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干是吃完了晚飯才回來的,不過也並沒有多晚。
他回來的時候林夕蕾和賈靜文都已經休息了,於是他悄咪咪的鎖門,然後上樓。
結果上來發現兒子被陳虹早早的塞給了賈靜文,這代表著什麼,老夫老妻怎麼可能還不懂呢!
偶爾略微的透支那麼些許,問題不大。
因為學校是沒開學的,再加上有藝考的事兒,所以他也暫時不著急去學校。
但是學校的事兒是不著急,其它的事兒開始著急了。
這一次鄭干他拿獎片子是合拍片,所以嚴格來說,他是過審了的,在內地他也是有資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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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一次,可以報導了。
也就是他昨天剛回來,再加上事兒比較密,所以暫時沒顧忌到。
等到了第二天之後這後勁兒和餘威一下子就上來了。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圈內人了,第一個給他打電話的居然是何裙,跟何裙聊了四五分鐘,約好了有機會一塊合作,然後這才掛電話。
何裙掛了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凱子哥了。
「喂,師弟,恭喜你啊!從今天起,你也是人上人了!」
凱子哥的發言一如既往的震撼,實際上,鄭干感覺的出來,他的本意不是這樣,但是話到嘴邊就是這麼一句話。
鄭乾笑了笑,「師哥,謝謝!」
「你現在是在忙什麼?學校這幾天因為是在藝考,暫時還沒決定要怎麼安排。」
「但是我琢磨著,這一次拿了這麼個獎,再加上北影廠占了內地的發行,回頭首映可能會搞個不小的儀式。」
「你要是……」
「我在河北易縣,正在監督燕國宮殿群以及趙國宮殿群的搭建工作。」凱子哥沉聲道。
「不過你放心,這麼值得慶祝的事情,我這幾天一定趕回去。」
鄭乾笑道,「好!」
「嗯,實際上我這次回去也要去見見鞏麗,聊一下劇本的事兒,你也是,風月我們合作的很開心,所以我這次還打算跟你合作。」凱子哥這是風月改劇本上癮了啊!
鄭干咂咂嘴,還是沒糾正,應了一聲,「行!」
「那京城見!」
凱子哥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就把電話給掛了。
凱子哥完事兒了之後是許凡,她跟鄭乾沒說幾句話就掛了,然後是迅哥兒,李筱冉。
甚至於江文也打了個電話,開口就是牛逼,這讓鄭干都不知道該怎麼搭話了。
好在江文似乎也在忙,聊了兩三分鐘就掛了。
看似電話不多,接完電話的時候鄭干看了看時間,超,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
要知道他可是起來吃早飯了的,七點多都起來了,打電話打了快倆小時了。
給手機換了電池,鄭干就起身準備出門了。
「昨天學校在藝考,什麼事兒都沒談,我再出去一趟!」
「另外也差不多快到接小冉她們的時候了。」
陳虹抱著孩子嗯了一聲,林夕蕾和賈靜文則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陳虹,她倆可是跟李筱冉很熟的,畢竟同班,而且還住對門。
春節之前鄭干把她倆帶過來的時候她倆就吃驚過了,這次再吃一驚,驚訝陳虹在得知了李筱冉之後的態度。
而鄭幹這時候已經出門了,開車,然後直奔朱辛莊。
沒錯,朱辛莊,不是北電。
車子到了朱辛莊這邊,鄭干老遠就看到了在街口蹦躂的身影。
他把車子開到了這身影旁邊,滴滴的響了一下喇叭。
這身影頓時停下,然後彎下腰看了車裡一下,看到是鄭干,她頓時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你這一會兒可挺久的呀!」
