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把局面炸開,事兒往身上扛

    馬彪子咬了咬牙,哼了一聲後,他單膝落地對那老者說:「八極門人馬占先拜見單師叔!」

    單老頭哼了一聲沒說話。

    馬彪子恨恨起身。

    這時,那個叫山狗的白頭漢子,手捂肩膀,一拐一拐地回來了。

    單老頭瞪了眼山狗:「沒出息!幾十年前,你打不過他,過了這麼些年,還是這麼沒出息。」

    山狗一咬牙,好似無處泄憤般,一扭頭,看到一塊長形的條石,他衝上去,哼!抬起一腳狠狠地一跺。

    喀嚓。

    那石頭從中就碎開了。

    單老頭復又盯著馬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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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之,又把目光落在了祁老闆身上。

    祁老闆讓馬彪子給弄了一下,馬彪子手太快了。我沒看清怎麼弄的,但這貨已經趴地上起不來了。

    他微仰個頭,使勁爬著,邊爬,邊說:「師叔,你給我做主啊。馬彪子越來越不是人了。他連我都打,師叔,師叔……」

    單老頭這時把目光又落馬彪子身上了。

    「彪子啊!今天,我大老遠,跟大明一起過來。我就是想問你句話,為啥說,我師兄他死那天晚上,你一聲不吭,你就走了呢?為啥?」

    「你說清楚,我師兄!是不是你動手害死的?不是你動的手,你幹嘛第一個跑了,你說啊?」

    馬彪子聽了這話,他一個勁地喘粗氣,胸膛跟著身體一起一伏。

    他喘了半天。突然,一伸手,撕拉,給衣服領子全扯開了。

    撲通!

    他面朝東北方向跪下了。

    「蒼天為證!我馬占先發誓!絕無半點加害恩師之意。那晚離去!是我親口答應恩師請求做的決斷!此舉,是為了保我八極一脈今後的薪火相傳,箇中委屈,我答應過恩師,不可吐露半字!」

    「單師叔!你若疑我,我就將這顆心,掏出與你看看!」

    「你看嗎?」

    馬彪子轉身,露了胸膛,伸手就要對胸口插去。

    我明白馬彪子為什麼走了,同樣也明白,他為何上東北,獨自一人走了那麼多年。𝟨𝟫🅢🅗🅤🅧.🅒🅞🅜

    他背了師門的一件事。

    當然,那件事可能與金剛果有關。但只是表面,或許還有很多更深層的東西。但我不是八極門人,馬彪子也對他師父許過諾,他不能說出來。

    正因如此,馬彪子就讓這些人誤會。

    一直誤會,誤會了這麼多年。

    單老頭這時面上神色陰晴不定,他似乎吃不准主意。

    祁老闆則在地上哎喲的同時說:「馬彪子,你是好漢,你掏出來,掏出來給師叔看。」

    馬彪子怒目圓瞪:「祁大明!沒有你說話的份!師叔!你看嗎?」

    說話間,他五指已經深深掐到胸口肋骨上了。

    我知道,只要馬彪子一發勁,他的手指頭就要探進胸膛里了。

    現在我該怎麼辦?

    這是八極門內部的事,按理說我一個外人不該插手。

    可馬彪子,他是我帶路恩師啊。

    他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他太重義氣,感情,太重,太重這個了。

    這幫人,要是真的拿話激一激他,馬彪子絕對會把心掏出來的。

    好!

    別的不說了,我就多管閒事了。

    這八極門的事兒,我管了,這個壞人,我當了!

    念及至此。

    我一聲吼:「祁大明!」?

    「啊……」

    祁老闆探了個頭。

    我嗖的一步上去,抓了他的頭說:「吃過你的,我還你!」

    我在身上掏了一把錢,往他身邊一落,同時面無表情對他說:「今天,你得死!」:

    話音落時,喀嚓!

    祁老闆脖子斷了!

    我是直接向後折,給他折斷的。

    得手,我把祁老闆往地上一擲。

    站起了身。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殺了,就是殺了,沒那麼多廢話,這人不死,接下來沒好事兒!

    我站直身體時候,發現在場人全傻了。我知道,在他們眼中,祁老闆,祁大明神仙一樣的人物,能掐會算,運籌帷幄。

    他們面對祁大明都會打三分的悚。

    可是我給殺了。

    我殺祁大明一是這種人不能留,二,同樣也是最重要的,我要把單老頭的注意力往自已身上引。第三,祁老闆不死,他從中挑撥,馬彪子跟單師叔沒個好。

    我看出了這個關鍵,所以我把他給殺了。

    「你……你把大明給殺了,你……你給他殺了?」

    單師叔伸手,指了我,手在微微地抖。

    我淡然:「殺了就是殺了!那是我跟他個人恩怨,跟前輩你沒關係。「

    單師叔氣的哆嗦:「那是我徒弟,我閉門弟子你知道嗎?」

    馬彪子這時奇怪了,他一擰頭:「師叔,大明他什麼時候又投你門下了?這世上,一人只有一個師父,他跟我是師兄弟,怎麼拜到你門下學拳了呢?」

    單師叔眼珠子一轉:「這……這……這不用你管!」

    

