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和你說過了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了啊。」護士拎著自己的包,直接舉過頭頂,遮擋著自己的面部,以防被監控拍到?
「不是,妹子,都是自家人啊,沒有人會說其他的。再說,你告訴我們事情,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給你惹事兒呢?」王梅諄諄善誘,慈祥的可怕。
「還是那句話,沒必要再花錢了,不過你們願意,也沒什麼啊。」護士留下一句話,趕緊轉身撤離了。
「聽到了吧?聽到了吧?」王梅對著護士離開的方向示意著。
史景苦笑著,不知應該說點啥。
「我來時候給咱媽算了,能逢凶化吉的。」馮芳繼續著自己的言辭,「能闖過去這個坎兒能活到八十八。」
「就因為你這個信念,你來後,我們交了十五萬了。」王梅幽幽道,馮芳瞬間閉了嘴。
一時間,時間靜止一般,全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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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現在怎麼辦?醫生說可以繼續維持,後續如何?不知道。
但是這樣直接放棄嗎?哪個又忍心?
想想每天五六萬的支出,的確讓人望而止步啊!
「醫生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爸,不管花多少錢,想什麼辦法,我們都接受。但是,你一定要想辦法救他。」
新轉來一個病號,哭著的是女兒吧,一行幾個人,哭著說著。
這時候,史景才看到了自動打開的病房門口處的徐大牛。
「我跟你們說,救治,我肯定百分百用心的。但是結果會如何,我真的不能給你們任何的保證。」徐大牛邪魅一笑,開口道。
「醫生,我們不要你給什麼保證,您只要想盡辦法,救治我父親就可以了。」為首的女孩擦著鼻涕眼淚哽咽著。
「他現在這個情況,真的很危急。」徐大牛若有所思道,「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那你說怎麼辦?怎麼處理?該買什麼救命的藥什麼的,你說,我來想辦法。」為首的那個女孩,看著年紀不大,但是這口氣可是不小,不曉得什麼來頭。
「現在這種情況,不然就不處理,靜觀其變,但是接下來如何,朝哪個方向發展,不清楚。」徐大牛撇著嘴,一副的確不知情的樣子。
「還有呢?處理的辦法呢?」
「還有就是上ECMO.」
徐大牛又把之前「科普」給史景的知識,訴說了一遍。
「所以,你們考慮一下,這個也不是就百分百的會如何,但是是目前來說,唯一的處理措施之一。不過費用、包括療效,你們商量一下,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
好吧,幾乎一樣的口吻,一樣的說辭。
「上,我們上這個愛克莫,只要能救命,錢都不是問題。」女孩似乎真的不差錢,起碼語氣上是個富婆。
「那行,你們稍等一下,我讓他們約了ECMO的醫師,再和你們說具體的細節。」徐大牛這次很爽快,直接說了就轉身要進去。
不過,進去之前,瞟了一眼這邊的史景她們,史景甚至覺得他和自己對視了那麼一秒鐘。
但是,真的只是匆匆一瞥,徐直接就熟視無睹的徑直走了進去。不過,也可能只是史景的錯覺,錯以為他和自己對視了一眼。
「看見沒?喝人血的玩意!真是殺人不見血,還披著一副羊皮。」王梅不管不顧的對著地面撮了一口,滿滿的都是不屑。
「你們還在呢?」
怎麼好像是和自己打招呼呢?
史景抬頭,就看到對面的一對高挑的男女,穿的是貂皮大衣麼,反正一身的富貴氣,不是史景記憶中認識的人。
環顧了一圈,似乎也沒其他人,史景指了指自己,一臉懵圈的問道:「問我呢?」
「姐,你不認識我了?」男的嚼著口香糖,露出一個特有的酒窩。
史景一時恍惚了,這個酒窩看著有點熟悉,肯定哪裡見過,但是哪裡呢?一時真的想不起來了。
「妞妞---」男的喊著小妮,同時做著鬼臉。
小妮熟絡的跑了過去,男人也連忙鬆開旁邊女人的手,蹲下身一把抱起了小妮,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棒棒糖,遞給了小妮:
「還記得叔叔不?」
小妮拿著棒棒糖「咯咯咯---」的笑著,「嗯嗯-」的示意剝開棒棒糖要吃。一旁的女人直接接了過來,剝開了糖紙後塞到了小妮的口中。
「怎麼這麼可愛?怎麼這麼可愛?」女人的手摸著小妮的下巴,寵溺的說道。
史景盯著這一切,腦子裡卻還是想不起來兩個人是誰,但是真的好熟悉,肯定哪裡見過的。再看遞到小妮嘴巴里的棒棒糖,準備制止時,已經晚了。
糖已經被小妮牢牢的含在了嘴裡。
「姐,你是不是不記得我們是誰了?」兩個人逗弄著小妮,問著一臉迷茫的史景。
史景確實想不起來這對是誰,木訥的點了點頭。
「喏,你後面位置,我們原來住那個位置。」男的頷首示意自己睡的之前的位置。
「哦哦。」史景恍然大悟,怪不得這麼熟悉,也算鄰鋪吧。
就原來住史景後面那一對小情侶,住院的是女的丈母娘,應該是單親家庭那種吧,陪伴的只有這女孩的老公還是男朋友,也就是現在抱著小妮這男孩。
不過那個時候,一天到晚穿的邋遢不說,人也是蓬頭垢面,和現在這光鮮亮麗有著天壤之別,也怪不得史景聯繫不起來。
前兩天好像還哭哭啼啼的,啥時候出院了?
史景努力的回想,腦子裡沒絲毫的記憶。不過,出院應該是好了吧?所以史景猶豫的問道:
「那個,你媽還好吧?」
「嗯,已經入土為安了。」男人淡淡道。
史景被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這.什麼情況?
「埋了,拉回去都沒到家,所以直接就埋了。」男人似乎已經走出來了,淡淡的說道。
「不是,怎麼回事兒?直接讓你們拉回去的?」王梅大概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所以問著自己關心的問題。
「我嫂子,你應該見過的吧。」史景指著王梅介紹。
「切,一群渣渣,吃人肉喝人血不吐渣渣的東西!」男人沒開口,先不恥的罵道。
「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女人也恨恨的說道。
姑嫂幾個對望了一眼,又轉向了男女二人,等著他們說為啥如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