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島這個地方有很多茶樓,但是港島的茶樓和其他的地方的茶樓略有不同。
其他地方的茶樓基本就是喝茶的,而港島這個地方的茶樓基本上不是為了喝茶,茶樓里會有各種小吃,來茶樓的客人基本上會點一壺茶,然後來上若干種小吃。
所以在港島,一般喝早茶或者說下午茶,並不單單是喝茶,而是一邊喝著茶,一邊品嘗各種小吃,慢慢消磨時間。
所以在港島茶樓很多,並且很受一些有大量空餘時間的阿公們的青睞。
基於港島茶樓這種特殊性,一些正兒八經的宴請絕不會選茶樓,因為茶樓更多是小吃,而非一些正兒八經的正菜大菜。
真要是宴請請客一般都會選在一些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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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胖子說是要請升職宴,結果一開口竟然是雲來茶樓,讓在場眾人哭笑不得。
一提雲來茶樓,雲瑾心裡不由就打了個顫,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某個不在乎普通市民死活的沒人性的警察。
不過想想現在時間還早,著名的雲來來樓槍戰應該最少還有好幾年呢,剛才心裡打了個顫只不過是下意識的一種反應。
看著這個沒臉沒皮的胖子,雲瑾無語地搖搖頭:「也就像你臉皮這麼厚的能說出在雲來茶樓請升職宴這種話!
你要是真打算在雲來茶樓請客,我是無所謂,你敢請我就敢去,只要你不怕被元伯笑話幾年就好!」
「呃!」好面子的黃胖子這下被將住了,剛才他只是隨口一說,他真要在雲來茶樓請客,以後真就沒臉見人了!
雲瑾看黃炳耀這樣子就知道他今天就沒打算請客,今天跑來應該是有別的事。
想想晚上自己這邊還有正事,雲瑾擺擺手:「得了!
今天我有事兒,就算你今天請客我也沒時間,改天吧!
改天你找個地方定好位子通知我,今天真沒時間!
明人不說暗話,說說吧,今天你跑來是有什麼事?」
黃胖子這人別的本事不一定厲害,但是臉皮足夠厚,別說台階,就是稍微有個縫隙他就能厚著臉皮順坡下驢。
今天來找雲瑾,壓根就沒想起請升職宴的事,只不過話趕話被架住了,讓黃胖子有點兒下不來台。
現在雲瑾這麼明晃晃遞了台階,黃胖子哪能錯過。
就見這胖子小眼珠子分明閃著欣喜的光彩,可胖臉上卻做出一副遺憾的表情,「這也太不巧了!
雲大少,你今天的事要是不重要就往後推推?我可是真的準備好了銀紙來請客的!」
黃胖子一番故作姿態正說著,發現雲瑾的臉色有了變化,這個胖子趕緊話鋒一轉:「哈哈,好吧,既然你真的有事那今天就算了,改天,改天我一定好好找個酒樓!
雲大少爺,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剛升上警司主管O記沒幾個月,新官上任總要做出點成績下面人才服氣,要不然隊伍不好帶!」
雲瑾好笑地看著這個厚臉皮的胖子:「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你的下屬,所以你好不好帶隊伍和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我剛才不是答應了幫你掌眼幾個下屬,看哪些值得培養的,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啊!」
「雲大少,這可不是得寸進尺!
培養心腹手下,我這個做上司的總得給手下點情報啊,沒有情報手下辦不了案立不了功怎麼升職啊!
你雲大少向來消息靈通,憑咱們的交情,一點點社團的消息對你來說毛毛雨。
大的情報不要,就是幫手下的兄弟們讓他們能破幾個小案子就好!
雲大少!」
對黃胖子這種占便宜沒夠的嘴臉,雲瑾早就領教過了,沒好氣道:「你還真會得寸進尺,知道你臉皮厚,見好處就想拿,可我今天竟然才知道你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
黃胖子不但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倒還叫起了屈,「話不能這麼說!
都說了我要培養幾個心腹手下,既然是手下當然需要功勞,我這個做大佬的當然需要給手下立功的機會,要不然我怎麼給人當大佬!」
「還大佬,你是警察,你混警隊的,真當自己是混社團的古惑仔啊!
怕你了,我要是不答應你肯定沒完沒了!」
黃胖子一聽頓時大喜:「這麼說你答應了?
吶,話是你親口說的,Ruby,Sandy,阿梅還有仙蒂,你們可都親耳聽到了!」
幾女只是笑著看熱鬧,並不答話。
雲瑾無語:「你去西貢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西貢小叔公牙齒當金使。
我話都說出口了,當然說到做到!
不過以後我不能白給你消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最近我打算收購一家保安公司,有槍牌的那種。
等保安公司收購到手了,回頭再幫我多搞幾張槍牌!
怎麼樣,正規保安公司槍牌的事,對你這個堂堂的O記大警司來說不算太為難吧?」
「什麼!」黃胖子噌一下子蹦起來,眼珠子都快從眼鏡片後面鑽出來了,「我的雲大少爺,你說的也太輕巧了,槍牌!你也太看得起我這個警司了!
我只是個警司,還是個華人警司,不是鬼佬處長!
辦槍牌最少也要助理處長級別的出面,我這個警司連沾邊的資格都沒有。
你這哪是為難我,你這分明是要我好看!
不過雲大少,你好好的做你的生意,點解想起要搞保安公司了?
保安公司賺不了多少錢,麻煩事還多,你這個小財神看得上保安公司那點兒湯湯水水?」
「早說我讓你多讀書,知不知道什麼叫未雨綢繆?」
黃胖子一臉懵逼:「點解?」
雲瑾嘆了口氣:「唉~!剛才說了那麼多的白說了!
談判啊,談判一旦有了結果港島就該亂了!」
「亂?為什麼會亂?」黃胖子仍舊想不明白,不光是他,在場眾人都想不明白。
Sandy思索了片刻依舊沒有頭緒,「阿瑾,你說的亂該不會是港人看到港島最終要被收回,所以就甩賣資產移民吧?」
黃炳耀一聽,自以為恍然大悟:「港人移民啊!
阿瑾,你過於杞人憂天了!
移民的畢竟是少數,也就那些有錢人能移民,絕大部分普通港島人根本就不可能移民!
屆時最多也就是港島的經濟受一點點影響,可是這點影響應該算不上亂吧!」
雲瑾搖搖頭:「我說的可不是經濟!
黃警司,你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對英國佬的作風你多少應該有一些了解!
你覺得,英國佬在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幾十年,大把撈取財富。
突然有一天得知若干年後這片土地和他們沒關係了,以後他們再也不能為所欲為,再也不能肆意撈錢了,換做是你,如果心有不甘,你會怎麼做?」
雲瑾這番話頓時讓在場的眾人一愣,場面頓時陷入沉默,每個人都皺眉思索。
過了好一會兒,黃胖子才試探性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英國人會在臨走前狠狠大撈一筆?
可是這麼多年哪年英國人不是想方設法撈錢?這和你說的亂有什麼關係?」
「呵呵!知道什麼叫渾水摸魚嗎?
目前的港島不管怎麼說,明面上對外宣傳的口號是法治社會,一切都講究法治精神,一向以紳士自居的英國佬多少總要點臉面。
所以他們就算撈錢,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做得太過分。
既然明的不行只能來暗的了!」
「雲大少,你就別雲裡霧裡讓大家猜謎了,到底怎麼個亂你講清楚好不好!」黃胖子到現在仍舊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