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殺青,奔赴巴黎

  拍攝還在繼續。

  戴維斯林回過神來之後立馬就打算送這女人去醫院,為自己的過錯負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可是戴維斯林為了發泄自己的情緒,他都是隱瞞自己的身份跑出來花錢讓那些拆遷的建築工人把工作讓給自己的。

  久而久之,這些建築工人在把戴維斯送過來之後就會直接開車離開到別的地方重新找活干。

  而他自己的車子又停的很遠,戴維斯抱著這孕婦就這麼跌跌撞撞的在馬路上朝著自己停車的地方跑。

  孕婦的血和羊水低落在地上,緊接著戴維斯的腳上的傷口在他劇烈的運動下也開始不斷的出血,一點一點的從鞋子裡滲了出來,在路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暗紅色的腳印。

  轉過了場景,這是一家社群醫院。

  戴維斯抱著孕婦跌跌撞撞一瘸一拐的闖了進來。

  「help,help,please!」

  在高呼了兩聲之後,醫院的急診室接納了孕婦,戴維斯終於鬆了口氣,然後眨眨眼,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而把孕婦轉給了婦產科的急診科醫生回來之後看到了戴維斯的慘狀,就脫掉了他的鞋子,襪子早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而戴維斯的目光一直還在注視這那孕婦離去的方向。

  急診室的醫生回頭看了看,然後回過頭對戴維斯說道,「送來的很及時,雖然有些麻煩,但是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反倒是你的腳,很麻煩,我先帶你去清洗創口,給你上藥!」

  「NO,我要在這裡看著!」戴維斯頭也不回的說到。

  急診室醫生嘆了口氣,「哦,你們的感情真讓人羨慕!」

  此刻的戴維斯還不敢去面對自己的謊言,他第一次看了這醫生,然後重新側過臉去。

  少頃,急診室的醫生讓護士帶了急救包過來,他要幫戴維斯處理腳上的傷口。

  「這個會很痛。」醫生說。

  戴維斯不為所動,等酒精灑落到他的腳上的時候他的臉色白了白,卻還是無動於衷。

  醫生為戴維斯的專注表示敬佩以及驚嘆,他為戴維斯清洗完創口又包紮了一下,打了破傷風的針劑。

  而這時候的戴維斯這才回過神來,他從懷裡拿出來了自己的錢包,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錢全部都拿了出來。

  「給我們辦住院的手續,please,謝謝你!」

  在醫生看來,戴維斯行動不便,於是就幫他辦理了住院手續,還特地的給他找來了一張輪椅,讓他坐在產房的外邊。

  緊接著孕婦的丈夫來了,他來來回回的在產房外走來走去。

  他看到了戴維斯臉上儘是擔憂,但還是開口問道,「你老婆也生孩子?」

  戴維斯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是啦,咱們真是有緣啊,老婆同一天生孩子!」他握住戴維斯的手搖了搖。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下,產房裡傳來了一聲嘹喨的嬰兒的哭聲。

  孕婦的丈夫驚喜的轉頭迎了上去,很快護士抱著小孩出來了。

  不過護士在看到這男人的時候一愣,「你是誰?」

  「我是丹娜的丈夫,費羅德,這是我的孩子!」

  護士不信,她已經聽說了剛才戴維斯擔憂自己妻子的全神貫注,欽佩他們的愛情。

  「才不是,這是戴維斯先生的孩子,他剛才還……」

  費羅德和護士順著護士指著的方向看了過來,這裡只剩下了一張空蕩蕩的輪椅,原本坐在輪椅上的戴維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而離開了醫院的戴維斯這時候正一隻手提著自己的鞋子,一隻腳穿著鞋子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

  但是他的臉上卻帶著笑容,微笑,大笑,狂笑……

  「呵……」

  「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咳咳咳,嗬嗬哈哈……」

  他笑到自己的眼淚都出來了,笑到了自己跪在了地上,路上的行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的看向戴維斯。

  戴維斯卻絲毫不以為意。

  他的額頭抵著地面,從狂笑變成了失聲痛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短暫的流淚之後,戴維斯悟道了,他決定正視自己,正視過去的自己,正視曾經的謊言和那個悲傷的過往。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回了自己停車的地方,開始開車離開了。

