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琴要追隨大小姐到底。
她也是過五關斬六將,通過了宋老師那極其嚴苛的考核,還有秦先生的面試,才走到大小姐身邊來的。
從成為大小姐的第一秘書開始,韓琴就發誓要將此生都奉獻給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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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第一天給大小姐匯報工作。
別看韓琴表面十分鎮定,實際內心激動得要死。
她真的好想告訴所有人,她家大小姐認真思考的時候,美得都不像是人間人了。
「大小姐,獸人軍團那邊出現了多人請願,要求恢復民政局......」
韓琴看著工作群里發來的即時消息,忍不住擰著眉頭,十分尷尬道:
「他們,他們說要結婚。」
「啪!」一聲,雲星繚捏斷了手裡的水筆。
要不是王姐提前提醒過她,她還真會以為那些獸人要結婚了。
「結什麼婚?獸人不都是看上了誰,就打暈了扛回去嗎?」
雲星繚丟掉手裡的水筆,捏了捏眉心,又道:
「別理他們,想一出是一出,等他們鬧一陣子就消停了。」
相比較秦慕白找出來的這些事兒,雲星繚更關心白三元怎麼樣了。
她處理完韓琴抱進來的一疊資料後,便將精神力放出去找白三元。
在慕星基地的四周,其實還有很多個安全區。
只不過那些安全區的距離都很遠,沒有一個安全區的距離有青龍安全區那麼近。
所以當初雲星繚才說這個青龍安全區純粹是來找事兒的。
這個位置雙方都無法擴張,一旦有一方要擴張,必定得先滅了另一方。
很顯然贏的那一方不會是青龍安全區。
最後這個青龍安全區果然被滅了。
但其實,一個青龍安全區的覆滅,並不代表著從此往後慕星基地就安全了。
相反,會有更多的安全區關注到慕星基地。
通過白三元的努力聯繫,很多安全區都想要購買白三元手裡關於強化劑的資料。
目前已經有好幾家安全區的人通過各種方式,動身前往慕星基地。
就是為了白三元手裡的強化劑資料。
而這,就是雲星繚沒有殺掉白三元的原因。
強化劑屬於慕星基地的核心技術。
別說什麼所有人類共同強大,同舟共濟抵禦獸世,所以應該把強化劑拿出來和所有人共享這種話。
雲星繚給人活路,讓那些安全區提升自身實力的時候。
不會有人想到感激她和秦慕白的無私付出。
那些安全區的高層,他們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快速提升實力,把秦慕白踩在腳底下。
這就是雲星繚在獸世底層混跡一輩子,所能看到的人性底層邏輯。
所以慕星基地的強化劑,很多人都打上了主意。
但他們自己從慕星基地得到的強化劑,聰明人總會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圈套?
並且始終抱持著謹慎的態度。
這個時候有一個反派出來,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拿出強化劑的研究資料,說只是想要得到某某好處。
可信不可信?
這位可是一直和慕星基地對著幹的青龍安全區核心骨幹人才。
他說這份強化劑的資料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因為白三元為的是自己,根本就沒必要幫著慕星基地。
再者,假資料通過白三元的手散播出去。
以後那些安全區發現了真相,他們不會把這個罪名賴在慕星基地上。
他們只會怪白三元欺騙了他們。
而現在,鄒蕊已經將白色的粉末下到了白三元的礦泉水瓶子裡。
白三元絲毫沒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他或許自己一點兒都沒有嘗試過,不知道自己弄出來的毒粉是什麼味道。
他將手裡的礦泉水一飲而盡,對著站在對面的男人說,
「終究是我孤陋寡聞了,你們這個1號安全區竟然發展了1000多萬的人口,那該是個大基地了才是。」
可惜的是,這個1號安全區位置太遠,從慕星基地出發,要往東走2000公里。
男人身上穿著僱傭兵的作戰褲,一件黑色的背心,身上都是腱子肉。
他的身後還站著另外兩個男人,每個男人的手裡都提著兩箱晶核。
雲星繚用精神力查探過,裡頭全都是紫色晶核。
黑背心男人示意背後的人,將兩隻皮箱打開。
「這是你要的晶核,資料呢?」
白三元覺得莫名興奮,他的雙眸灼亮,朝著男人丟過去一隻U盤,笑得渾身發顫,
「都在這裡面了,全都是你們的。」
黑背心男人上下打量了白三元一眼。
原本他來之前,就有1號安全區的探子了解過青龍安全區和慕星基地。
他清楚的知道青龍安全區和慕星基地的恩怨。
更知道白三元的身份背景。
誰說白三元就不是個人才了?
但是黑背心男人轉頭,目光從廢棄建築物的窗子裡望出去。
外面到處都是斷壁殘垣,與遠處的那三棟樓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這一處斷壁殘垣里,隨處都是要死不活的癮君子。
地上全是針頭和屎尿。
還有一些用破布拉起來的帘子。
每一個帘子里都有一個躺著一動不動的女人。
只要男人花上一口吃的,就能掀開帘子進去消費。
而這些,全都拜那些毒製品所賜。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現象,黑背心男人覺得無所謂。
畢竟他們1號基地也隨處可見這種畫面,沒有能力的底層人,都是這樣如爛泥一般的生活著。
可是白三元自己也吸了。
黑背心男人的目光,又轉向越來越興奮飄渺的白三元。
一個天才,現在自己走向了毀滅,他的未來已經不再有任何價值。
把這種染了毒癮的癮君子帶回1號安全區,那是浪費資源。
「我們走!」
1號安全區的黑背心男人轉身,再不多看白三元一眼。
髒亂的廢棄大樓里,白三元根本就不知道來人是什麼時候走的。
他沉浸在輕飄飄的興奮中,渾身抽搐著。
而蜷縮在角落的鄒蕊,原本神情呆滯、眼神渙散著。
突然腦神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挑動,從地上撿起一支被用過的針管,熟練地用剩餘粉末兌了水。
她起身,拿著針管,朝著白三元走過去。
一次染毒,並不一定會讓一個偏執的人徹底上癮。
但幾次之後,意志再強大的人都會淪陷。
帶著乾涸血跡的針頭扎入白三元的身體。
白三元爽得不要不要的。
窗子外面,七個小鐵人踩著鐵飛機飛進來,用機械手把地上的那兩箱子紫色晶核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