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考試的成績，一般都是當場出的。
尤其是採集數據，乃是採集競賽考生的鍛體、內功、真氣的修煉數據進行打分。
能得多少分，換算一下當次考試的標準線，就知道了。
隨著蒲中考生陸續結束數據採集，小道消息也隨之流傳開來。
「本次數據採集，取的及格線是鍛體大成、內功大成、真氣通一脈！
「滿分線，是鍛體巔峰、內功巔峰、主靈根各脈俱通！」
城南高中的郭征，聽到這個小道消息的時候臉都嚇白了：「龜龜，這確定不是高三武道競賽的標準？」
要是按教學大綱，高二學生剛學完一年的鍛體、一學期的內功，現在有個大成的鍛體+小成的內功修為就不錯了，至於真氣通一脈，得是前5%的優秀學生才能做到。
但武道競賽不跟你逼逼賴賴，要不然怎麼選拔出真正的尖子生？
很快，更多小道消息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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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中有個變態叫羅競，數據採集滿分！」
「知道知道，蒲中第一嘛！韓凌雲這個第二也是滿分。」
「臥槽，蒲中這幫變態真的是……這還比什麼，直接宣布他們兩個一等獎就是了。」
「話不能這麼說，紙面實力只占40%，明天在長風獵場的實戰，占60%，那才是大頭……」
聽到這些小道消息，葉震、宋志遠兩人直呼臥槽。
「學神，有沒有壓力？韓凌雲說過，你贏了就能配他妹……」
「嗨，其實韓凌雲他妹也不怎麼樣，配不上學神，不要也罷！」
兩人說完這句話，突然感覺渾身冷颼颼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韓靈珊面無表情，從他們身邊路過。
……
王守靖首先測試完畢，走出數據採集的考場。
沒多久，在其他場地測試的葉震等人也出來了。
「測的怎樣？」
葉震、宋志遠紛紛圍上去，詢問王守靖。
「還行。你們呢？」王守靖反問。
葉震聳聳肩：「武道一直算是我的弱項，這次也是……堪堪超過100分，但連120都沒到，多半是沒可能拿獎了。」
宋志遠唉聲嘆氣，他這次還不如葉震，也就混了個90出頭的及格線。
葉震吐槽：「叫你平時少玩點『渡玄修仙傳』，多花點心思在修煉上，你還不信……」
周玉柳是最後一批走出數據採集考場的。
宋志遠和葉震同樣圍上去，詢問他的情況。
「138，馬馬虎虎。」周玉柳臉上的表情，談不上有多滿意。
「臥槽！」
宋志遠和葉震同時驚呼，這個分數比他們高太多了。
周玉柳皺眉：「你們……為什麼這麼驚訝？難道你們沒去查王守靖的成績？」
宋志遠撓撓頭：「我還真沒去查，我尋思出來一問不就知道麼。」
葉震反應很快：「老周，你去查了？怪不得你最後出來，學神考了多少分？」
周玉柳面無表情：「嗯，查了。全考點第三個滿分……」
宋志遠和葉震頓時石化了。
然後掰著手指開始數：
「鍛體巔峰、內功巔峰，還打通了主靈根對應的完整經脈……學神你是火極真氣對吧，四脈全通？」
王守靖點頭。
葉震有些抓狂：「你管這叫『還行』？」
「是還行啊，難道說『不行』？」
王守靖笑呵呵說道，「好了，已經測過就別糾結了，葉震你還得準備下午的數算考試。」
葉震苦著臉說道：「後悔呀，早知道不報數算了，學神你給我的那本練習，簡直啃到頭禿，還有很多題不會，只能跳著做。」
數算跟煉器不一樣，還是有不少武修生有能力報考數算競賽的。
長集高中這邊，原本只有王守靖一人報多項，其他人都只報的單項。
後來孫國富給王守靖開通綠燈，准許他報三項競賽。
一念天地寬，孫國富對其他人——主要是11班的學生——也放寬了，准許他們量力而行，於是乎葉震就多報了一門數算。
不過，周玉柳和宋志遠並沒有兼報兩項。
宋志遠是為了多留點時間打遊戲，周玉柳則是一門心思撲在武道上，不願意分心旁顧。
……
下午兩點，數算競賽準時開始。
葉震拿到試卷之後，先略略掃了一遍前面幾題，發現有不少都是集訓講過的題型，心中一美。
王守靖借給他的那本練習本，上面的題目葉震沒啃完，是跳著做的。
原以為要遭重，現在看來沒那麼難……吧？
正式開始答題之後，葉震把前面幾題做完，開始做後面的題目時，漸漸感到了不對勁。
「根據道紋的微衍率，推導陰陽性質的連續變化趨勢？」
「計算道紋效能，建立定量計算模型？」
「根據方圓圖的平面坐標推演周天圖的立體軌跡？這特麼純純超綱了啊！」
葉震呆呆地看著那些好像熟悉，又不知道解法的題目，心中像是裝著二十五隻小老鼠——百爪撓心！
「臥槽，我好後悔，學神借我的練習本上有這類題，我不該跳過的！」
做到最後幾道大題的時候，葉震已經神志不清了。
我是誰，我在哪？
葉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考場的，不過在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的那一刻，他還是如釋重負地笑了：
「糙！」
出來之後，葉震沒看到王守靖，倒是見到了幾個同樣報考了數算的文修生。
幾個文修生大概是在對答案，也是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讓葉震心裡好受了點。
「朱金庭，見到王守靖了嗎？」葉震問道。
朱金庭搖頭：「沒見到。」
葉震尋思王守靖還沒出來，便站在場外等候。結果等了幾分鐘，卻等來了王守靖的電話。
「啥？集合？你都到集合點了？！」
葉震驚愕之下嗓門有點大，讓朱金庭等人都紛紛側目。
葉震趕緊問：「你提前交卷了？什麼時候交的卷？」
手機另一頭，傳來王守靖的聲音：「大概一個小時出頭。別說了，電話費貴，鍾老師讓你把朱金庭他們幾個都喊過來，該出發了。」
「提前一個小時交卷？！」
葉震心靈受到了成噸的傷害，呆呆掛了電話。
旁邊，朱金庭等文修生也是呆若木雞。
他們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來。
今早出發時蛐蛐王守靖的那些話，該不會變成迴旋鏢，扎自己的腦門上吧？
朱金庭咽了口唾沫：「首先，數算好不代表煉器就好。王守靖的煉器筆試，可沒有提前交卷……」
另一名文修生連忙補充：「對的對的，而且數算競賽提前交卷，不一定就考得好，說不定是題目看不懂，再坐著也是浪費時間……」
葉震長嘆一聲，從背包里掏出了從王守靖處借到的數算練習本：
「你們居然敢質疑學神，必須給你們一點小小的震撼了。看吧，這一本只是王守靖平時做的一部分題目！我們武修生的絕望之牆，你們知道有多高嘛？」
朱金庭幾個人扶了扶眼鏡，看著本子上那一道道幾乎從沒見過的例題和算式，嘴巴漸漸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