  他要去見見那個自己曾經看不起且用低俗語言調侃過的女人,卡倫。

  只是當戴維斯找到卡倫的時候卻發現卡倫的生活也陷入到了絕境裡。

  卡倫的女兒格溫在學校里被人霸凌忍不住還擊卻被同學打成了重傷,而卡倫也因為她的老闆擔心自己和卡倫的關係被自己妻子發現而辭退了她,她的生活已經到了懸崖的邊緣,短暫的遲疑之後就是天崩地裂。

  戴維斯來不及道歉,親眼見證過生命的誕生,明白了生命的可貴的他一改往日裡冷漠對於外界絲毫不關心的作風,親自開車送卡倫和她的女兒格溫到了醫院裡。

  格溫被救了回來,他帶著格溫和卡倫去學校去找那些施暴者理論,他教格溫一個女孩子如何使用F開頭的單詞,教她玩槍,帶她去一塊拆遷房子,並且讚許她的藝術細胞,鼓勵她。

  而卡倫也在戴維斯拯救自己人生的時候振作了起來,她開始重新的尋找工作,也學會把自己的內衣內褲和襪子分開洗,不再是丟在一個洗衣機里。

  看到卡倫和格溫的生活開始步入了正軌,戴維斯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她們的生活。

  戴維斯駕駛著自己的汽車離開了卡倫和格溫的生活來到了妻子的墓地。

  他看著妻子的墓地莫名的發呆,而前段時間一直都在跟蹤他的休旅車也終於跟了過來。

  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在他面前給他妻子的墓碑前邊放上了一束花。

  「sorry,我……」

  原來前段時間一直都在跟蹤戴維斯的神秘休旅車是那位導致了她妻子意外離世的肇事司機。

  他在戴維斯的面前跪下,痛哭流涕的懺悔,戴維斯定定的看了他片刻之後把他扶了起來,什麼也沒說,只是抱了抱他,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舉起拳頭輕輕的在他的右肩錘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墓地。

  戴維斯打算開車回去,回到自己的過去,自己的生活,卻意外的在方向盤的夾縫裡發現了一個紙條。

  「你看不見我!」

  「如果天晴,」

  「你會想起我!」

  看到這紙條戴維斯下意識的啞然失笑。

  不過在短暫的啞然失笑之後,他再次回憶起了曾經和妻子的點點滴滴,笑容中開始帶著眼淚。

  在戴維斯的哭泣中結束了這場戲。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正常,開始認真的過自己的生活,他不再去做拆遷工人,而是開始作息規律,開始戶外運動,開始認真的對待自己的生活。

  而這一天他卻收到了一封信。

  他看了一下發現這是一封來自于格溫的信。

  「親愛的戴維斯。」

  「我已經康復了,那些人又欺負我的時候我狠狠的還擊了,雖然又挨了一頓揍!」

  「但是不得不說,做真實的自己真的是爽爆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媽媽已經徹底的離開了卡爾,並且找到了新的工作,她也不抽大馬了。」

  「最後,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請於本周六到六十四號碼頭!」

  「相信我!」

  鏡頭裡的戴維斯帶著疑惑來到了所謂的六十四號碼頭,而他面前則是一群年輕人,他們正在念著倒計時。

  「十!」

  「九!」

  ……

  「二!」

  「一!」

  「轟!」

  原來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破聲,戴維斯看到了遠處一棟大樓隨著爆破的聲音瞬間土崩瓦解。

  他先是一愣,繼而笑了笑。

  帶著這種釋然的心情,戴維斯開始往回走,而忽然剛才那群年輕人從他的身邊跑過去。

  戴維斯看著這群年輕人跑遠,忽然心裡驀然一動,快步奔跑起來,一直到把這些人甩到了自己的身後。

  畫面隨著戴維斯跑遠,伴隨著他的笑容黑了下去。

  等他再出去,戴維斯為妻子做了最後一件事兒,那就是修好了之前他和妻子去海邊結果卻壞掉的旋轉木馬。

  看著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在他修好的旋轉麻木上遊玩,戴維斯終於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

