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心中一念雷霆巨變

    我聽祁老闆這麼講,我知道機會來了。→

    但只有短短的時間。

    因為,他派人上崖,如果沒找到馬彪子,那麼我慘了。並且,可能還不是我慘,而是小樓慘!

    他這種類型的人就是這樣,一旦錯了,心裡的怒火會不可抑制地爆發,會做為極其殘忍的事出來。

    楊大娃收到吩咐,應過一聲領上一個槍手,外加老菸鬼。三個跟著幾人去取繩子,攀岩的工具,就奔那個大陡崖去了。

    我微仰頭,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附近。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目前來講,最有威脅力的就是這三個槍手。

    他們可不是一般貨色,拿槍姿勢,動作,眼神都相當到位,且充滿了警惕。

    這三人,是真正的大殺器。

    如果動手,要除,也是先除這三個人。

    眼下,他們其中一個背槍攀岩去了。

    另一個看我,還有一個人看小樓。

    其餘眾人,分了三撥,一波在陡崖下邊幫著理繩子,遞工具,還有一波湊在火堆那兒烤火,吃東西,最後一撥是在不遠處帳篷那兒。那兒也有一個火堆,他們守在那兒吃東西。

    我掃了眼帳篷,末了暗暗叫苦。

    殺氣!

    帳篷那個位置,隱了幾團很明顯的殺氣。

    說不出來,是那種察覺到高手,但又一下子看不到的感覺。

    心裡邊略沒底!

    但可以確定,那種殺氣不是槍!

    周師父早先就跟我講過,想以武證道,想最後見到那個真神。

    這輩子,最好不要碰槍。

    碰了槍,依賴上那個東西,這一身的功夫也就是扔了。

    正因如此吧,現在高手越來越少,越來越難見了。

    那麼,眼下可以肯定的是,帳篷那兒,至少有兩個以上的高手。

    除外,還有這三個槍手。

    祁老闆準備充份吶,這隊伍,確實是可以讓他放心了。

    這會兒,幾個人已經開始爬了。

    下邊的人,仰脖子,指揮。

    祁老闆沒搭理我,轉了身,過去火堆那兒喝東西去了。

    看我的陀槍大哥很是生猛,他站在三米外的位置,槍口若即若離地對著我的身體,人也是微眯著眼,慢悠悠地打量我。

    真是很可怕的對手。

    這個槍手,他不僅有眼睛上的素質。他還有那種敏銳的感覺,這感覺就是,只要我對他產生一丁點的想法兒!

    他立馬就能察覺,然後做出反應,給我一槍。

    為什麼?

    因為剛才我與他眼神對撞的時候,我炸毛了。

    很輕微,過電一樣。

    這三個人,祁老闆應該是花不少錢請來的呀。

    職業,絕對的職業,他盯我,我對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現在是沒有!但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一定能!

    我看到了小樓,小樓在距離我六米外的地上坐著,他看著我,神情漠然地把腳伸了一下。

    腳尖處,正好搭在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上。

    那石頭浮著,很鬆,並且圓潤,飛起來會有很好的準頭。只是可惜的是,由於角度問題,它對小樓面前的人,不構成任何的威脅。

    可是……

    我忽然就笑了,我在心裡笑的。

    下一秒,我也在身邊找到了一塊類似的石頭。

    我微曲了腿,伸出來。

    小樓朝我眨眼。

    一,二,三!

    我一動。

    嗖!

    腳尖上蘊的暗勁,將那塊石頭嗖的一下就裹滿了剛性的力量

    ,彈射出去了。

    但是,它沒有打我面前的人。

    我打的是,看押小樓那個槍手的後腦勺。

    與此同時,小樓踢的石塊,也飛起來了。

    同樣,他打的也不是他面前的人,而我身邊這位厲害槍手後腦殼。

    這倆槍手的意識是,不能讓目標做出任何對他不利的動作。

    他腦子始終領的是這個判斷。

    在這個狀態下,他感知到我的全部動作後,他會分析,如果是對他不利,他會果斷的開槍。

    但我踢飛的這個石頭,對的目標不是他。

    他判斷,這個石頭飛起來後,角度和力量都對他構不成威脅。

    當然了,這只是零點幾秒內的第一判斷,過了一秒後,他二次判斷就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但……

    那樣為時已晚了。

    砰!

    砰!

    兩塊石頭,剛好命中了彼此目標的後腦勺。

    發生的一切只是剎那間。

    兩個槍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後腦已經被注滿了暗勁的石塊擊中。

    時間就是閃了那麼一下。

    很多人可能都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什麼這兩個槍手就已經歸西了。

    他們走的很快,一點痛苦都沒有。

    撲通,撲通兩聲響後。

    兩人已經倒下了。

    我抓了這個機會,嗖的一下翻身躍起,同時手中抓了兩塊石頭一擰身嗖嗖。分了前後,直奔崖上那個槍手去了。

    崖上的槍手是最後一個威脅。

    尤其他在懸崖,他居高臨下,一把槍,完全可以輕鬆控制住局面。

    兩塊石頭,距離三十多米。

    我用了暗勁,且是全部的力量。

    叭!

    第一塊打中了他的頭,但沒中實稱,是擦邊過的。饒是如此,他腦袋好像中彈了似的,猛地向前一傾,身體就開始抽了。

    

    叭!