    單師叔不說,我也清楚,祁老闆給他錢了唄。

    說實話,這事兒挺無奈,因為現在很多練武的,因為只會打拳,不會幹別的,所以他們都窮,沒錢。

    祁老闆也是看中這點,所以重金過去,單師叔心就動了。

    現在,我把祁老闆殺了。

    拿這事兒一衝。

    馬彪子按胸口的五指就鬆開了。

    但五個血印子,還清晰在目。

    單師叔讓這事一衝,他感覺不太好,他眼珠子轉了兩轉,突然說:「山狗,大明讓人殺了。」

    「我來了!」

    名叫山狗的那個老者,吼了一嗓子就奔我衝來。

    可沒衝到半路,就讓小樓給截去了。

    我背對他們,沒看。

    但聽後面砰砰,交了幾下手後,那個山狗跌撞著,就倒在了一邊。

    馬彪子瞥了眼地上山狗說:「山狗,叫你一聲哥,你這人最重義。但……你跟錯人了。」

    單師叔:「馬彪子,你說什麼呢?你說他跟錯誰了?」

    馬彪子冷然……

    「單師叔,這些年大明在西北,身上至少背了十五條的命案。早年,他把他媳婦打壞,肚子裡的孩子打早產死了。這事兒師父要追,是你給捂的吧,是不是?」

    單師叔不說話,只是臉漲的通紅。

    馬彪子又說:「師門裡頭幾個,只有小六,六師弟祁大明腦子最活,最會做生意。他當時賺的錢,孝敬您老人家的,至少一多半吧。」

    「這些,我都不願意提,也不想提!」

    「西北,他坐鎮西北,叫祁天王。他身上那點本事,他

    能震住誰呀?不是你單師叔在背後給他撐腰,遇到硬事你往上沖,他小六子他能有今天嗎?」

    單老頭臉上的肌肉,在一抽一抽的。

    馬彪子繼續:「尊你一聲師叔,是我敬你。你和小六子在西北,你們殺人,你們搶過人。你們還強迫過婦女賣銀!甚至,還包庇過人販子。」

    「這些事兒,我看在眼,只因你是我師叔,我沒法兒動你,你明白嗎?」

    單師叔吼了一嗓子:「強迫婦女,人販子的事兒,那是小六子乾的。我因為這,我還說過他呢。」

    馬彪子:「屁用啊!你說有個屁用啊!你拿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單老頭臉上肌肉劇烈抽動,情緒起伏也非常的厲害。

    我明白,他這是讓馬彪子把丑底給掀了。

    掀了丑底了,他沒法面對馬彪子,所以,他氣呀,真是氣呀。

    單老頭:「馬彪子,怎麼著,聽你的意思。你還想欺師滅祖?我可跟你是一個門出來的,你不幫我倒也就罷了。我是你長輩,你怎麼還敢跟我頂撞?馬彪子,傳出去,你不怕人罵你呀。」

    馬彪子聽這話,也是一怔。

    畢竟,姓單的,雖不是他授業恩師。但輩份在那兒呢,他這麼數落長輩兒。確實是不太好。

    不過剛才他也是性子上收不住了,所以索性一口氣把什麼都說了。

    不然,這些話,我可能一輩子都聽不到。

    眼下見單老頭拿輩份來壓馬彪子,我知道,我得出面了。

    當下,我朝前走了兩步。

    「單前輩!」

    我對了他一抱拳。

    單老頭:「你哪根蔥?」

    他斜愣眼瞅我……

    我笑了下:「嗆死你那根兒。」

    單老頭:「馬彪子,有人欺你師叔了,你不管嗎?」

    這人吶,就是操蛋!

    真的太操蛋了。

    他又來壓馬彪子了,馬彪子怎麼辦?這個台階,我怎麼給他安呢?

    正犯難呢。

    突然,我身後響起一聲音。

    「馬彪子,你別動。你動一下,我一槍打死你?」

    我一扭頭,正好看到小樓,拿衣服蓋了手,對著馬彪子比劃上了。

    小樓好兄弟!

    看明白怎麼回事兒了,這個台階,他安的太是時候了。馬彪子也是聰明人,他瞥眼小樓,就把兩手舉起來了。

    單老頭一見這架勢,他立馬明白了。

    他也不喊馬彪子,他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你就是那關仁吧。」

    我說:「對,是我。」

    「看走眼了!真看走眼了。該殺,就殺,出手不猶豫,殺的又那麼准,那麼狠!真行!你這號人,入江湖算是入對了。不過……」

    單老頭誇我完又說:「你這功夫,歲數這么小,我猜你也就悟了個暗勁吧。」

    我笑了笑:「不會什麼暗勁,這個勁,那個勁。」

    單老頭:「那你會什麼勁?」

    我繼續笑:「就是兩個勁,一個是殺人的,一個是不殺人的。」

    單老頭噗嗤笑了:「真他媽能扯淡,還殺人的,不殺人的。這麼說吧!今兒我算看明白了,你是這場子的主兒。你立,他們就立,你倒,這幫人全倒。」

    「好!今兒,就讓我把你給放倒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