鄭干看看她,「你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別人會不知道嘛!」
「接電話接了倆小時,我學校都沒來得及去呢,就直接過來了!」
「再者說了,怎麼著,小鋼炮不是力捧你呢麼,還沒混明白?」
「去去去!」許凡白了鄭干一眼,「你們男人真有意思,是不是特別喜歡在自己女人面前提別的男人?」
鄭干聳聳肩,「別瞎說,你可不是我的!」
「那你欠我的,你總該認吧!」她白了鄭干一眼,「現在混出頭了,家門都不給我進了!」
鄭乾癟癟嘴,「我TM沒出名我住鄉下小院,我出了名我還住鄉下小院,那我不是白出名了嘛!」
「早搬了!搬學校附近去了,不然我閒的蛋疼來回在朱辛莊跟海淀跑啊!」
許凡聞言想了想,倒也是,「那咱們去哪兒?」
「找個賓館?」
「我這張臉現在可還在報紙上印著呢!」鄭乾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那走,去人藝!」許凡琢磨來琢磨去最終決定了,開口說道。
她也想明白了,北電肯定去不了,鄭幹這現在去北電那幾乎都是金字招牌,而且那些沒有在國外拍到鄭乾的報紙和媒體啊之類的肯定早就圍追堵截的到北電那邊去了,去那邊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去賓館酒店什麼的也是如此,萬一哪個服務員守不住職業道德把訊息賣了,那就搞大了。
所以思來想去就剩下她在人藝的宿舍了,好在人藝條件雖然差了一點,但是單人宿舍還是保證的了的,尤其是她這種老員工。
她指路,鄭干開車,一路順利的到了人藝這邊。
結果他麼的到了之後,倆人都下車了,鄭干提著給她的禮物走在後邊一直到進了人藝大院,許凡這才開始給他介紹人藝這邊的布局。
不介紹不知道,一介紹鄭干就打算轉身跑路。
我尼瑪,我這還不如直接開車帶你去懷柔那邊呢,遠是遠了一點,但是架不住安全吶!
為什麼鄭幹這麼說,因為現在人藝是真窮啊!
在前邊的門臉看的時候,人藝還是挺有牌面的,歐式的大樓,還有石碑。
結果呢?
進了人藝之後許凡這才說人藝是沒有自己的家屬院的,完全是演排練住全部都在一塊的。
按照她說的是,男的住三樓,女的住四樓,她就是在四樓住。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她一開始嘴裡的單人宿舍也TM是騙人的,根本沒有單人宿舍好吧!
鄭干立馬就打退堂鼓,準備跑路。
然而這女人在執拗的時候你是真沒辦法講道理,而且很鑽牛角尖。
被她拉的死死的,鄭干咬了咬牙,「你最好把我搞臭,這樣以後也省的你找我了!」
倆人正嘀咕呢,看到一小伙子提著個網兜往外走,這造型看的一愣,臥槽,傻柱?
不對,不是傻柱,這是何兵,還是年輕版本的何兵!
何兵看到有人本來是打招呼呢,看到是許凡,於是就招呼了一聲。
他看了看鄭乾沒認出來,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鄭干也被她就這麼拉著直接上樓了。
一樓二樓的時候那叫一個小心翼翼,一直到上了三樓這才好一點,不過他們也沒停,直接到了四樓,也就是女生宿舍這一層。
到了樓梯口,鄭干遲疑道,「我一男的到女生宿舍不合適吧!」
「不合適什麼,她們好多人的男朋友都上來過,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許凡直言道。
鄭干嘆了口氣,只能跟著進來了,不得不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許凡也算是穿的人模狗樣了,結果這四樓女宿舍亂糟糟的,沒比他自己之前住的朱辛莊那小院子強到哪裡去。
許凡拉著鄭干來到了一個宿舍門口,她先是側著耳朵聽了聽,宿舍里沒有一點聲音,繼而她這才滿意的回頭。
「你看,我就說都去排練了,要不就是休息回家去了!」
「進來吧!」
這應該是一個大教室那種房間,裡邊橫七豎八的擺著好多床,這個場景有點像後世他看過的范栤栤有部叫萬物生長的電影裡男主角那個宿舍的場景,不過比那個還亂。
但是亂是亂,女人三件套全部都是齊備的,什麼叫女人三件套呢?
