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吃,吃了開房睡覺。」史景對著對面的趙茹催促道。
史景擔心趙言看到,以他那賽車摩托,只怕幾分鐘就能殺過來。
不對,他肯定沒起呢,這個點說不好剛剛睡下一會兒。
想到此,史景又覺得坦然。
原想隱藏了剛剛的發布,算了,誰關心,沒人在乎你發了什麼的。
史景索性直接關了手機,和趙茹一起,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好飽好飽。」吃完剛剛站起,某小孩就撫著肚子喊著,「媽媽,咱們現在去哪兒?」
史景環顧了一周,「去那邊吧,看,那邊有賓館,明天起來去那裡比較方便。」
史景指著賓館方向,不想說「民政局」幾個字,這裡那裡的代替著,好歹娘兩個能明白什麼意思。
「再去那邊超市帶幾瓶水,省得渴了還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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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茹歪著小腦、撇著嘴巴袋建議著,「我覺得今天一天應該都不會餓了。」
「好。」史景慶幸孩子的細心,不過原來這些都是趙言會考慮的,現在只是換了一個人提醒罷了。
到了賓館,問了下前台,住到第二天怎麼算。
得到算一天的回覆,和預期一致的答案還是讓史景有點竊喜:
「良心店家,真是良心店家。」
史景豎起拇指點了個大大的贊,拿了鑰匙去了房間。
「媽媽,怎麼睡?」趙茹看著潔白的床發呆問道。
史景愣了愣神,想起趙言之前不允許用賓館的一切,每次開房隔離墊、一次性馬桶墊什麼的備著。至於洗澡,也是自己洗臉巾擦擦。
睡覺?嗯嗯,鋪下他的外褂在床上,然後史景她們和衣而睡的再躺在趙言的外褂上。
硌得慌不說,關鍵是知道這樣睡,所以從進賓館開始就覺得各種不舒服。
不過,這放誰身上也不會感覺舒服的吧。
只是好奇,他和劉玉玲是在哪裡?賓館嗎?怎麼就脫了衣服搞在了一起?
看來是真愛啊,不然習慣都能改變!
「媽媽,咱們怎麼睡?」趙茹依然犯著愁,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洗澡不?洗一下吧,洗一下睡比較舒服,然後換了睡衣咱們躺下睡。」說著史景開始巴拉隨身包。
「我把咱們兩個的睡衣都帶著呢,明天白天辦事兒肯定走不了,還要住一晚上,後天八點才有回去的班次。」
「那咱們睡衣呢?」趙茹多咄咄逼問。
史景一下沒明白,不過腦子這麼一轉,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咱回去洗洗啊,加一點八四殺殺菌,繼續穿,還能扔了?咱們沒那閒錢窮講究!」
史景鼻子哼哼著,眼睛翻著白眼,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
「這個好這個好。」趙茹笑盈盈的連連誇讚,一邊豎起了拇指。
「走,洗澡去,咱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誰也管不了,哼!」史景頭一甩,不屑一顧的氣勢加持本身。
趙茹也有樣學樣的,傲視一切走進了盥洗室。
洗漱完畢,娘兩個躺在床上,一時有點小不習慣,畢竟大白天的,睡覺好像不太合適。
「啊---」
史景眉頭皺起,這賓館外面看著還可以,進來看裝潢也不錯,這隔音怎麼如此賴?直接一間隔成兩間那種嗎?
去你奶奶的,這晨勃也有點晚啊。
估計準備退房,再來一波,不能白白浪費這一晚上的房費!
「媽媽,怎麼了?有人被打了嗎?你聽,一直喊呢。」
「咱們要不要報警?打110?」
史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抓耳撓腮的,又撓了撓頭:「不用,一會兒就和好如初了。」
「……」
「噪音」再次傳來!
「媽媽---」趙茹依然是唇語喊著,手指指著聲音發出的方向,「110?」
「看電影,剛剛電影沒看完呢。」原本只想靜靜的躺著,一會兒眯著睡著的史景,不得不改變策略。
對於趙茹唇語,肯定是選擇忽略。
打開剛剛沒看完的電影,聲音直接開到最大。
「看吧。」史景直接把手機遞給了趙茹,示意她拿著看。
獨自窩在被窩,聽著邊上的噪音,史景一時有點煩躁。
「叮鈴鈴---」
「媽媽,老爸。」鈴聲響起的瞬間,趙茹如臨大敵一般,把手機徑直的遞給了史景。
「嗯?看到朋友圈了,知道我們到申城了。」史景第一感覺就是如此。
「可以,而且你來的話,我不介意我掏錢開的房間,帶你住。」
「餵---」
「你不是說九號的嗎?怎麼今天就到了,到底幾號來著。」很顯然,趙言知道史景到了申城。
「……」
「什麼聲音?你在哪裡啊?」趙言大概也聽到女人的叫聲了吧,不等史景回答,又接著問道。
史景有點惱火,這人什麼腦子?不記得之前做過N次的這趟火車了吧?
他根本就不關心她史景何時、怎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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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轉念一想,你回來幹嘛的?知道不知道,清楚不清楚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史景瞬間壓下了自己所有的火氣,「明天周一人家才上班,我們提前一天到了。」
「老爸,隔壁一個叔叔一直在打一個阿姨,啪啪的打那種,阿姨喊半天了。」趙茹壓低了聲音對著話筒說道。
「你們在哪裡呢?」趙言一頭的問號吧。
「賓-館--」趙茹拖長了聲音,對著話筒喊著。
「史景,你媽呢?」趙言喊了一嗓子,又問趙茹。
「在-呢--。」史景也拖著聲音應著。
「你開的什麼賓館,也開一個好一點的,這都什麼玩意。」
趙言不屑,史景張了張嘴正準備反駁兩句 ,沒想到他繼續:
「你這是在哪裡?我去找你們去。」
史景愣了下神,這翻轉,這傢伙依然是如此,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句是啥。
也好,來吧,洗乾淨了,我也扒了你。嗯嗯,憑什麼別人享受,我就是各種受罪呢?
今天也來一把賓館內的新的體驗,也算最後的訣別吧。
「在xxx呢。」史景直接說出了地址。
「嗯嗯,我晚一會兒到。昨晚和他們出去了,幾乎一夜沒睡,去洗個澡睡一覺去,還是和孩子老婆睡的踏實啊。」
史景一時恍惚,這話似乎一下又回到了如初,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算了,隨便吧。人家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老娘就這一個,臨末睡一把也不算啥吧?想那麼多幹嘛,順其自然不好,累不累你?」
史景又在自我修建中。
「嗯嗯,好。」如初,史景應著。
「嗯。」如初,趙言應著。
史景聽著這最後一聲「嗯」,直接掛了電話。
隔壁也歸於風平浪靜。