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有些人,註定不同路,你要強留,沒意義的,你要想出人頭地,得明白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是合作夥伴,利益沒有了,合作終止了,他們就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
呂樂:「行,我會好好調整一下心態,盧太歲和天收那邊,我們也會儘快安排。」
……
……
陳家。
陳毅華走進了正廳。
法海仔等陳家後輩以及他們的父輩都在。
這是一次陳家私人的家庭聚會。
已經快到古稀年紀的陳耀靜老爺子坐在主座上。
法海仔陰沉著臉問:「觀塘區警署的位置給了呂樂,你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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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華:「沈秘書的意思,是讓我過來黃大仙區,幫助陳家更快的蠶食黃大仙區的各方勢力。」
法海仔冷笑一聲:「說得好聽,他媽的,不過是怕我陳家有異心,到時候幫助寧家在觀塘區背刺他一刀,想把他觀塘區,打造成鐵板一塊。」
陳耀靜:「就算如此,我們要跟沈秘書翻臉,也還不是時候,畢竟我們付出了這麼多,如果僅僅只是得到這些利益,還不夠。」
就在這時候一個理著小平頭,社會氣息十足的精神小伙發言道:「可沈秘書這麼做,著實讓人心裡,很不舒服啊。」
說話的人是繼法海仔之後,陳家後生仔當中,最優秀的一位。
他的名字叫做陳靜波。
陳靜波這個人雖然在地面上帶隊的,但卻沒有法海仔那般狠辣,可他也絕對不是一般人。
自從法海仔被廢掉之後,他就成了陳家年輕一輩,陳家幫的掌控者。
法海仔:「不舒服歸不舒服,但現在跟沈秘書翻臉,百害而無利,短時間內寧家也不會拉攏我們,不如我們先不計前嫌,繼續跟沈秘書,保持穩定的關係?」
陳耀靜點了點頭:「不錯,觀塘區的利益,我們付出了這麼多,如果此時就跟沈秘書翻臉,確實不合時宜,小波既然整個陳家,大家都對沈秘書有了想法,他又是個心思細膩、城府極深之人,以後就由你去跟沈秘書打交道吧,你為人激靈,能應付得好。」
陳波撓了撓腦袋:「爺爺,你們覺得沈秘書看不出來,我心裡在想什麼?」
法海仔半開玩笑似地說道:「你平時不是挺喜歡演的嘛,這次好好表現。」
陳波又撓了撓頭,他的確擅長偽裝,是個極度虛偽的人,可法海仔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提醒自己什麼?
……
……
「你安排的人,靠譜嗎?」天收眯著眼睛說道。
盧正春也有些緊張,但還是目光堅定地說道:「媽的,都是常年的合作夥伴,應該不會出賣我們。」
此時整個觀塘區,無論是路面上的人,還是警署的人,都在全力尋找他們。6⃣9⃣🆂🅷🆄🆇.🅲🅾🅼
可以說,整個觀塘的力量,都在到處搜尋著他們的下落。
就在這時候,盧正春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辦好了?」
「辦好了,你們在哪裡?」
「算了,我身邊的人不放心,你說位置,我們來找你。」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好吧。」
跟著盧正春掛斷了電話,拿著手機,看著對面的人發送過來的位置,就帶著巨人天收、宋河路面上的人和天收帶著的馬金國手下的精銳,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夜色濃郁。
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清冷、淡然的月光里。
他們終於趕到了目的地。
一個人在一輛越野車旁抽著煙,一看就知道那是路面上的人。
天收看著那一人一車,蹙了蹙眉頭:「盧太歲,這是你朋友?」
盧正春點了點頭:「嗯,跟我生意合作很多年了。」
天收:「這裡是觀塘區,那位沈秘書已經可謂是手眼通天了,就算他跟你合作那麼多年,都玩出感情了,不可能出賣你,但保不准他身邊的人,會走漏風聲。」
盧正春點了點頭,覺得天收說的有道理,既然在觀塘區辦的事情漏了,那麼一切都要小心為上。
他帶著人走了過去,看著那人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臉:「孫大黑,麻煩了。」
被盧正春稱作「孫大黑」的觀塘區地頭蛇看了一眼盧正春,又看了看盧正春身後的人,以及天收帶著的那些馬金國手下的精銳,方才緩緩開口:「盧太歲,在觀塘區鬧這麼大的陣仗,靠,你真以為那個沈秘書是吃素的?」
盧正春嘆了口氣:「各為其主,沒有辦法的事情,麻煩你了,孫大黑。」
孫大黑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倆也合作這麼幾十年了,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我的人都在前面,十張越野車,送你們出觀塘到宋河。」
「講究,說謝謝顯得太蒼白無力了,等我成功回到了宋河,咱們倆再慢慢來。」盧正春滿臉感激地說道。
不過是真感激還是假感激,就不知道了。
「來日方長。」孫大黑說著,帶著他們就朝著前面的的小樹林裡走去。
在小樹林內,十餘張越野車停在那裡。
無數觀塘區路面上的人雙手插在兜里,在那裡談笑風生。
說的大多都是江湖裡的那些事和女人那些事情。
他們看見了孫大黑、盧正春、天收等人,頓時皆是肅然起敬。
盧正春在宋河的名氣極大,即使是觀塘區路面上的人,在很久以前便也聽說過其名字。
再加上他們跟著孫大黑,孫大黑又跟盧正春有生意、利益上的合作,所以很熟悉盧正春在宋河的影響力。
至於巨人天收,關是那體形和氣質,只是站在那裡,便有黑雲壓城城欲催之勢。
「太歲爺,上車吧?」孫大黑手下其中一個很激靈的古惑仔朝著盧正春等人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盧太歲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然後帶著人上了車。
天收始終冷著臉,一言不發。
孫大黑的小弟們看著他那氣勢,也不敢輕易上前攀談。
路面上的人,跟利益場上的人其實在察言觀色上面是相差不大的。
待到所有人都上了車後,孫大黑笑道:「可坐穩了,太歲兄。」
盧正春點了點頭,十餘輛越野車就這麼疾馳出了小樹林,朝著曠野而去。
走公路觀塘區距離宋河的並不遠。
可走夜路,這路並不好走,路有些顛簸。
還好孫大黑的車隊是越野車,否則盧正春、天收這些人,還真的是要遭些罪了。
不過在離開觀塘的路上,車隊前所未有的順利。
這讓盧正春越來越不安了。
按道理說,沈秘書那邊全面戒嚴觀塘,以掘地三尺之勢力都要把他們找出來,今晚怎麼可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看著盧正春緊皺著的眉頭,一個心腹忍不住問道:「大哥,有心事?」
盧正春嘆了口氣:「太順利了,心裡難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