  電影完了。

  不過剪輯室里卻是鴉雀無聲。

  距離電影拍完已經過去好幾天了,而林木比較著急離開洛杉磯前往巴黎,再加上他的演戲狀態,所以在拍攝當天回來他就會開始粗剪的工作,一如他在香江時候的工作狀態。

  也正是因為如此,再加上胡煒立也沒再身邊,又是比較純粹的西方電影,所以最終的配樂和精剪他是沒時間盯著了。

  所以他在結束了粗剪之後就把費羅德叫了過來,詹姆斯卡梅隆也是第一次看到林木比較癲狂的表演,所以也跟過來了。

  華納那邊也是如此,他們是覺得林木第一次在拍攝途中修改劇本,是不是電影出了什麼問題,所以在得知了粗剪完成就也過來了。

  布萊斯丹娜和格溫尼斯也在,因為畢竟是女兒第一次演戲,自己也是許久沒演戲之後的一次復出,肯定也是需要關注的。

  同樣的,傑奎琳和趙婭芝也在這邊,因為傑奎琳擔心他的精神狀態,而在她看來,趙婭芝被他帶到了家裡,那肯定也是他的女人。

  相較於語言,趙婭芝肯定是比她更適合來安慰林木的。

  只是沒想到來了之後卻看到了這場完整的電影。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克萊格最先回過神來。

  「啪!」

  「啪啪!」

  「林,在你導演的技術之外,你讓見到了一場如同精神分裂一樣的表演!」

  「哈維如果不能幫你再拿到一尊影帝的獎盃,那我肯定會用我的皮鞋去狠狠的踢他的屁股!」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了,跟著鼓起掌來。

  林木笑了笑,擺擺手,「好了好了!」

  「費羅德,配樂和最終精剪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得去一趟巴黎,巴黎那邊的事情忙完,我就該去柏林了!」

  「等回來肯定也是到二月份了,到時候……」

  「可以,不過傑奎琳得留下,最好的話,丹娜女士也配合宣傳一下!」費羅德想了想之後回道。

  傑奎琳有些捨不得林木,不過她也知道,林木是主演還是導演,他不在,那剩下能撐得起場面的也就只有她了,所以也沒有耍小性子,答應了下來。

  布萊斯丹娜也很滿意這部戲,悲傷狂躁且又治癒,林確實是個天才的電影人,不只是編劇和導演,他的演技也同樣出色。

  就如同克萊格所說,他的表演值得一尊最佳男主角。

  ……

  洛杉磯的事情安排完成了。

  費羅德安排人手負責破碎人生的後期配樂以及精剪的事情,詹姆斯卡梅隆則開始準備終結者的劇組。

  傑奎琳要留下拍終結者,以及為後續破碎人生的宣傳做準備,走不了,只能留下。

  布萊斯丹娜先帶著格溫尼斯回紐約去了,破碎人生這部戲肯定是要送展的,相比較有政治意味的柏林,她還是更適合坎城,所以等明年送坎城,宣傳也要到那個時候才開始。

  而林木自己則是在傑奎琳這努力的交完了自己這些日子的存貨之後就在建軍建國的陪同下帶著趙婭芝離開了洛杉磯,前往巴黎。

  把趙婭芝帶走是因為把她留在這裡感覺會有些奇怪,尤其是波姬也快要回來了,到時候自己不在,就傑奎琳和波姬在這,趙婭芝留在比弗利這邊就更奇怪了。

  到巴黎那邊是要拍戲,再加上他也壓得住關佳慧,不用怕會出什麼意外。

  費羅德和傑奎琳把林木一行人送到了機場,等他們過了安檢還站在那。

  林木回頭揮了揮手,然後這才大步的進了候機室。

  登機出發,巴黎。

  這些天反覆無常的表演再加上剪輯,實際上林木自己也覺得挺累的了。

  所以上飛機他等進入了平穩飛行之後他就輕車熟路的要了兩杯酒,喝完睡覺。

  趙婭芝一直都裝模作樣的在看書,一直等到林木的呼吸聲平穩了她這才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過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打量林木。

  她轉頭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木下巴上的胡茬,還有帽子下的短髮,他似乎也沒有報紙上說的那麼完美嘛!

  趙婭芝在自己的腦海里想到。

  可是他拍的電影確實好厲害,這一部叫破碎人生的電影都把我看哭了。

  可是他說我的臉不適合拍電影,真的假的,那我以後豈不是跟電影saygoodbye了?

  那他會不會有什麼辦法呢?

  哎,不對,不是說演他的電影做了女主角都會跟他睡覺的嗎,那我豈不是……

  林木睡的很香,趙婭芝的腦子裡卻成了一鍋粥,亂七八糟,各種思緒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