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真是沒意思,既然決定回來辦手續呢,還拉扯不清幹嘛?有意思嗎?」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切,不睡白不睡,反正現在名義上還是我男人。我又沒其他人,這個到眼前了,我睡下還不行嗎?我為什麼就要做苦行僧?」
「也不嫌髒,什麼破爛玩意都收,隨你,收破爛去吧。」
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腦海中的兩個小人又在做鬥爭,迷迷糊糊中,史景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史景翻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手機,查看一下已經是下午時分。
真能睡啊,睡了好幾個小時了。
順手打開床頭柜上的水,喝了一大口,又覺得想尿,趕緊起來上衛生間。
趙茹迷迷糊糊也醒來了:「媽媽。」
「嗯嗯,我在衛生間呢。」史景應著。
史景有點小生氣,剛剛打電話怎麼說的,是不是說一會兒來?人呢?依然是信口開河!
但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人家有人家自己的事情好不好?你一個已經出圈的人,何必再擠進去呢?擠,能擠的進去嗎?
「媽媽,咱們一會兒是不是就可以去那個地方辦證了?」
對,你是來領離婚證的,別再搞什麼么蛾子出來。
「明天去,現在是下午,馬上就是晚上了,咱們睡了一天。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史景懶散、慵懶的伸了下腰。
在去吃與不去吃、出去玩與待在賓館,兩個人一直糾結著。
到底幹了啥,史景已經記不大清了。只記得第二天早上醒來,是被趙言的電話吵醒的。
白天睡覺、晚上睡不著,天亮才睡著的史景被吵,實在是惱火。再看一眼:趙言,火上澆油般爆燃!
「幹啥?一大早催命麼?」史景沒好氣的叫囂著。
「你在哪裡,你來申城了是不是?」趙言嬉笑著問道。
史景那個暴怒,老娘迷糊了還是你迷糊了?昨天不是和你說已經到申城了,還告訴你賓館在哪裡了嗎?怎麼又這麼問?
想想昨天還糾結某事呢,原來就你史景是戀愛腦啊,人家就沒當回事兒。
你是來辦離婚手續的,辦手續辦手續,史景安安的告誡自己幾次,壓了壓即將爆發的怒火,才緩緩道:
「嗯,在申城,不是約好今天辦手續嗎?你幾點到?他們八點上班,好像是,最多八點半?」
史景耐心的提醒著,擔心這渣渣再爽約,自己可是浪費了人力、財力、精力來申城的。
「我這邊有點事兒,你們先去,我一會就到。」趙言匆匆掛了電話。
史景那個火啊,瞬間就起來了。
說好的辦手續,空出來時間,這還有事兒!他趙言能有什麼事兒?
但是能怎麼辦?只有等唄。
睡意全無的史景,和已經醒了的趙茹,洗洗刷刷,直接退了房就去了民政局。
「媽媽,不吃東西了?」趙茹看著不走去小吃街,悻悻發問。
「走走走,吃飯去。」史景不耐煩的揮著手,不知等到什麼時候呢,先填飽五臟廟吧。
今天再看著趙茹慢條斯理的吃,史景真的是心焦,也沒了心思吃東西,時不時的抬頭看下對面民政局那邊。
「媽媽,那邊好像很曬呢。」趙茹看得出來史景的焦灼,善意的提醒下。
史景又再看了下,的確,那邊是陽面,雖然早起有點涼,太陽升起還是很曬的。所以,邊吃邊等吧,反正對面盡收眼底。
貓一樣,吃了老半天,但是終究是吃完了。
「咱們去對面吧,應該快到了。」史景對著趙茹說道,趙茹其實不太想去,看著就熱。
但是她不敢反抗史景,她覺得媽媽今天沒爆發,只是在等待一個契機。
自己不能做那個契機,所以乖乖聽話的去吧。
門口全部暴露無遺,一點遮陽的地方都沒,但是史景也不願意進去,就在門口晃悠來晃悠去的。
也跟著晃悠的趙茹,覺得油都曬出來了,還不見趙言影子。
「我爸是不是謊我們呢?是不是根本就沒來?」趙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加上地面的炙烤,更熱。
史景覺得有道理,拿起手機直接打給了趙言。
「嘀-嘀--嘀---」
沒人接!
史景再打,還是沒人接。
肉眼可見的,拉長的臉,一點的越來越難看。
「嘀-嘀--嘀---」
「喂,快到了,到了再說,出了一點狀況。」
史景沒說話,直接掛了電話,對著趙茹道:「快到了,不知快到了是多久,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
趙茹熱的直抹汗水。
「你去那邊大廳坐著,我等著,一會兒到了我去喊你,你也看著點這邊。」史景指著裡面等候區說道。
「老爸,我老爸。」趙茹剛剛站起來,就指著不遠處喊著。
史景順著手指望了過去,果然是趙言。身材一如既往的好,穿著依然是休閒風。
只是眉頭擰成了疙瘩,一臉的煩躁,好像誰欠他八百萬似的,看著那張臉真想上去扇兩巴掌。
史景忍了忍升騰的火氣,柔聲道:「走吧,我們等你老半天了。」
「煩死我了,我說了老半天,就是不相信我,非說我拿了戶口本要幹什麼勾當,我能幹什麼勾當?我又能幹什麼勾當?怎麼說,怎麼解釋都不聽,就是不給戶口本。」
趙言唾液橫飛,煩躁的吐槽著,同時抓過趙茹手中的水,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
史景瞬間傻臉,這是不給戶口本的節奏啊?沒戶口本可怎麼辦?辦什麼手續?
「不是早就和你說,我們九號來嗎?怎麼今天才去拿,早早做好準備不好嗎?」
史景瞬間怒火中燒,忍不住抱怨道。
「我前幾天就說了,也去拿了,但是沒給我。說我用時候再去拿,擔心我丟了。這用呢,一早就去城南拿嘛,還不相信,所以我才給你打的電話嘛。」
「她為啥不打?自己不相信還不打了問清楚點。」史景惡狠狠的叫囂。
說到這就生氣,從趙言出軌這事兒以來,他爹媽愣是沒打過一個電話,沒問過一聲。
中間馬瑛去史景家那趟,趙言押著過去的,去了是那樣的結局;趙發去那次,是孫虎押著過去的,然後去了好像也是惹得人生氣。
所以,或者說打了電話,史景肯定也沒啥好話,但是一個沒打,史景又生氣。
我史景就那麼不入你們眼,不值得你們過問或者挽留一下?
算了算了,說那些幹啥?你自己不都說了,在這條錯誤的道路上生生的堅持了十來年,結果呢?
還不是要分道揚鑣?怎麼,打電話、勸說了、你再堅持十年?
你還有幾個十年可以堅持?你還有多少青春可以揮霍?你就這麼想耗死在這個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