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怎麼坐了?別人能坐我們也能坐。」
鑑於錢的原因,想了想史景還是覺得應該坐車去。而且,開車去還有一個問題,白夢跟著去鄭城,去不去醫院?去醫院怎麼說?
我雇的司機?老媽估計直接躺著回去了。
這是我朋友!
男性朋友?在中國封建思想依然占據著統治地位的社會,有男性朋友?只怕不會沒人不帶有色眼鏡看她史景吧。
直接扔酒店,就回到了第一個問題,錢嘛。
所以,無論如何還是不能去。不過,小妮指定是跟著自己去的,不帶她的話,老媽指定問誰帶著呢,還是露餡。
還有,小妮再怎麼和白夢親近,還不至於和他睡。
但是自己硬生生走了,她也是沒辦法,只能選擇跟趙茹或者白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為了防止聰慧的祝菊發現什麼,還是帶著小妮。
何況,一二十天開始養這麼大,分開後還沒見過呢。老媽同意去鄭城看病,也不無小妮的原因。
「坐車太不安全了,你知道.」白夢繼續他的說辭。
史景怎麼會不知道?但是,事情沒說的那麼簡單。
他去了後續還很多事兒,史景是要考慮的。
「對對,是的,不過我再考慮考慮,因為去了還很多其他事兒呢。」史景拍著腦袋,務必要自己保持清醒。
「沒事兒,辦手續什麼的不熟悉,我可以看著阿姨。推個輪椅什麼的體力活,交給我就可以。」
白夢展示著自己壯碩的肱二頭肌。
史景尷尬一笑,我就是不知道怎麼說你,才不許你去的,好不?你還上趕著!
不過,未經世事的白夢肯定也想不了那麼多。
或者人家只是單純的覺得被雇了,就幹活唄。不管什麼事,只要是史景的事,他都做吧。
「謝謝謝謝。我看看他們怎麼安排的,咱們再說咱們的下一步計劃。」史景能說啥,直接唐突了過去。
科室里也沒和同事說白夢的事兒,畢竟離婚大家都知道,這家裡待著一個小伙子,有嘴難辨啊,索性什麼不說吧。
不過一起搭班幹活的小姑娘瀾瀾知道,因為小妮偶爾發視頻看到過白夢。至於其他同事,問起的話隨便搪塞一句,也沒人真正的關心。
瀾瀾開車上下班,所以清楚油耗,史景就和她說起開車去鄭城給祝菊看病的事兒。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來回比你坐高鐵貴多了不說。他人呢?現在開酒店可不便宜,疫情很多都被查了嘛,能找到的肯定都貴。還有,住多久?就一直住著?還是他去了再回?」
開車去一趟,夠來回的油費了。這送了再回來,就是四次高鐵費用啊。
不行不行,太不划算。還有白夢這個人的問題,根本沒法交代。
真是後悔啊,早知道現在這樣,自己帶著小妮將就幾天,不就去鄭城了?何必找白夢過來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
不過,這來沒幾天,也不好意思讓人家走不是?但是,萬萬不可帶他去鄭城的。
算了,就讓他在家吧。在家只需要付工資就可以,出去可是很多其他開支的。
在家送送趙茹上下學,小姑娘一個人在家還是不太放心的。
雖然和白夢在家,史景心底也多少有點不舒服,但是自己選的路,怎麼辦?堅持走吧。
「你確定坐高鐵去?不開車嗎?」白夢似乎沒想到史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吧,霎是詫異。
「去了不知道怎麼安排呢,還有你住那裡,所以算了,你在家接送趙茹上學吧。」
史景清楚當初是說要他帶小妮的,所以才要跟著去吧。
「那你這帶著孩子還跑前跑後的能行嗎?我雖然流程什麼不懂,去了起碼能看著阿姨和小妮,你辦手續也方便。」白夢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還有我哥他們呢,他們也去,不是就我一個人。」史景不知道白夢怎麼想的,腦子就一根筋了呢。
「我先給你轉了兩百塊錢,你們買菜什麼的用。」
「趙茹比較簡單,你不用管她,就接送她上學就可以,時間你自己把握一下,別遲到就可以。然後就是吃飯,隨便整點,不行就出去吃。」
其實趙茹也真的很省心,史景之前回去,趙茹一個人在家不是沒待過。不過,這白夢在這,總是要找點事兒給他做吧。
所以才懊惱自己怎麼沒堅持幾天,不然又省一大筆錢了。
算了,就沒那個財命,有點錢總是要找到出處,不知會花哪裡呢。
晚上時分和趙茹說了下第二天要去鄭城的事兒:
「我和舅舅說過了,你上下學他會接你,你倆約好一個地方,省得找不到彼此了,好吧?」
「你們給他帶走吧,我自己可以的。」趙茹直接拒絕了白夢留在家的提議。
史景嘆了口氣,她也是後悔啊,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錢要出去的,但是能怎麼滴?事已至此。
「我去了給姥姥辦辦手續,不知道怎麼說呢,也不好說什麼時候回來。說不定去了就回來了,到時候小妮還不開學,還不得請人看嗎?咱也是為了以後,將就一下,好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勸說趙茹,又何嘗不是寬慰自己。
「而且,他去怎麼辦?開車、油耗、開酒店.」
史景分析了一番之後,趙茹連連道:
「算了算了,還是和我在家吧,別讓他跟著折騰了。」
想想還是不想接受這結果吧,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趙茹噘著嘴巴,眼淚呼之欲出:
「怎麼這麼難呢?」
是啊,怎麼這麼難呢?自己太作了吧,有點錢不知道怎麼燒包了,找人看孩子,找吧,一天天的,錢,出吧。
拉過趙茹抱在懷中,撫著趙茹後腦勺:「媽媽很快就回來了,將就幾天。」
抬頭仰望四十五度屋頂,抑制住要流出的淚水。好一會兒,趙茹也掙脫了母親的懷抱。
哭過的娘兩個,都裝作什麼事兒沒發生一樣,相視一笑。
「我給郭叔叔打電話說一聲,萬一明天打電話我在忙呢。」
史景忽然想起還沒和郭俊說起明天去鄭城的事情呢。
最主要的還是,一個男人家長里短的電話,家人面前解釋不清。說一下,規避引起不必的麻煩。
「嗯嗯,我不懂啊,你從你角度覺得手術如何?」郭俊分析問題總是那麼尖刻,史景忽然不喜歡這樣的他了。
「這個怎麼說?再成熟的技術,一例失敗的,那之於那個失敗者就是百分百的失敗率。」
「我可以理解為你對這次鄭城之行不抱希望嗎?」郭俊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