    第二塊,打中了他的脖子。

    我眼睜睜看到他脖子一歪一拱,好像骨頭支出來了。

    然後,整個人失去平衡,一鬆手,就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掉下來了。

    「咦!」

    底下人驚呼。

    我抓起身邊上掉落的槍,使了趟泥奔的勁,嗖嗖嗖,三步並作一步。

    距離崖下,十五米,也就一轉眼功夫,我奔到了後,正好有個人要彎腰撿那把槍,我直接空中一個大擰身,借了奔跑的勁,一抽身,叭!一大槍把子就抽那貨腦門上了。

    那傢伙身體騰空轉了好幾個轉這才落地。

    我上前一腳就踩中了那把槍。

    眾人圍觀。

    我拿起手裡的槍,握了槍管和槍把,一咬牙,用膝蓋一頂,哼!

    砸下來後,槍管子彎了,槍把處的一些繃簧什麼的,也陸續蹦出來了。

    如法炮製,我一勾腳將另一隻長槍撿起,也使這麼個法子給它弄廢了。

    動起手來速度就是這麼的快。

    眨眼功夫吧。

    三個槍手,兩條槍,已經全廢了。

    很多人這時候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呢,包括頭頂上,楊大娃和他的老搭擋,菸鬼同學還在吭哧,吭哧地往上爬呢。

    等個過程,充其量三到五秒。

    與此同時,我擰頭,見小樓已經背朝後,坐在了那個倒下的槍手身邊,然後他好像從對方身上摸什麼,摸呀摸……

    摸到了。

    那是手銬鑰匙,很快,大概六七秒吧,小樓用那東西把自已的兩手給解放了。

    轉爾,他拿了槍剛從地上站起來。

    老闆回過神兒來了。

    祁老闆他之前不清楚怎麼回事兒,他還沉浸於他的計劃中,對著手裡的本子寫寫畫畫去推算,這個盤會走哪裡。

    他不知道,他推測的基礎是錯誤的。

    所以,這劇變一下子發生他有些回不過神兒來。

    眼下,過了這十多秒,他終於明白了。

    「師叔!山狗!」

    他扯嗓子對帳篷那頭喊了一聲兒。

    彼時,小樓拿了槍剛站起來。

    帳篷突然就飛了。

    我眼睜睜看著一頂帳篷,連根拔起,呼的一下就朝小樓衝去。

    小樓本能舉了槍橫在胸前一擋。

    砰!

    一記巨響。

    那隻結實的長槍,看型號,應該是五六半自動。

    它一下子就從中央碎成了兩斷,破裂的步槍碎件,在空中激射,撒落了一地。

    小樓,蹬,蹬,蹬,向後連退了四步,這才重又提了一口氣穩住架勢。

    嘶啦!

    帳篷沒落地前,就讓人在空中給撕落了。

    然後,我就看到一個頭髮半白,眼神兇狠的半大老頭,正瞪著小樓發狠勁。

    這老頭什麼來歷,怎麼身上功夫這麼霸道?

    我正在疑惑。

    突然,打從帳篷那兒,又拐出一個老頭。

    這個老傢伙長的極瘦,黑黑的,剃了個鐵青的光頭,一臉陰沉地盯著我和小樓不說話。

    祁老闆一見這老頭拐出來,他神情極是恭敬地說:「師叔,師叔!「

    末了,又朝跟小樓對打那人說:「山狗叔好,山狗叔好。「

    這兩人都不應聲兒,而是一個兇悍,另一個拿陰沉眼神盯我。

    大人物,真正厲害的角色終於現身了。

    這二位,應該就是我感知到的那兩個高手了。

    眼麼前一現身,不得不說,這兩人的氣場真大,真是強啊。

    那個叫山狗的,他不是山狗,而像一隻餓極了的猛虎,站在那裡,悍悍地盯著小樓。

    至於叫師叔的這位。

    我看不透他,真的是看不透他。

    他就好像是一片海,讓人根本沒辦法看透。

    場面很冷,也很靜。

    人們都不動,而是彼此拿目光和眼神揣測對方的動作。

    也沒有人說話,就是這麼,互相冷冷,且不失小心地盯著。

    祁老闆這時一邊看著我,一邊悄悄地往火堆那兒走。

    另外,他好像還在向一個人使眼色,那人正慢慢把手放一個包里放。

    「祁大明!「

    突然,一記爆喝在祁老闆身後響起。

    轉瞬間我就看一道身影跟火車似的,轟轟轟地奔來。

    與此同時,那名叫山狗的人,眼中一興奮,撒丫子就奔來人去了。

    太快了。

    山狗好像一隻箭,嗖,就釘過去。

    砰,叭叭,。

    哼!

    我離的遠,看不清楚怎麼交的手,就見山狗捂肩膀向側轉了個身,然後一屁股坐下去了。

    而那道影子來勢不減,到了祁老闆身前,玩兒一樣,就給祁老闆給飛了。

    祁老闆飛起同時,我朝火堆掠去。

    叭一抽手,一記鞭手抽在拿包那小子的胳膊上。

    他包掉了,我撿起來一看,裡面赫然有一把大口徑的手槍。

    我把槍拿起來,將子彈退了。同時抬頭,看到來人正是馬彪子,他橫身在小樓和那位叫師叔的老者之間。

    然後,老者說話了:「馬彪子,你還是這德性?見了師叔,你不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