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至尊女巫
喜馬拉雅的清晨，空氣稀薄而凜冽。
卡瑪泰姬的庭院裡，一爐不知燃燒了多少年的檀香，散發著讓人心神寧靜的味道。
蕭恩坐在木質的迴廊上，手裡捧著一杯熱騰騰的茶，看著庭院中央。
那裡，旺達盤膝而坐，懸浮在離地半米的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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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周身繚繞著紅色的混沌魔法。
但與最初的撕裂感不同，現在的紅色能量溫順地在金色的法陣線條中穿梭糾纏。
古一法師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摺扇，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令人驚嘆。」古一輕聲說道。
「混沌魔法本質上是修改現實的力量，它無序，混亂，不可預測。但這孩子的靈魂純淨得像是一張白紙，竟然能憑直覺賦予混沌以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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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
蕭恩喝了一口茶，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她可是西索嗯選定的。大師，您覺得她還要練多久？」
「魔法之路，沒有終點。」古一轉過身，看著蕭恩。
「不過，若是想讓她完全掌控體內的力量，不再被情緒左右，起碼需要三年五載。」
「這麼久？」蕭恩挑了挑眉。
「怎麼？捨不得你的小員工？」古一揶揄道。
「那倒不是。」蕭恩放下了茶杯，目光深邃。
「我只是在想，如果讓她在這裡學完所有的課程，順便把卡瑪泰姬的維山帝白魔法和她的混沌魔法融合在一起。」
蕭恩站起身，走到古一身邊，壓低了聲音。
「大師，您能想像嗎？一個擁有混沌之力的至尊法師。」
古一愣了一下，手中的摺扇也停止了搖晃。
緋紅女巫加上至尊法師？
這種畫面，就連見多識廣的古一都覺得有些過於刺激了。
那麼，就可能不僅僅是地球最強，甚至可能成為單體宇宙維度的天花板。
「你是個瘋子，蕭恩。」古一看著他，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欣賞。
「你想造一個神？」
「不，我想造一個不會壞掉的保險絲。」蕭恩聳了聳肩。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總得有人能在那幫紫薯精或者是別的什麼牛鬼蛇神來臨之前，把場子鎮住。」
「怎麼樣？這筆學費，您收嗎？」
古一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成交。我會把她當成下一任候選人來培養。」
「那斯特蘭奇呢？」
「或許他更想做外科醫生。」
「法師，你還真是————」
半小時後，告別時刻。
旺達結束了冥想，落回地面。
當她聽到蕭恩要獨自回紐約，讓她留在這裡學習時，她的第一反應是恐慌。
「你要丟下我？」旺達抓著蕭恩的袖子，眼圈瞬間紅了。
「是因為我學得不夠快嗎？還是我吃的太多了？」
「嘿，冷靜點，小女巫。」蕭恩溫柔地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紅髮。
「沒人要丟下你。這叫外派進修。懂嗎？帶薪的那種。」
「可是————」
「沒有可是。」蕭恩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聽著，旺達。你的哥哥皮特羅在紐約等你，重要的是，我也在等你。但現在的你很不穩定。為了你自己，也為了皮特羅，為了我，你必須學會控制你的力量。」
「這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古一大師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等你什麼時候能用魔法給我變出一桌滿漢全席————哦不，是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哪怕一粒沙子的時候，我就來接你回家。」
旺達看著蕭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忍住了。
她知道蕭恩是對的，她希望做到對方想看到的那樣。
「那你————會常來看我嗎？」她小聲問道。
「當然。」
蕭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最新款的斯塔克手機，塞到她手裡。
這個手機比上次斯塔克送給她的更完美，算是升級版。
「雖然這裡沒信號，但這上面存了不少單機遊戲和電影。無聊的時候可以解解悶。而蕭恩指了指旁邊正在畫圈圈的王法師。
「我會讓那個胖法師每個月給你送一次補給。漢堡，披薩，可樂，一樣都不會少。」
旁邊的王法師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是圖書管理員，不是外賣員！」
「好了，去吧。」蕭恩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別讓我失望，未來的至尊女巫。」
旺達緊緊握著手機，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會的。老闆。」
從尼泊爾回到紐約，就像是從中世紀穿越回了賽博朋克。
蕭恩推開濟世堂的大門，熟悉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老闆！你終於回來了！」
一道銀色的殘影瞬間衝到了蕭恩面前。
皮特羅穿著一件印著黎明速遞字樣的制服，一臉焦急地往蕭恩身後看。
「旺達呢？我妹妹呢？你把她賣給那個光頭和尚了？！」
皮特羅抓著蕭恩的肩膀，搖晃得像個撥浪鼓。
「鬆手，小子。」
蕭恩一根手指頭點在皮特羅的額頭上，把他推開。
「你妹妹是去上霍格沃茲了，不是去坐牢。那是為了她好。」
「霍格沃茲？你是說魔法學校？」皮特羅愣了一下，隨即更加不滿。
「為什麼只有她能去？我也想學魔法！我也想變兔子！」
「你？」
蕭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嫌棄地搖了搖頭。
「你沒有那個慧根。你的腦子裡長的都是肌肉纖維，學魔法只會讓你把自己的腦子燒壞。」
「而且————」
蕭恩走到櫃檯前，從菲麗希亞手裡接過一杯剛泡好的咖啡。
「你妹妹不在，你就是家裡的頂樑柱了。最近地獄廚房的治安又開始有些波動，我需要有人跑得快點去盯著。」
「又是跑腿！」皮特羅哀嚎一聲，癱倒在沙發上。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想念旺達，我想念她做的——.雖然很難吃但充滿親情的三明治。」
「別在那演苦情戲了。」菲麗希亞合上帳本，白了他一眼。
「旺達不在，你的零食份額翻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偷吃了幾盒奧利奧。
「」
皮特羅立刻閉嘴，心虛地吹起了口哨。
蕭恩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雖然少了一個人，但這屋子裡的煙火氣依然濃得化不開。
「好了，各就各位。」
蕭恩換上白大褂，坐回了他的診桌後面。
「雖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什麼神啊鬼啊的在那晃悠。但我們的日子還得過。」
「鮑比，開門接客————哦不，接診。」
「布朗斯基，別在後院玩舉重了，去門口把違章停車的傢伙扔出去，記住，連人帶車。」
「是！老闆！」
濟世堂的捲簾門緩緩拉起。
地獄廚房喧囂的一天，再次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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