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極速者
上午十點。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急診，來的大多是些老街坊。
「蕭醫生，你看我這牙疼————」
「少吃糖，多刷牙。給你開點止痛的，皮特羅，去給這位大叔拿藥。」
皮特羅雖然嘴上抱怨，但身體卻很誠實。
「咻！」
一道銀光閃過，藥包已經塞進了大叔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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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惠五十美金，現金，謝謝。」皮特羅機械地背誦著台詞，順便翻了個白眼。
那個大叔嚇了一跳，看著手裡突然出現的藥，又看了看還在幾米外發呆的銀髮青年，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是什麼魔術？」
「這是黎明速遞，先生。」蕭恩頭也不回地說道。
「全紐約最快，沒有之一。」
就在這時，蕭恩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托尼。
「餵？大富豪，又怎麼了？你的戰甲生鏽了？」
蕭恩夾著手機，一邊給病人寫病歷一邊問道。
「沒生鏽，但我的心情生鏽了。」
電話那頭，托尼斯塔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鬱悶。
「新墨西哥州的能量波動消失了。徹徹底底地消失了。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神盾局的那幫蠢貨，居然說那是沼氣爆炸。沼氣爆炸能炸出伽馬射線？他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蕭恩笑了笑。
洛基確實很狡猾。
他在試探性地露了個臉，然後迅速隱藏了起來。
他知道地球上有像古一這樣的強者，也有像托尼這樣的天才，所以在沒準備好大軍之前，他選擇了苟著。
「消失了就消失了唄。」蕭恩無所謂地說道。
「人家可能只是來地球旅個游，順便拿個紀念品。只要沒在你家門口放炸彈，你就別操那個心了。」
「可他的目的————」托尼有些不甘心。
「賈維斯分析所有數據，都找不到他。」
「找出來又能怎麼樣？你能滿世界去翻垃圾桶嗎？」蕭恩打斷了他。
「托尼，放鬆點。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比如索爾那個傻大個。那是他弟弟，管教熊孩子是家長的責任，不是你的。」
「索爾？」托尼哼了一聲。
「你不是那個錘子神回阿斯加德了嗎？天知道這幫神明整天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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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抱怨了。如果你實在閒得慌，不如幫我個忙。」
「什麼忙？又要借錢？」
「不，我要你幫我設計個東西。」蕭恩看了一眼正在無聊地玩手指的皮特羅。
「給我設計一套專門給極速者用的訓練設備。這小子精力太旺盛了，我需要給他找點事做，省得他把我的醫館拆了。」
「極速者？」托尼來了興趣。
「有意思。摩擦力，過載，熱量堆積————這可是個不錯的課題。行，圖紙明天發你。」
「謝了。記得別裝什麼自爆系統。」
掛斷電話，蕭恩看了一眼皮特羅。
「嘿，小子。」
「幹嘛？」皮特羅警惕地抬起頭。
「準備好迎接地獄周吧。」蕭恩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托尼叔叔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皮特羅打了個寒顫，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午三點。
彼得帕克背著書包來了。
————
今天的他看起來有點狼狽。
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塵，眼鏡腿還斷了一根，用膠帶纏著。
「怎麼了，蜘蛛俠？」
菲麗希亞正坐在櫃檯後面無聊，看到彼得這副模樣，挑了挑眉。
「被校霸塞進儲物櫃了？」
「不是————」彼得有些沮喪地放下書包。
「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幾個搶劫的。我想去幫忙，結果————結果我不小心把人家的車門給扯下來了。」
「然後呢？」
「然後那個被搶的女士尖叫著跑了，說我是怪物。警察來的時候，我還得賠償那個車主的損失————」
彼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這是我這一周的午餐錢。」
「噗。」菲麗希亞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代價，彼得。」蕭恩從後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根甘蔗在啃0
「在這個世界上，好人是最難做的。因為你需要對每個人負責，而壞人只需要對自己負責。」
「可是————本叔叔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彼得有些迷茫。
「你叔叔說得對，但也沒全對。」蕭恩搖了搖頭。
「能力越大，確實責任越大。但前提是，你得先保護好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錢包。」
「還有，下次救人的時候別那麼傻。」蕭恩指了指彼得的書包。
「托尼不是給了你一套新戰衣嗎？為什麼不穿？」
「太————太緊身了。」彼得臉紅了。
「而且那個顏色太高調了。」
「高調才好。」蕭恩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做超級英雄，就是要讓人記住你。如果你像個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偷偷摸摸，誰會相信你是來救人的？」
「去吧，去後院。今天不用練馬步了。」
「那練什麼？」
「練挨打。」蕭恩指了指正一臉壞笑站在後院的皮特羅。
「這小子今天精力過剩，需要一個沙袋。作為回報，你可以嘗試用你的蛛絲把他粘在牆上。如果你能做到，今晚我請你吃必勝客。」
彼得看了一眼摩拳擦掌的皮特羅，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必勝客！拼了！」
後院裡很快傳來了雞飛狗跳的聲音。
「嘿！別吐絲！那是作弊！」
「你跑那麼快也是作弊！哎喲！別打臉！」
「抓住你了！看我的————超級蜘蛛網！」
「臥槽！這什麼玩意兒！黏糊糊的！噁心死了！放開我！」
蕭恩坐在迴廊上，聽著兩個少年的打鬧聲，愜意地喝著茶。
「這才是生活啊。」
沒有外星人，沒有九頭蛇，沒有毀滅世界的危機。
只有吵鬧的少年，溫柔的夕陽，和一杯溫熱的茶。
雖然他知道，洛基還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憋著大招。
雖然他知道，滅霸的艦隊正在向地球逼近。
但在這一刻，在這間小小的醫館裡。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老闆。」
韋斯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蕭恩身後。
「怎麼了？」
「上次你讓我觀察的那條線最近有點動靜。」韋斯利壓低聲音，「除了歸順我們的高夫人，其他手合會的殘黨似乎在和櫻花人接觸。他們想要運一批東西進紐約。」
「櫻花人？」蕭恩眯了眯眼睛。
「矢志田家族？」
「很有可能。」
蕭恩放下了茶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看來，有些人是覺得我這段時間太溫柔了，忘了地獄廚房姓什麼。」
「告訴布朗斯基，今晚不用巡邏了。」
蕭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今晚，我們要去碼頭看海。」
「順便，教教那些外來戶，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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