蚊帳帘子加衣架,除開這些甚至還有幾個牆角的床鋪外圍還包著木板,就是三合板的那種。
除開這些就是一些內衣之類的,不過這年頭哪怕是她們這些演員穿的內衣也完全沒有什麼美感,主打的就是一個樸素。
許凡住的就是一個牆角的床位,就是包木板的那種,外邊則是帘子,遮的嚴嚴實實的。
她離開帘子,開始脫外套,「坐呀!」
鄭干點點頭,等她脫了外套然後把禮物遞給她,然後在床邊坐下。
許凡也沒看他給的禮物,隨手放在一旁就拉著他開始跟他說起了近來這大半年她的事兒。
戲她是沒少演,但是啥也不是,甚至有一部戲還是跟李雪劍合作的,但是不行就是不行,完全沒一點水花,瞎撲騰,也就是賺個零花錢而已。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她在說這些事兒的時候格外的用力,咋說呢,只能說姐們你賭輸了,起碼這會兒輸了,鄭干想到,但是他不說。
良久,說完了,鄭干抽身出來,這麼個小床鋪的空間還是太小了,憋屈。
所以他也不嫌冷了,站出來穿衣服。
然而他這一出來頓時整個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樣的,臥槽!
下意識的,小鄭就立馬抬起了腦袋。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之後立馬就又退了回去,縮到了床鋪里。
「啪!你TM害死我了!」
鄭干給了她一巴掌,然後緊鑼密鼓的穿衣服。
因為他剛才出來居然看到有三個人在宿舍里。
有一他不認識,但是另外兩個他都認出來了,一個是後世一個電視劇女演員陳曉藝,一個是女兒國國王朱霖。
完犢子完犢子!
等鄭干手忙腳亂的穿好了衣服出來這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剛才那三個人去哪裡了。
於是他回頭又給了還在迷迷瞪瞪中的許凡一巴掌,「啪!」
「跟你一塊住的這幾個都是誰,陳曉藝,朱霖,還有誰?」
「還有宮麗君!」許凡含糊不清的回道。
鄭干想了想,算了,不想了,反正也沒人知道自己有沒有物件,萬一他們都把許凡當自己物件呢?
再者說了,情侶之間分分合合不是太正常了嘛,反正自己對剛才那三個又沒什麼想法!
一念天地寬,這麼一想,鄭干就不慌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了,他叫許凡起床,她哼哼唧唧磨磨唧唧的不想動彈。
說了她好幾遍,還是他說再不起來他就走了她這才開始起來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而已經徹底擺爛的鄭干不禁又想起來了剛才的何兵。
或許現在也正好是個機會,去見識一下,看看能不能認識一下。
噙滿四合院這電視劇吧,你說氣人歸氣人,但是還真離不開人家幾位的演出。
何兵這個傻柱,太TM典了!
三十七塊五,四合院戰神,傻柱,這些詞條無一不像是為了何兵打造的一樣,當然了,也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在作祟。
不過無傷大雅,人藝的人質量有保障,何兵又暫時沒演過別的戲,片酬也不值錢,便宜,何樂不為!
這麼一想,鄭干跟許凡說道,「我先下去,等會在門口等你,你快點!」
說完他就出門了,剛才許凡跟他說過,這三樓就是男人宿舍。
到了三樓這邊,他探頭一看,頓時一愣。
之前的時候這裡還鬼影子沒一個呢,這會兒好幾個人在做飯,不說人聲鼎沸吧,但是確實不少人。
他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手錶,瑪德,怪不得人家朱霖她們回宿舍了,這倆小時過去了,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估摸著人家也就是看鄭干在這,所以這才沒好意思自己做飯,都離開了,不然的話這三樓沒辦法解釋啊,這一看就是人藝沒有自己的食堂的啊!
之前的時候這裡還鬼影子沒一個呢,這會兒好幾個人在做飯,不說人聲鼎沸吧,但是確實不少人。
他再次看了看手上的手錶,瑪德,怪不得人家朱霖她們回宿舍了,這倆小時過去了,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估摸著人家也就是看鄭干在這,所以這才沒好意思自己做飯,都離開了,不然的話這三樓沒辦法解釋啊,這一看就是人藝沒有自己的食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