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蔡:「這麼做,不怕陳家鬧情緒?」
呂樂:「陳靖海被馬金國、李習弄成那個樣子,他們就對我們這邊有情緒了,上次沒有站出來,是因為馬金國、李習是首惡,我們也算是法海仔被廢的幫凶,畢竟沒有我們和李家斗,法海仔也不會被廢,沈秘書和楚少爺們的意思,是要把觀塘區早日把我們打造成鐵板一塊。」
鷓鴣蔡:「沈秘書他們的意思是,陳家可能會跑向寧家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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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樂:「沈秘書說有這個可能,所以我們現在做什麼事情,不能太相信陳家,但也不要太刻意疏遠陳家,一切事情,再看看。」
鷓鴣蔡:「行吧,那就這樣。」
跟著觀塘這邊沈念路面上的勢力和警署勢力就此分開。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
……
「盧太歲,你沒事吧!」
宋河的古惑仔們,看著面色發白,手臂中了數槍被人攙扶著的盧正春滿面擔憂。
雖然盧正春在宋河只是寧正晨的一條狗,但在宋河路面上,還是很得人心的。
「沒事……沒事……快,」盧正春蒼白著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說道:「找通訊設備,聯繫寧少。」
跟著一個小弟掏出了通訊設備,找到了寧天浩的聯繫方式,就這麼撥了過去。
半分鐘後,寧天浩接起了電話。
「餵。」
盧正春拿過了通訊設備。
「我,盧正春。」
「盧哥,怎麼了,觀塘區的事情不順利嗎?」
「很不順利。」
寧天浩沉默了半晌:「巨人天收,不是很強嗎?」
盧正春:「他是很強,可惜沈秘書那邊有準備啊,他媽的觀塘的力量都在別墅莊園內,我們過去剛剛動手,沒一會兒就被圍了,差點就回不來了,後來呂樂又動了,我們不得不放棄,先跑了。」
寧天浩沉默了一會兒:「你怎麼看?」
盧正春沉吟了片刻,低聲道:「寧少,你身邊是不是有問題?」
寧天浩怔了怔:「這事情後面再慢慢看,我現在問你,你讓天收帶人殺個回馬槍,會不會出其不意,反而辦成了事情?」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插嘴道:「算了,寧少,你不了解靚仔念這個人,他是個鬼才,推算能力極強,你殺回馬槍,他肯定有防備的,不如我們好好研究這個事情,讓天收、盧太歲他們回來吧,既然人不能搶過來,那就換個思路。」
是馬金國的聲音。
若是別人此時這麼說,寧天浩總會有些情緒的。
但馬金國這麼說,寧天浩卻是冷靜了下來,好好思考了許久。
因為馬金國曾經跟沈念斗過,敵人永遠最了解敵人。
「行,你們先回來,這個事情換個思路再研究。」寧天浩最終平靜地說道。
「好,寧少,是我們給您丟臉了。」盧正春嘆了口氣,說了一句場面話,等電話掛斷後,方才下令撤退回宋河。
「離開的時候,找野路子,不然被呂樂那些差佬抓到了,不好交代。」就在這時候,巨人天收忽然說道。
冷靜下來的他還是有些腦子的。
盧正春:「天收說得對,不能走官路,要走野路子,現在呂樂一定會跟觀塘區政府協商,把所有出去的官路給封了,我們走官路,肯定會被呂樂那些差佬抓住。」
就在這時候,他的一個心腹不解地問道:「呂樂不是一個沙展嗎,什麼時候能跟觀塘區政府對接了?」
盧正春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沙展?馬上就是觀塘警署的呂探長了。」
那心腹怔了怔,隨即也想明白了什麼。
當然他們也想到了陳家,所以內心情緒複雜了起來。
天收看了一眼盧正春:「太歲,野路子有沒有可靠的人。」
盧正春:「放心,觀塘雖然已經姓沈了,但要找點野路子,放我們出去,還是很容易的,我現在就聯繫人。」
天收聞言,沒有再說話,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此時他的腦子裡,只有神人小武這個人的身影。
真是難得一遇的勁敵啊。
……
……
寶誠夜總會內。
沈念、楚如星、楚耀陽正在跟一眾大佬談笑風生,尋花問柳。
就在這時候,一條信息發送到了沈念的手機上。
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話。
「盧正春、天收要跑,不準備殺回馬槍了,因為馬金國在寧天浩身邊。」
沈念看著這條信息,眯了眯眼睛。
馬金國,放了你一次,你還要攙和進來,那就等著讓那七匹惡狼給你收屍吧。
想著這些,他看了一眼那些和楚如星、楚耀陽相談甚歡、摟著佳人的大佬:「我出去打個電話。」
一眾大佬調侃道:「如星、耀陽,你看看,你們楚家的秘書這工作態度,要是放在政府,早就是港督身邊做事的大人物了。」
楚耀陽、楚如星很謙虛的與大佬們寒暄著,沈念則是離開了包間,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撥通了呂樂的電話。
「喂,阿樂,你在哪兒?」
「我在觀塘區警署,怎麼了?」
「我收到消息,天收、盧正春那些人,不準備干回馬槍了,要跑,想想辦法,就算不能把他們留在觀塘區,也要讓他們付出一定的代價。」
「消息,消息準確嗎?」
「準確,他們突然要跑,不殺回馬槍了,是因為馬金國跟寧天浩混到了一起,馬金國跟我們斗過,對我的行事風格有所了解。」
「你在寧天浩身邊有鬼是吧?」
「你猜。」
「行,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了,我就想知道,如果陳家真的有什麼動作,你準備怎麼辦?」
「陳家干韓家,分到了利益,干李家還是分到了利益,他們拿的不比和勝和、長樂少,也不比你觀塘警署少,甚至還要多一些,我待陳家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聽著沈念的話,呂樂沒有說話。
沈念接著說道:「想要得到,必要有所付出,莫說是他陳家的法海仔,就是你我,就是其他人,哪個不是在風口浪尖,隨時會墜入深淵的人,只想天上掉餡餅,怎麼可能,總之我對他陳家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他有什麼想法,想拿了利益又在背後捅我們一刀,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呂樂怔了怔:「你確實不虧錢寧家什麼,只是我總覺得這麼做……」
話還未說完,便被沈念打斷了:「呂樂,看看陳志超,想要往上走,多學習一下,我們心裡都有一條線,陳家的確有所犧牲,但他們得到的更多了,如果沒有觀塘區得到的這些,他們現在能在黃大仙區搶下更多的利益嗎?」
呂樂沉默了一會兒:「是不是要想出人頭地,人總要現實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