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景沒說話,不過心裡不太高興,你就是不改,看一眼也可以吧?
最怕的就是這種:無動於衷!
一句不懂、不會,什麼不做!史景最討厭的就是這。
但是想想,人家就是看孩子,也不包括給你改PPT啊。
但是作為朋友,就是說那麼一句,也該看看吧?他可是根本就沒看的,一眼沒看!性質不一樣呢。
「啊,十點了呢,該睡覺了。」白夢打著哈欠,對著鬧騰的小妮說道。
旁邊一直改PPT的史景,聽到他說了幾次,但是因為還生著氣,都沒理他。在他又一次說時候史景才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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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說了才十點,十點睡什麼覺?不到十一點我們不上床的。」
「對,不上床。」玩瘋的小妮也附和著,「快,舅舅陪我玩,舅舅陪我玩。」
「我這明天講課用呢,今天肯定要弄好。」
史景沒再說其他,但是很明顯,你就帶著小妮玩吧,我才不管,我要加班。
白夢苦笑了下,沒說其他。
其實史景已經弄差不多了,但是看著哈欠連天的人一直吵吵著睡覺,史景就是覺得好煩。
一個大老爺們,電腦不該行著呢?熬夜不該呱呱叫嗎?這好嘛,PPT不敢直視,十點要睡覺!
哼,長了反骨的史景怎麼會如他願,就熬他。
直到十一點,史景才關了電腦,收好裝進電腦包里。
「走了,妮妮,十一點,該上床了。」史景牽著小妮手,然後對著白夢道,「你也睡吧。」
「走吧走吧,拜拜拜拜。」白夢嫌棄的對著娘兩個揮著手。
建立起來的好感,一時全無,甚至厭惡起來。
「白夢,你哪個學校畢業的?」原本都走出去的史景,又退了一步,回頭問道。
「申城大學。」白夢自豪道。
的確,申城大學還是不太好考的,所以自帶自豪感也沒錯。不過,什麼?申城?
這個世界真的是好小啊,剛剛擺托趙言這個申城人,現在自己招來一個申城待過幾年的人。
史景更沒想到的是,自從白夢自報申城大學的家門之後,申城兩個字就掛在了嘴上。
因為申城總體來說還是很講究吃喝的,似乎自帶高級感一般的存在。
畢竟史景申城生活了十來年,偶爾做什麼,白夢就來句,申城也這樣。史景能如何?只能尬笑嘛。
「你哪一年的?」史景驚問。
劉玉玲考的也是那個學校吧,兩人會不會是同學?帶家屬的同學聚會熱鬧了,史景、趙言還能再碰上面?
不對不對,都什麼啊!
該死的郭俊,真是該死啊!
哎,郭俊最近遭殃有點多,時不時被詛咒下。
他倆肯定不一屆的,白夢畢業,劉玉玲考進去,或者說還沒考進去吧?
「XX年到XX年。」白夢報出來了一個年份。
史景心底暗暗算了一下,嗯嗯,兩人沒交集,肯定也不認識的。
不過今晚很生氣,生氣他無動於衷,對自己的PPT什麼都沒做,還申城大學,真的都對不起自己母校這幾個字。
不過,或許,人家就是不想給你弄。專業東西太多,不懂是事實,更擔心弄不好,再耽誤你明天講課了。
「早點睡吧。」史景帶上了門,走去了次臥。
老媽何時去鄭城也給了大概時間,史景連連答應:
「行行行,我這邊安排好排班,到時候直接去鄭城。」
「那個.」老媽支支吾吾的,很明顯有話要說。
「什麼?你說?沒事兒,自己閨女還不說,準備說給媳婦嗎?」史景調侃著。
「這邊醫生說了,如果開一個重症急診的單子,可以多報銷一些。」
好吧,老媽還是在考慮錢,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錯哈。
「那個怎麼開?」史景對此可是什麼不知道。
「咱們這邊醫院給開,或者那邊醫院給開。但是咱們這邊開的都是那種直接送進手術室,人都要不行的那種,外面的醫院他們沒開過。」
史景略一思索,意思也就是要鄭城那邊開唄。但是什麼程序呢?爸媽肯定也不知道。
「行,我知道這事兒了,我回來問問,爭取給開到。」
史景不知道這件事的難易程度,肯定也不能給出什麼承諾。
掛了電話直接打給了高中同學毛毛,說了下開這個什麼重症急診單。
「我也不知道呢,還有這事兒?我問問吧,跟我師兄說一聲,可以的話,給你開。」
聽口氣毛毛應該也不清楚,所以和史景一樣,含糊的答應著。
「嗯嗯,親媽啊,所以你看著辦。」
史景和毛毛是高中時候關係很鐵的同學,所以史景對他說話也不藏著掖著,直來直去。
「你知道還說這話,這句話就多餘。」毛毛也不客氣的以牙還牙。
「得,你可以退下了,辦事兒去吧。」史景又恢復了高中時候一慣的調兒調兒。
「嗯,帶孩子早點睡吧,太晚回信息的話,我就留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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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兒史景他們向來都是打電話,妥妥的幾百年不聯繫,聯繫就是有事情。
不過毛毛擔心回信息太晚,打擾史景,所以說太晚就留言吧。
「這就可以了?」白夢詫異於史景的速度,這麼幾句就搞定了?
「哪裡,不說了,有信息了再回話嘛,不知道什麼情況呢。」史景其實不太抱什麼希望。
「你們來了開,可以。」毛毛信息真迅速啊,這前一秒後一秒啊。「我洗澡去了,不打電話了啊。」
「可以開。」史景對著白夢開心的道,又直接打老爸電話告訴了他的這個消息。
「你這多鐵的關係啊?怎麼維繫的,回來怎麼請人家?」白夢不無羨慕道。
「維繫?」史景詫異,「我倆有小十年沒見過了吧?也沒聯繫過,怎麼維繫?不過是有事兒說事兒罷了。」
「就這樣,然後給你辦事兒?」白夢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皺著鼻子同時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牛,真牛啊,你是大姐大。」
史景看著白夢的滑稽樣子,自動忽略他時不時的提申城,笑的花枝亂顫。
真的,老媽同意去醫院,這單子又開,還有白夢的加持,都是開心的事情。
「那你們怎麼去鄭城?我開車送你們去吧,這樣安全一點。畢竟公共運輸不知都什麼人,也不知接觸過什麼人。」
白夢想的還是周到一些。
「這可以嗎?」史景遲疑了,畢竟只是讓人家來看小妮,這還滿大街的跑上了?不,出市了呢。
不不,去鄭城要多少油錢?跑這一趟給他多少錢?這算是車和司機都雇吧,要出兩份錢呢。
還有,去了住哪裡?開賓館,住幾夜,要多少錢.
好吧,貧窮的人的思維就是這吧,考慮的都是錢,而和什麼安全毫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