,那人是通過接觸某個物體,來給物體鋪設軌跡?還是鋪設軌跡後,無論什麼物體,只要在所鋪設軌跡的既定初始點,對物體施加一個力,物體便會按照鋪設好的軌跡進行移動?

  何安在開始下達戰術,既然不知道誰才是能力的擁有者,便開始固定針對場上某一個人,讓某一個人不接觸籃球,看看能力的發動是否需要觸碰籃球。

  而對面也不是傻子,他們根據何安在等人的戰術,看出了何安在的意圖,於是便開始正常打球,不再投出那刁鑽的進球。

  雙方開始博弈,此時的籃球比賽一點也不重要了。

  也不是不重要,對方還是比較在意輸贏的,不然的話,只要不再繼續使用能力,便不會被何安在看出什麼。

  他們想贏,可正常來打,根本贏不了,所以他們只能用能力。

  其實用能力也贏不了,何安在只是為了能夠分析其能力,讓其頻繁使用,才在他們用了能力後,讓他們得分。

  他們變得很謹慎,在利用能力投球前,都會將球在每個人手中傳一遍。

  這是承認發動能力必須得進行接觸嗎?通過每個人都傳一遍,來掩飾真正的能力擁有者?

  這或許只是一個迷惑行為,來讓何安在誤以為能力的發動需要接觸,而將這個信息上報後,一旦雙方在未來針鋒相對,或許會因為錯誤的信息而吃大虧。

  直到比賽結束,何安在也沒有分析出能力的擁有者與能力的發動方式,而對面也沒有將分數趕超,何安在帶領眾人贏下了這場比賽。

  之後何安在帶著蕭文君一起參加了賽後的交流晚宴,雙方進行了友好的交流,而交流這種事,自然是交給更專業的人士去做,畢竟涉及外交,何安在與陸不鳴等人只管吃喝。

  何安在與陸不鳴等人入學都是有心性要求的,性格都比較溫和,就算輸了,也就輸了,不會因為輸了而產生情緒上的負面波動。

  可對面顯然不是,在國外對於升維者沒有任何要求,有的國家更是直接將普通人與升維者當做兩個物種來看待,只要是升維者就給予特權,收為國家效力,因此與國外的升維者打交道,需要一套與國內截然相反的方式。

  升維者異於常人,又是熱血輕狂的年紀,肯定自命不凡,輸了這場比賽,他們雖然不得不服,但心中肯定不爽,肉眼可見的有些不太和善。

  「我們什麼時候去九江?」蕭文君不在意晚宴上發生的事,只顧蹭吃蹭喝,與她跟何安在的行程。

  「等晚宴結束,就回去收拾東西,然後買最近的航班,直接飛九江。」

  「奧,好的。」

  晚宴上,何安在目光打量著對面衛利金五人,而衛利金微笑著,以一種極其挑釁地方式,將一瓶紅酒丟給了何安在。

  何安在看著那瓶在半空旋轉騰挪然後穩穩落在自己面前的紅酒。

  心中頓時生出一個想法。

  真正的能力擁有者,沒有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